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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再推辞了,除非不喜欢,否则你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
若说她不喜欢,这根本是违背常理,她也只能妥协了,“谢谢婆婆。”
“我答应你娘会好好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开口,知道吗?”
“嗯。”她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还有事赶着出门,就不跟你多说了。”
送走了崔大夫人,裕儿再度坐回椅子上,她看着那些珠宝首饰,想着应该如何处置比较妥当。
“崔大夫人对你可真是慷慨。”看着摊在桌上的珠宝首饰,翠花两眼发出贪婪的光芒,当初若是她代替小姐嫁到崔家,这些东西就属于她的了。
不发一语,裕儿开始动手把这些东西包起来,她还是认为这些东西不属于她,崔大夫人硬要她收下,她也只能代为保管了。
“这个金镯子真漂亮。”翠花抢在她包裹之前拿起一只雕功精细的金镯子垂涎的欣赏,她这个举动摆明要裕儿把这个金镯子给她。
“对不起,这个金镯子不可以给你。”她将金镯子收了回来。
“每次小姐有好东西,都会跟我们一起分享,我想她绝不会计较一个金镯子的。”这个丫头未免太不识相了,只要一句话,她就可以毁了“她”眼前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她”竟然不懂得好好巴结她。
“我不是小姐,这些东西我没有支配的权利。”
“你不想给我就说,何必找借口?”
不想多说了,不管她如何解释,翠花都不可能理解。
见她不回应,翠花更是火大了,“刚刚,你不是不想要这些东西吗?”
“你也瞧见了,盛情难却。”
“我看你是爱死了,只是装模作样故作清高。”
她再怎么为自己辩解,翠花也不会相信,还是由着她发牢骚吧。
“没关系,反正我也用不着,既然你舍不得割爱,我也不想勉强。”翠花怨恨的在心里发誓,她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把这笔帐讨回来。
援笔濡墨,崔浚想画的是梅花的冰玉冷香与不屈于环境的风骨,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画着画着,纸上呈现的不是梅花,而是他那位纤细娇柔中带着坚毅和淘气的妻子。
惊吓的扔掉手中的笔,他像见到鬼似的瞪大眼睛,他是不是疯了?
就算还没发疯,也差不多了,不管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他看见的全都是她,她无所不在,比阴魂不散的鬼还可怕。
起身走出书斋,他得把混乱的思绪净空,让心情沉静下来,可是正在盘算的时候,他就听见娇妻的声音从院子传来。
“张山,你可要扎得牢固一点哦!”
“请少夫人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你还得再弄多久才会好?”
“差不多了,再一会儿少夫人就可以坐上去试试看。”
“我想先来个立秋千,万一你扎得不稳,我才不会摔着。”
崔浚无声无息的来到院子,他看到张山为了扎一架秋千忙得满头大汗,他的娘子则不安份的在一旁绕过来绕过去。
“张山,翠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待会儿你可以找个人帮我打秋千吗?”
“我待会儿找个丫头帮少夫人打秋千。”
“我来就可以了。”崔浚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
闻言,两个人同时惊讶的转头看着他,他们刚刚有没有听错?
“我不行吗?”他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讶异,没法子,即使是没经过大脑的冲动之语,也是出自于他的嘴巴。
“行,我求之不得。”裕儿笑得眼睛快玻С梢惶踔毕撸饧蛑笔窃谧髅巍�
“张山,好了吗?”
伸手确定彩绳是否牢固,张山向主子点头道:“好了。”
走上前扯了一下彩绳,他转向裕儿道:“你可以站上去了。”
玉手挽定彩绳,她小心翼翼的把身子立在画板之上,同时不忘提出叮咛,“你可不要打得太高哦。”
“贪玩就别唠叨。”刚开始,他真的轻轻的打着秋千,可是没多久,他突然玩兴大起,秋千越打越高,惹得裕儿哇哇大叫。
“你别打那么高,我会怕。”不过,她笑得很开心。
“放轻松一点,我不会让你跌下来,好玩吗?”
“好玩,我觉得自己好像鸟儿飞了起来,你要不要上来试试看?”
“好啊,不过,就怕你打不动。”他渐渐放慢速度,秋千缓缓的停了下来。
“我打不动,那就交给张山啊。”她机灵的把责任推给怔怔站在一旁的张山,他已经被崔浚不同于以往的行径吓傻了。
“你别想赖皮,我帮你打秋千,当然得由你来帮我打秋千。”
“好啦,我帮你打秋千就是了。”她不甘愿的撇了撇嘴,不过,她刚刚跳下画板,梅苑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崔齐今天没有带着小六,他是在不知不觉中走进这里,他告诉自己,他是来这儿看大哥,可是脑子里想的人却是他的嫂子。
“我请张山扎了一个秋千,我们正在打秋千。”几次的接触,崔齐对裕儿已经不是陌生人了,不过,她对他的热络却让崔浚很不是滋味。
“小时候我也很爱打秋千。”
“你想不想跟我们凑个热闹?”
“崔齐要帮忙打理崔家的事业,他哪有闲工夫跟我们在这里打秋千?”崔浚抢在前头道。
“是吗?好可惜哦,打秋千很好玩哦!”
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他取笑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贪玩吗?”
怔了怔,她无辜的道:“我可是为了你。”
“这与我有何关系?”
“这……往后你就会明白了。”这也是她帮他打开心门的方法之一,不过,他肯定不会服气,她又何必浪费口舌解释那么多?
“你脑子在想什么,我还会不明白吗?”他亲昵的用手指扣了一下她的脑门。
斜睨了他一眼,她娇嗔的道:“你若是真的明白,那就好了。”
瞧他们之间那种亲密的感觉,崔齐实在很不舒服,他在这里根本是多余的。
“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们开心的玩,我不打扰你们了。”
“你忙吧,下次抽个空闲再来打秋千。”
“我记住了。”拱手作揖,崔齐随即转身离去。
“好啦,你站在画板上,我帮你打秋千。”她轻轻推了一下崔浚。
“我不玩了。”他的兴致已经被破坏了。
“你干啥不玩了?”她实在摸不着头绪,刚刚还亲近得不得了,这会儿却别扭极了,他怎么可以一转眼间就变了一个样?
“啰唆,我说不玩了就是不玩了。”话落,他便转身走回书斋。
嘟着嘴,裕儿很伤脑筋的挠着腮,“张山,大少爷是怎么了?”
“呃……小的也不知道。”张山也是看得迷迷糊糊,其实,他从来没有摸透过大少爷的心思。
像在沉思的皱着眉,最后她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也没兴致玩了,我要回房歇着了。”
第五章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崔齐对他的妻子深有好感,若是他真心为她未来的幸福着想,他就应该把她让给崔齐,可是,一想到她和崔齐成双成对,他就觉得胸口很闷很难受……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何她和崔齐会如此熟络?他们何时开始碰在一块?在她眼中,崔齐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就很懂得讨人家欢心,待人亲切,没有一丝丝的骄气,若是他有意抢人,他就一定办得到……不,崔齐不是那种没有伦理羞耻之心的人,他不可能对嫂子起非份之想。
甩了甩头,不想了,他已经太在乎她了,看到她对崔齐那么热络,他就酸得好像打翻醋坛子,如果再继续放任她扰乱他的思绪,他就完全任她宰割了。
从今尔后,他不会再答应她任何请求,而且最好别太靠近她,免得她又有机会扰乱他。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情,许久,当他觉得平静下来了,他再度拿起画笔,可是却在此时……
叩叩叩──
裕儿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我有一事相求。”
可恶!他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又来了,她真的是阴魂不散!“你又有何贵干?”
“我们为何要隔着门说话?你不觉得这样子很辛苦吗?”
须臾,书斋的门打了开来,崔浚懊恼的瞪着她,“你又想找我麻烦吗?”
“我都还没说呢。”她娇嗔的对他皱了皱眉头。
“你说啊。”
嘻!她对他展露最天真灿烂的笑容,“我想看看扬州的风光,你能陪我吗?”
他就知道,她找他绝不会有好事!“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你都可以陪我上花园赏花,当然也可以陪我上街转转啊。”
“这是两回事,你别相提并论。”
“在我看来,这两者根本没什么差别啊。”
“你别以为我处处退让,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不想再陪着你瞎起哄。”
“上街很有意思,街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只要尝试一次,以后你就会老想着往街上跑。”
“我就是不喜欢上街。”
眨了眨眼睛,她匪夷所思的道:“你为何不喜欢上街?”
“你怎么如此啰唆?”他一脸不悦的皱着眉。
撇了撇嘴,她觉得很委屈,“我就是想不明白嘛,上街那么好玩,你为何不喜欢上街呢?”
“我求求你,你别再来烦我了好不好?”
瞪着他半晌,她难掩沮丧的心情,“你真的一点也不懂我的心意。”
微微撇开脸,他很冷淡的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想懂任何人的心意。”
身子轻轻一颤,她可怜兮兮的说:“你很残酷。”
一个冷笑,他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我这个人不但身子不好,我的心也很坏,你最好早一点认清现实。”
“你不想陪我上街就算了,何必故意诋毁自己?”
“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别再为我白费心思了。”
咬了咬下唇,她幽幽一叹,“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你能够试着打开自己的心,你会发现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值得你眷恋。”
这一次他不发一语,他没办法回应她。
见他什么话也不说,她也只能落寞的走人,“我不打扰你了。”
想着崔浚,裕儿像个游魂似的到处飘荡,走着走着,她就来到花园。
坐在凉亭边的石椅子上,她两眼无神的隔着护栏看着荷池。
“嫂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崔齐远远的就看见她闷闷不乐的坐在凉亭,原本,他是因为心烦,所以刻意退下小六一个人来到这儿吹吹风透透气,没想到会因此遇见她。
匆匆收回视线,裕儿敛住思绪起身迎向崔齐,“屋子里面太闷了,我想来这儿看看花,呼吸些新鲜的空气。”
凝视着她半晌,他关心的问:“嫂子是不是有心事?”
“心事?”干笑了几声,她不自在的道:“我怎么会有心事呢?”
“你不太擅于隐藏喜怒哀乐。”
“是吗?”曾经经历那么多苦难,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喜怒哀乐不形于色,如今方知她的功夫还不到家,这都是因为崔浚,一碰到他,她就管不住自个儿的心情,就像那个在济南的梅裕儿,率直的认为这世上没有不可为的事。
“你有心事可以说出来,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略一思忖,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