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轩命人将小蝶押解下去处置掉,回头看见顾玉骆在桌旁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如玉脸庞在光影照映之下更显苍白。

    他其实十分不适应严酷的北地气候,在大蔚落下的一身病痛日益猖獗,几乎从他在大蔚得知真相开始,他便要天天吃药御寒,更加要洗药汤来调理身体,根本不得好好休养。

    而他方才口中所说的在他的药汤里下毒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欧阳轩却是知道真正原因。顾玉骆十分熟悉药汤的味道,一点微小的变化都逃不出他的鼻端,想要在他的药汤里下毒实在是愚蠢得很。想来赵池是被他逼急了,狗急跳墙了。

    “主子,今天的药汤没有了,那么……?”欧阳轩询问道。

    “我们两天之后就要出府,平安宫中的人全部不带,这两天小心点就好。”顾玉骆恢复如常,立即下了命令,“至于今天的汤药,让人重新煎煮一碗便可,并无大碍。”

    “是,属下知道。”

    “嗯,时间不早,该要早朝了。”顾玉骆说罢便从靠椅上站起,拂了拂衣袖径直走出。

    窗外,万束阳光撒落身上,他负手微微眯了眯眼,感受着难得的温暖。

    ==

    就在顾玉骆去上早朝的时候,顾竹寒也在昏暗的宫室之中醒来,这三天她养精蓄锐,精神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她硬是不吃药,天天在宫中胡作非为,非要把平安宫搞得个鸡飞狗跳不可。

    其实以她的病弱之姿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倒是从这些宫女太监的口中探出顾玉骆在回到祈风之后的所作所为,也探出了顾玉骆是怎么样凭空而出在众人面前,受到祈风老皇的宠爱的。

    不过,答案倒是五花八门得很,根本不可作数。

    ………………

    这一天顾竹寒在用过早膳刁难了几名宫女之后从拖着病弱的身体在一棵可以遮阴又可以晒太阳的大树下坐下。

    祈风国的气候十分多变,阳光虽然充足,可是却冷清,仿佛这一檐一角艳丽的宫殿亭阁那般,朱漆红色释放不出热烈。

    她捧了一本书晒着太阳,耳朵却没有闲着。自从她醒来的当天下午,在她有限地独处了片刻之后,再醒来时已然感觉到她所居住的宫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都是机关弹簧轧轧的响动声,也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方圆五里之外,明处暗处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说这些机关和暗卫不是监视她的,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顾玉骆果然对她起了疑心,这也是符合他的性格,顾竹寒只得生活得小心翼翼就连晚上睡觉都只是浅眠,时刻的戒备状态。重伤之下得不到好的休息,她愈发消瘦下来。

    比来时更要楚致动人几分。

    这三天,她没有见到顾玉骆。只是在黑夜之中感觉到那人在床前的呼吸声,也不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偶或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越是这种温柔对待便越是令顾竹寒感到心悸,她好不容易才认清楚了心中的感情,根本没有可能再接受顾玉骆对她的好。

    她由此至终都只是当顾玉骆是弟弟,只有亲情,并不掺杂任何****之事。是以,纵然经过文远的那件事情之后,她知道了顾玉骆对她不应该有的感情,她仍旧装作不知,只一心一意当他是自己的弟弟,用心对待。

    岂料,他大梦生死之后抓住自己不放,这实在是……令她十分头痛。

    顾竹寒看书看得累了,将书本搭在脸上浅寐片刻,在平安宫之中她日夜戒备,此刻并没有人打扰,倒是令她得以放松了一点,本来快要进入沉沉梦乡,却闻得到有一股熟悉的酒香由远而近而至。

    顾竹寒立即在书页之后睁开了眼睛。

    是谁敢来平安宫?又是谁得知了她在宫中的存在?据她所知,顾玉骆是秘密将她置于宫中,极大地封锁了消息的,怎么可能让别人进来?

    然而,这酒香味道特别,她怕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人逐渐靠近,顾竹寒仍旧在书页之下装睡,待得那人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了,这才听见那人轻声唤她,“喂,姑娘,别睡了,我知道你装睡。”

    顾竹寒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唯有“唰”的一声将书本移开,只露出一副惺忪的表情看向来人。

    来人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是一位穿着朴素,头上只簪一朵栀子花的清丽美人。她看上去年纪不大,眉宇淡然掩了媚色,可是一个人生来媚骨是不可能掩饰得了的。顾竹寒就着朦胧双眼仔细端详她片刻,待得美人盈盈笑起时,她才将目光收回,呆呆出声,“你是谁?”

    “我是当今主上身侧的一名妃子。被赐为‘韵妃’。”韵妃巧笑盈盈地说道,亦是自长睫之下仔细察看顾竹寒的表情。

    “韵妃?”顾竹寒疑惑道:“请问是哪个韵?”

    “韵致的韵。”

    “这个赐封真是别致。”顾竹寒由此至终脸上都不动声色,她看着跟前这张和凌彻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容,笑了笑,“那不知道韵妃娘娘找我这个病弱之人是为了什么事情?”她微微笑着觑向韵妃斟酒的柔荑,“不会是太极宫中的那位让您过来赐我毒酒一杯吧?”

    “姑娘此言差矣。”韵妃摇了摇头,将一小杯酒推向给顾竹寒,再而后捧起自己的那盏细细酌饮起来,那动作优雅,容色惑人。

    顾竹寒看着面前的那一小杯酒,并不动作,只是淡淡看着她,也不作声。

    “若然你是他所喜欢的人,那么他定然对你提过我喜欢小酌几杯聊以自慰。”韵妃喝了一小口酒,忽而放下了杯盏,幽幽一叹。

    顾竹寒仍旧微笑,只是心中已然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韵”同“昀”同音,只是改变了一个字两个字的意思截然不同。

    但是面前此人的的确确是凌彻的生母,昀妃。

    “姑娘,你是怕这酒下毒么?”韵妃见她迟迟不作声,唯有继续道:“我此番来并无恶意,只是想来和你闲聊几句,得知他的情况如何。”

    顾竹寒仍旧看着她,耳却听八方,她并没有把握周遭那些时刻监视着她的人会不会把话给听了去,若然在这里漏了馅子,那么她醒来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只是,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被人设计陷害拐至祈风这么多年,连儿子一面都没有看见,这又是怎样的一种锥心之痛?

    顾竹寒纵然是不忍,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唯有举起酒盏,放在唇边浅尝,“酒是好酒,人也是极好的。”

    言下之意即是凌彻在大蔚过得很好,你不用挂心。

    韵妃听得她这句暗示,喜极而泣,她侧了头以袖遮脸,抹了抹眼泪,看得顾竹寒心中更不是滋味。

    “此酒名为什么?又是从何处得来?”顾竹寒可没有忘记凌彻曾经在洞仙宫中和她说过的有关昀妃的事情,既然此刻碰面,倒不如问个清楚明白。

    “此酒名为‘一斛春’,是我从大蔚得来。”韵妃敛了敛思绪继续道:“承蒙主上恩宠,知道我喜好酒,是以特地从大蔚处觅来。”

    “那……不知娘娘第一次饮用此酒是什么时候?”顾竹寒问得隐蔽,完完全全是闲聊性质,纵使被那些在暗中偷听的人听了去,谅顾玉骆也怀疑不出什么。

    “……大概是在九年前的时候吧。”韵妃不知道她问此话是何意,然仍旧细细思索一番才答出。

    “原来娘娘在这么早就喝到如此好酒,实在是令人艳羡啊。”顾竹寒说着又捧起酒盏尝了一口,“一斛春”的滋味实在是妙,她许久没有饮,其实是贪杯得很,可是却不敢多喝,一斛春虽则有治病的效用,然而以她现在这样的状态根本不能饮用太多。

第411章 真是狗鼻子() 
微微带了点寒冽的风从树叶的罅隙间拂过,大树之下两抹倩影相对而坐,一看起来韵味成熟,风情流于眉宇之间,表情虽是淡淡的,可仍旧掩饰不了天生媚骨,另一则是正值风华韶龄,脸容因着久病不愈在阳光之下显露出透明质感,眼波流荡如醇酒琥珀,两人俱是容色上佳的女子,此刻碰在一起似乎有一种命运相逢的邂逅。

    顾竹寒仍旧捧着酒盏笑意盈盈地看着韵妃。她不相信韵妃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果然,韵妃只是沉默片刻,而后带了点轻微笑意对她说道:“九年前我因得了怪病,得到一位先生的救治,他当时赠了我一壶‘一斛春’,醇酒滋味浓烈入于肺腑却销魂,也因着此酒我的怪病才得以好转,但是自此之后我再没有见过那位先生。”

    话音落处,有了淡淡的落寞。

    顾竹寒心中了然,九年前那定是面具怪人薛言给昀妃赠的酒,至于赠酒的原因……恐怕是想打响“一斛春”的名堂吧?又或者是……怪人其实只是想着试验一下一个小丫头酿出来的所谓具有奇效的酒是不是真的有奇效,所以就趁着这个入宫的机会给予昀妃一壶酒,看看效果如何。反正酒是喝不死人的,若真的不能治病也没什么大问题。

    然而,事情却是出乎怪人的意料之外,他肯定没有想到“一斛春”的疗效这么好,又或者是昀妃会这么喜欢“一斛春”,就连带后来被祈风国主设计掳到来祈风国之后,仍旧要从大蔚偷运酒出去,这给了凌彻一定的线索去寻找他的母妃。又有谁会想到当年的妖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活活烧死之后还会有生还?而且还好端端地被囚禁在皇宫禁地里好几年,后来又辗转到达祈风,完全开始了自己另外的人生。可惜依旧逃不过王宫这个牢笼,只能永远生活在一方天地之下,做着某人的禁脔。长得貌美的人就只能落得如此下场吗?

    顾竹寒不禁自问。但是此刻并不是去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想了想,继续说道:“韵妃娘娘的气息十分之好,若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曾经生过大病,”她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话音渐渐低了下去,低至只有两人凑近才能听见的程度,“想必你定是有儿子,若然他来找你回去,你会怎么样?”

    此言一出,韵妃整个人僵怔在靠椅上,就连带手边的酒都几乎要倾洒出来,她的目光呆滞,眼眶忽而湿热,似乎蕴了深海清澈的泪水,可又迟迟落不下来,就这样突兀地停在眼角,挣扎痛苦之色尽显。

    顾竹寒不忍看见她这样的表情,唯有从袖子中拿出一方锦帕给韵妃擦泪,韵妃知道自己失态,低低道出一句“抱歉”,便侧过头去擦泪。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顾竹寒心中感怀,虽然凌彻十分可恶也十分无情,可是他对他的母妃倒是真心的,现在就这么一两句试探,也看得出韵妃其实一直忧心着自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经受着瓜田李下这样的嫌疑也要来找自己。

    她暗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底乱如一团麻,怎么理都理不清,现在想起凌彻好像已经可以很坦然了,虽则是无法原谅他欺骗了自己,将谭芙和顾玉骆杀死,也更加是无法原谅他连射三枚毒箭都要把梵渊毙于掌下。

    梵渊在飞掠过来的时候背后已经中了箭,很深的一箭,幽蓝淬毒的箭头几乎都要没入背部,他却因着不想让顾竹寒担心,硬是将箭的箭杆给掰掉,只余深入身体的箭头,他沉入水中的时候,丝丝泛黑鲜血从水中泅开,混合着顾竹寒胸口崩裂出来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水。

    身上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