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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刚的希望破灭,整个人傻了一样,不管马卫国怎么的劝他都不听,发了一天的呆到了晚上直接去了林副主任的家,接着第二天林副主任就莫名其妙的自杀,李洪刚这时知道了催眠的威力,借着催眠术一步一步的向上爬,仅仅一年的时间就爬到了林副主任当年的位置。
他当了官并没有忘记马卫国,也把他提拔了起来,在当时的凤凰镇他俩绝对是镇子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李洪刚年纪轻轻就有了权势,渐渐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为了往更好的位置上爬,他的所作所为甚至比当年的林副书记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卫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这样下去恐怕他就要走火入魔了,不止一次的劝他收手,课这当口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又那里停的下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县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就在他意得志满的时候,四人帮突然倒台。那些被他整过的人纷纷翻过身来。
李洪刚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抓到了公安局,当天夜里马卫国催眠了监狱的看守,救出了李洪刚,两人商量了一下,大陆是不敢呆了,直接偷渡到香港去算了,可想偷渡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时候由于1962年发生过逃港风波,共有十多万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涌入深圳,6万多人偷渡出境,5万多人被收容遣返。这场风波惊动了周恩来总理,最后通过强行遣返。这次事件以后边防看守的很严,想从陆地偷跑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两人费尽千辛万苦辗转来到海边找到一艘偷渡的渔船想过去,可一路的逃亡两人手里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根本有多余的钱交船费。无奈之中李洪刚想催眠那个蛇头,可这几年他爬上了高位一心只是享受,催眠术很久都没有再去练习,这个蛇头又是个整天风里去雨里来,干着提心吊胆的事,神经早就练得坚毅无比,李洪刚非但没有催眠了那个蛇头,反而差点被催眠术反扑伤到自己。
马卫国虽然跟李洪刚天天在一起,这几年却一直没有放弃对催眠术的练习,这种练习甚至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一种习惯,此时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他见李洪刚没成功,小心的靠近那个蛇头,只用眼神和声音就催眠了他。
就在他催眠了蛇头的一刹那,李洪刚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警惕。两人上了船跟其他偷渡的人一起向香港的方向驶去。由于马卫国催眠了蛇头,蛇头还要听他的指挥,所以他俩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蹲在甲板下面。
船走了很久已经离香港越来越近,李洪刚却是心事重重的走到甲板上,马卫国担心他出什么事也跟到上面,两人默默无语的看着夜色里陌生的香港,想到以后再也回不去家乡,心情都很沉重。
马卫国靠在护栏上劝着李洪刚:“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年轻,到了香港怎么也能有口饭吃,等时间长了一起想办法,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可能。”
李洪刚没接话,反而问:“卫国,你的催眠术练到了什么地步了?”
马卫国想了一下:“现在用眼神和声音的配合我可以在一分钟内催眠一个人。”
李洪刚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我们一起学的催眠术,你却比我厉害多了,可是卫国你知道吗?我不想再吃苦了,催眠术只要练下去练好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我还可以像在镇子上一样呼风唤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谁也不能阻止我,谁阻止我谁就该死。你知道当年林副主任害我当不成兵,就是我用催眠术杀了他。”
马卫国从来不知道是李洪刚杀了林副主任,惊讶的说:“你怎么可以用催眠术去杀人?你还记得书上第一页是怎么写的吗?练习眠术之人必须品行纯良,并且不能用来为自己谋私利的啊。”
李洪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大声的朝马卫国喊:“难道有催眠术都不能用吗?难道就要一辈子受穷你就甘心?你甘心我可不甘心?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催眠术比我厉害就可以让我听你的?”
马卫国见他失态急忙说:“洪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只是劝你,你可不能这么想啊。”
李洪刚呆了半天,神色缓了缓,挤出笑容对他说:“卫国是我多想了,你看我们马上就到香港了。很快就要开始咱们的新生活了。”说完伸手指了指远方,远方隐约的已经看到了灯光。
马卫国情不自禁的向他指的方向一看,就在一转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后脑遭到了一下重击,接着李洪刚猛地冲上来,抱起他到了护栏边上举起来对他大喊:“对不起了老朋友,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回去揭发我?还有你的催眠术比我厉害,这对我是个威胁,我不能允许有比我强的人存在。而且只要你死了,我隐名埋姓就不会有人再找到我,所以你必须得死!!”
喊完他用力猛的把马卫国推下了大海。漆黑的夜里马卫国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再不见了身影。看着马卫国的身影沉了下去,李洪刚突然“哈哈,哈哈……”疯狂的大笑,这笑声如夜枭一般随风飘远。
二十七章 … 前因后果
马晓晴的述说的很平淡也很简短,虽然并不细致,却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回想那段沧桑的岁月,仿佛一切都在眼前。她并没有讲的很细只是讲了个大概,但其中未讲的情节细细想来又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讲到这里,马晓晴顿了一下,大熊听得正入神,见她突然停下情不自禁的问:“接下来呢?”
“马卫国落海后,恰巧被一艘夜航的渔船救起,从此就在香港过着隐名埋姓的生活,痛定思痛后再也没用过催眠术。一年后和救起他那个船家的女儿结了婚,而我就是他的女儿。”
不用问那个李洪刚一定就是李强的父亲了,从马晓晴的述说中我经感觉到了李洪刚的冷酷无情和野心。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些年想必他一定会苦练催眠术,二三十年的努力,那一定是个很高的境界了,光看李强的催眠术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可想而知李洪刚的厉害。可如今马卫国已经去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制得住他吗?
大熊听得很气愤:“这李洪刚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简直是忘恩负义。你爹就没想着去报仇?”
马晓晴悠悠的说:“父亲这些年从不提报仇二字,他认为自己所受的这一切是年轻时候做错事的惩罚。这些年的隐名埋姓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觉得很知足。这么多年了他很想回老家看看,可一直也不敢回去,只有十几年前他在酒店做清洁工时认识了一个大陆来香港交流医学的学生蒋天佑,父亲知道他是大陆来的感觉很亲切,才教了他一些皮毛。所以你们能找到这里,我肯定是蒋天佑告诉你们的地址。”
原来马卫国和李强的父亲还有这么一段恩怨,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清风的传话,觉得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我对马晓晴说:“清风传话说要跟我们背后的主子来个彻底的了断,他说的这个主子会不会就是你父亲?”
马晓晴笑笑:“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催眠一个人的时候,如果遇到一个比你更高明的催眠师,才会出现剧场的那种情况。你说是你手腕上的胎记救了你,这的确是个意外,可李洪刚并不知道这个经过,他如今已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顶尖催眠师,就是他儿子李强的催眠术也是大师级的,不是说没有比李强厉害的人,可即使有也不会是你们这个年纪。”
李洪刚见自己的儿子这么轻易就被人杀死,一定觉得很奇怪,肯定以为李强是遇到了更厉害的催眠师,因为他对李强的随眠术很有信心,除非遇到比李强更强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出事,他生性又多疑,见自己的儿子被人破了催眠术,想来想去一定会想到我父亲的头上,按照他的心性,他一定把你们当成了我父亲的弟子,杀了他儿子,为的就是针对他为了报当年的仇。他一定会这么想的,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马晓晴说的很有道理,目前也是最好的解释,可马老先生毕竟是不在了,想到这我沮丧的说:“就算是这样,如今马老先生已经不在了,谁还能阻止他?如今更连他的行踪不都知道,难道就让他这么继续下去?”
马晓晴微微一笑:“其实他没你们想的那么神秘,相反他是一个很活跃的人,只要你们长看新闻,世界上许多的大事背后都有他的身影。”
大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是不是啊?他还有那本事?”
“当然,李洪刚这些年的苦修,催眠术早就登峰造极,许多国家大选背后都是他在指点参谋,就像今年的法国大选,如果不是他的帮助,现在的法国总统是登不上宝座的。还有一些国际大财团的兼并合作,这里面都有他的影子。现在的他着实是个大人物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李洪刚做的?”我问。
“如果你有一个这样的仇家,你会不去关注他吗?”
听她说完,我长叹一声,心里却是无比的沮丧。马晓晴把李洪刚说的太厉害了,厉害的让我感觉没有一点的机会能对付他。
马晓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你们把我拖下了水,我都没有叹气,你叹的什么气?”
我愣了一下:“我们怎么把你拖下水了?”
“这些年来,李洪刚一直以为我父亲死在了海里。李强一死,他肯定会去查一些大师级别的催眠师,当他查出不是这些人做的时候,他就一定以为我父亲还活着,否则也不会传那样的话给你们,他既然这么想了,就会千方百计的寻找我父亲,当他知道父亲已经不在世了,靠他的本领找到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以他的心性你以为他找到我后会一笑泯恩仇吗?这难道不是你们拖累了我?”
马晓晴虽然说我们连累了她,却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看着一脸平静的她,我心中一动:“马老先生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也怕他寻上门,所以一定把所有的催眠术都教给了你,你一定能对付李洪刚,我说的没错吧?”
马晓晴喝口酒:“就算我能对付得了他,我又凭什么帮你们?”
我一楞:“你不是说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吗?那咱们就是一跳线上的了,大家一起联手对付他不是更好吗?”
马晓晴笑着看我,眼中却有一丝不屑:“你们能帮我什么?”
我立刻哑口无言,我们的确没有本事能帮上她什么,要是有也不用千里迢迢的来找马老先生了,如今马晓晴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她不出山谁也没办法对付李洪刚。
大熊一边开口说:“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何况他早晚都要找你的麻烦,何不趁这个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他?”
马晓晴摇摇头:“父亲一直不让我去寻仇,他说只要李洪刚不找上门,就不许我去找他的麻烦,我父亲是个老旧的人,他还记得他们当初的交情。”
我心念一动:“你父亲能咽下这口气,可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马晓晴叹息着说:“当年我父亲被他推下水,虽然被救起来还是被海水呛到了肺,再加上在海水中又冻又饿留下了后遗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