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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丁-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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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熙喉头一哽,泪水禁不住又滴落面颊:“原来那狗皇帝赵匡义是个卑鄙无耻地小人,他表面上优待后主,其实是早就看上了生得花容月貌、美色冠绝天下的小周后。那日进宫,朝贺太宗及皇后,众命妇各散归。狗皇帝却暗使太监假皇后口谕要小周后留下磋商女红,把她留在内宫。”
  “小周后信以为真,只满心欢喜的在内宫候召。谁知当晚却等来急不可耐的狗皇帝,逼着她先是陪宴侍酒后然后又要强拥她入帐侍寝。小周后被骗留宫被逼侍酒本已违意,又怎肯给那个长得又黑又肥的狗皇帝玷污了只属于后主的清白之躯。她拼死相抗。怎奈女子力弱,又酒后手软;狗皇帝又乃一介武夫,性情正起,不仅乘着酒意毫无羞耻的用强逼迫,甚至还喝命数名宫女代为强抓住小周后并去其衫裙,公然在众宫女面前强幸了辱泪满面如梨花带雨的小周后……”
  她越说哭得越厉害,眼中地恨意也愈加深浓,“从元宵佳节进宫,直至正月将尽,狗皇帝方才恋恋不舍放小周后出来。一连半个多月,那厮一直粘着小周后,行则并肩,寝则叠股。小周后夜夜受尽非人的折磨,终日以泪洗面。狗皇帝尝到甜头,本极不愿放回去,只是恐怕留在宫中,要被臣下议论,所以暂时忍耐,任凭小周后重归私第,暗地里却谋划着要逼死后主,强行娶小周入宫。”
  “此后狗皇帝常以要皇后与众命妇磋商女红或赏花为名,强召小周后及众命妇一起入宫,每次都要将她多“挽留”在宫中好几天,任由
  尽情宣泄兽欲,甚至还命画师绘下了一副《熙陵幸小图》!”
  庞昱摸着鼻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邹熙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坊间非议,野史传闻,那张《熙陵幸小周后图》在历史上赫赫有名,不光有画,还有种种地文字记述,明人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篇》描述这幅作品“宋人画熙陵幸小周后图,太宗戴幞头,面黑而体肥,周后肢体纤弱,数宫女抱持之,周后有蹙额不胜之态。”姚叔祥《见只编》云:“余尝见吾盐名手张纪临元人《宋太宗强幸小周后》粉本(即水粉画),“后戴花冠,两足穿红袜,袜仅至半胫耳。裸身凭五侍,两人承腋,两人承股,一人拥背后,身在空际。太宗以身当后。后闭目转头,以手拒太宗颊。”——这都是他在图书馆亲手翻阅过的,特藏部,古籍,白纸黑字,当时还想这***宋太祖怎么这么无耻,简直是辣手摧花,死一万次都该!不然怎么一听到邹熙芸其实姓“周”,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呢!
  “狗皇帝为了宣泄兽欲,逼得小周后同后主一对俪情深的眷恋咫尺天涯,难以相聚,更不惜以李后主的性命为要挟,强迫小周后留在宫中。为了后主和南唐皇族的安慰,小周后只能忍辱负重,满足狗皇帝的任何要求,遭受种种难以启齿的凌辱……每次小周后应召人宫,后主就失魂落魄,坐卧不宁,彻夜难眠,望眼欲穿,小周后每次人宫归来,都要扑在后主怀中,向他哭诉狗皇帝对她的无耻威逼和野蛮摧残……”
  庞昱听着听着也被她忧凄地话语感染,不觉喃喃念起了李后主的一《喜迁莺》:“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频倚。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莺啼散,余花乱,寂寞画堂深院。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这是李后主在小周后被赵光义召入宫中的夜晚,倚枕遥望宫殿,心如刀绞,惆怅无言,念之中,窗外似乎又响起了他熟悉的小周后夜归的脚步声。他赶紧起身,凭窗环顾深院,却不见小周后飘飘欲仙的倩影,只有满地落红,于是随手拈笔,即兴而成词作。
  邹熙目光散,泪珠似泉水般汹涌而下,伏在庞昱怀中呜咽呢喃:“后主是个直性子的词人,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任由它流露,随着后主那些动人心弦的词话四处流转传遍天下,狗皇帝知道,有后主在一天,南唐故地的人心就不安稳一天,他也一天没有办法永久地占有小周后。终于,在后主四十二岁生辰时做出那千古流传的《虞美人》之后,狗皇帝命人以‘牵机’药毒死了后主!后主死于非命,小周后失魂落魄,悲不自胜,整日不理云鬓,不思茶饭,以泪洗面。
  狗皇帝仍不罢休,不时以种种借口寻机强召小周后入宫,小周后悲愤难禁,数度以死相抗,狗皇帝无可奈何,但仍贼心不死地不断派人来做说客,威逼利诱,强逼小周后入宫侍寝,小周后不敢羞辱,于当年自杀身亡,香消玉殒,追随后主而去……”她强忍着回忆地痛苦把往事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清冷的月光从只开了半扇地窗扉透映进来,照在她瑟瑟颤抖的体上,这一刻地邹熙芸,是那样娇弱不堪,惹人生怜,庞昱一把拉过她滑若腻脂的小手儿,取过锦帕为她揩泪:“熙芸,苦了你了,是我不好,害你想起这些伤心的事情。”
  “不,不怪你,相公。”邹熙拼命摇头,她的脸颊本就光洁如玉,这时浸着无数泪痕,在微弱的月光下晶莹璀璨,似是断了线的珍珠,让人又爱又怜,庞昱紧紧搂着这饱经苦楚、遍尝辛酸的绝色佳人,想说话喉咙却似哽住了一般。
  “总之,我们空幻和大宋的狗皇帝,不光有国仇,还有家恨!”邹熙摇摇晃晃地从他怀里撑起身,眼中填满深刻的恨意,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狠狠道,“赵匡义那狗皇帝虽然死了,可他还有子子孙孙,当今皇上便是他的嫡支血脉,熙芸对月誓,小周当年历经的屈辱辛酸,一定要千倍百倍的从他讨回来!”
  “放心吧,娘子!”庞昱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感受她血脉的跳动,抚慰着她饱经创伤的心灵。
  “一切都交给我吧,不论是国仇还是家恨,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第两百九十章 帝王之威
  已下,文武百官纷纷乘轿离去,或各归府衙,或直接回家,唯独一个人,在文武百官离去后,形单影只的立在紫宸殿外,一身招牌似的青衣、小帽、皂靴,迎着头顶火辣辣的骄阳,在这热到要死人的天气里站着一动不动,任由烈日曝晒。
  站了一个多时辰,庞昱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人也变得恍惚起来,脚不动,身动,摇摇晃晃地打着摆,仿佛随时要倒。
  “天丁大人——”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唤他。
  “啊,哎哟,公公啊!”庞昱蓦地会神过来,一看来的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徐斌,马上挨了过去,“徐公公,怎么样,皇上他肯见我了么?”
  徐斌白眼一翻,不热地应道:“皇上国事操劳,下了朝便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没空赐你晋见。”
  “我也是有国禀报啊!”哥急的跳脚。
  “哟,天丁大人国事能有多大?皇上说了,五天之内啊你甭来扰驾,等到第六天头上,就算你不来,皇上啊也会派人去‘请’你的。”
  呀呀个呸的,都什么时了还在计较半月之期,世上有这样无耻的姐夫吗!)
  四很生气,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挨得和徐斌更近了:“徐公公—徐公公!劳您进去再和皇上说一声,我是真的有关乎咱大宋安危存亡的天大事情禀报,请皇上今天务必、一定、千万要见我。”
  “哎哟。老奴可不敢。皇上都说见。老奴要是再禀报那不是惹……”徐斌说到一半忽然没声音了——嗯。绝大多数人在突然看到“很多——”钱地时候。都会两眼放光。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滴。
  四这时候从怀里套出一大叠至少十张庄票子。顶上那张赫然是一百贯。顺着一捋。摊开来每张都是这个数。
  “徐公公。真地。我是真地有要事必须见皇上。你看看我地诚心。我地诚心啊!”一边强调。一边把庄票子交到了徐斌手里。
  “哎哟哟。这可使不得。”徐斌一把就推开了。板起脸义正严词地道。“奴才为皇上办差。只求尽忠不求……”
  一半又哑了。因为四哥又拿出来一叠庄票子。〃〃万^卷^书^屋…Www。WanJuan.net提供最新章节阅读〃〃还是十张一共一千贯。这次不是交手里。直接就塞进了他太监服地襟口。
  “徐公公。你伺候皇上辛苦了。没有你日夜操劳。侍奉在侧。皇上哪能顺顺心心地处理国事。我替满朝文武。替天下百姓感谢公公——”徐斌被他一捧。登时笑逐颜开。太监嘛。那啥进进出出啊啊啊啊地已经没得追究了。剩下也只能爱爱财。不爱那是给得少。人家看不上眼!四哥多豪爽地人呐。一甩手两千贯砸下去。还怕这老太监不接下。
  “那这样……”徐斌嗫嚅着四下看看,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脸上登时闪过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不等庞昱动手,自个儿就把手里那叠也塞进了衣服,扳起脸拉长声音道,“本公公就为忧国忧民的天丁大人,冒死再去禀报一回。”
  “谢公公——”
  ××××××××××××××××
  一刻钟后,庞昱终于被带到了御书房门口。
  “天丁大人,皇上就在里边操劳国事,你自个儿进去吧。”徐斌引他过来,交待了一句转身便退下去了。
  “皇上,臣有罪,臣该死——”庞昱大喊一声,推门扑进去。
  非常不幸的,门前拦了一根足有手臂粗地木梁,四哥急着找皇上表达对昨天事情的愧疚,冲得太急,理所当然地被绊了一下,直挺挺地倒下去。
  这也亏地四哥反应快,危机时刻,手一撑地,“哗啦”翻身跳起来,稳稳立住,虽然免不了衣服有点褶皱,人有些狼狈,但也好过摔个狗啃泥。
  四哥站稳了,抬头一看。
  我X》#》!!!
  皇帝姐夫悠然端坐,龙案上奏折什么的一本也无,倒是放着一只翡翠色的玉碗,里边隐隐有白气冒出,不用想也知道是冰镇酸梅汤之类的消暑甜品。
  事情很明显了,门口的木梁是皇帝姐夫故意叫人放的,不为别地,就是要给他这忤逆圣意、无法无天的安乐侯一个下马威。
  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看着小舅子摔跤扑街,这小日子滋润哈!!!)
  在外边晒了一个多时辰太阳,晒地头顶冒烟、口干舌燥的四哥,这一刻真想扑过去,一脚把皇帝姐夫踹飞,抢过酸梅汤来喝个痛快!
  “委屈你啦,见朕一趟还要掏银子,老实说,花了多少啊?”皇帝姐夫瞥一眼,闲话家常似地随口
  “多,两千贯。
  ”四哥也是随口搭,说出来了才觉的不对。
  ,这事皇帝姐夫怎么知道!)
  “徐斌在朕面前替你说了一大通好话,他可不知道你丫地就是安乐侯,这么卖力会没收好处!”皇帝姐夫冷,然后敲着桌子责道,“什么?两千贯,你给朕呐!朕从内府拿钱出去花差不容易,太后怕朕到外边胡闹,叫人盯着呢——听说京里出来卖的最红的姑娘,一晚上的渡夜资也过这数,对吧?”
  “我是个纯洁的,我不知道。”庞昱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哼,你不知道?”皇帝姐夫嗤,然后又点着头,“啊也对,你小子嫖姑娘几时给过钱,以前是仗着安乐侯的名头处处白吃、白喝、白嫖,现在变成玩感情,霸占了卖艺不卖身的邹姑娘不说,还要她为了你,连朕都要杀!”
  皇上就是皇,喜怒无常啊,刚才还笑得那么**,一下子就动了雷霆之怒!
  要在以前,四哥肯定庄的和皇帝姐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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