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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的家人以为他真的死了,就知道一个劲地哭得呼天抢地的。可以说是不抱希望,直到老医生过来忙碌了近半小时,才算是起死回生。
虽然阿华那时候是活过来了,可是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好几天都不肯说一句话。木呆呆地坐着,就像是傻了一样。村里的老人说了,可能是落水时候被吓到了,魂魄被吓掉了。
所以就这样,阿华的家人来请到我的父亲。让他帮忙去喊魂,以拯救阿华那幼小的身体。那时候的阿华才八岁,上小学四年级。平时候的他是个活泼顽皮的孩子,自从落水被救后,整个人都变了。于是我跟着父亲去了,到了家里看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死鱼眼。整个人脸色阴暗,一看就不正常,用农村的话说就是缺少了灵气。
父亲用手在他的整个头部摸了一圈,说:“这孩子的魂魄和身体不在一起,家里要赶紧办一场法事啊。”
“艾老,你有什么要求,需要哪些物品就直说。我让孩子他娘去操办就是。”
“老规矩吧,一丈二长的白布,两只成年的鸭子,还有一斗白糯米,香蜡纸烛肯定是少不了的。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父亲说话很直接,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所以在十里八乡的村里都是说一不二的,每人敢啰嗦。因为他受到了村民的尊敬,毕竟很多人有事情都要找他。
等所有的物品都置办完毕后,家人带着阿华,带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来到了他落水的地方。于是就在河岸边搭起了香案进行祭祀,白布从落水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岸上。父亲香案的祭祀台上振振有词的叨念着他的口诀,不过不管我怎么听,都听不懂。估计很多人和我一样都听不懂。不过在再说到名字,时间,地点的时候,就知道了。
等到香蜡纸烛都燃烧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华的家人和几个亲属都围在了他的身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阿华还是那副样子。令人十分的害怕,甚至会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空气中漂浮着燃烧的味道,父亲一边念着,一边就吩咐阿华的父亲揭开鸭子脚上的绳子,把两只打鸭子放下水去。
“艾老,你看我放下去了,一会它们会不会跑了啊。”
看到父亲没有说话,我便说了句:“你这就放心吧,没事的。”
阿华的父亲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又走到了他的身后。阿华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家里的人都围着他坐在地上陪他。随着父亲的叨念,鸭子在阿华落水的河段里捞来捞去的,就真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那一段白布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看不到,布的一头连接着一根红线,而红线的一段已经拴在了阿华的手指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河里的鸭子已经停止了工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白布上,连我都也是。
“你们看,阿华的魂已经上来了。”阿华的奶奶轻声的说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紧紧地盯着白布,都在问着:“在哪儿呢?怎么看不到啊。”
是的,连我自己都没有看到。是不是那老人家老眼昏花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此时我看着父亲,他依然不说话,只顾念着自己的口诀。
不过我还是相信父亲的,所以我还是看着白布,目不转睛的看着。不一会儿,大概也就两分钟左右的样子,我看到了一只像是蜘蛛一样的红色东西从白布的另一端慢慢地走来。
那蜘蛛基本是很小的,像蚊子那么大,不过脚还是很长的。这样的蜘蛛我还是第一次见,颜色是红色的,所以在白布上还是比较明显的。大家都惊讶了起来,不过也不敢高声说话。只是很小声的议论着,深怕说话大声了会把它吓跑。所以我也是尽量的拼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大动静。
看着红色蜘蛛慢慢地向着阿华这边走过来,然而我相信这东西肯定就是阿华的魂魄。就像是我预想的那样,那蜘蛛走近了阿华。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它走过红线,走到手指上,爬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寻找什么,或者说它要走哪里去。
正当我们都注视的时候,便看到它慢慢地爬到了阿华的脸上,在腮边走了几圈,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阿华就像是没有那回事一会,一动不动地就坐在那里,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等我们大家都在疑惑到底红蜘蛛要去哪里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它跑进了阿华的耳朵里,村民都惊讶了起来。想要阻止那蜘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艾老,那蜘蛛进了我儿子的耳朵里,没事吧。”阿华的父亲担心地问着。
“这个没事,那是他丢失的魂魄。用不了一会他就醒过来了,你们可不要乱来啊。”
父亲停止了叨念,走到了阿华的身后,用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一圈,宽大的手掌压住了天灵盖。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敢乱说话了。别说是村民,连我自己都看呆了。
没过几分钟,阿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所有的人,说:“你们这是干嘛啊,怎么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啊。”
“阿华,你终于醒来了。你没事吧,奶奶都担心死你了。”老奶奶走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孙子的手。
“我没事,奶奶。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嘿嘿。”阿华说。
然后他起身站起来,看着周围所有的人。然而父亲开始吩咐着收拾香案和白布,现在一切都恢复如初了。阿华的母亲紧紧地抱住他,他父亲也是紧紧握住我父亲的手说:“感谢艾老啊,你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啊!”
“大家都是村里的寨邻,不要那么客气。现在还在好起来了,你就好好地照顾他吧。”
父亲还是那样的大义凛然,所以那些所谓的大恩都无动于衷。所以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我便觉得他和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样,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回家后,我问他说:“父亲,你帮人办事情,完全可以多捞点好处的。怎么就拿那么的几十块钱的红包,太不够意思了吧。”
“小孩子家的,你懂什么。”父亲斜视了我一眼。
“本来就是嘛,帮了那么大的忙。”我有些不解地说。
“艾伦啊,你可要记住了。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去贪,凡事都要讲规矩,讲原则。不然的话祖师爷会怪罪我的,将来也会遭到报应的。”父亲说。
“原来是这样啊,你还别说。你还是真的有点本事的,把一个傻子变聪明了。”我有些得意的说。
“这是小问题,难不倒我的。喊魂这种事,都是最简单不过的。”父亲又坐回了太师椅上,缓缓地喝了一口茶。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佩服他的。不过我有个疑问,就是那红蜘蛛从哪里来,进了阿华的身体之后,又要去哪里。可是父亲给我的答案就是那是阿华之前丢失的魂魄,回到了身体了就是灵魂合为一体了,不存在去哪里那么一说。我越是听着越是悬乎,也不敢再多问下去。
这事情过后几天,我在村口遇到了阿华。我问他耳朵有没有不舒服啊,他说没有啊。我又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落水了,他说知道的。他还说他是自己去游泳,然后在水中不知道被谁拉住了脚,上不了岸边。
第四章:诡异的出警()
大四毕业后,我很顺利地就考入了当地县城的公安局。并被安排到了离县城八十公里的小镇上去工作,说是离城里比较远。可是离我家里越是蛮近,三十公里地,比到县城近多了。所以有时候休息,我都宁愿回家去,不宁愿去县城。实在是太远,不过没办法。
不过交通真的很不方便,道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每次骑车经过那些的时候都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刚刚参加工作的原因,也是交通不便的原因。派出所的条件十分的艰苦,除了有水有电,其他方面也是相当的老火。不过我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为了探索那些未知的领域,我狠下心来工作。就连我和同事老陶走村窜寨地去登记人口信息和出警,都是骑着摩托车去的。
说是同事,其实老陶就像是我工作中的师父一样。他的名字叫陶先河,派出所的人都叫他老陶。不仅如此,就像附近二十公里以为的村民都热情的叫他老桃子,不熟悉他的叫他陶警官。不过我都是叫他老陶,他为人正派,很好容易相处。我刚来的那天都是他帮我提行李上楼,所以我对他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以至于我们在工作上相处的比较来,不过他也很乐意教我一些派出所的基础工作。就像是登记人口信息个一般的纠纷矛盾调解,他都会主动地给我意见和建议。见我一个人搞不定的时候,总是过来帮我。让我还好看他怎么解决,有次我问他为什么我对我那么好,教我那么多东西。
他的回答更加的简单,他说教会了我之后,他就可以偷懒休息了。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听着他的话就笑了,他也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好好地跟着他学习,像他说的那样,今后多分担一些也是可以的。
在警校的时候,学习的那些都是理论知识,根本没有用到实处。大二的时候去实习半年,也就是在城里的治安部门,整天除了去检查民爆物品什么的,也就那样了。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不像是在基层的一线。
不过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出警最多的也就是解决矛盾纠纷。谁家修房子又占到了谁家的土地,或者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我最想出警的就是什么带有点诡异的案子。主要是想验证自己在父亲那边学到的东西,看看能不能像他那样显示自己的威风。
不过也没有关系,没有那么复杂的案件。说明我们管理的辖区妖魔鬼怪都不敢侵犯,也给我们减轻了不少的负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好几月,一天夜里我在值班,突然就街道了个报警电话。电话是个男子打来的,年龄大概五十岁左右,他说他是不灵寨的村民,他的孩子现在跑出了家门,一路奔跑着向跑出所方向来。
我让报警的大叔不要着急,我们立马派人去给他找回来。可是大叔的回答令我有点儿意外,他说他儿子被鬼上身了,所以大半夜的才会跑出家门。我听着就精神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让我遇到,不过总觉得有些诡异。
我二话没说,就喊起了老陶一起出门设卡。老陶开着警车带着我往大叔所说的方向去,我们把警车横在了路边,开着警灯闪烁着。
我走下警车,站在路边看着黑乎乎的前路。一阵凉风经过,背后感到一阵凉爽。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感到凉爽还是很正常的。隐约中我好像还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绝对不是人发出来我。于是我立即侧耳着听,不过还是很微弱,听不清。
“艾伦啊,你这是干嘛啊。车外面有点儿凉,你赶紧上车来吧。”
“没事的,老陶。我在外面站一会,没事的。”我说。
“他跑得再快的话,也得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到,毕竟是五六公里的路程。”老陶说。
“也是的,慢慢等吧。”我说。
“大晚上的报警,还说是被鬼上身了,也真是奇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