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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下武士刀,双手使玄阴爪连续攻击活僵的前后脖子,击中了好几次终于把它的脖子冻僵,然后头被我打断下来了。
白蛇游过来对着林梅打倒的活僵喷玄冰气,冰冻,然后我打碎了他的头,另一个被白蛇冰冻的活僵也被我打碎了头,终于全部解决了。
我和林梅面面相觑,犹有余悸,这些怪物太可怕了,比铜僵还要可怕,刚才要是我晚一点点到达,林梅可能就要遭了毒手。
我问林梅:“你怎么样了?”
“还好。”林梅摸了摸右后肩,活动了一下手臂。
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叫她解开衣领,拉开衣领一看,左后肩处已经青紫了一大片,右肩也有些红肿。再拉上衣袖看,雪白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手抓的青痕,像是被钢铁之手夹过。
我心疼不已,急忙拿些药膏给她涂一涂搓一搓,我问:“你腹部好像也被踢中了,不要紧吧?”
林梅道:“没什么大碍,我有弯腰退缩了一些,没踢实,他的脚只有大力没有内劲。”
我有些不放心,挽起她的衣服查看,果然腹部没有明显伤痕,这才放心了一些。
我心里充满了怒气,急欲找陆晴雯和高峰算账,但也不能把尸体丢在这儿了,于是叫白蛇把三具活僵的尸体吞吃。
走到两个狙击手那边细看,两个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脸容坚毅带着狠劲,体形强壮彪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我搜遍他们全身,只找到了一些零钱、香烟、口香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我叫小雪把狙击枪和箱子都收进了乾坤袋,白蛇把两具尸体也吞吃了,然后开始往回走。头脑冷静下来之后,我想到了未必是陆成山要杀我,陆成山要杀我有很多机会,不会用上如此犯忌的武器。也许是玄冥教手眼通天,拥有军用武器,并且他们早在远程监视我们,见我们往南边出城,推测到了我们是去火葬,所以及时埋伏。
但是陆成山也不能排除嫌疑,无论如何我都要立即去找陆晴雯和高峰。
我们的脚程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进了城,然后叫了辆的士载我们回到住处。进了客店我直接去敲陆晴雯的门,只敲了两下陆晴雯就应答,并且很快开了门,身上衣裳完整显然还没有上床。
我毫无表情地望着她,她有些惊喜样子:“啊,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收获吗?”
我示意让我和林梅进去,进去后我关上了门,反锁,然后压低声音问:“你说实话,你爷爷有没有想要杀我?”
“什么?”陆晴雯很惊讶,“我爷爷为什么要杀你啊?我们不是已经和解了吗,怎么会想要杀你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显示她没有说慌,但还有可能陆成山是在瞒着她杀我灭口。我叫小雪把支狙击枪和箱子放了出来,陆晴雯更惊讶:“这是从哪里来的?”
我冷冷地说:“有人在路上用这些武器伏击我,引导我去火葬场的是你爷爷,只有他能这么及时安排埋伏;另外我认识的人中,大概也只有你爷爷能够调用这样的武器,你说我该不该怀疑?”
陆晴雯脸色大变:“这,这不可能。我马上问他,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高峰在隔壁被惊动了,过来敲门:“师妹,怎么回事?你快开门!”
陆晴雯正火着呢,吼了一声:“滚!”
第二十九章奸情()
陆晴雯当着我的面给陆成山打电话,一接通就质问:“爷爷,你是不是把张玄明杀了?”
陆成山的声音很惊讶:“你说什么?”
“他遇到了伏击,只有你知道他去火葬场了,并且伏击者用的是很专业的狙击枪,难道不是你安排的?”
“啊……他居然死了,这怎么可能?”
陆成山非常惊讶,明显带着某种遗憾,不可能是装出来的。陆晴雯望了我一眼,说道:“没死,不过很生气,他说是你要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他?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没头没脑的,我还以为他被人杀了呢!”
“我没说他已经死了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清楚。”
“你自己跟他说吧。”陆晴雯说完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把事情大体说了一遍,但没说火葬场的主任徐鉴德暗中卖尸体的事,因为我怀疑有人在严密监视我们,或者我们之中有内奸。要是说出徐鉴德有嫌疑,等我找到他时,他可能已经变成尸体了。
最后陆成山说会派人来调查并支援我们,叫我们先按兵不动。玄冥教的势力远超过我们的预计,并且涉及了“生化”和违禁武器,这是大忌,陆成山完全有理由调动神秘部门的力量进行干涉,与玄冥教正面战斗的任务必须要落在他身上了。
陆成山能够插手进来,并且证实了他是真心在帮我,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的怒气也基本消除了。可是敌人是如何知道我们的具体行动呢?
我提出了我的疑问,陆晴雯说:“听说有些养蛊的人能够养一种飞蛾,通过心灵感应听到远处的声音。”
我和林梅都有些紧张起来,转来转去找飞蛾,陆晴雯又说:“可能还有其他蛊虫也有类似效果,说不定有人在我们身上放了蛊虫,能听到我们说话。”
我顿时觉得背上发毛,我们完全不懂蛊毒之术,天知道有没有被人下蛊了!不过这仅是陆晴雯的猜测,未必是真的有这样的蛊。总之敌人已经警觉起来了,完全有可能杀掉徐鉴德灭口,所以我必须立即去找他,一分钟都不能等。
“我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一下,你们守在这里注意安全。”我对林梅和陆晴雯说。
林梅知道我要去做什么,立即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断然拒绝:“不行,你受伤了,现在需要休息,再说我不会有危险。”
陆晴雯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一个人快去快回。”
陆晴雯怒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林梅道:“大哥你不让我去,就让她一起去吧,多个人有个照应。”
陆晴雯身手不错,精明能干,她一起去确实是有帮助的,而且林梅开口了,我只好勉强同意。开门出去,高峰正一脸郁闷在门外等着:“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陆晴雯道:“有重要的事情,现在没空多说,等我们回来再说。”
高峰立即道:“你们要去哪里,我也去。”
陆晴雯道:“张大哥决定吧,我爷爷说过我们要听你的安排。”
这家伙,居然把得罪人的事推到我头上了。我郑重地点点头:“林梅、小菲、飘飘都受伤了,圆规和黄亦蓝没有武功,保护他们的责任重大,高道长身手不凡,法术高明,只有你能担当这个重任。”
陆晴雯也一本正经地说:“是的,这个非常重要。”
“又是我留守,我都快变成保姆了!”高峰很不爽,但也只能接受重任。
走出门外,陆晴雯捂着嘴大笑,我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哈哈,你刚才对我师兄说话的样子,我一想就觉得好笑。再说他是保姆,难道不好笑?”
我有点不安:“他这个人可靠吗?”
“放心吧,他虽然有些小心眼,但绝对忠于我爷爷的。而且我爷爷说得很清楚,我们就是来跟着你磨炼的,必须服从你的安排。”
我也觉得高峰虽然有些醋意,还不致于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他不像是一个大奸大恶的人。
虽然已经半夜,路上还是有些出租车,我们拦了一辆车说了地点,司机也没多问就走了。这个城市很小,路上畅通,不过十分钟就到了,但是让我有些意外,徐鉴德家很偏僻,是苗族的吊脚楼。
小雪先进去探查,很快给我信息:大门左边靠里面房间有两个老人,右边靠外面的房间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楼上共有三个小孩。
看来徐鉴德在家,小雪拔开大门和右边房间的门闩,我和陆晴雯以轻快的脚步走了进去。床边的小几上和地上有凌乱的衣服,脱到这个程度,估计被窝里面的人什么都没穿吧?我有些犹豫,却不料床上的男人突然坐起来了,惊恐但低声叫道:“谁?”
我怕惊动了其他人,急忙跳向前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料旁边的女人也醒了,猛地坐起来,被褥滑下露出光赤的上身,白生生两团肉直晃荡。我不及多想,换成左手掐住徐鉴德的脖子,用右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把他们两个都按回床上,隔着被子把两人压住。
我处理得及时,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却是陆晴雯“啊”的一声,满脸通红,立即转过脸去。她哪想到床上两个人都是全光的?我两边手都不能松开,一时之间又不能掐晕他们,一个人哪能压得住两个人?两人死命挣扎,乱抓乱蹬,连大腿也露出来了。
“快来帮忙啊!”我很不满地转头对陆晴雯低喝一声,换了是林梅早就来帮忙了。
陆晴雯无可奈何,只能飞快跳上床,按住了那个女人,在她肩脖之处戳了一下,女人便不会动了。敢情她还懂点穴,早该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按紧了徐鉴德,低声道:“你再乱动我就杀了你!”
徐鉴德又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动,这才点点头表示同意配合,因为被我掐得太紧,脸已经憋得通红。我稍松开了一点儿:“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老实说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不,咳咳,我该死,我……是她叫我来的。”徐鉴德用我几乎听不懂的汉语说,并且他的样子显然文化程度不高,不像是主任之流。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徐鉴德?”
“不,不是。”
晕,睡在他家床上的男人居然不是他,那么就是他老婆偷人了?
我问:“徐鉴德在哪里?”
“他,他……情人……我不知道。”
我望向陆晴雯,陆晴雯弄醒了那个女人,很快便从她嘴里知道了主任大人的下落。她因为老公长期在外面养女人不回家,心生怨恨,所以也找男人回来,现在她巴不得徐鉴德吃点苦头,所以很干脆说出了他的去向。
唉,这是什么样的社会啊,乱透了。
我毫不客气打晕了两人,就这样扬长而去,出门时故意弄出点声音惊醒隔壁的老人,至于接下来的故事就与我无关了。
十几分钟后,我和陆晴雯找到了徐鉴德老婆提供的地址,这是市区人民路边一栋高层建筑,下面是商场,上面是高档住宅楼。徐鉴德金屋藏娇好几处,她老婆也仅知道这个地址,有没有在只能凭运气了。
小雪打不开新式的防盗锁,十几层的高楼我们也没办法从窗户爬进去,只能让小雪潜进去控制里面的人来开门了。
不过两分钟时间,里面的人就迷迷糊湖出来开门了,我和陆晴雯一看之下又很尴尬。这是一个年轻美貌女子,胡乱披了一件睡衣,衣襟没系好,伸手开门时两片衣襟荡开,里面完全是真空的,从上到下一目了然。
我有些着恼,小雪怎么不让她穿好衣服,故意要我在陆晴雯面前出糗么?小雪却说:“我也是赶时间嘛,谁知道她会把包好的衣服松开了,而且里面那个男的也一丝不挂,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