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年有僧人入魔,我怎么不知道?”钟馗诧异的说道。
“他是两百年前的一名高僧,已经快要得证罗汉,只不过钻了牛角尖,被魔蛊惑,所以放弃了修佛,转身入魔。能发现他的存在,也是因为当初我和云起调查一宗案件的时候发现的。”觉远道。
“看来魔族早有准备,如今他们已经行动,咱们也都别闲着。云起,你稍后回去把情况告诉你师父,然后和觉远留在长安,追查那魔族的下落;周通,你去联系十大鬼窟的鬼王,让他们约束下属,不要在这个时候生乱。”
“十大鬼窟是什么?”周云起问道。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正事要紧。”
“师父,觉远被魔气入侵,你看有什么办法清除?”周云起不去纠结十大鬼窟,开口问到怎么处理觉远身上的魔气。
“那么一点儿,留在他身上正好磨砺心性,不用担心。我最担心的反而是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记得为师的话,打不过就跑,千万别让自己死了!”
“师父,有你这么咒自己徒弟的么?”
梓涵却对着钟馗再次行礼,好像知道钟馗话中的意思。钟馗再周云起脑袋上敲了一下,消失在周云起家中。众人分工明确,开始各忙各的,周云起想了半天还是给余成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告诉他并让他向上反映。
所有人都已经出发,房间里再次剩下梓涵独自一鬼,她来窗前,眼中带着担忧看着窗外被黑色笼罩的天空。
疯玩儿一天的赵萱等人回到家中,于霜迫不及待的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然后催促着赵萱去房间里取根蜡烛。
“要不还是算了吧,大家都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赵萱拿着蜡烛,劝说道。
“没事儿,我们不累,你就别磨叽了,咱们快开始吧!”郑思思抢过赵萱手中的蜡烛点燃,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铺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汉字。
郑思思跑过去关掉灯,然后四人手背交错,中间夹着铅笔。于霜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先跟你们讲下规则:首先,在没有送走笔仙的时候千万不要松开;其次,千万不要问笔仙怎么死的。大家随我在心中默念,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
赵萱见到她们都很兴奋,也不好扫兴,只好在心中默念‘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过了两分钟左右,她们手中的笔没有任何动静。
“是不是不灵啊?”郑思思睁眼问道。
“大家要心诚,这样才能请来笔仙,要不然笔仙是不会来的。”于霜道。
几人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五分钟后,她们四人手中的铅笔突然动了一下,赵萱心中咯噔一声,猛然睁开眼睛,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别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动了,动了!你是笔仙吗?”于霜开口问道。
这支铅笔不受控制的来到‘是’字,几人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只有赵萱越来越担心,她不时的抬头去查看四周。
“果然来了,我要先问,笔仙、笔仙,我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会出现啊?”于霜开口问道,几人一听,取笑于霜没羞没臊,可是于霜丝毫不在意,眼睛紧紧盯着笔尖。
铅笔在纸上留下一道长线,缓缓的来到‘明’字,随后又圈出几个字来,合起来就是‘明年二月’。
见到如此好玩儿,郑思思当然不甘示弱,她喊着我来然后开口问道:“笔仙、笔仙,我今年公务员考试能过吗?”
铅笔最终落在‘能’字上,郑思思看到后松了一口气,道:“谁还有问题,继续问啊!”
刘菲淡淡一笑,并不准备开口,对于刘菲的性格大家都一清二楚,所以也没有人去强迫她,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赵萱身上,可是赵萱却迟迟不开口,眼中略带恐惧。
郑思思开口道:“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我替你问!笔仙、笔仙,请问赵萱和君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这个问题问完之后,铅笔迟迟没有移动。一分钟过后,大家都以为笔仙走了准备放弃,可是桌子上的蜡烛突然熄灭,铅笔不受控制的在纸上乱画,几人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赵萱从脖子上拽下木牌,顺着覆盖在几人手上虚影抬头看去。
赵萱迎上的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以及冰冷的眸子,她似乎被吓到了,握着木牌的手一松,木牌掉落在桌子上,刻有符箓的那一面正好朝上,人影看了眼桌上的木牌后消失在赵萱的眼前,只是那双充满各种负面情绪的眼睛,像是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249章 小觑()
房间内虽然恢复风平浪静,可桌子上却是一片狼藉,众人虽然惊魂未定,可是握着铅笔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郑思思松手,摸索着打开客厅的顶灯,顿时屋子里变得明亮起来,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赵萱惨白的面庞和充满恐惧的眼神。
“萱萱,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刘菲关心的问道。
“刚才肯定是你搞的鬼,所以才会表现出这副样子吓唬我们,你真是太坏了!”于霜看着赵萱道。
“你们玩儿吧,我有些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如果累了的话就去卧室休息,所有的东西我都换上新的了!”赵萱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随后脚步略带虚浮的走回卧室。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些什么,郑思思忍不住开口道:“她不会是真的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怎么可能,这只是个游戏,刚才于霜问的时候是我推着铅笔走的,这是什么的东西?”刘菲眼神落在桌子上放着的木牌上,此时这块木牌中间出现一道裂痕,感觉一碰就会裂开。
“这东西应该是萱萱的吧,我之前见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看上面的图案应该是某种符箓,如今符箓裂开,莫非刚才……”郑思思越说声音越低。
“妈呀!”于霜大叫一声,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挡在自己面前,刘菲和郑思思被吓得一哆嗦,也跟着开始叫起来。
叫了半天后,郑思思偷偷睁开眼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推了一把于霜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这点儿胆子,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谁说我害怕了,我刚才是为了活跃气氛。”于霜挪开抱枕,强撑着说道。
刘菲扔给两人一个白眼,道:“不早了,都回屋睡觉吧!”
赵萱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厅,刘菲和于霜两人占了一间,郑思思单独住了一间。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刚合眼没多久,郑思思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她吓得不敢一个人睡,敲开了刘菲的房门,三个姑娘挤在一块儿,彼此依偎着沉沉睡去。
赵萱回到卧室并没有开灯,把自己仍在床上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而她的脑海里一直都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张脸。她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就这样,赵萱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很沉重,随后也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赵萱是被冷醒来的,她坐起身去拉被子,可是一伸手却什么都没有抓到。赵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不在房间里,而是躺在一片花海中,鲜艳的红色将她团团包围。
在花海旁边似乎有一条河流,河水很是湍急,不断地拍打着河岸,岸边坐着一个人,长发披肩,背对着她。
“请问,这是哪里?”赵萱走到那人身边,弱弱的问道。
岸边坐着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赵萱的话。
赵萱试图绕到那人前面看清楚面容,但无论她从哪个方向去看,始终走不到那人面前,有些急躁的赵萱再次问道:“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那人终于动了,她缓缓站起身,而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块墓碑,那人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墓碑,这一刻,赵萱终于见到她的正脸,这张脸和她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吓得她摔倒在花海中,不断后退。
“在彼岸花开之时,我终将回来报杀子之仇。”那人发出不甘的吼声,整片花海随着她的声音迅速的枯萎,仅剩下那块墓碑孤零零的伫立在原地。那名女子奋不顾身的跳进湍急的河流中,赵萱的记忆也如同洪水开闸,全部涌现出来。
这个场景她是如此的熟悉,她记得这名女子叫薇儿,那块墓碑下埋葬的是她的孩子,她记得有一个人叫作君忘,是薇儿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她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再一次的梦到她?”正当赵萱疑惑的时候一股吸力将她带离这片空间,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大亮,刘菲几人站在自己的床边,郑思思不断地晃着自己的胳膊。
见到赵萱终于醒来,郑思思大呼小叫:“你可真能睡,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可能有些累了吧!而且今天又没什么事儿,起那么早干嘛?”赵萱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诱人的曲线。
“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睡觉这么无聊的事情上呢?正所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就属你歪理多,等我洗漱一下,咱们出去逛街。”赵萱揉揉有些杂乱的头发,打着哈欠分开几人走向卫生间。
当卫生间的水声响起,郑思思道:“她刚才似乎说梦话了,你们听清楚了吗?”
“好像是什么彼岸花吧,没听清楚。管那么多干嘛,谁睡觉还不说个梦话,某人可是半夜喊着‘不要’,第二天一早就去换内裤呢!”于霜不以为然的说道,郑思思一听,羞的脸都红了,双手伸入于霜的腋下,挠她的痒痒。顿时卧室里欢声笑语,春光乍泄。
周云起和觉远回到清风观向不知老道禀告魔族出现的事情,当天他们并没有下山,天还没亮的时候周云起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有些迷糊的周云起从房间里走出来,吓了一跳,此时院子里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不大的院落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各式各样:有的穿着一身整齐的道袍,手里握着拂尘;有的一副老农的装扮,手里攥着一杆烟枪,正在吞云吐雾;还有的人居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腋下夹着个公文包。不过他们有着唯一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年龄都不下五十岁。
“周疯子,你把我们这些人全部召集过来有什么用意啊,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小心我手中的拂尘不认人。”一名老道手中的拂尘随意的挥舞一下,冲着站在人群前面的周大川道。
“不要着急,邀请诸位同道来这里是我们家老头子的意思,如果有人不满意,可以找他说理去,我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的,可不要拿我撒气。”周大川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不知老道身上,这下子院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感觉就像是老师走进教室,学生们屏气凝神。
“咳咳,今天召集诸位同道,是因为魔族再次出现,找大家来是商量一个对策,看怎么样才能将他们驱逐回原来的地方。”不知老道走到众人面前道。
在场的众人交头接耳,语气中都是难以置信。其中一名西装革履的老人开口道:“妈的巴子,既然他们还敢出现,啥也不用说了,撸起袖子就是干。”他说完,果真撸起西装袖子,露出并不是很强健的胳膊,原本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