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小军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丁驿他们都已经到了尾声,陈小军的客人才姗姗来迟。
让丁驿吃惊的是,陈小军请的客人竟然是西门仕。
西门仕后面的人,丁驿和云橙都很熟悉,是王利岩。
陈小军正眼巴巴地盯着饭店门口,看到西门仕的身影,他立刻站了起来,几个箭步就冲到面前,一路上连撞了几个客户和服务员,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手里的菜还差点被撞掉了,在别人的惊呼声中,陈小军点头哈腰道:“仕哥!您来了!”
西门仕没理睬他,而是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饭店,眼睛里露出不屑。
王利岩跟在后面,明显消瘦了不少,人也老实了一些,他冲陈小军点了一下头。
陈小军看西门仕没有理他,连正眼都没有看他,腰弯的更低了,称呼也变了,“大公子,您里面请!”
在陈小军一路的引领下,西门仕一摇三晃地走了进去。
西门仕在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陈小军急忙招服务员过来点菜。
西门仕终于看了一眼陈小军,问道:“小军啊,看你气色还行啊。”
王利岩看看陈小军蜡黄的脸,也跟着附和道:“是不错,是不错。”
陈小军看看王利岩,之前还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叫着“陈总”的人,现在傍上了大粗腿,也牛气了起来。
自从上次抢夺云驿生化失败,王利岩就成丧家之犬,妻子离婚,情人飞了,离开了老丈人家的支持,董事长大会小会地折腾他,累活脏活每天都一大堆。
就在他被整的欲仙欲死的时候,西门仕找到了他。西门是要招揽他,虽然言语粗暴,但是王利岩好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条落水狗,突然伸来一条金光闪闪的棍子,自然要忙不迭地抓住,虽然是粗鲁地拉上岸,但是毕竟离开了水。上了岸,抖了抖身上的水,对救命的贵公子纳头便拜,自此成了西门仕的狗。
西门仕发现了自己的缺点,算计人还不错,但是,不擅长经商,所以他看到王利岩落难,便伸手捞了过来。王利岩虽然人品不怎样,但是商业才能还不错。
西门仕随口问道:“小军哪,你们家的遭遇呢,我也很同情,可是怎么说呢,皇城司都出手了,谁也救不了啊。你吧,还是节哀吧。”
陈小军的父亲陈永和被查出了很多的黑历史,绑架杀人敲诈勒索,几乎无恶不作。三天前,他在监狱里自杀了。
陈小军怀疑父亲的死和西门家也有关系,陈永和掌握了一些对西门家不利的证据,是西门家在杀人灭口。但这只是陈小军的猜测,被他深深地藏在心底,他还想继续搭着西门家的势力,重新振兴陈家。
陈小军苦笑道:“是的,大公子,过去的事情我都放下了,只想重振家业。”
“哦,这样想很好!”西门仕道,“你还有多少钱?利岩正在做一个项目,你投个一两千万,收益绝对可观!”
陈小军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这个,大公子,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也是啊,你家家产被没收不少,”西门仕道,“那就出个几百万吧,以后就跟着王利岩好了。”
陈小军头低的更低了,“我,我,我手上就七万块钱了。”
西门仕一愣,“啊,这样啊,那个,也没事,节约着花,也能花不短的时间。那个,我还有事,改天咱们再聊吧。”
说着,西门仕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王利岩拿起手包,急忙跟了上去。
西门仕原来也担心陈家手里有不利于他们的证据,所以陈小军请客他就来了,避免陈小军狗急跳墙,四处攀咬。没想到陈小军手上只有七万,不管真假,陈家已经彻底完了。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陈小军敢乱来,西门家随便派一个人都能捏死他,想捏死一个蟑螂一般。
陈小军站起身,看着一桌子菜,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办。西门仕是他最后的希望,没想到就这么破灭了。陈家像狗一样匍匐在西门家门下,脏活干了不少,最后还是像一块抹布一样被西门家抛弃。
陈小军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菜,自从家里出事,就没有碰过这么丰盛的菜了。
第226章 钱被抢走了()
丁驿一行人离开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陈小军正在狼吞虎咽。丁驿不由地楞了一下,没想到陈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陈小军在西门仕走后,大吃起来,这些都是钱买来的,不能浪费了。要是在过去,这样十桌子菜他也不会心疼,都是丁驿!他恨恨地想。
陈小军心有所感,抬头看去,正好迎上了丁驿的目光。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仇人,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但是他也看到了丁驿前面的石涛父子和皇甫忠海,便迅速地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但是丁驿已经看到了他怨毒的目光。
石涛去了琼州疗养,一周后的一个晚上,丁驿打坐到了子时,然后换了一身黑衣服出门了。
丁驿开着车这本东郊,很快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半个小时后,丁驿将车停在了一个村子的外面的树林里,戴上手套和面罩,步行进了村,直奔村子西南角的一处独立的二层小楼。
这里有一处陈小军的秘密落脚点,这是离未的手下侦察到的。自从在饭店看到陈小军仇恨的目光,丁驿就决定主动出击,早做了断,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小楼的外面很安静,二楼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一楼却灯火通明,隐约传出吵闹声。
丁驿纵身上了二楼的阳台,直接向亮灯的房间走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子前正自斟自饮,菜很简单,一盘盐水鸭,一盘花生米。
这个人丁驿在新街口的工地见过一次,是站在缪思身后的,靠缪思很近。事后丁驿调查过飞云教的人,知道这个人叫方忠士。
门是虚掩的,丁驿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他慢慢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
方忠士感觉寒毛炸起,抬头四处看了看,门开了一条缝。他以为是风吹开的,就没在意,端起酒杯正要喝,一阵风袭来,丁驿闪身进来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方忠士浑身一僵,不敢动弹了。
丁驿搜了他的身,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方忠士哭丧着脸道:“哪位大侠?我没得罪过你吧?我是飞云教的,”
方忠士心中叫苦不迭,本以为是个清闲的事情,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喝个小酒却碰到一个煞神。
丁驿不理睬他的话,喝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方忠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陈氏集团完了,他们要遣散之前养的打手,我负责看守他们的安家费,也防止他们作乱,等他们开完会就把钱分给他们。”
丁驿一听到有钱,顿时高兴了,陈小军的钱是多多益善啊。
丁驿问道:“多少钱?”
“两千多万。”
“这么多?”丁驿皱了皱眉头。
“陈氏集团养了那么多打手,遣散费要是少了,他们能把陈家给灭了。”方忠士解释道。
“在哪里?”
“东墙根的几个袋子里装的就是。”
丁驿一掌将他拍晕,向东墙看去,果然有几个帆布袋子,一一打开,里面全部是现金。看着一叠叠的钞票,丁驿心花怒放,庆幸今晚来对了。
丁驿拿起一个床单,将帆布袋子全部放了进去,然后打个结,大约三百多斤。丁驿一只手就拎了起来,出门跳下二楼,将钱塞回车子的后备箱里,又回到小楼的一层。
这么轻易地得到了两千多万,陈小军肯定也不会报案,这种黑吃黑让丁驿的心情大好。
这次丁驿直接去了一楼,躲在窗外仔细观察室内。一楼大厅里摆放了一些沙发椅凳,有十几个人在里面,正在大声地吵吵闹闹。
陈小军坐在首位,脸色十分苍白,冷冷地看着大厅里的打手们。
这十几人正聚在一起吹牛,或者在卖弄自己的智商:
“咱们集团完了,黑虎那几个蠢猪惹谁不好,招惹一个内阁的次辅,你妈,全江州的官员都在咬我们。”
“是前次辅。”
“那也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黑虎这次进去,什么牛黄狗宝都被掏了出来。他之前杀人的事竟然能主动说出来,皇城司真不是吃素的啊。”
“听说昨天他们已经被打靶了。”
“苟得经这孙子也是个蠢货,大神在面前都不认识,结果把我们也给坑了。”
“苟得经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咬了不少人,葛逵就被咬下台了,据说是收了他的钱。”
陈小军的心里在滴血,陈氏集团完了,父亲自杀了,大厅里的这些人才是陈氏集团的骨干,是陈家曾经忠心耿耿的走狗,早被钱和女人喂的饱饱的。就是靠这些人,陈氏集团才从一个皮包公司发展成资产十几个亿的集团。
说是“曾经”,因为这些桀骜不驯的人已经开始噬主。前不久请西门仕吃饭,西门仕问他有多少钱,他说只有七万,那是实话。因为陈家偷偷藏下的现金都被眼前这帮杀才给扣了,两千万,那本来是陈永和给儿子留下翻身用的。
陈小军心里一万个不想给,但是这些昔日的走狗翻脸不认人,叫嚣着要么给钱,要么给命,不给钱就要陈小军的命,还要抢走他的母亲。
这些人陈小军已经用不了,他没了钱,这些人他根本驾驭不了。这帮人扣了钱,还把他找来,要他和方忠士一起做中人,给大家分钱。
想到要把陈家东山再起的资源拱手相送,陈小军的心在滴血。可是眼前这些人,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一旦落入皇城司的手中,皇城司的审问手段绝对能让他们把自己所有的龌龊事说出来,到时候不等司法审判,闻讯赶来的仇家就能将陈家灭了门。
只是这些走狗一旦被遣散,以后即使东山再起,能召回几个也都难说了。
他看着吵吵嚷嚷的大厅,怔怔发呆,吵嚷声犹如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空洞又不清晰。
渐渐地,大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了看发呆的陈小军,然后目光都集中在一个矮小精悍的中年男子身上。他叫伍半财,是陈家最忠心的狗,也是这群走狗的头儿。
伍半财明白,这些人表面上一副大咧咧的样子,马上要分钱了,很开心,其实心里都有些紧张,陈家经营这么多年,背靠飞云教,还曾经傍上了西门家族,不知道暗地里还有没有其他势力,会不会将他们灭口。干脏活的,不是被对手杀掉,就是被雇主灭口,善终的可没几个。
伍半财咳嗽了一声,看陈小军还是无动于衷,他只好推了推陈小军。
陈小军抬起头,迷茫地看看伍半财,又看看众人,他终于清醒过来,咳嗽一声,站了起来:“各位叔伯,各位兄弟,陈氏集团算是没了,先父又不幸去世,我呢打算去飞云教修行几年,暂时放下俗务。各位都为陈氏集团流过血,流过汗,今晚每人奉上不低于二百万元的现金作为路费。各位,陈氏集团的事情刚才已经说了,我们需要暂时躲避一下风头。各位可以去境外,或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归隐一段时间。”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