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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她实在没立场说,想了想,她还是带上门离开了。
冯御春没留意到欲言又止的苏妈、她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表示听见了,心思始终在手上的画作上。大致把图修了修,之后她拿出一张显然已经完成的八开尺寸的水彩画。这幅画她花了近两个星期完成的。
画中的背景大房子一看就知道是这楝碧海晴天,图中有一男一女在前头的大草坪上野餐,由于是远景,因此画中人面目不清,可那对男女只要是识得于月和冯御春的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是在画他们。
这幅画她打算送给于月当生日礼物,等会记得拿去被框。
才这么想,她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她接起,“于月先生,不要告诉我你突然改变主意要回来吃饭!”
“不是,我还在公司忙,大概要十点以后才下班。”
“知道了。”
“你晚上吃什么?”
“等一下要出门,然后去吃大餐。”逗他的,一个人去吃大餐多没意思。
“好啊,多吃一点,你真的太瘦了,我抱着你时感觉真像抱到一个纸片人。”他用肩膀夹着话筒讲话,手上签着秘书呈上的卷宗,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失言,而秘书则是力持镇定的装没听见。
冯御春的脸红了,悴了一口,“喂,你别乱讲!我们根本没有……没有……什么叫『 抱着我』 ?你的话会让人误会。”
她和于月是交往一阵子了,可前阵子他因为公司的事忙得早出晚归,她也因为AND和之优忙成千手观音,好不容易她比较有闲了,于月还是忙,甚至成了空中飞人,飞来飞去的奔波在几大洲间。
两个大忙人能偷个小闲窝在一块,给彼此一个拥抱、亲吻,聆听对方的心跳都是一种幸福。有一回于月刚从美国回来,她也正好刚进门,近一个星期不见的两人瞬间思念和渴求在胸口引爆,热情的拥吻、爱抚,就在于月抱着她要上楼继续时,一将她放到床上才发现——她睡着了。
这件事到现在还常被于月拿来取笑。
那种事……咳……不急,他们好像有默契,性爱该是很甜蜜很幸福的,是给予也是接受,应该发生在身心最没压力、最轻松的时候,而不是偷了个闲草草了事,要不就会像上次一样,明明是勾人魂魄的爱抚,她却感觉上像马杀鸡,马着马着就给他舒服得睡着了。
于月注意到向来正经严肃的秘书两边的耳垂诡异的红了,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说了些什么,他轻笑,“……总之,你太瘦了,该吃胖一点。”
“真是的,我要出门了。”没事打电话来扰乱人!
“我大概十点下班,那时候再打电话给你,如果你还在外面就一起回家吧。”
“好。”结束了通话,冯御春准备外出时,室内电话响了,电话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哪位?”
“于月在吗?”
尖锐刺耳的男人嗓音,感觉上是上了年纪了,声音给人的印象并不太好。“他不在哦?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还是你要留下电话,我请他回电?”
“他是不是还在公司?”
这老男人是怎么回事?连个名字也不说,她问的问题也不答。印象分数又往下扣。“不清楚。”
“你是哪位?”
问不到于月的事,现在改问她了刘这人倒有趣。“先生,是你打电话来的,理应是你该先报上名字吧?”
“你是冯御春对吧?啧!你的强势作风还真是多年如一日啊!嗟,不知死活的丫头!”
她闻言的眼玻Я瞬'。看来这人不只是冲着于月来,她也有荣幸加入,而且对方似乎是她的“旧识”!
懒得再多问,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
“呵呵呵,为什么不说话?冯御春也会害怕吗?”
这么了解她“冯大胆”的性子,可见对方对她有一定的认识。“这年头变态和诈骗集团很多,这种人通常是连自己名字也不敢说的,对于这样的宵小,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女人敢骂他变态、诈骗集团?!“谁说我连名字也不敢说、我是于……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哼了哼,“你告诉于月,我急需要一笔钱,他以为不接我电话就没事了吗?啧,要是我把事情掀了,对谁都没好处!”说完就用力的把电话挂了。
冯御春放下话筒,陷入了沉思。
姓于?和她认识,且很明显的是掌握了于月的什么弱点,打算以此威胁他拿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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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那么她和于月直芷的考验才要开始呢!
她要的是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的爱情,因为真正爱上了,她也会这样,若没有遇到同样的情感,她知道自己会爱得很寂寞、很孤单,与其要这样天秤倾一边的情感,那么她会选择什么都不要。
她心里有个结,很紧很紧的结,如果她找不到一个非打开不可的理由,她会辈子将这秘密放在心里。
考验就要来了吗?她期待,同时也害怕,不是零就是全部的爱情,结局会是哪一个?
第八章
这阵子,冯御春和于月都忙坏了,好不容易有个两人都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星期日。
这星期日刚好也是苏妈生日,冯御春大方的包了个红包给她,放她一天假。
冯御春睡醒时已经九点近十点了,经过于月的房门口还是静悄悄的想必他真的累坏了,她也不打扰他,打算先去弄早餐。
今天想吃中式的,昨夜就先泡好的白米煮粥很快就好,她又在冰箱里翻出几样食材,打算做几道小菜。
早餐弄好后,她上楼去敲于月的房门。
他顶着微湿的发,身着浴袍前来开门。
冯御春笑吟吟的说:“懒虫,我以为你还在睡呢!”她知道他有早上淋浴的习惯,只是看对他这样浴袍微敞的模样,好像还是第一回。
咳……以前画戴维的石膏像时,它完美的身性身材比例也没让她有何遐思,可于月的“活色生香”现下却叫她心跳加速,她忍不住幻想,他浴袍下的身材一定很有看头……
“那个……我煮了粥,下来吃吧!”已经很克制不去看了,但不看并不代表不去想、一想……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她都要自行焚烧了!
她转身想先离去、蓦地,一只有力的臂勾住了她、将她推入房间,还上了锁。
这种情景以连续剧的拍摄手法来看,是会让人有超A 的期待,如果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话,观众可是会大量涌入留言板,大骂编剧是骗子!
冯御春被于月看得“面红耳赤”,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我的身上都是油烟味喔!”讨厌,早知道方才就不要假贤慧了,弄得她现在身上都是九层塔蛋的味道。
她要优雅、优雅!
“我喜欢。”
但她不爱呀!她想闪躲他的接近,连连往后退,后脚跟撞上了床沿,人一整个往后栽。于月本来要伸手拉住她,可没想到也踢到床沿的往前扑。
“呃,你是不是该给我时间去……去洗个澡……”她不要以后回忆起这段就想起浓浓的九层塔蛋味!
于月任性的俯下身吻住她,含糊的说:“不用……”
他的吻一向都是霸道强势,主导性十足,冯御春只能意乱情迷的接受这样的热情,剩下少得可怜的理智犹作挣扎。“九层塔蛋的味道好重……”
“我喜欢的菜!”他有些蛮横的解开她的衣服。
她哭笑不得,想要试着推开他,忽地感到胸口一凉,他低下头吮住了她一只花蕾,大掌寻获另一只,掌下时而温柔、时而粗鲁的爱抚引发她的激情,突来的电流一议她倒抽了口气,脑袋里一阵空白,他初生的胡殖摩拿她敏感的胸前肌肤,酥麻的感觉让她娇喘连连。
“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于月呓语般的低喃,伸手要去脱掉她的裙子时,他的手机突如其来的响了,但他没打算接的继续挑逗她,美丽的薄裙飘然落地,长指勾下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手机响了十来声停了,可两秒后再度响起,于月还是不理会,灵巧的舌沿着她曼妙的胴体滑下……
吵死了!
两人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像是不敬业的演员般的笑场,一笑不可收拾,原因就是手机可笑的铃声。
都得怪她啦!是她故意替于月把铃声换成滑稽版的顽皮豹。
两人的第一次在九层塔蛋味中进行,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背景音乐还成了搞笑版的顽皮豹,一面进行火辣辣的亲密互动,背景音乐却像小偷要出现,感觉真是很杀啊!
冯御春拉过被单遮住赤裸的身体。“去接吧!只怕是有急事。”
“最好是!”将浴袍重新套上,于月拿起那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接起。“喂?叔叔……”
冯御春隐约听到两天前那令人讨厌的尖锐声音,眉一扬,她取来衣服穿上,拉开门先下了楼。
约莫十分钟后,于月也下楼,换上了外出服。
她已经先盛好稀饭放凉。“过来吃早餐吧!”
他坐了下来,神情有些严肃。“我待会儿要出去一下。”
“嗯,知道了。”脸上表情没有异样,然而心里却忍不住有些介意。他一向不太理他那不学无术的叔叔,如今他找他就出门?而且也不跟她解释一声?
于月挟了口炒地瓜叶,喝了口粥。“冯御春……”
“嗯?”
“躲在我的羽翼下,好不好?!”
冯御春怔了一下,噙着幸福的甜笑,却摇了摇头。“我也有想保护的人,我一向不是个柔弱的女人。”
他笑了。“我选择了一份主导权在别人手上的爱情。”
她假装没听懂的继续吃着东西。
主导权在别人手上的爱情吗?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她还不想太早让他知道她的心思,她的爱情城堡尚未坚固到可以进驻。
一个十分隐密的日式包厢。
于月到来时,里头早有人等着了。他淡淡看了眼多年不见,可却一点也不怀念的亲人。
印象中,叔叔那外露的贪婪和色欲董一心的气质,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于鸿飞也打量着他。“我说于月啊,你那张脸还真是遗传嫂子当年令人惊艳的美貌呢!”
他讨厌别人以这种不尊重的语调谈论着他的母亲,他这叔叔当年就常常用色迷迷的表情看着他母亲,还有他也讨厌别人说他“貌美如花”!
“我想叔叔的时间宝贵,有话请直说。”开门见山不必客套了,把事情早些解决,他早点不必面对话不投机的人。
“呵呵呵……不过是叔叔跟亲侄子拿点钱花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月冷笑一记,“我父亲死的时候留了不少钱给你。”
“比起你那百分之六、七十的遗产,他给我的根本连零头都称不上。”说到这个于鸿飞就一肚子鸟气。“你父亲够绝的了,你吃的是上等好肉,我当了他六、七十年兄弟却只得了肉屑!我是他亲弟弟啊!”
“你把祖父给你的一半遗产挥霍光了,当年父亲在困难的时候也曾请你投资,可你怎么说的?你兄弟分了家就各自为家了,哪来的情份?”
这些事都是父亲的老部属告诉他的,对于叔叔这种人,他不必存有妇人之仁。
“后来你坐吃山空,外头的情妇一个一个换,没钱的时候接济你的又是谁?”他查过,这些年来父亲陆续接济他,金额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