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西撒就是觉得那是娘娘腔的玩意儿。当他把全盘希望寄托在又瘦又小的爱西身上,准备不惜工本、好好栽培小儿子的时候,爱西竟然成了飙车少年!西撒的头开始昏了。
艾伦打量了西撒一眼,她的单细胞、粗线条老公眼看就要气炸了。她赶紧出来打圆场:“老公,爱西他是爱好而已,偶尔去赛赛车也没有什么不好哇。看,你儿子一出马就拿了个冠军回来,这说明他的协调能力好得不得了!爱西是用赛车来激发自己的足球潜能,对吧,儿子?”她向爱西使了个眼色。
“不是。”爱西回答得分外简洁。
“你看、你看……”西撒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艾伦目瞪口呆地看着爱西,这小子吃错药了?怎么这么难缠?好不容易找个台阶给他下,他居然倔得像头驴子!唉,这小子别的不怎么像他老爹,那臭脾气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正在艾伦发呆的当儿,西撒像头困兽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边绕圈子一边发狠地吼着:“爱西,你、你、你、你……”他“你”不下去了。
艾伦不失时机地拉住了西撒,不停地给他降温,“老公,这次就算了吧。反正儿子还小,难免会叛逆一下……最多,我们下次不让他去赛车就得了,好吗?”她的语气甜得几乎可以淌出蜜来。唉,艾伦就差没有往西撒头上浇一盆冷水了。
妻子小鸟依人般在身边温言软语,西撒的气消了些。他无可奈何地看了爱西一眼,“看在你妈妈的分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了。”
“那可不行。”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这次是艾伦在尖叫了。天啊,这两父子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下个星期要去参加125cc的摩托车赛了,如果表现好的话,明年就可以转成职业车手。顺便说一句,已经有车队对我有兴趣了。”
西撒和艾伦大眼看小眼。不会吧,这个儿子怎么可以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小动作?上帝啊,他们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艾伦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魂魄,她慌张地跑上前去,握住爱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当职业赛车手很危险的。你看,电视上天天都有车手出意外,缺胳膊断腿的已经是万幸了。儿子,相信妈妈,你喜欢赛车绝对是临时性的,当你长大些你就会发现,其实赛车也没有什么意思……”艾伦颠三倒四地说着,一边心急如焚地望着眉毛倒竖着的西撒,眼睛里不停地传递着信息:“老公,先别生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摆脱儿子的怪念头。”
西撒沉着脸,走上前去,抓住儿子瘦削的肩膀,尽量温和地说:“爱西,你爸爸我是『罗马角斗士』,我不会看走眼的,你——爱西·贝蒂尼以后绝对是一个一流的足球员!只有走足球这条路才是适合你的!”他拍了拍爱西与瘦削身材极不相称的结实大腿。的确,爱西的腿部蕴藏着惊人的能量,而且,他的协调能力很强,运起球来分外灵活。
爱西勇敢地望着西撒,清晰地说道:“爸爸,外号叫『罗马角斗士』的足球运动员是你,不是我。我不想当你的影子——我根本不爱足球。就算我有足球天赋又怎么样?我根本就没有踢足球的心。”
他的话很诚恳,但是气头上的西撒根本就听不下去,他怒气冲冲地喊着:“我不管什么心不心的,我就知道你不能去赛车!”他恶狠狠地盯着爱西,眼睛都发绿了。
“专政!”爱西生气了,他爸爸的脑袋是牛皮做的吗,怎么那么韧,一点也不开窍?
“你再说一遍!”西撒暴跳如雷。
“再说100遍也行!怪不得你最近头发少了,就是因为你瞎搅蛮缠地尽管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又不肯好好听人说。看着吧,老头,如果你不改改你的坏毛病,头发准保一根不剩!”
艾伦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完了,这个儿子真的是吃错药了。他明知道西撒最最重视那一头浓密的卷发,惟恐患上中年脱发症。可是他偏偏要点西撒的死穴!完了,这烂摊子,艾伦可收拾不了。
果然,压抑了很久、名叫“西撒”的火山终于爆发了,熔浆火速地喷得到处都是,“你小子找死是吧?看我不把你的头拧下来!”
“你还气,小心立刻就成了大光头!”爱西不顾死活地顶嘴。于是,整栋房子都被西撒的怒吼声震得抖动了起来。还在赖床的赫尔、梅斯以及来度暑假的彼得·萨雷诺的龙凤胎苏菲亚和大卫纷纷跑了出来。
西撒看见所有的孩子都出来了,愈发生气了。如果连最小的爱西都管不了的话,以后叫他如何在其他孩子面前立足!他口无遮挡地说道:“好,爱西,如果你硬是要去当那吊儿郎当的赛车手的话,以后别叫我『爸爸』,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艾伦吓坏了,这个笨老公居然在这节骨眼上说出这样的话来。以爱西那孩子的性格,说不定马上就说好。
艾伦赶紧迎上前去,拉住爱西的手,“别理你爸爸,他气昏了头……”
“好!”爱西响亮的回答粉碎了艾伦的和事老角色,“反正我也不怎么叫你『爸爸』,老头!”
西撒眼前发黑。完了,这孩子造反了吗?上帝啊,要是爱西真的要这么做的话,西撒自己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他指着爱西的鼻子,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字眼。
爱西扬着头,理直气壮地说:“你马上登个声明吧,我也好找别人当我的监护人!”
“你能找谁?”西撒冷笑着,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了。
“车队的队长,反正他没有孩子!”爱西的回答显得不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
西撒的肺都要气炸了。好哇,这个小鬼居然看上别人当他的父亲啦?好、好、好,既然这样,我西撒·贝蒂尼就成全你!西撤虎着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好,我们一言为定!我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
西撒的话落地有声。沉静了5秒钟之后,艾伦哭叫了起来:“老公,你胡说些什么?!”
“老头他没胡说!反正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爱西转过身去,大步向门外走去。他的眼眶开始发热了,热得心疼。
西撒费劲地喘着气。上帝啊,他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他爱自己的妻子,爱自己的孩子们,他只是希望他们走上一条适合他们自己的路而已啊。他努力压抑着胸臆间悲苦的感觉,以少有的冷静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自己能闯出什么名堂来!小子,到时候就算你哭着回来求我,我也不一定会搭理你!”
“老头,我的事不用你费心,你还是花点时间照看你头上的几根毛吧!”扔下一句重话,爱西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门。
“爱西!”艾伦叫了起来,心掠胆战地看着那扇大门猛地关上了。“砰!”这声沉闷而厚重的关门声敲击在艾伦的心房,艾伦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无法相信,她的儿子——那个瘦巴巴。黑黝黝、放假回家会乖巧地帮她做家务的小爱西竟然就这么走了。艾伦恍恍惚惚地向门外走去,“不许去!”一声闷吼使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她回过头去,看见西撒正铁青着脸,瞪着她。
“你瞪着我干什么?都怨你!”艾伦忽然间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好端端地,非要和他吵,静下心来好好说就那么困难吗?你……你和你儿子一样,两个人都不可理喻!”
艾伦畅快淋漓地哭着,她恨西撒那个不开窍的木头脑袋,她狠狠地瞪着西撒。在婆娑的泪眼中,她看见西撒紧紧皱着眉头,无动于衷的表情下掩饰着心中的懊恼与担忧。蓦地,艾伦醒悟过来,爱西的离家出走,西撒比任何人更难受。
满怀歉意地,艾伦走了过去,轻轻拉了拉西撒的衣袖,“对不起,西撒,我忽略了你的心情……”
西撒顺势把艾伦搂进怀里,他的下巴紧紧抵在艾伦的额头上,“宝贝儿,我……我……似乎很失败……”
看着悲伤的夫妻俩,来做客的大卫·萨雷诺忍不住了,他高声说道:“西撒叔叔、艾伦阿姨,你们别担心,我马上就去把爱西那混小子找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赫尔跟着大卫就要向门外跑。
“等等!”苏菲亚叫了起来,“让我去,爱西只听我的话!”
∞ Φ 风の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风の谷 Φ ∞
“你果然在这里!”苏菲亚在爱西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爱西慌乱地抬起眼睛,等他看清楚只有苏菲亚一个人时,又继续把头垂下,慢慢地舔着那几近融化的冰激凌。
“真是的,离家出走的人居然在罗马竞技场这里吃冰激凌!你好悠闲啊!”苏菲亚大咧咧地在爱西身边空着的长椅上坐下,“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辛苦!看,天都快黑了!”苏菲亚指了指橘红色的天空。
“但是还是让你找来了,苏。”爱西郁闷地说着。小时候,他和赫尔、梅斯他们总是跟在苏菲亚身后,“苏菲亚姐姐”的叫个不停。后来,他自己嫌这样叫太麻烦了,就叫苏菲亚“苏”,创造出了一个专有名词。
苏菲亚没有吭声,她靠在长椅上,把双腿缩了起来,静静地仰望着温暖的天空,享受着黄昏的静谧。
周围很安静。爱西抬头望着罗马竞技场。天还没有全黑,竞技场里的灯暂时没有开,在昏黄的傍晚,罗马竞技场显得分外苍凉。
爱西不由得叹了口气,收回视线,微微侧过头去,看着苏菲亚。
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事,苏菲亚由单纯青涩少女蜕变成了妩媚动人的女性。她长得很高,与梅斯修长骨感的身材不同,她很健康,身上散发出阳光的味道。她的肩膀宽宽的,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腿很长,也很结实。严格来说,她的五官并不算十分精致——脸圆了点,嘴大了些,但是,这些有瑕疵的五官结合在一起,竟然靓丽得让人无法错开目光。她的头发和小时候一样,是天生的浅褐色卷发,刚刚过了肩头,风吹过,在傍晚的阳光下,她浅褐色的头发闪着金灿灿的色泽。不知不觉间,她成了一个20岁的美丽姑娘。
“苏,你长得真快,就像杨树一般,瞬间挺拔美丽了。”爱西痴痴地说道。
“我姑且把你这句话当做是赞美之词好了。不过,爱西你也长得很快啊,我替你换尿布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苏!”爱西提高了音量。他的脸红了。
“不过,尿裤子的小孩今天居然为了赛车离家出走,断绝父子关系了,我可是做梦也想不到。”苏菲亚话锋一转。
爱西沉默着,手中还没吃完的冰激凌彻底变成液体。苏菲亚递给他一张纸巾,爱西闷着头,擦拭着手。在温暖的黄昏,他的手心冒着汗,冷冰冰的。
“跟我回去吧。”苏菲亚温柔地望着眼神呆滞的爱西。
“苏,你也觉得赛车不好吗?”爱西倏地抬起头,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菲亚的脸,在这一刻,他单纯的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
苏菲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一时间,她发现自己无法回答爱西的问题,“我……我也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很爱赛车!苏,当我骑在心爱的摩托车上的时候,我很快乐。在疾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