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喽裕故且桓狈虺舅妫靼屑拥难印�
忽然,‘啪’的一声响,一个杯子飞出去了,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皇后吓了一跳,赶紧撂下手中的睡衣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皇上息怒,皇上这是怎么了?”
建安帝气冲冲的将手里的信掷在地上,说,“你自己看!”
陈皇后急忙走过去,早有太监帮她把那封信捡起来,双手呈上。陈皇后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和皇上一样,也是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脸竟黑的像一盆水似的。
信是陈秉荣写来的,内容是向皇上告发湛王淳于珟。
据他这段时间的调查,湛王在吉州驻守时期曾私做兵符,可以利用兵符擅自调遣北军三十万大军。也就是说,陈炳荣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北军大将军,但实际上北军的军权还是在湛王的手中呢,只要他拿出兵符登高一呼,这三十万大军还是他的,皇上都调遣不了,他也只是负责拿粮饷供养这三十万大军罢了。
另外,淳于珟现在已经离开了吉州城王府,住到了离沈姓女子家不远的山里了,并在那山里盖了宅子,看起来像是要归隐田园似的。
但是,据道行高深的无极道长说,湛王的新宅子就盖在卧龙山的龙脉上,是整条龙脉中龙气最盛的地方,有那般充盈的龙气养着,这宅子里迟早能出真龙。
看完信,皇上和皇后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本就担心老七起异心,之前他抛弃兵权和王位,跟那个沈家姑娘去了,他们还以为是他们错怪了他呢,不过照现在看来,他的那些做法不过是用来掩饰他野心的手段罢了。
“呵呵,好啊,很好,好个心机深沉的老七,朕还真以为他是个情种,为了个女人抛下一切,去归隐了田园呢,原来是在阴朕呢。”
皇后担心的说,“皇上,那可怎么办呢?老七心怀不轨,咱们用不用跟母后说一下。”
“不用,母后从来都是向着老七的,要是跟她说了,她肯定得跟老七通风报信,还得拦着朕除他。”建安帝冷飕飕的说着。
陈皇后听到他最后一句,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皇上……您说,要除掉……老七?”
“是。”
建安帝坚定的说,“他不守臣子之道,觊觎神器,朕实难再容他活下去了,若只管念及兄弟情分留着他,万一有朝一日养虎成患,就追悔莫及了。”
陈皇后道,“既然皇上心意已决,那就请皇上务必一击中的,免得杀他不成再惹怒他,徒惹麻烦。”
“朕知道。”建安帝眯着眼,“世人都说老七练就一身绝世神功,朕会派最得力的人去办的,绝不能叫他逃脱了。”
“皇上英明,除掉老七,皇上就可安享天下可,高枕无忧了。”皇后憧憬的说着,仿佛之前有老七的存在,皇上一直吃不好睡不好似的。
事实上,淳于珟的存在,确实让建安帝,吃不香,睡不着了,只是这话他从未对别人说起过。
他是十岁那年被父皇封为太子的,记得册封之前,父皇曾向国师询问过,“此儿可是有大福气的?”
当时国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有直说他是否有福气,只说了一句,“皇后娘娘生出来的,必是有大造化的。”
刚说完这句话,就有后宫的太监来报,说皇后生了,生下一位小皇子。
父皇当时急着去看老七,没有深究国师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却放在心里了。
他总觉得,国师没有直接说他是个有福气的,而是说皇后娘娘生出来的,母后生了他们两个呢,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有可能,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牛鼻子说的不是他,而是老七。
这个疑惑一直被他藏在心底,从不曾对人说过,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松对老七的监视,想看出老七到底是不是国师说的那个有大造化的。
然而,查了几年都一无所获,他怀疑自己派出去的人被老七收买了。所以这次特意派出了自己的亲小舅子,陈炳荣也果然没让他失望,真个把老七心怀不轨,意图谋反的证据给找出来了。
证据确凿,他杀他也可以心安理得,不用怕遭天下人诟病了。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而已。现在借口终于有了,他也懒得去深究这借口的真假,直接就把人派出去了。
陈皇后也巴不得皇上除了淳于珟呢,淳于珟手握重兵,万一将来谋反了,她儿子性子软,可怎么抵挡他的虎狼之师呢?
所以,皇上要杀淳于珟,她是举双手加双脚赞成的!
第424章 显摆【一更】()
“啧啧,都说人是衣裳马是鞍,这话还真是不假呀,你们瞅瞅我姐,穿上这一身缎子衣裳,是不是比从前年轻多了?脸色(san)也比从前好看了,我瞅着呀,她现在就跟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似的呢……”
早上,沈若兰去辣白菜的作坊时,刚进院儿就听到屋里于二坏夸张的声音。
接着,屋里又传出了几声附和的赞美,沈若兰推门走了进去,见几个做辣白菜的几个老娘们正围着大娘说话呢。
此时,沈大娘穿着一身锦缎裁制的棉褙子,头上梳着整齐的发髻,上面还别了两根挺大的银簪子,正挺着腰板儿坐在炕沿儿上,学着大户人家夫人的样子,矜持的笑着,看起来土不土洋不洋的,很是好笑。
“哟,兰丫来啦。”
沈大娘见沈若兰来了,主动打起了招呼,像忘记了上次在她家闹的不愉快似的。
沈若兰一看大娘的这身打扮,又见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就知道她是来臭显摆的,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怪不得沈若梅总是一副肤浅轻狂的样子呢,原来是继承了她娘的基因啊。
从前她看着大娘还算准成稳当,看现在看来是她看走眼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改不了虚荣的毛病,刚点儿钱就出来得瑟显摆来,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发财了似的,真是狗肚子装不下二两香油啊!
沈若兰瞄了沈大娘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了,之后就径自走到地中间的铁炉旁烤手。
她可以断定,大娘的手里肯定也没有多少钱,手头上的那点儿钱顶多也就够她出来显摆一下,装装门面罢了,因为她了解沈若梅,虽然沈若梅嫁给了吉州首富,可是按沈若梅的那自私的性子,是舍不得给她爹娘多少钱花的,有钱她还得留着自己花呢,怎么可能给别人花?
大娘打扮成这副样子跑过来,无非是想眼馋这帮老娘们儿,让大伙羡慕她,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另外,也是为了在她面前嘚瑟嘚瑟,气气她,因为她听信了沈若梅的话,一直以为是她找人把沈若梅拐走的,心里边一直恨着她呢!
沈大娘心里痛恨沈若兰,沈若兰的心里也不待见她,自从上次被沈若梅烫伤,沈大娘又是那样一副表现,沈若兰就不在把她当成亲人和长辈看了,因为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她的尊重和爱戴,要不是看大爷和福存哥、金存哥的面子,她早就把她轰出去了,还能由着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巴巴?
沈大娘见沈若兰对自己带搭不惜理儿的,心里十分生气,带笑不笑的说,“兰丫啊,我跟你大爷这次回来呢,就是为了喝你的喜酒的,不然这死冷寒天的,吉州又离咱们屯子好几百里的道儿,我还真不愿意来回折腾呢。”
本想卖个人情,让沈若兰说几句感激她的话,她也好端端架子,摆摆谱。没想到沈若兰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的拿着炉勾子勾起炉盖子,往里面添了几块碎木头,之后盖上炉盖子接着烤火,完全不鸟她。
沈大娘正生气呢,一个外村子的女人吃惊的说,“沈嫂子,你还要回吉州去呀?”
这女人是司家洼子的,跟沈大娘只是认识而已,不大知道老沈家的事儿,于二坏听到有人打听,没等她姐说话,她就抢着回答,“可不得回去咋的,人家现在在吉州有房子了,是城里人儿了,哪会儿住咱们这鸟不拉屎的乡下啊!人家现在住的还是两进的大房子呢,就像兰丫家房子那么大,气派着呢!”
“哎哟,是吗?那可真了不起得,是跟嫂子真是好命啊,不声不响的就发大财了。”那个老娘们儿很捧场的恭维了一句。
沈大娘听到别人羡慕她,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得意的笑道,“我们哪有发财的本事啊?还不是姑爷聘梅儿时给的聘礼,就我们两口子这点儿能耐,不吃不喝得的一辈子也买不起吉州城的二进大宅啊,你们不知道吉州城的房子有多贵啊?说出来都吓死人呢,就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栋宅子,得上千两的银子才能买下来呢,我们俩可买不起,就我们两口子这样的,累死累活干一辈子,也顶多够在靠山屯儿这个地方盖个兰丫家那样的宅子吧。”
炫耀了一番自家闺女的聘礼,在顺便把沈若兰家的宅子贬低了一下,沈大娘觉得爽极了,现在她那俩儿子都不在沈老二手底下这儿做事了,她就不用再怕这死丫头了,如今是想说啥就说啥,想挤兑她就挤兑她。
沈若兰听到沈大娘那番话,不由得暗暗发笑,或许那位首富真的给他们家一座宅子做聘礼,不过按照沈若梅的性子,是不会把宅子留给她爹娘的,肯定是把房契和地契自己拿着,他爹娘顶多能有居住权,绝对没有拥有权。
那些不晓得底细的老娘们听到沈若梅的聘礼竟然是一座城里的大宅子,都给镇住了:“啥?给了一栋两进的宅子做聘礼,这手笔也太大了吧?乖乖,我家闺女成亲时姑爷就给了一两银子和四只大鹅子,我还给陪嫁回七八百文钱的东西,照你们家梅儿的聘礼比起来,我们家真是不能活了啊!”
“人家梅儿长的多俊啊,是咱们这种人家的闺女比的起的吗?所以就别比了,都说人比人的死,货比货得扔,咱们既然生不出梅儿那么俊的闺女,咱们也就别跟人家比较了。”
这番恭维让沈大娘十分受用,她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高傲的笑了一下,说,“其实,这宅子只是聘礼中的一样,除了这栋宅子,姑爷还给了一千两银子,一匣子头面首饰,十匹上等的彩缎呢。”
“哎我的娘啊,那么多?那你们两口子这辈子躺着花也花不完呀?好几千两银子呢,啧啧,够花好几辈子了的吧。”有人惊叹道。
沈大娘笑了笑,低调的显摆说,“够花几辈子的倒不至于,但是这辈子是不愁没钱花了。”
她之所以敢说这样的大话,倒不是指着沈若梅能给她钱花,而是她那两个儿子在吉州都混的挺好的,他们家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沈若兰站在炉子边儿上,一边烤火一边听着大娘没脑子的吹嘘,只觉得再呆下去耳朵都要中毒了,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沈大娘见沈若兰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要走,还以为她被梅儿的好姻缘给刺激到了呢,因为梅儿嫁的可是吉州的首富,一辈子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受用不尽;而她嫁的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落魄公子,说白了也就是个比乡下人略多点儿钱的山里汉罢了。
一看沈若兰要走,沈大娘急忙叫住他,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容,笑吟吟的说,“兰丫,别急着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