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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爱说话的家伙还挺讨喜。”三男人开始固定帐篷。“介意咱们三个挤一个吗?”
“不介意。”柴崎拓丸勾勾嘴角。“只要你们安静睡觉。”
“巧了,我不打呼噜。”
本田和树兴奋的笑道:“柴崎大哥我也不打呼噜!”
北岛兄弟冷眼看着香取芽子作妖;矫情的让人敬而远之。
后者委屈的开始低声哭泣。
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山口贵人叹了一口气。身为组织者之一他有义务帮助同伴。
“香取小姐;我们快搭吧。”
香取芽子蹲下身;安静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性格开朗的本田和树闹醒了一个帐篷里的两人。
“年轻人就是好。”吉川康打完哈切感叹道。
大家陆陆续续的收拾好了;香取芽子还在梳妆打扮。
自然有人不耐烦大家却没有开口。何必浪费口舌?
终于可以出发探索出了名的鬼宅。北岛明在一旁说道:“我在网络上做了很多调查。据说这个小岛是上个世纪一个钢铁公司老板为新婚女儿打造的英式庄园。可是在同年的8月25日的晚上;庄园里所有人都死了。从公司老板到女仆无一生还,甚至他女儿养的两只小猫都死了。”
突然一只乌鸦飞过,吓得香取芽子尖叫起来。“啊!”
“没事;没事!乌鸦而已!”被香取芽子紧紧抓着的山口贵人安抚道。
“我听说这个庄园和尸体们一起被烧毁,是后来有人在原址上重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本田和树用木棍拨着左右草丛。“然后就不断死人。在二楼装修的工人掉下来摔得脑浆死溅;在一楼视察的包工头被大水晶灯直接砸死。一身的水晶渣子;像个刺猬。”
“你们知道那年的8月25日是什么日子吗?”北岛禾突然问道。然后他慢慢地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那是中国的中元节,就是鬼节!他们是要带人一起走啊”
北岛明歪着脑袋,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今天不就正好是中元节吗。”
“啊啊啊!”香取芽子的叫声响彻摄影棚。
“我开始同情可怜的绪方导演了。”亚希被吓得抖了一下。
“亚希酱还是心理素质强。”社幸一好心的递给亚希一张纸巾;默默地看了眼隔壁被水呛到的一位小哥。
亚希擦了擦撒在手指上的水;不禁感叹绪方启文的软萌程度。
即使是现在有人表现出了不耐烦;面对她可怜兮兮的道歉绪方启文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表示重拍。
“你怎么回来了?”亚希抬头看着敦贺莲。
后者无辜的耸耸肩。“宫本前辈受到了惊吓要求休息一会儿。导演决定先拍北岛明他们的剧情。”
“这是多深的资历。”亚希身子前倾手肘抵在腿上,双手撑着下巴。“看来制片主任家的地板还是干净。”
敦贺莲似乎还没明白,社幸一却突然笑了起来。一旁给他补妆的化妆师小姐错愕的看了看亚希。
随即他笑着叹了一口气。“目暮桑还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怪不得人家说拍电影、电视就是要等。总有什么要协调。就像一只猪,能吃的留下不能的要处理。”亚希翻着手里的剧本,停在一页上勾勾嘴角。“我现过去一下。”
“呦,导演”见绪方启文和制片主任商量着什么,亚希晃晃手里的剧本。“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重要。”
“抱歉,池田先生我先去忙了。”绪方启文和制片主任打了个招呼和亚希走了。
“你的压力也不小。”亚希略带同情的感叹道。
“我还是个新人导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绪方启文有些气馁。“我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活在父亲的光环下。为了证明自己我从来不向他提出任何请求。我想要做出成绩来,证明我自己可是就连请到的制片主任都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
“人善被人骑,马善被人欺。”亚希感叹道。
“目暮桑,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难过之余,绪方疑惑的开口。“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没有啊,我随便说说而已。”亚希摊开手里的剧本。“你可能误会了,你难受我也没法安慰你。因为我就喜欢树大好乘凉。咱俩观念不一样。”
“”突然有点想哭。
“你看看第8页,香取芽子死的那段。”亚希表示她并没觉得这个女人让人敬而远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也没有公报私仇。“比起利器,在精神上折磨一个人才符合这个的画风。我觉得原着的暗示杀人没有必要改掉,比起死亡活着等待那种煎熬才能摧毁人心。”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一旁的编剧麻生小姐迎合道。“我们的主旨不就是披露人性吗?”
“但是确实有一个需要克服的问题。”亚希微笑着,转头看着开始摆起老佛爷架子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矫情。”
绪方:“”目暮桑还是这么直白。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麻生小姐有些嫌弃。
亚希还是那么毒舌。“大概靠的是她一身擦地板的本事。”
“哈?”绪方和麻生两人面面相觑。
第八章 我可爱的小花花1()
“今天的这场戏有点危险,莲你务必要小心。”不同以往;社幸一严肃的交代着。虽然敦贺莲是他带过最成熟的孩子;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家的孩子到底是各种操心。
道具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导演绪方也全神贯注。今天唯一的工作就是保证敦贺莲在安全情况下演完这段戏。
众人已经进入庄园;意外的发现一条暗道。一个神秘人穿着不符合时代的武士服装和柴崎拓丸张开搏斗。躲闪之余被划伤手臂,然后被赶到的吉川救了。
因为四周很多特殊制作的玻璃容器;多数因为打斗被打破玻璃渣到处飞溅。虽然是拍摄专用的道具,但是也很容易受伤。
最后确认了所有道具。工作人员陆续就位;导演和敦贺莲在讲剧本。
亚希发现饰演香取芽子的宫本频频看向西边。她记得今天没有宫本的戏份;还听说她今天要赶通告。
亚希跟社幸一打了声招呼。从宫本旁边路过见她的经纪人频繁看手表;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大概是什么来不及了之类的。
后者坐的慵懒;撑着下巴一直看着拍摄点。
亚希挑挑眉向西边的出口走去;这里堆着各种道具。她见那个高架子上有三把;靠近门口的桌子上也放了一把。她记得这是导演和道具负责人检查完就现放在这方便取。
她拿起直接拔出,见有刀刃神色一变。食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滑,直接划伤。
轻轻的摸了摸刀刃都会划伤;要是按照剧本演绎柴崎拓丸会用手臂挡下这一刀。后果会怎样?
亚希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爬到高处分别看了三把刀。果然之前那个没刀刃的被放在架子上。亚希试了试;没问题就。取下一把放在桌子上。
另一把开了刃的刀拿在手里。
可惜这里东西太多也没有监控;就算有道具记录也不会完全相符合。就算查出宫本的指纹,也只能说明她碰过这把刀而不是带来了这把真刀。
亚希用一个锦盒将它装起来,从后面拐出去。打电话给了社幸一让他过来开后备箱。
“亚希酱。”社幸一看亚希抱臂盯着地上的盒子。“你怎么出来了。”
“最近在剧组你一定要严防死守;任何敦贺莲接触的东西都要保证安全性。”亚希把箱子扔进后备箱里。
“有人要伤害莲。”社幸一推推眼镜。
“有人把刀换了;这把刀的刀刃极其锋利。”亚希竖起自己的食指已经结有血痂。“我会托人做指纹鉴定但是结果多半会让我们失望。你先不要声张;告诉宝莲大叔让他处理。在剧组里一定注意敦贺莲,我去向导演说明。必要时我去找迹部,事情现在还不能闹大。”
“你说得对,我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这部戏对莲将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要是有乱七八糟的传言不利于莲的公众形象。”社幸一松了口气,郑重的向亚希道:“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亚希酱!”
“我也有怀疑的对象,也许我们的答案是一致的。”亚希拽过他,一路疾走。“差不多要开始拍摄了。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回到剧组看看情况!”
两人一路小跑,回来时正好拍到柴崎拓丸用手臂挡刀的一幕。
“卡,这段很顺利。”绪方笑道。“敦贺先生没有受伤吧!”
“拖导演和道具组的福,完好无损。”敦贺莲温和的开口。见亚希和社幸一回来了向两人招招手。
“呼呼”
社幸一还在喘气调整呼吸。
亚希一直观察着那个宫本。见她似乎很惊讶的样子,随后又气急败坏的走了。
在亚希看来这个女人够恶劣。换了伤人的道具,还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准备看好戏。
“她为什么那么恨敦贺先生?”两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着。
“不应该。她和莲的公司不同,没见过几次面。最可能的就是嫉妒。”社幸一喝了水。“在莲17岁时我成为他的经纪人,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经验和想法。可以说他是为了演戏而生,但是这些都是由无数挫折孕育的。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的路走的一帆风顺。嫉妒他的人不在少数。”
“他如果真的一帆风顺,就不会有自己的姿态。”亚希意味深长的开口。“越生气越绅士。”
“也许你已经很了解莲的个性了。”社幸一耸耸肩。“这样以后看到他的真面孔就不会被吓到了。”
“人嘛,总是需要各种个样的外衣保护自己。”亚希侧目。“你确定要和我谈论这个话题?”
“什么话题?”敦贺莲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介意我参与进来吗?”
两人对视后,双双点头。“介意!”
敦贺莲:“”
“真是可怕,没想到我被你们俩孤立了。”他一脸忧伤的看着两人,俊美的脸上委屈巴巴的。勾起人的无限同情。“亚希酱就这么轻易地收买了我的经纪人,真是厉害。”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抱怨。
让社幸一隐隐听出夸奖的意思来。
“我跟导演商量了一下,莲你的戏份推后录制了。我们回去吧。”在车上社幸一突然开口,亚希正和绪方发信息。“亚希酱我们送你去吧。”
“不了,你们的车出现在警视厅附近要是被人拍到影响不好。”亚希抬头看着敦贺莲。“详细的社先生会给你说明。你那么聪明一定也猜到了,所以务必给我小心点!”
“这跟你受伤有关。”敦贺莲盯着亚希指着他的食指,神情严肃。
“我没受伤,只是划伤了手指。”亚希解释了一下,拍了他一下。“我在说你的事情,给我好好听。忍可以,不暴露你本性更好。但是受到危险时给我用最大的力量还回去!”
“难怕错在我。”敦贺莲低头看着亚希。“你这么轻易就看透了我的伪装,不害怕?”
第九章 我可爱的小花花2()
“莲,亚希酱已经走了。”见他傻乐;社幸一实在忍不住吐槽道。
“幸一是羡慕、嫉妒、恨吧。”敦贺莲捂嘴偷笑。
“”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