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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贵很满意,将他任命为刑堂的堂主。
妇人总觉得缪思就是一条隐藏了毒牙的眼镜蛇,堵贵知道她不喜欢缪思,所以从不带缪思回家,但是也不让她过问帮派的事情。
妇人看着气息仅存的堵贵,心里哀叹,不知道他现在后悔吗。自己现在屈辱地活着,就是想期盼有奇迹出现,堵贵有一天能站起来,重振昔日的威风,扫清今天的屈辱。
缪思看妇人落泪,笑道:“宝贝儿,别哭了,师父哪天死了,我会将他老人家风光大葬的,当然,现在他还不能死,飞云教还需要这块招牌。”
妇人没有理会他,端起盘子朝外走去。
缪思跨步追了上去,在妇人的丰臀抓了一把,在她的惊呼声中,揽腰将她抱起,丢在沙发上,然后扑了上去。盘子掉在地毯上,上面的针药洒落一地。
堵贵对室内的声音充耳未闻,依然如朽木一样无动于衷。但是他的左手几乎不可觉察地动了一下,他感觉道丹田里有一丝悸动。丹田在追杀刀海的那晚被打坏了之后,虽然失去了力量,但是丹田在自我修复,堵贵发誓伤愈后一定上穷碧落下黄泉,找出刀海,逼问出是谁打伤的他,他要报仇。
可是他的徒弟却没给他机会,一碗毒药强行灌了进去,堵贵的丹田彻底废了。堵贵一直都知道缪思是条毒蛇,但是他需要缪思的异能和阴毒。纵横金陵地下江湖多年,他想洗白上岸。这么多年连孩子都不敢要,就怕仇家上门报仇,孩子成了负累。现在他想要个孩子继承家业,脏活累活还要有人干,缪思就是干这些事的合适人选。
无论多么残忍、多么绝情的事情,缪思都会去做,从不讨价还价,虽然年龄比堵贵大了十几岁,却一直甘心伏低做小,将堵贵伺候地很舒服。
堵贵一开始还警惕缪思,时间长了,慢慢就放松了警惕。这次堵贵发现,教中至少一半的力量已经被缪思攫取在手,所以他轻易地控制了飞云教,清洗了完全终于堵贵的力量。
堵贵一直隐忍,装成失去神智的样子。缪思还需要他这招牌,因为外面的好多资源都是他亲力亲为的,没有让缪思插手。缪思要接受这些资源,尤其是政界的,就需要打着他的旗号。等缪思彻底接管飞云教内外部资源的时候,就是堵贵生命的终点了。
缪思大概是压抑的太久了,每天他都要向堵贵炫耀自己的新成就、新计划。所以堵贵对他的动向一清二楚。缪思已经和西门仕接触了。这么多年,都是堵贵亲自和西门仕来往,只带缪思见过一次西门仕。据说,西门仕没有点头,但是堵贵明白,西门仕要杀价,企图以更低的成本得到飞云教的服务。而缪思必定会同意,因为他需要西门家这条粗腿。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其他关系肯定在看西门家的风向,西门仕一旦点头,缪思就会势如破竹,打通其他关系。
堵贵每天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不去听其他声音,一心一意地感知丹田。今天,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丹田有了反应,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他没有失望,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去重复,试图恢复对丹田的控制。
夕阳终于隐入西山,夜幕降临,缪思精赤着身子,走到堵贵的床前,得意地说道:“师父,我去挖新街口的宝藏了,工地说下午挖到了一片青石板。等拿到这批宝藏,我要将飞云教打造成华国第一帮派,当然名字也得改改,‘飞云’太他娘的土了!”
一次堵贵要求陈永和想办法得到新街口的这块地,缪思恰好从窗外经过,听到堵贵说道:“这块地下有大富贵,这张藏宝图不会错的。”
缪思就记在心里了,当时堵贵还没有受伤,缪思还以为这宝藏和自己无关了,心中哀叹师父的好运气。没想到后来堵贵受伤,陈家几乎被抄家。
虽然陈氏集团就是飞云教的,这次飞云教损失巨大,但是缪思从堵贵家里搜到了藏宝图,所以他认为值得,这是上苍对他的眷顾。
可惜他不会读心术,否则他一定会听到堵贵在心里的冷笑:“宝藏?白痴!”
看着木头一样,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堵贵,缪思转身到沙发边,在妇人赤裸的身体上抚摸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别墅。司机已经开车在门口等候了,缪思上了车,冷冷地说道:“去新街口工地。”
第229章 棺木的秘密()
缪思到了新街口,并没有直接去工地,而是先去附近的一家海鲜饭店,美美地吃了一顿,才信步朝工地走去。
他已经规划好了,拿到这笔钱,一阵钞票和珠宝撒下去,全面接管堵贵之前的资源,将飞云教彻底掌控在手中,那个时候堵贵就彻底没有用了。
虽然现在堵贵现在是个废物,但是缪思在他手下伏低做小了多年,堵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缪思的心中就像扎了根刺,夜里偶尔还会噩梦,梦见堵贵恢复了实力,拎着老婆的脑袋,来找他讨债。
工地已经被飞云教的人把守地水泄不通,见到缪思过来都纷纷躬腰施礼。缪思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工地里面灯火通明,偏东的位置已经挖了一个很深的坑,坑下已经挖出了一片石板。
现在主持工地的是方忠士,脸上还有一些鞭子抽过的痕迹。陈小军的事情被他办砸了,缪思本来想笼络那帮亡命之徒供自己驱使,没想到最后是一地鸡毛,尤其是得知两千万元没了,缪思更是大怒,将方忠士一阵毒打,然后贬到工地当了监工。
方忠士看到缪思进来,心里就是一哆嗦,前不久的那顿打,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缪思的残暴在帮里是出名的,曾经有个老兄弟以为自己资格老,当众顶撞了缪思几句,当场被生生撕裂了嘴巴。
缪思问道:“怎么样?”
方忠士小心翼翼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挖下去。”
“工人都换了吧?”缪思问道。
“都换成了咱们教里的人,要么是忠心耿耿,要么是全部上有老下有小的那种。”方忠士道。
“那就开始挖吧。”缪思点点头,他担心消息走漏,最后还是给工人放了假,要求全部换成自己人。
缪思没有看到不远处负责做饭的老头看了他一眼,老头的眼神清凉,只看了一眼缪思,就钻进了大坑四周看热闹的帮众之间。
干活的帮众看到缪思来了,效率也高了不少,有的是出于恐惧,有的是想挣个表现。
青石板很快被清空了,下面是红色的泥土,继续下挖,还不到半米深,就挖出了一个棺椁。
工人们停了下来,缪思直接从上面纵身跳了下来,围着棺椁转了一圈,用手敲了敲,像是木质的。
他命令道:“把它吊上去。”
很快,棺椁被吊了上来,放在工地西侧的空地上。方忠士带着几个壮汉,撬开了上盖。
里面竟然还是一个很小的棺材,缪思拿起一把镐头敲了敲,当当作响,竟然是金属的。
缪思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问道:“欧阳先生,这棺材里套棺材,您怎么看?”
这位欧阳先生是飞云教里客人,医术了得,精通周易,偶尔也客串风水师。
在地下讨生活的人,最不愿意得罪的就是医生,因为哪一天说不定就要有求于人家,所以***在教里的地位很超然。
这次堵贵受伤,缪思就以师母的名义对外宣称,延请西医救治,就是害怕***给治好了。
***对此十分不满,曾私下夸耀,如果堵贵的伤请他看,说不定早就康复。缪思听到手下的小报告后,笑笑没说什么,他也不敢得罪***。
***虽然孤身一人,无门无派,但是活人无数,受他恩惠的人遍布大江南北,一旦他在飞云教出了事,这笔账就要算在缪思的头上了,何况教里也需要一个医生,让兄弟们出去拼杀的时候多一份底气。
***捋了捋胡子,“这个应该过去大富贵人家的孩子夭折了,才这么埋葬。小棺材气势不够,所以外面套一个大的,希望孩子到了下面依然住的宽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棺材应该是青铜的。”
能靠近的帮众并不多,大部分都被方忠士带着人挡在了外面。
棺木附近的人,大部分的目光都是在青铜棺材上一扫而过,然后眼热地看着棺材里厚厚的一层珠宝。
缪思看青铜棺材不过一米左右,他走到棺木的一头,双手夹住,然后大喝一声,竟然将青铜棺材搬了起来,然后慢慢放在了一侧的地上。
随着青铜棺木被移走,木质棺木旁的几个人不由地齐声低呼一声,之间木质棺木围着小棺木撒的珠宝足足有半尺厚,各种珠宝混杂在一起,金块、铜钱、玉器、金器、银器
这几个人的低呼吸引了周围的教徒,他们不由地向前移,想看看棺材里装的是什么。方忠士急忙带人呵止。
缪思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很快工地里安静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之前那个老年厨子看了看木质棺材的棺材盖,眼睛里精光一闪。
缪思冷哼了一声,命令道,“打开这个小棺材!”
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如果是我,我就不打开它。”
缪思心中一惊,转身一看,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手下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缪思狠狠地瞪了方忠士一眼,门外的警戒都是饭桶吗,竟然让这三个人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他已经起了杀心。
方忠士看到缪思眼中的杀意,两腿都软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守门的人没起到作用,要知道他派在门口都是教里特别能打的几个人。
胖子笑道:“好了,别为难他们了,是被我们打晕了,就他们那个水平还拦不住我们。”
缪思沉声问道:“朋友是哪条道上的?”
“我们可不是道上的,”胖子回道,“鄙人是皇家第二集团江州分公司的总经理方信。”
华国皇家第二集团公司是秦王的产业,他的人怎么会半夜闯进工地?这点珠宝他们也看不上吧?
缪思疑惑道:“不知道方总有何指教?”
方信指了指木质棺材,说道:“第一,那个棺材的盖我要带走。”
缪思更糊涂了,你一个总经理,要一个棺材盖干什么?
方信也不等缪思回答,继续道:“第二,你重新做一个盖,将棺材原样下葬,里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要动,施工的时候不允许毁坏棺木,我会派人全程监工的。”
他说的简单明了,带着命令的口吻。
缪思很反感,但是秦王不是他能抗衡的,在金陵也许飞云教有点影响力,但是和皇家比,不过一个随手可以碾死的臭虫。
在一旁的老年厨子却暗道不好,看来方信也知道棺材里有什么。他毫不迟疑,捡起一块石头,甩手打在了不远处的变电箱上,一阵火花闪烁,工地上的灯全熄灭了。
缪思陪着笑脸,正要分辨,工地突然一片漆黑。他只听道方信身后的一个老头大喝一声,一阵风从他身边卷过,接着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方忠士急忙大喊,“有手电全部打开!”
很快工地上手电光乱窜,驱散了黑暗。
方信脸色难看地站在棺木盖前,出手的老人嘴角溢出鲜血,脸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