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泊Α!�
“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想来,皇后做比我做,更能讨得太后的欢心,博太后开心最重要,我既然答应你,成为你的妃子,自然会与太后好好相处,不会违背她老人家的意思。”冷静慢吞吞的说道。
章的喉头动了动,停住脚步,半晌,方才说道:“冷静,你怎么觉得你变了?”
“经历了很多事,发现自己原来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自然就会变的,原来身上的棱和角,现在已经磨平了,变的圆滑了,这种改变,不好么?”
冷静径朝前走去。
梅风院就在眼前,裴少芬死去的惨状浮现在冷静脑海里,那个时候,她光顾着救孝帝,并没有多看她两眼,实在是对不起她。
如果她早些想通,她们统统都是人家上位利用的工具,早些想通,裴少芬的转变可能是外力所致,早些想通。。。。。。。
然而,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后诸葛亮也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
“冷静,还是新派些人过来吧,朕准你亲自去挑,挑你喜欢的。”章陪她走进梅风院,瞧着跪在院子里的众侍婢婆子侍卫说,低声说道。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亲随的我会挑几个尚宫局的姐妹过来,其它的这些就留着原来院子里的老人儿罢。
先皇后住在这儿的时候,我常来,这院子收拾的总是光洁整齐,我看得中这里边的人。”冷静道。
章不再说什么,拉着她的手走进屋内。
屋子里收拾的金碧辉煌,繁华异常。
冷静略皱了皱眉,摇头:“皇上,太后尚暂住在凤栖宫,里面的装饰不过平常,我住这样的房子,不太好。”
“你不用担心,朕请示过母后了,这是朕欠你的,本来你该住在中殿的。这里的装饰摆设都是按中殿的等级设立,不过略减一二分,就算这样,朕也于心不安。”章说道。
冷静施礼谢过,命南由倒茶给皇上给。
章随南由一起到外屋去拿茶叶,开心的声音:“这些茶,是今年送来的新茶,朕分了一半给你,你若再缺什么,只管开口跟我要,别去尚宫局,没的弄些一般货来糊弄你们。”
“知道了,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冷静道。
章亲自沏了壶茶,拿过来。倒给冷静品尝。
冷静喝着茶,眼神却一直留在章身上,他看上去轻松自在,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
明明他的兄弟为了他刚刚才送了命,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了?明明知道冷静现在的心还沉浸在悲伤里,他竟然一句都不提及他兄弟为他的付出?
“皇上,瞧你眉宇间留着烦恼,莫不是最近有事烦心?那些大臣们还跟你闹?”冷静垂首,轻声问道。
章喝了口茶,摇头:“没有,一切都很顺利,没什么人闹事,内阁首辅大人率一帮文臣均各司其职,正常办事,管寄奴也顺利收回了京畿守军的兵权,内侍监有几个闹事的,也都收了监,天下太平,再也没什么可忧心的事。”
冷静一口滚茶下了肚,感觉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眼中不禁溢出泪花来。
“你怎以了?”章吃惊的看着她。
“没什么,这花茶的味道有点冲,呛着嗓子了,你知道,我一向喝清茶喝惯了的。”冷静伸手指拭掉眼角的泪花,淡然的说道。
第126章 抛饵()
管容果然有本事,让区苁做头领,内侍监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随,果真去前门外跟那个杂耍班子学会了新创的这个杂耍。
就在九月初,御花园的菊花头次开的吉日,准备好了,请关太后观尝。
南由给冷静梳着头,便笑道:“娘娘要仔细,这杂耍虽然好看,难免吓人,小心动了胎气。”
“吓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杂耍,还能吓人?”冷静自己描着眉,淡淡的问一句。
南由笑一声:“我的好娘娘呀,跟皇上说杂耍好看的人可是你,你竟然不知是什么样儿的?”
冷静伸着小指,将眉尖上堆的粉涂抹平,笑:“我只听你提了一句,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哪里真知道是什么样儿的。”
南由将玉钗插到她的发髻上,笑道:“太后看了指定会开心,她在外面住的时候,最喜欢抽空去前门看这些玩杂耍的,不过你是千万要小心,娘娘的胆量不比太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若是快到了可怕的地方,你提着我点,我注意就是了。”冷静道,满意的瞧着镜子里自己画的眉毛。
今天她得做件大事,做大事当然要把自己装扮的像个做大事的样子。
御花园的甬道上铺了地毯,树上扎了彩条,看上去喜气洋洋,正中央的空地上,立起了一座高高的木头架起来的塔楼,塔楼上方簇着一朵硕大的彩绸花儿。
“这是要抢上头那朵花?”冷静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抬头瞧着上面,问身边的南由。
“这个自然,不光是抢那朵花,是一边舞狮,一边登楼,看哪一队能先登顶拿倒彩绸花儿。”
管容走过来,得意的腔调回道。
“原来这般有趣,皇后娘娘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太后她老人家必会喜欢。”冷静奉承道。
管容愈发得意:“心思自然是要费的,前门那般野路子的只是两帮人上去抢花儿,是本宫要他们边舞狮,边上去的,这样岂不更热闹更好看?”
正说着,只见一群人拥着关太后走了过来,众人忙下座施礼。
关太后与她们闲聊几句,管容便要开始表演。
区苁带着两队人走了上来。
离开行刑司那种阴暗的地方,这个男人看上去还算清俊,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心肠恶毒的小人。
冷静眯了眯眼,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瞧了他两遍。
区苁的眼神从她身上掠过,似没看到她一般,可掠过时,他的手分明紧紧握了下,冷静瞧的清楚,嘴角不由露出淡淡的冷笑。
他注意她就好。
他越是对太后和皇上忠心,越是分外注意她,越好。
冷静伸手摸了摸发髻,满意的喟叹一声。
杂耍开始,区苁是头领,只站在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旗帜指挥两帮人登楼。
两帮人对舞一阵狮子,便开始抢着登楼,登几步高,区苁手中旗帜只那么一挥,两队人便暂时停止登高,双开始斗舞。
一来一去,煞是精彩刺激,关太后瞧的如醉如痴,大声叫好,使劲拍掌。
坐在太后身边的管容一边拍掌,一边伺候着太后的茶水吃食,见太后兴奋如斯,便也露出笑容来。
倒是冷静,看了只消一会儿,便坐不住,身子扭来转去,眼神不停的四外张望,似在等什么人一样。
她本来应该坐在太后身边,可她却说,坐前面一排,锣鼓的声音太大,吵的她有些胸闷,便跟后面的贵妇们换了个地方,坐在第三排的最边上,这里看舞狮不怎么畅快,却是离场边的指挥区苁最近的座位。
区苁的目光时不时从贵妇们的身上扫过,而每扫过一次,冷静似乎都要打上个不易觉察的寒噤。
两队狮子已经登了一半,争夺也越来越激烈,看官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到了塔楼上,一个宫婢急步走到冷静身边,小心的瞧了瞧四周,遮遮掩掩的从袖里摸出一张折成两折的纸来,递给了冷静。
冷静忙攥进手里,朝她点了点头,那宫婢方才转身匆匆离开。
冷静双展眼望了下四周,却正与区苁的眼神对视在一处,冷静瞬时垂下眼,揉揉鼻子,抬头朝塔楼方向望去。
又过了约莫一柱香工夫,着红衣的队伍成功攀上顶,夺了彩绸花儿去,这杂耍才算演完了。
关太后意犹未尽,拉着管容的手,让她再编排几处好看的来,又一叠声嚷着要宫女拿好东西赏给演出的各位以及管容。
冷静也上前凑了个热闹,夸了几句有趣,奉承了两句皇后娘娘能干的话,便往回走来。
她走的急,有东西从袖中飘落,可惜她袖下并无长眼,并没有看到东西飘落。
区苁当然看见了,一开始区苁就觉着这位贵妃娘娘有些不对劲,别人都看的忘乎所以,拍手叫好,只有她心不在焉,不光心不在焉,一个宫婢还趁众人不注意之时,给了她一张条子。
区苁正懊丧隔的远,看不清条子上的字,现在却是天助他也,竟然让贵妃娘娘遗落了这张条子。
自从失手将司马南打死后,关太后一直不待见他,给他脸色看,也不给他升官,更不派他办事。
区苁很是难过,他原是太后眼中最得意的红人,可不甘心就这么被太后抛弃。
他还想着能进内侍监做个副将,以光宗耀祖,更换家风门楣。
区苁从地上拾起那张纸条,瞧了两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太后极不喜欢这位冷贵妃,自封妃之日,便没召见过一次,先前传皇上极喜欢她,可封了贵妃有半个多月,也不见皇上去梅风院过一宿,可见传言非实。
既然太后和皇上都不喜欢她,为何还非要封她为贵妃?一定是她手里握着皇上的什么把柄!
如果这次能将她治住,除了太后这块心病,便可再得太后垂青,荣华富贵再进一层,并非难事。
区苁美滋滋的想着,将那张纸条收好,抬头瞧瞧天色,单等着天黑行事。
冷静走回梅风院,孔令慈正坐在台阶上等她,见她回来,起身行礼。
冷静拉着她的手进了屋,自酒架子上拿了瓶女儿红,让南由拿杯子过来。
孔令慈摁住她的手,冷笑一声:“你想找死不成?怀着龙胎呢,若有个闪失,岂不我的罪过?”
“今天是他死的第二十天整,我心里的苦闷无处发泄,又找不着人倾诉,所以才叫你来,陪我喝酒解闷。”冷静跌坐到椅子上,落落的说道。
“对你来说,这是件坏事,而于我,分明是件喜事,我大仇得报,正开心的紧,你找我来,岂不是自找不痛快。”孔令慈冷笑。
冷静面色痛苦,倒了杯酒,就要往嘴里灌,孔令慈一把夺下来,吼:“你不要害我,要想喝,趁我不在的时候喝,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我现在特别理解你当日的心情,若不是有这个孩子,我也想像你当初立志那样,随他而去,继续跟他续前缘,嫁给他,跟他去桃花镇,过平凡的生活。”冷静痛苦的说道,眼角溢出泪花。
孔令慈抱起酒坛子,猛的灌了几口酒,呵呵笑一声:“我早就说过,事情没发生在身上,总能说的天花乱坠,一旦让自己遇上,个个都变成怂包。”
“还记得尚宫局后院的事么?我们坐在荷塘边,边喝酒边聊天,你对我说心里话,我也对你说心里话,我们互诉衷肠,一起欢笔一起痛哭的日子么?”冷静问她。
孔令慈将酒坛子掷到地上,苦笑一声:“怎么会不记得,本以为会是一辈子的姐妹,不会分开,也不会反目,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子。”
冷静拉住她的手,哀求的声音:“现在我们同病相怜,放下你的仇恨,再陪我一次,今天晚上,我们在后院的荷塘边相见,我无处祭他,又实在是想念,我想去给他烧点纸钱,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至少让他在那边不会太难过。”
孔令慈的面容痛苦的抽搐下,抽出手来,呜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