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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雅把米拉从丽江接回上海,并说要同金正武,米拉共处一室,实行AA制,费雅担心米拉还会再次逃跑。
几个年轻人在小武酒吧里聚会,阿厦丽对小武说年立伦并不喜欢她,只是为了那个秘密。阿厦丽让小武去找爱源,但小武说他只爱川夏。阿厦丽留下纸条和丝巾,回了丽江。
爱源继续随年良修寻川夏的影子,她在窗外看年良修一家亲亲融融的生活,体验着川夏的心情。当得知年良修用支票来结束他与川夏的感情,并且激动表白川夏临走时没有忘记这张支票时,爱源再也接受不了,夺车门而逃。年良修的心脏病同时也犯了。
爱源无助的电话给小武,小武赶到温哥华,走进川夏公寓,看见川夏的照片……爱源继续在他面前扮演川夏……
第二十七集
爱源开车带金正武去川夏租的小木屋。金正武表示不愿去追忆川夏与那个男人的生活。他们约定第二天一同乘飞机去丽江,那里才是他们爱情的地方。
年立伦去丽江找阿厦丽要回川夏交待的东西。但挖开之后,遗嘱早已被人替换。
小木屋拆迁,发现有川夏的遗物。年良修接过遗物,尽然是日记和支票,他当场晕倒。
年良修派人截住金正武和爱源。爱源翻看着川夏的日记和支票,她认为川夏一直深爱的是年良修,他们之间是阴谋的爱情。而与金正武的三天爱情是假的,金正武是一个无辜的人。
年良修在轮椅上与小武谈话,他要小武不要放纵爱源,不要再与爱源疯狂继续下去,要珍惜生命,金正武感叹伤害了川夏又伤害了爱源。
第二十八集
金正武提前赶到机场,却因小睡错过了爱源。他四处寻找,质问年良修,得知爱源已回到她自己的生活轨道里。
金正武回到上海,看到米拉与费雅同居了,并得知阿厦丽被年立伦伤害。他去驼铃店找阿厦丽,发现驼铃店已转租出去。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厦丽,被秀丁骂得狗血喷头,说是他们这些外来人污染了丽江的纯净。
爱源做回空乘,她恍惚中时常出现金正武与川夏的影子。
金正武找向年立伦,并与年立伦动了手,俩人在撕扯过程中,金正武脱口而出,他爱的是伊爱源。
爱源无意间听说年氏其他董事要对年良修叔侄俩进行报复,她飞到上海去找年立伦。
第二十九集
爱源看到年氏的重担压的年立伦日况愈下,她同情他,以身相许,但年立伦发现爱源喝了很多酒,拒绝了爱源。
同事告诉爱源有个台湾人最近常在航班上飞来飞去。爱源向年立伦询问小武的踪影。年立伦为那晚的事道歉,并告诉她,小武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年立伦接过陈海一手中的那个秘密,他说这只是个错误,火苗中遗嘱被烧毁。
爱源在年立伦的帮助下去了丽江,并在川夏跳崖的情人跃等待金正武。爱源让金正武回到阿厦丽的身边。手中的信已撕成碎片。
年良修在死前把年氏所有股份留给了年立伦,并承认所有坏事都是他干的。年立伦在墓地发誓,要重振年氏。爱源拿出了姐姐留给她的股份帮助年立伦。
年立伦探望昏迷不醒的阿厦丽,他说叔叔年良修会在那边找到阿厦丽的姐姐,到时会把幸福带到她身边。
费雅打算带米拉去丽江画画。
一个月后,年立伦穿着礼服走向爱源。但幻觉中的川夏告诉她,去爱小武。
爱源打开机舱窗户,阳光倾泻而入……
小武抬头看天,被爱情阳光抚摩……
正文
第一章
梅雨就是这样的东西,默默地潜入你的内心,让你在事后的一瞬间似乎回忆起一段不情愿忘却,同样不情愿留存的心事。
我喜欢在有雨的午后睡觉,做梦,或是坐在窗前看书。
上海的金正武和我一样。当然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而我不过是讲述给你听的人。
和金正武住在一起的,还有米拉,正因为有了米拉的出现,才让金正武本来可以很恣意的生活变了味道。
米拉常把家里弄得仿佛是战场,谁都不会想到他这样的人有了像模像样的女朋友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就像他会在厕所的门上写着“座上有仙”和“野渡无人”这样的牌子。虽说他的生活有些乱套,但小资这个词却极好的给了米拉一个注解,嗯,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小资,上海小资。
这个早晨的与众不同也许只有他们知道,每一个窗户后面的人家都在平静地生活。
电话响了。
米拉抓起了电话,很不客气地“喂”了一声,然后很不客气地问:“找谁?”电话里的男人也很不客气地说道:“金正武。”米拉于是道:“哦,等着!”然后把听筒直接扔到了沙发上,冲金正武骂道:“找你的!这么早就来电话,MORININGCALLA啊!神经病!”声音大到让米拉快活,他莫名地不介意让电话的对方听见这一声骂,也许生活寂寞了,人就会自己找回来一些调料生拌。
金正武正把毯子蒙着头,他嘟囔了一声,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把听筒隔着毯子捂在耳朵上,然后睡意惺忪地应道:“MORINING,我是……”还没等金正武报完自己的名字,电话里的男人就用不容抗拒的声音命令道:“少嗦!浦东机场十一号通道口,汉城飞来上海的ⅹⅹ次国际航班。记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的活,不得有任何失误,要是再跟前两次一样,我可真没法关照你了。利索点!”老板必竟不能开罪,金正武以最快的速度跨上摩托车就在弄堂里穿梭。
上海的弄堂和北京二环以内的胡同不一样,上海的弄堂里很多的鸡毛小店,卖着油条、水煎包、馄饨之类的早点,很多上海人喜欢上店里买早点。上海的弄堂里的私家车没有北京多,只是偶尔有几辆车路过,这养成了弄堂里的人习惯悠悠哉哉地走路,很少注意过往的车辆,所以当金正武的摩托车飞驰而过的时候,很是惊扰了些早起的妇女,好在金正武的驾车技术还算过硬,但是即便是这样,金正武的摩托车把还是差一点带倒邻居家的姆妈。
他真希望下一场大雨,而不是小小的梅雨,这样,飞机就会误点,可惜,天虽然不太好,可是飞机降落肯定没问题。
该死的飞机,居然准点到达!该死的,居然只有堵车,没有堵飞机!
金正武的摩托车飞驰进机场的时候,已经开始出旅客了!
十一号,十一号通道!
人呢,交货的人呢?
会不会是她,那个女人?那个三十岁左右,一看就很精明干练的女人?
金正武的摩托车戛然刹住,他的目光锁定机场的“十一”号通道,摩托还没有熄火,就跑了下来,死死地盯着从通道出来的惟一的一个女人,向那个女人跑去。
那个女人也看了金正武一眼,眼前这个小伙子真帅,她在心里由衷地叹了一声,然而只是一声叹息,她就傲然走过了。早上起的太早,以至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要不是空姐叫她还会睡一会。
金正武发现女人对他没有反应,知道送货的不是她,他的目光就往通道里面搜寻,他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赶忙问机场工作人员:“请问从汉城飞来的ⅹⅹ航班到了吗?”工作人员说:“早到了,刚才那位是最后一位乘客,您是接人吗?”金正武连忙回头,那女人的背影正走出机场。
不会是她啊,老板说让交货的人找他,那老板一定把自己的特征告诉对方了,而那个女人看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就肯定不是她了。
那会是谁呢?该死,难道又办砸了,难道真要被老板炒鱿鱼了!
突然,有人把一只手搭在金正武肩上。
金正武连忙回头。
是个男人,像韩剧里的男人,那人问道:“你叫金正武?”汉语居然很流利,这么说不一定是韩国人,金正武连忙道歉:“我是,抱歉,堵车了。”那个男人没有责怪金正武,只是把一个盒子交到金正武手上,说:“还来得及,快!”金正武赶忙接了过来,看一眼盒子上粘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金正武心里说,“妥了。”对交货的男人一笑,就朝停摩托车的地方跑去。
拿到了客人的货物,金正武的心情稍微好了些,给老板打过电话以后,他发动了摩托车,开始往客人留下的地址送货,心情也悠闲起来,也有心留意日益现代化的上海的街景和细雨中精巧的上海女人了。
红灯的时候,他把摩托车停在了出租车中间,眼睛往出租车的后视镜望去。
出租车的后视镜里映现出一张女人的脸,金正武想起来了,那是机场十一号通道最后出来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好也向他望来。
四目相对,金正武笑了笑,那女人赶紧收回了目光,目光中居然还有一点惊慌。
金正武心里好笑,于是产生了恶噱的小念头。等红灯过去,出租车再次发动的时候,金正武加大油门,也跟了过去。
出租车里的女人仿佛发现了金正武的跟踪,出租车加速向前飞驰。
要是在台湾,金正武开动自己的YAMAHA摩托车很容易就可以追上这部上海产的桑塔纳出租车,可惜,这部摩托是借的米拉的便宜货,要追轿车,真是有心无力。
第五个红灯的时候,出租车朝南走了。
金正武直走,然后进了一个弄堂,进去吃了一两水煎包,喝了一碗绿豆稀饭,然后接着上路,要说生活在上海,其实真的很舒服,它既没有北京城的开阔疏远,也没有台北的喧嚣芜杂,上海是个很小资、很平和、很人文的城市,吃完早点,金正武围上了围巾,骑上摩托车去送货。
货主在虹古路的一个小区,门口有保安。
金正武到的时候,门口的横杆喀嚓落下。
金正武把摩托车戛然停下:“我找人。”保安说:“你有出入证吗?”金正武掏出了机场男人给的纸条:“我找人!这儿有详细地址。”保安扫了一眼金正武手中的单子说:“那您也得先和业主联系上。”金正武说:“我打了,可对方电话一直占线。”保安说:“那就等到不占线。”金正武苦笑,真是死脑筋。
正好这时有车鸣笛,有车出入,保安把横杆抬起。
金正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咬牙,猛地一脚油门,蹿了进去。
保安猝不及防,追在后面,大叫:“站住!站住!”而此刻,公寓的浴室里,那个十一号通道的最后一个出来的女人正在泡澡,她叫朴川夏,韩国人,年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二十九岁,二十一岁时毕业于韩国汉江大学法律专业,同年应聘年氏集团,年氏集团的年老先生,一眼就相中了当年那个二十一岁的女孩脸上的那种聪慧和安宁,当场拍板,招聘了她。
事实上,朴川夏没有辜负年老先生的希望,八年来朴川夏在年氏集团勤勤恳恳忠心耿耿地工作,深得年氏集团核心的赏识。三年前,集团确定了开拓发展中国业务的方针,特意送她上北京外国语学院进修了一年的中文。其实,在这之前,她早跟集团的业务执行官年良修学过一些简单的中文。
年良修是年老先生同父异母的弟弟,1949年到了香港,20世纪70年代移民到了韩国,协助哥哥艰苦创业,机遇巧合,碰上了亚洲四小龙腾飞的大好时机,年氏公司由小到大,成为年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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