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上背上的剑鞘,看来年代久远、颇有历史,应该是一把好剑。
那人没有拔剑的意愿,不过靠着拳脚功夫,利落攻击。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没三两下,手中利刃全被打落地,不住地呼爹喊娘。
知道遇到高手,几个男人不敢再久留,搀住受了重伤的同伙,随即脚底抹油,溜了。
“哈哈,知道要走就好,省得皮肉痛。”丁驯看着几个人一溜烟窜走,没有追上去的打算。横竖林外就有驻守的援兵,那几个人跑不掉的。
第1章(2)
他掸了掸手,好整以暇的回身,惊诧地迎上一双怒眸。
丁驯微微一愣,虽然说是施恩不望报,他不预期在受惠者脸上看到感激涕零的神情,但也没想到会迎上一双怒冲冲的眼。
“小兄弟……”丁驯微愣,不光是因眼前少年脸上的愤怒,还因为少年清秀的眉目,细致得让人讶异。
“是谁要你多管闲事?”任放忧语气不善的开口。先是瞪了他一眼之后,手腕一转,利落地收起手中软剑,冷哼一声,往前走去。
丁驯见多识广,显少有事能让他感到诧异,但眼前少年的反应,的确让他很意外。
“小兄弟……”丁驯心中有诸多不解,正想要追上去询问时,身后“真正”被解救的姑娘,温柔多情、脸色娇红的开口了——
“多谢大侠相救。”姑娘福了福身,对于这拔刀……呃,拔拳相助的壮士很有好感。
此话一出,停住的人不只是丁驯,连任放忧都转过头了。
“大侠?”任放忧的语气里有着疑惑,还有着挑衅。“敢情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他就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
虽然她书读得不多,但是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她可是清楚得很。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被这么一问,脸色更尴尬。
瞧着姑娘的反应,任放忧回过眸,又给了丁驯一个明显的大白眼——要不是因为他插手,她会被看扁了吗?这多事的家伙!
接收到那明显的杀气与……唾弃,丁驯又是一愣,接着扬起淡淡的笑。
“小兄弟……”丁驯又开口,还来不及说什么,冷冷的声音就传来。
“谁是你的小兄弟?”任放忧泼了他一桶冷水。“别热络得像是我们已经见过面。”
“那你也不必忿恨得像是我们有仇啊。”丁驯追了上去,想弄清楚自己是做了什么,让眼前的小兄弟一肚子火。
“我们是有仇。”任放忧停下脚步,怒眸迎上一个爽朗的笑容。她微一怔,掩下那一丝因他而起的紊乱情绪。
“什么时候?”丁驯好奇的环起手,垂眸看着只比他肩膀高一点的小兄弟,端详着他好看的眉眼,虽说一身粗布黑衫,但看来颇有几分英气。
“现在。”任放忧明亮的眼微玻В笫幼叛矍暗哪腥恕�
他始终带着笑——很和善、很客气的那种。
但不知怎地,她就是觉得他笑起来很狂妄。
丁驯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做了什么?”他的薄唇微动。“我见你被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伙团团围住,加上他们同时举剑刺向你,我担心你会因此而受伤……”
话未毕,突地眼前银光一闪,握在任放忧手中的罗刃剑,正直指他的喉间。
“好快的身手。”丁驯黑眸里的兴味更浓,真心的夸奖着。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这少年就能从腰间拔剑,再灌气直至软剑剑锋,可见其内力了得。
“现在,我懂你为什么生气了。”丁驯微颔首,知道自己多事。“你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只因他的出手相救,让这少年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任放忧冷哼一声,这男人也不至于无知,就是爱多管闲事。
她把剑一收,越过他就要走人。她还得赶路,没闲功夫跟他折腾。
丁驯见这少年个子小小,脾气倒是不小,知道自己坏了少年当英雄的机会,心里有些愧疚,便又追上去。
“小兄弟……”丁驯才开口,理所当然又被瞪了一眼。
“跟你说了别装熟。”任放忧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聋啦?
“出门在外,大家互相照应,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只是事出突然,来不及反应,请‘大侠’不要见怪。”丁驯拱手,不忘“奉承”一下。
任放忧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狐疑的瞅了他一眼。
眼前这男人身手好、体格好,甚至连皮相也好,但……他不会对尚在乔装中的自己,有了“非常”的兴趣吧?
一想到这,她随即出手,直锁男人喉头。
丁驯一惊,出于直觉,他身躯往后一缩,避开她犀利的攻击。只不过,她并不肯放过他,连连出手,招招都是致命的招式。
这,不为取他性命,而是为了雪耻,雪他适才瞧不起她的耻。她要让他瞧瞧,她任放忧可不是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丁驯才退开,谁知凌厉掌风又至,似是狂鹰冲来。他抬手迎战,双拳相击,将掌风往一旁推去,卷起凛凛劲风,丁驯随即察觉少年的内力不凡,眸中迸发赞赏。
“小兄弟,好身手!”丁驯边守边退,虽然少年攻势利落,但他不疾不徐,似是游刃有余。
他的从容,任放忧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讶异。
她虽为一介女流,但是她的功夫在黑寨里,却是数一数二的,无人能出其右。不过,眼前这男人在迎战她时,却显得十分轻松,武功不在她之下。
横竖自己出手,也只是为了喝阻他继续再用那种……过于热情的眼神瞅她,她索性点到为止,倏地收手。
势若狂鹰飞扑的攻击态势,陡然化去所有力道,收手的那一瞬间,不费吹灰之力,极动转为极静,徒留地上落叶翻飞。
“啧啧啧,收放自如,能守能攻……小兄弟,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丁驯勾起薄唇,啧啧有声,眸中不掩对她的赞赏。
对于他人的称赞,任放忧早已习惯,只当他是没话找话聊,冷哼一声,颇不以为然,再度转身要离开。
“欸,小兄弟,天下之大,我们有缘相遇,不留个姓名吗?”丁驯追上她的脚步,不再唐突的拦住她的路,只是跟在她的身边。
任放忧瞪他一眼,觉得他真是够烦,她一句话不说,提气就往前冲。可丁驯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才落后她一尺,随即就跟上她的脚步。
任放忧黛眉一皱,再次因为他能轻易跟上她而惊诧,她的轻功极佳,而他竟然跟得脸不红气不喘,还不停在她的耳边唠叨着——
“小兄弟,你武功好,内力高,是个好人才……”丁驯的脚步落在树枝上,轻易地跟上她。
“别来烦我。”任放忧的反应,是再提气,加速往前冲。
“小兄弟,说真的,你真的不留步,咱们谈谈吧?”丁驯虽然脸不红气不喘,但这样说话总是说不清。
“少啰嗦。”任放忧开始感到不耐烦了。
“小兄弟……”丁驯还要再开口,任放忧终于受够了。
“你烦不烦?!”她蓦地收势,急奔的脚步在树梢上停了下来,几乎在同一瞬间,丁驯也在另一端的树梢上停住了。
“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烦你了。”丁驯好整以暇,态度轻松,像是这么拦人去路、误人正事的事,他时常干一样。
“那就快说!”任放忧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愤怒的语调,在森林小径里传开。一双黑眸气得冒火,不曾遇过这么难缠的家伙。
丁驯瞧她一眼,虽然眼前是个少年,但那白皙的脸颊与纤细的五官,却有几分格格不入的诡异感。
只不过,这不是他现在该注意的事,他还有正事得跟少年谈谈。
“近来,江南盗匪作乱,又是偷、又是抢,朝廷正因此而焦头烂额,急需像小兄弟这般矫健的身手,来替朝廷做事,替百姓谋安定的生活……”丁驯徐徐道出穷追不舍的理由。
一开始他会出手,是以为少年需要援助,后来追上少年,是因为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让少年在姑娘面前没有展露威风的机会,想表示歉意。但现在,完全是因为他私心爱才,想替朝廷留下一位有本事、有能力的帮手。
他的一席话,终于引起了任放忧的注意,纤白的小脸上出现除了怒气之外的情绪,是疑惑,再加上一丝丝不解,甚至还带着怀疑。
“你……是官府的人?”她微微挑起眉,大眼在眼前这一身黑袍的男人身上转了转。
他未着官衣,一身简便轻装,笑容爽朗,态度自信,跟她印象中那畏首畏尾、老让底下人挡在前头的官家人物有些不一样。
“也是,也不是。”丁驯环手,卖起关子来。
“说清楚。”任放忧不改其在寨子里呼风唤雨的态度,气焰高得很。
“好。”丁驯黑眸一闪,对她的态度并不以为意,眼前少年是鲜少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在下丁驯,是皇家派出的人,特到江南剿匪,打算把黑寨给翻了。”
闻言,任放忧的眼前一黑,小脸愈绷愈紧,早已闪着怒火的眸子,几乎就要喷出火来,纤细的眉目里,迅速堆起层层阴霾。
“你、是、丁、驯?”
第2章(1)
为了确认他的身分,任放忧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的!
丁驯。
这个爱管闲事,又吵又烦又啰嗦的家伙,竟然就是丁驯。
一想起那奔回黑寨求援、浑身是血的兄弟,她就一阵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出手,把眼前这个男人给勒死。
他竟然还说要翻了黑寨!
只是,心念才动,她随即想起二虎还在他的手中,在缜密考量之后,只能硬生生的吞下那股怒气。
冷静。
这个时候,她必须冷静。
“我就是丁驯,你听过我?”丁驯好奇的挑眉。
任放忧冷哼一声,声音在压抑之后变得温和,却隐含危险与不满。
“‘天下第一神捕’的名声响亮,早已传遍江南,每个被‘天下第一神捕’盯上的盗匪头子,还没有谁能逍遥法外。关于你的种种事迹,早已如雷贯耳了。”她红唇上挑起极细微的笑,亮眸里闪烁着异样的锐利光芒。
丁驯的浓眉随着她夸奖的一字一句逐渐挑高,双眉间揉进不解。心里想着,他究竟是哪里得罪这小兄弟了?!
听听这少年,虽然字字句句都是褒赏,但他却能明显听出少年语气中的嘲讽,甚至还带着怒气。
“不知小兄弟这番话,是不认同官府的作为?”他懒洋洋的环住手臂,注视着少年脸上的神情。
任放忧迎向他的眸,要不是适才已见识过他的功夫,怎么也不会相信,看来这般轻松无害的他,竟是擒下二虎一行人的丁驯。
“听说,你在路上已经破了黑寨的人马?”任放忧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想确定二虎一行人有没有事。
“只是适巧遇到有人抢劫,一并收拾罢了。”丁驯说得云淡风轻,没有让少年知道,他早在到江南之前,就派人潜在江南当眼线,一知晓可能被黑寨列为目标的商旅后,便密切注意,果然让他一举擒下在黑寨中举足轻重的赵二虎。
任放忧气得牙痒痒的,大眼玻У酶袅耍牟皇潜鸬模皇遣幌肴盟辞逅校附比说那樾鳌�
任放忧反讽道:“丁捕头好大的本事。就不知道丁捕头打算怎么处置这些黑寨的人?”
“小兄弟对黑寨也有兴趣?”丁驯发现,只要一说到黑寨,这少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