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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让他们回家。”
两个警察答应了去处理这件事,夏羡宁说完之后向卷宗室走,结果走到门口,正好听见里面传出来了苟松泽和岳玲的声音。
岳玲正在说:“你要是实在想不开,我建议你去看点同人文甜一下就好了,有好些同人文写的超好看啊!”
“同人”?
夏羡宁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不由停住了脚步。
苟松泽无精打采地说道:“同人是什么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就是怎么着都想不明白,你说咱们夏处,平时看上去那么英武强悍,那么傲岸不群,那么宁死不屈,他怎么会被我表哥那个,上呢?”
夏羡宁:“???”
岳玲:“咳咳,对不起,虽然你可能不觉得,但我真的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士。”
苟松泽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己的老搭档:“你得了吧,我一开始都不知道攻受上下是什么意思,还是你给我科普的呢。”
岳玲听他这么说,也不装了,兴致勃勃地道:“哈哈哈,其实我理解你cp被逆的痛苦,但是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是怎么知道咱们夏处是受的,你偷看了?”
夏羡宁:“!!!”
苟松泽大声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敢!是我表哥自己说的!”
他为了证明自己,急切地把洛映白说的话跟岳玲讲了一遍,岳玲听的津津有味,而后“啧”了一声,一针见血地问道:“那只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为什么他说了你就信了?”
苟松泽:“对哦。”
岳玲道:“你向夏处求证了吗?”
苟松泽道:“我表哥说了,我要是去问,夏处会害羞的,我总得给上级留点面子。再说了,背后传话给当事人,不是君子所为,我也说不出口。”
岳玲其实非常好奇,很想撺掇苟松泽打听一下,但听他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就没有再劝,重新安利起了自己喜欢的写手大大:“反正不管真假吧,你想看的组合同人圈里都能找到,洛夏本来冷到北极圈,但因为最近一个超有才的大佬横空出世,一人撑起了一个tag,所以洛夏也跟着稍微有点人气了。”
岳玲一边说,一边调出页面往苟松泽眼前递,介绍道:“我的宗旨是可逆不可拆,喏,你看看这篇文,没准看完了你就能接受了呢。”
“别跑,我的冷傲小师弟,捆/绑/play,重/口味s/m,ooc严重”
苟松泽扫了一眼,就露出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用力将手机推开:“我不看,什么玩意,不接受!不逆cp,可拆不可逆!!!”
岳玲安抚道:“好好好,不逆不逆,夏洛圈的好文更多呢”
夏羡宁的手机忽然在衣兜里震动了起来,他无声无息地按下接听键,磨着牙大步离开了资料室的门外。
另一头,不知道大祸将至的洛映白还在一心思考吕露和微博的事情,他一边想一边在夏羡宁的办公桌上找纸笔,打算把自己的一点思路给记下来,结果手一偏,不小心把桌子上放着的水杯给碰倒了。
洛映白抽了口气,旁边忽然有流光一闪,一把刀直飞过来,刀柄恰恰好好在杯子倒下的方向一卡,把杯子稳稳当当扶住了。
洛映白摸了摸刀柄,露出笑容:“幸亏你在这,要不我就闯祸了。”
在他的抚摸之下,那把刀上原本隐隐泛出的华丽光泽消失了,地上出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命案()
这个少年穿着一件类似于古代短打的褐色衣服;肤色极白;眼睛很大;头发高高束起;看上去有股不谙世事的天真乖巧;正是洛映白那把佩刀的刀灵;刀名苍灵悦译;实际上也是他的名字。
洛映白的刀灵由他自身法力召唤炼化,寄宿在制造出来的刀里,与他同生同死;因此在洛映白上一世受伤时,连带着苍灵悦译也受到了不小的损害,一直在刀中修养;没有出来过;重生之后首次化形,居然缩成这么小了。
他平时也不怎么用兵器;就一直把这把刀封在随身携带的符咒里;上次召出来之后刀被夏羡宁拿着;要不是它自己蹦出来;洛映白都差点忘了。
苍灵悦译冲洛映白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没说话。
洛映白摸摸他的脑袋;道:“恢复的怎么样了?”
苍灵悦译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稚气:“还好。已经适应了。主人呢?”
洛映白见他气色不错,觉得挺欣慰。
他说:“我也没事,本来还担心你化不了形;现在你能出来就好。嗯在里面养伤闷坏了吧;要不咱们随便玩会。你想干什么?”
苍灵悦译想了想,走到洛映白身后,踮着脚给他捶背。
洛映白哭笑不得道:“不用了不用了,快停下。”
苍灵悦译道:“我捶的不好吗?”
按理说这小家伙从孕育成灵,到受到洛映白法力感召产生自我意识,岁数怎么也比洛映白要大个几千几百的,但是每次他出来,洛映白都觉得自己养了个儿子——可这要是他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都敢趁着洛钊不注意偷他的酒点火玩了,哪有这么胆小,就像跟了个虐待狂似的。
他无奈道:“不是,来,你过来。”
苍灵悦译站到洛映白面前,洛映白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苍灵,我是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比如你现在,最想干什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是你自己,知道吗?”
苍灵悦译道:“哦,那我想吃饭。”
洛映白二话不说,从夏羡宁的抽屉里翻出了外卖单子摆到他面前:“点!”
苍灵悦译狼吞虎咽吃了一堆外卖,在他吃饭的时候,洛映白走到窗前,正好目送着吕露的家人互相搀扶着离开。
他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仔细想来,吕露的父母虽然有种种不是,但也不能定论为坏人,他们就算是贪钱自私,可照样也把女儿养大了,没给她缺吃少穿过,吕露生病的时候,他们也是发自内心地去照顾,去担忧。
然而任何的感情——亲情、爱情、友情,花团锦簇的时候都是一样,陷入低谷时却格外经不起消磨,血缘的牵系,让吕露和她的父母依旧在各自心中依旧留存着位置,但也只是血缘的牵系了。
夏羡宁办公室右侧的架子忽然轻轻一晃,一个什么东西从上面骨碌碌地滚了下来,一直滚到办公室中间,洛映白和苍灵悦译同时看过去,原来是吕露的心脏。
这颗心脏中间被封进去了一块木制的符咒,是保证吕露的身体能像活人一样运动饮食的核心,而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破绽,吕露现在身体里的心脏是法医处伪造的。
那颗心脏自己落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悲伤,还在留恋什么,苍灵悦译不用洛映白说话,立刻放下饭碗,跑过去要捡那颗心脏。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洛叔叔”,夏羡宁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一团粉色的小身影欢欢喜喜扑了进来。
看清楚了来人是谁,洛映白神色意外,连忙小声道:“把心脏盖上!快快快!”
苍灵悦译一向把他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听见洛映白声音急促,立刻跟着紧张起来,惶急之下找不到能把心脏盖住的东西,干脆合身扑倒在上面,英勇地用身躯把东西覆盖住了。
他一脸视死如归的坚毅表情,洛映白揉着太阳穴简直没眼看,他真的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刀。
一耽搁的功夫,刚刚从门外进来的粉色的小身影已经跑到了眼前,像只树袋熊一样扑到了洛映白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腰。
洛映白连忙弯腰把她抱起来:“哎呦,这不是我们夏小公主嘛。”
他抱着的这个小萝莉大约六七岁的年纪,穿了条粉色的公主裙,羊角辫上还一边扎了一个蝴蝶结,看着软萌又可爱,正是夏羡宁的侄女,名叫夏霓。
夏羡宁虽然是长孙,但在夏家他们这一辈并不是年纪最大的,他上面还有一个堂姐,是夏羡宁三叔家原配所生的孩子,也就是夏征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结婚不到两年,生了一对龙凤胎,夏霓是她的小女儿,因为父亲入赘,所以她跟了母亲的姓。
夏羡宁刚才在门外没听完苟松泽他们说话就走了,正是因为接到了堂姐的电话,让他帮忙照料一下孩子。
夏霓最喜欢的人就是洛映白,自从洛家出事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听夏羡宁说他在这里,立刻一路率先狂奔而来。
她被洛映白抱起来之后,腻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洛映白摸了摸夏霓脑袋上的小蝴蝶结,眼睛看向门口。
随后,夏羡宁领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跟进来,那男孩是夏霓的双胞胎哥哥夏致,两个小孩年纪差不多,当妹妹的活泼好动,哥哥却绷着一张小脸,显得老成不少,简直跟夏羡宁小时候一模一样。
洛映白看着这一大一小,忍不住笑了,问道:“怎么把他们领过来了?”
夏羡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洛映白:“???”
夏羡宁道:“姐夫他们在附近办事,这俩孩子觉得没意思,就被送过来了。”
洛映白甩着夏霓的小辫,发现头绳上系了两只猪,说道:“特侦处也没意思啊宝贝,你这个猪的两只眼睛为什么都长在同一边脸上,这是四只眼睛的猪吗?”
夏霓大声说:“它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它叫小猪佩奇!”
洛映白知道小猪佩奇,刚刚是故意逗她,他笑着转向夏羡宁,本来要跟他开个玩笑,正好看见夏羡宁急匆匆地看了一眼表,便道:“我都忘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去忙吧,我带着他们两个玩。”
夏羡宁示意洛映白放下孩子,凑近他低声道:“大姐他们把孩子送过来,其实是因为逛商场的时候碰到了朱琳雅,双方故意较劲抢一条项链,然后吵起来了。这两个孩子一时半会还不能给送回去。”
洛映白道:“朱琳雅?就是你的新三婶,夏征的亲妈?”
夏羡宁点了点头。
后妈和继女,两边又都不是好脾气,碰到一块不吵起来才怪了。洛映白道:“特侦处这边阴气太重,小孩待久了不好。这样吧,我带着他们去外面,你要是有事忙就上班吧。”
夏羡宁道:“你带他们去哪?”
洛映白道:“今天是草莓台的周年庆典酒会,我收到邀请函了,本来本打算过去,但小孩肯定喜欢,干脆我带他们逛逛吧——苍灵刚刚化形,也很久没有出去溜达了。”
他一提,夏羡宁也多少有点印象,前一阵他们的周年庆典晚会宣传的铺天盖地,只要一打开电视机就能看见,他同样收到过邀请函。
这一次酒会主要由内部人士和各方投资商爸爸参加,要是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一票难求,但洛映白想带着孩子过去玩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夏羡宁觉得这种“我上班你带娃”的感觉非常好,就好像他和洛映白已经一块过日子了似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辛苦了。”
造谣的罪行可以抵消百分之一。
旁边的苍灵悦译还忠心耿耿地趴在地上,夏羡宁走到他面前,挡住两个孩子的视线,说道:“你起来吧,他们现在看不见。”
苍灵悦译不动,也不理他。
洛映白见状也是哭笑不得,都说物似主人形,可是这家伙跟他一点相像之处都没有。
洛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