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潜成铣钥这玫亩衩摹T趺囱侠恰!�
“切,驸马爷,你可知道,这些弁佐好多都是打过十二年前复台之战的,多年的血战和十几年的刻苦训练。岂是你那些盛天的披甲人可以比拟的!?耶,你怎么啦?”狼嘾的话声未落,却见凌啸的口水启闸而出,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把胸前的行蟒都给打湿了。狼嘾忽地想起自己说漏了嘴,让这驸马爷更加地觊觎自己的这些弁佐,心中顿时无限懊悔。
“另送一百名包衣奴才给你们做补偿!换不换?!”凌啸一抹口水,大手一挥。
德斯勒大吃一惊,连凌啸甩到他脸上的口水都没有感觉出来,“你,你是说给我们包衣奴才来换?真的?”
这一下就连狼嘾也愣住了,其实他固然舍不得营中军务熟练的弁佐,但他也知道,若是凌啸执意要抢走,不过是去见见皇上就能够办到的,自己只是想尽把力看能不能留住罢了,谁料到凌啸却出手就是一百个包衣奴才。
“两百!行不行?说话啊老狼。”
狼嘾咕噜一声吞了口水,心中笑得发昏,包衣和奴仆可是完全不同的,奴仆还有一定的自由权力和生命保障,可包衣却是连命都是主子的,生杀予夺,全在主子一念之间,就连他们所生的崽,也是世代不变的家生奴才,所以寻常的奴仆丫环一般只要三五十两买一个,包衣奴才却是要百两以上的。
“*!你们这些家伙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罢了,你们一军门三参将,我一共给五百。要是再不答应,呵呵,别说我凌啸要去见皇上了,到时候,你们可就得什么也落不着。”凌啸半真半假地笑骂着,见他们还是不吭声,佯道,“那我明日就进宫去。”
狼嘾一把拉住他,张嘴一咧,却是口水汹涌,只得拼命点头。
没办法,人家驸马爷就是财大气粗,能够砸得起贵达百两银子一个的包衣奴才,还能一砸就是五百个!这种合理的贿赂,就是御史们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凌啸却是更加欢喜,哈哈一笑就拱手而出,快步就跑到自己的帅帐之中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把一旁深感郁闷的胡骏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爷,我们好像是亏了本咧,这种事情本是公事,只要您到了皇上那里一说,皇上八成是会同意下旨调拨那些福建弁佐给您,何必用我们自家的财产帮公家办事?”
“真的吗?哈哈,胡骏啊胡骏,你怎么就不想一想,这些福建的汉人弁佐,可是调到我的军标之中的,勤王军是皇上给我的私兵护军。要是皇上下旨,定会把他们调到福建提督麾下,却不是我福州将军的麾下,那才叫亏得大了。”凌啸一指外面的夜空,奸笑道,“你可知道昨晚上张廷玉告诉我什么事情吗?那些包衣全部是老弱妇孺,还没有田土庄园养活,我的压力很大啊。怎么想也不会少于五百个老人家吧,又不能务农务工,也不能生儿育女,倒不如交给他们养老送终,哈哈,到时候,狼嘾他们就知道自己还要贴上大批的棺材钱!”
胡骏恍然大悟,看着自己的爷,心中想像狼嘾到时候的傻眼模样,忍不住也奸笑起来。
主仆二人正在说着亏与不亏,金虎和几位大将全都跑了进来,“爷,用你的话说,起拔的准备,搞定!”凌啸一愣,苦叹一声,他们这些家伙明天就可以出发了,可自己等下回去,能够搞定自己的三个宗室老婆吗?
但等到凌啸回府的时候,首先要搞定的却不是老婆们。
才到门房,就看见一溜的车马歇在门口,有客人上门了。老四老八老十三老十四四人竟是联袂拜访而来,已经等了他半个时辰了,正由雅茹出面陪着说话。
凌啸快步进到前庭,四位阿哥只有老四和老八端坐不动,胤祥胤禵两人竟是当头一个标准的参礼,“麾下参见将军!”
胤禛望着愣住的凌啸笑道,“凌啸,今天我和八阿哥就是来给你送人来的,他们两个奉圣旨到福建军中去历练,你可要帮我们看好这两个好勇斗狠的犟驴哦!”胤禩也温文尔雅地一摇扇子,笑道,“皇阿玛可是有言在先,他们两个家伙要是敢在军中仗着身份胡来,你尽可以拿着大板子狠狠地揍,呵呵,全由你调教!”
凌啸苦笑着扶起两个少年阿哥,直愣愣问道,“你们两个那里的毛长齐了没有,还是不是童子鸡?”
四个阿哥几乎全部昏倒,雅茹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话本身不吓人,吓人的是刚刚走到堂口的康熙皇帝,正一脸愕容地望着凌啸。
第两百二十二章 镇闽方略
盛京在望的时候,凌啸率着湖北军停了下来。并不是盛京有什么禁止进军的规矩,也不是因为什么军事上的原因,他们是被城外等候的奉天官员给拦下来的。
整齐的八千披甲人方队列在城外,但他们的旁边是漫山遍野的包衣奴才和披甲人的奴仆,少说也有四五万人,这可把凌啸吓了一跳,连忙招来前来拦住他的奉天府丞询问,一问之下,凌啸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太子当日不太情愿把这两万包衣和披甲赏给自己了。原来,旗人之中是分为三等的,包衣,披甲人和女真人,包衣就是奴隶,披甲是降服之人,但是每一个披甲人都还有自己的奴隶,这就是常说的罪犯家属发给披甲人为奴了。一个披甲人平均拥有两到三个充军奴隶,加上他们的家人,总数竟达到四万多人,加上一万两千包衣,拖家带口的竟是达到了五万六千人。
游击陈劲是从丰台大营跳槽而来的福建弁佐的统领,看到这种场面也忍不住愣住了,刚刚说了一声壮观,却听到凌啸一声长叹,“操,这么多人,老子怎么养活?难道到了今天,居然我还要当一次人贩子不成?否则的话,人吃马嚼的,每天起码要砸下去三四千两。”
金虎等人也被这种情况给吓住了,忍不住对那些报复凌啸的人恨得牙痒痒。倒是随军而来地顾贞观脑子灵活。笑道,“军门,要卖的话,这里定是最好的地方,一下子人少地多,影响耕作啊!说不定这些家伙把人摆在这里。要不然为什么把人都叫到城外干嘛?就是要吓唬你,然后等着贱价卖人呢!”
凌啸也意识过来,斜睨一眼那个奸笑着的奉天府丞,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嘿嘿一笑,问道,“有没有一个叫做戴梓的充军之人啊!”那府丞见凌啸的神色不对,微微有些胆怯,“有啊,戴梓和他夫人就在你地披甲人奴隶之中。驸马爷要见他,下官立刻就把他叫来。”
戴梓很快就到了。却是一个糟老头模样,如果不是他行礼甚为标准,且眼光总是向着湖北军手中的鸟枪看,凌啸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凌啸要找的戴梓,是世界上第一个造出机关枪的牛人。是继承父亲在明朝学到了很多神机营火器技术的人才,是咱们中国的火器专家。得此一人,胜于包衣十万!
“连珠火铳和子母炮分别是何年做成的?”
戴梓大吃一惊愕然地看着这个驸马爷,全身剧烈颤抖。喃喃道,“康熙十五年和二十六年。”
凌啸大喜,自马鞍上一跃而下。抱着戴铎的臂膀笑道,“凌啸久慕先生才情,梦中几回萦绕,先生可愿意随我而去,一展毕生所长?”
奉天府丞大惊,“驸马爷,戴梓乃是通东夷的充军要犯,怎么能够随军南去?”
凌啸破口大骂道,“日你妈。他充的什么军?还不是老子麾下地披甲人,连披甲人都是老子的麾下,怎么老子就不能带走戴先生!?操你***,敢干涉军事,来呀,给爷扒了官府狠狠地抽五十鞭!”
盛天府丞乃是正四品的中高级官吏,比那寻常的知府大人还要高两级,凌啸却说要以干涉军务罪抽鞭子,这可吓得奉天地那些属官们大惊失色。但是凌啸抓得话头又是其准无比,他们就算想帮那府丞求情也开不得口,奉天的官员们一个个不自觉地往后面退去,生怕凌啸瞅上他们,耳听着阵阵惨号之声传来,这些人面面相觑,心中都闪过一个数字二百五,但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凌啸,还是那个府丞。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戴梓竟是怒吼起来,接着不知道是谁把凌啸痛打奉天府丞的消息传了开去,包衣和披甲奴竟是激愤地高声喊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最后竟是满城之外都是呼声一片,就连凌啸都给搞得莫名其妙了。他仔细端详着这个已经爬不起身的家伙,实在弄不懂他究竟有何德何能,竟然能遭到这么多人的恨。
凌啸一指四周,“胡涛胡骏,率亲卫即可查问,为何公开呼喊要打死朝廷命官!”
百余骑四散而出,又很快向心聚拢回来,带来地消息竟把凌啸气得全身发抖。他死死盯住那个奉天府丞,怒极而笑道,“怪不得老子没有看到十五岁以下的小女孩,原来都是叫你个忘八蛋给掳走了。嘿嘿,有种,有种啊!传令下去,叩城门!”
本来不欲多事,坦然面对那些勋贵们报复的凌啸,现在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了。
现实中地包衣奴才,完全没有像曹雪芹家那样的光鲜体面,因为他们只是寻常王公的包衣,若是不能出去做官,或者对主子有些用处的话,就比普通的中原农民还要凄惨万分,至于那些披甲人的奴隶,就只能用非洲难民一样的词汇来形容了,凌啸一眼望去,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体重可以超过百斤的成年男人。
可就是这样一群被践踏在地上的人,竟然还有人要把他们地心口插上一刀。奉天府乘着这次收缴王爷田地,赶他们离开庄园的机会,乘机抢走了三千多个小女孩,这让凌啸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就是这口气,当他面对奉天府尹闵成风的时候,只是硬邦邦地丢下了一句话,“本驸马给你三天的时间,交不出那些女孩子,你就等着抄家斩首!”
人总是要偶尔做做善事的,当这些自己属下地几万人无家可归的时候。凌啸心软了,拿出了自己的银票采购粮食和帐篷,即使整个奉天城中有这些物资的商人漫天要价,凌啸也在所不惜,得到人心远比银两来得重要。
整军充编就在奉天城外的谕家堡大营里面进行,披甲人不愧是关外八旗之中的第二梯队。骑射精湛不说,还特别地吃苦耐劳,平时耕田打猎、战时披甲上阵地生活,把这些人磨砺得既熟悉山林狩猎,也能够重甲冲锋,相形于在塞外大漠上锻炼出来的湖北军来说,除了杀气上略显不足以外,那技战术素养竟是毫不逊色。就是包衣之中的男子,也颇有能骑善射精于狩猎之辈,凌啸本待卖掉这些包衣的想法。顷刻之间就给动摇了。
他舍不得。
充编进行得极为顺利,披甲人被凌啸打乱了原有的八旗建制,一律按照五百人营为编制,全军一万三千人,被编成了十八个营和四个千人中军护标。
金虎被凌啸指定为统帅十二个营的总兵官。特廷以副将官身份率领剩下八营,特廷、多赞、祁司理、柬答桂则以参将各领四营,陈劲率两个福建营。黄浩以副将身份统领彭友、陈光鹤、周文渊、胡涛四人为参将的中军护标,何智壮升任三品参议参军,胡骏依旧是忙着在各军中挑选健壮有才能的汉人。充任凌啸的亲兵。
各部队间的整军操练在三天之后就展开了,由于黄浩还在养伤,金虎和特廷就全权负责起了操练之事。内容上虽是大部分按照兵部地操练范典,但更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