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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皖州的事”
丁驿道:“离哥有个战友是皖州的,专业后去皖州的皇城司,他早已经和当地的朋友打过招呼了,有他照应,最近不会出大乱子的。”
“那我送你回去。”周天海说道,“前面正好可以右转。”
“不用,我的易容的东西就在后备箱,你开到江北,我在车上划账。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段放我下来,我打车过去。”丁驿吩咐道。
在江北,丁驿下了车,他依然化成了伍半财的模样。等周天海的车开远了,丁驿戴上墨镜,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后座,小猫竟然也跟着蹿了进来。
在陌生人面前,丁驿也不好呵斥小猫,只好点点他的额头,小猫却扭过头,装作看着窗外的风景,躲过了丁驿瞪过来的眼神。
和酒吧还隔着几条街,丁驿就下了车,小猫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离酒吧还有一段距离,丁驿就蹲下身,假装抚摸着小猫,低声对小猫道:“去,把前面那家野鸢花酒吧的所有监控的线全都咬断了,然后在里面等我。”
看着小猫溜达进了野鸢花酒吧,丁驿在路旁买了一份报纸,站在路旁翻了翻,估计小猫干完了活,将报纸叠起来放在垃圾箱上,信步朝酒吧走去。
门童打开大门,丁驿走了进去,暖气扑面而来,瞬间消除了一身的寒气。丁驿舒了个懒腰,摘下了墨镜。酒吧里灯光迷离,重金属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让人热血上涌,空气中飘荡着稠密的荷尔蒙。
丁驿很快就看到了西门翠,毕竟是工作日的中午,酒吧的人并不多。他没有凑过去,而是找了一个靠柱子的位子坐了下来,柱子正好可以遮挡西门翠的视线。
丁驿随便点了两杯鸡尾酒,小猫跳到他身边的椅子上,丁驿放了一杯酒在小猫面前,小猫大模大样地捧起酒杯,有滋有味地品了起来。经过丁驿和周天海的影响,小猫早已经是酒中仙。
丁驿挡住了来往各人的视线,没人在意丁驿的里面竟然有一只小猫在人模人样地喝酒。
丁驿向西门翠看去,发现她和一个美女聊的正开心。西门翠很漂亮,小麦色的皮肤,性感的三围,有一种妖艳的美。偶尔还哈哈大笑,全无淑女的形象。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丁驿只看见两个美女嘴唇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和西门翠喝酒的美女丁驿也认识,竟然是江南伯的女儿周梨。
丁驿拿出一个偷听的仪器,只有花生米大小,递给了小猫,低声对小猫说道,“看到了吗,西门翠就坐在那边,那个穿粉红色上衣,搂着腰的女人。你去把这个贴她们的桌子下。”
小猫接过偷听的仪器,满脸崇拜地说道:“你想偷拍女人裙底?哇,没看出来,你老司机啊!”
丁驿怒道:“闭嘴!小脑袋瓜子都想什么呢?以后少上网看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偷听声音的,按在她们的桌子下,我在这里就能听到她们说什么了。”
小猫伸出一只爪子,说道:“十瓶汾酒。”
丁驿摇摇头:“五瓶汾酒,爱干不干。”
小猫现在迷上了喝酒,尤爱汾酒,中饭和晚饭总要喝两杯,丁驿虽然烟酒不沾,但是他一向不喜欢干涉别人的私域,小猫又像个叛逆期的少年,他也担心管的太多太细反而起反作用,所以他对小猫喝酒这件事,只要求别酗酒就好。
小猫立刻道:“成交!”说着,他跳下椅子,朝着西门翠的座位溜去。
很快,小猫回来了,发现丁驿正戴上耳机,聚精会神地在听西门翠两人的对话,小猫捧起自己的酒杯继续品尝起来。
丁驿发现她们聊的都是一些女人的话题,无非就是衣服、首饰、化妆品和男人,听了十余分钟全是这些内容。
丁驿听得有些无聊,拿起酒杯喝了几口。这时,他却发现周梨竟然醉倒了,趴在了在桌子上。
丁驿感觉不对劲,在他的印象中,周梨是很谨慎的女孩,怎么会喝多,何况这才多久的功夫?西门翠却神采奕奕,一点醉意都没有,只见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趴在桌子上的周梨竟然不闻不问。
很快从外面走进一位翩翩帅哥,吸引了酒吧里不少女人的火辣辣的目光,胆大开放的甚至已经开始招呼他。帅哥很有风度,一边走一边客气地回应,引起了更多的尖叫,一时成为酒吧的焦点。
丁驿认识他,老熟人了,花花大少西门仕。
西门仕从丁驿身边走过,径直走到西门翠的面前坐了下来,不少不明真相的女人叹息着,嫉妒地看看西门翠,
丁驿放下酒杯,仔细凝听他们的谈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西门翠得意地说道:“哥,这失身酒真是名不虚传啊,我只用了不到二两,她就醉成这个样子了。”
第273章 闺蜜有毒()
西门仕吃了一惊:“小妹,你哪里来的这种酒?现在警察打击的厉害,跟打击毒品似的,你要小心点。”
失身酒,喝起来有果汁的味道,但是酒精含量很高,酒量浅的人很容易醉倒,帝国曾经出现过这种酒引发的刑事案件。帝国首相上半年点名批评的酒,首相话音刚落,警察部罕见地联手皇城司在全国做了一次扫荡,有一大批人因此进了监狱,虽然大部分是胡同串子,但是也有不少官场的倒霉蛋,因为拿了不该拿的钱,说了不该说的话,结果丢了乌纱帽。
首相批的酒,小妹竟然敢买,西门仕的冷汗都出来了。
西门翠顿时不高兴了:“西门仕!老娘好心帮你,你怎么说话呢?!酒里还下了料,要不然你以为这是神酒,喝点就断片?!”
西门仕陪着笑脸:“哥这不是关心你吗?爷爷现在的影响力已经远不如从前,爸爸又是在关键时期,我想做点生意都要缩头缩尾的。你也小心点,免得有心人抓住你的把柄,影响了爸爸。”
西门翠哼了一声:“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你今晚就把周梨睡了,把她肚子搞大,然后娶了她。等你成了江南伯的女婿,也是皇家的一员了,他家的人脉就是咱们西门家的,他家的企业也是你西门大少爷的囊中之物了。她的哥哥就是个饭桶,相信你搞定他可不要太轻松。”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面对面说话都要大嗓门,所以西门仕毫不担心被人偷听,他贪婪地说道:“江南伯虽然不显山不漏水,但是他的生意遍布全国,控制了他们家,咱们家的实力就不止上一层楼,而是上好几层楼了。”
西门翠揶揄道:“那是,还有个大美女贴补你呢,江南伯亏大发了!”
“说得哥好像是个种马似的,我这样做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的。”
“杀头?哥,你网文看多了吧,这年头谁还砍头?再说了,我们也就欺负一下江南伯,这个人死要面子,女儿被你睡了,他这种人不会去衙门告你,而且会捏鼻子认下这门亲事,最多不过是去御前告个状。当年他们看不上大女婿,说他是凤凰男,结果大女儿肚子大了,还不是这么嫁过去了。我猜测啊,他会捏鼻子认下你这个东床快婿,咱们家好歹比那个凤凰男的家世强一万倍。”
“小妹说的对!”
“这个江南伯也够窝囊废的,两个女儿都是这么嫁出去的。幸亏大女婿对她女儿很好,不然啊,他家就是上流社会的笑话。”
“主意是个好主意,”西门仕叹道,“唉!就是有些对不起我女友。”
“女友?哪个女友?是上个星期认识的那位?还是上个月认识的那几位?还是你去年认识的几十位?”西门翠斜了他一眼,鄙夷道,“行了吧,哥,你在我面前就别装纯了。你换过多少女朋友了,你自己数得清楚吗?现在住你那的女人之前是一个大学老师的老婆吧?那个老师姓什么来着,姓徐?”
“哈哈姓黄,姓黄,黄忠的黄。”
“矫情!周梨还是我闺蜜呢!今天这样做我也对不起她,你走吧,我反悔了,今天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我送周梨回家得了!”
“别,别!小妹,哥这不是高兴吗,和你说着玩呢。”西门仕陪着笑,举起酒杯和西门翠碰了一下,“多谢小妹帮忙!”
“跟我还装!”西门翠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又笑道:“哥,今晚好好努力哦,一定要让她怀上你的种,不行就先打个催卵针。能不能将江南伯的家底和人脉吞入肚子,就看今天你的手段了。”
“放心吧,哥是谁啊,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也别担心,凭咱家的势力,他江南伯想闹也闹不起来,我就咬口是正常恋爱,他能怎么样?!”
“嗯,前段时间你老给周梨发那些暧昧的短信,周梨还和我说过呢,我当时就劝她先应付一下你。这些就是证据啊,你也够奸的,想得这么远!”西门翠笑道,“我也不耽搁你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赶紧走吧!”
“好嘞!谢谢小妹,改天送你一个翡翠的镯子!”
“我要顶尖的那种老坑翡翠!还有,说好的,江南伯家的财产以后给我15%的股份,别忘记了哦。”
“放心吧,15%的股份,哥不会食言的。”
说着,西门仕直接扛起周梨,顺势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要不是估计酒吧有人看着,不能太下流,他的手都舍不得拿下来。
西门翠端起酒杯,扭着腰,一只手搁在桌子上,向附近的一个帅哥抛了个媚眼。
看到西门仕扛着周梨向门外走去,丁驿低声对小猫说道:“去,把桌子下面的录音仪器拆了。别丢了啊,那东西很贵的。然后你直接去家门口等我,咱们一起去江北。”
丁驿将墨镜摘下,揣了起来,然后站起身跟着西门仕的后面出了酒吧。
西门仕扛着周梨直接朝停车场走去,出了酒吧,他的顾忌就少了,咸猪手不老实地在周梨的丰臀上不断揉搓。随着“咻咻”两声解锁声,西门仕打开了一辆房车的车锁,拉开一侧的车门,将周梨放在后座上,正用力将她朝里面挪。
西门仕在心里抱怨,喝醉酒的人真沉,不到一百斤的女孩,怎么这么重了。
西门仕正吃力将周梨摆在椅子上,突然脖子上一阵剧痛,晕倒在地。
虽然一个手刀砍晕了西门仕,但是丁驿还不解气,他先将周梨抱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抓起西门仕将他扔进后面的座椅下,然后灵气入体,直切绞碎了他下面犯罪工具的中枢和周围的神经,破坏了附近的经脉,一个太监就这样新鲜出炉了,就像当年料理家乡的小混混强哥。
丁驿扛着周梨走到路边,在附近的一家假日酒店用伍半财的驾照开了一个房。在前台小伙子“大家都懂”的眼神下,丁驿扛着周梨进了房,将周梨缓缓放在床上。
丁驿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绯红,曲线毕露的美女,帮她盖上被子,又从她的手包里掏出她的手机,录下了西门仕和西门翠兄妹俩刚才的对话。
看着依然酒醉不醒的周梨,不知道醒酒需要多久,丁驿只好给她输了一点灵气,帮她化解酒气。看到周梨呻吟了一声,声音很低,却妖媚蚀骨,丁驿的心都“怦”的一跳,不由地仔细看向周梨清秀的面庞,却看到她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要醒了!
丁驿站起身,走了出去,关好门,扬长而去。西门仕子离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