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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忽爷就如同拣到宝一般。若不是娴瑶在小日子期间十分痛楚,打心眼儿里排斥他,他是恨不得整日留在婚嫁马车里,黏着小王妃不放的。
眼下听说宝贝走丢了,那一种焦急恼火,自是不必言说。
须臾,这队人马狂奔到疏勒河北岸魔鬼城地带。扎布很快引领忽爷来到小王妃走失地方,明嬷嬷正守在那里,急得原地直打转,一声声焦急地呼唤着。
大风到来,在魔鬼城里激荡回旋,凄厉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竦然。
忽爷侧耳细听,透过戾风,隐约听得到,春梅和冬雪在风城里焦急寻觅时,此起彼落的呼唤声。
忽爷目光黑沉得深不见底,大手一挥,训练有素骑兵们立即散开进入,撒开大网四处找寻。
第24章 王妃在魔鬼城走丢了(二)()
疏勒河北岸魔鬼城。
大风到来,在魔鬼城里激荡回旋,凄厉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竦然。
忽爷侧耳细听,透过戾风,隐约听得到,春梅和冬雪在风城里焦急寻觅时,此起彼落的呼唤声。
忽爷目光黑沉得深不见底,大手一挥,训练有素骑兵们立即散开进入,撒开大网四处找寻。
此刻的魔鬼城,但见东西长约9公里的狭长地段,褐色的地面上,矗立着高低参差的土丘峰林。远望一片犬牙交错的风蚀滩地,俗称“人头疙瘩”。
只因这一带,千万年的风吹日晒,生成无数高低错落,形态奇特的土岗土丘,或如人头疙瘩、狮身人面,又如云朵、蘑菇、金字塔、烽燧;如千驼奔走,又似鬼域魔城。
每当大风袭来,就会传来“吼吼”的怪叫,仿佛是古战场将士们在厮杀,又如千万只野兽在怒吼。
忽爷只听得眉头紧皱,然而也只一顿饭功夫,铁甲骑兵们突然从四面八方,纵马簇拥返回。
忽爷隐隐的意识到什么,破天荒在嘴角边扯起个弧度,然后就看到娴瑶在战马上衣袂飘飘、清丽娇小的身影。
“爷,我在这里。”
娴瑶远远的朝他挥手,惨白疲惫小脸上,绽开一个感激不尽笑容。须臾来到近前,二马错蹬之时,忽爷将她打横抱过来,鞍桥马上,紧搂在怀中。
“王妃,你可吓死爷了,以后不可以离开爷半步。”四王爷说罢,鼻子里一酸,眼角突然湿润起来。
稍后抱着娴瑶回到婚嫁马车上,忽爷将侍候小王妃的奴婢护卫们各责打二十军棍,这些被打罚者,痛得呲牙咧嘴又忙着回来,车上车下的小心侍候着。
“主子,您到底去了哪里?当时我和冬雪陪着您下车,到马车附近的土丘后面解手。谁知突然刮起大风,也就以手遮面,阻挡风沙的功夫,怎么主子您就走丢了。”春梅背着众人,悄悄的问娴瑶说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越是朝着马车方向走,就越是不见你们和马车踪影,四周都是奇形怪状的土丘,好像走进千百年前的荒冢坟茔地。
在那里面穿行,差点被吓破了胆。就觉得四面全是怪如棺棂的土屋,里面都有幽森鬼眼在盯着你看,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谁知风还越刮越大,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悠悠细长的“鬼”叫声,吓得我腿都软了,心扑通扑通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随后就是鬼撵般一通乱跑。最后感觉就好像走进了迷魂阵,掉进了鬼宫,只觉得晕头转向,根本辨不清东南西北。”娴瑶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她哪里知道,自己卧床日久,体弱贫血,痛苦不堪,在土丘后蹲的时间长了,猛丁起身,顿时眼前发黑,头晕眼花。
狂风大作之时,不见随身奴婢人影,沿途经过的土丘,又貌似一模一样,也是辨不清方向,方才走丢了。
如此虚惊一场,但却无论如何撵不上主力部队了,忽爷只好将随军王妃安置在后方辎重部队里。好在忽爷养伤之时,大家都是混熟了的,照顾娴瑶也格外稳妥上心。
这蒙古大军的后方辎重部队行动起来,千百辆牛车载着粮食补给,作战武装器械,驱赶着成千上万只牛羊,那场面也是蔚为壮观。
因为牛群羊群要吃草,后方辎重部队也就专挑有水有草地方行走。这一点倒是与奔袭在寸草不生戈壁荒漠里,专门走捷径的主力部队截然不同。
天近黄昏时,忽爷居然在战时缺医少药的辎重部队里,找到一些宝贵的妇科类药草。
随后,他的一位略懂些中医药草的汉人侍卫,又进献大量可缓解痛经的野草,它们都采自疏勒河岸边遍地野草丛中。
入夜,娴瑶喝过滚热苦涩汤药,安静躺在火狐狸皮被里。
忽爷将她轻轻搂在臂弯内,看着她在药力发挥作用后,痛楚全消,舒服入梦,沉睡中一张红扑扑小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直守到星河璀璨,才带着队伍,连夜追赶主力部队去了。
第25章 喊爷上车玩游戏(一)()
两天后,巴图突然托人捎过话来,说是忽爷很快就会赶过来,然后接随军王妃去酒泉军营。
明嬷嬷转达时,神清气爽的娴瑶正坐在拾掇馨香的婚嫁马车里,笑看冬雪为自己怀里,那只出生不到三天,活蹦乱跳雪白小羊羔人工喂奶。
“儿子,叫妈妈,叫啊!”
“咩”小羊羔配合叫一声。
“乖儿子,哈哈。”娴瑶大笑起来,冬雪也被逗笑,暗叹小公主的奇葩举动,居然认小羊作亲儿子。
她哪里知道,娴瑶前世所在现代社会,养宠物蔚然成风,而且什么样的动物都可以当作宠物,满口叫儿子更是不足为奇。
“可怜的小羊羔,刚刚出生三天,母羊就被宰杀犒赏主力部队了。”冬雪跟笑几声,紧接着又皱眉痛惜说道。
“这个不难理解,蒙古大军南下迂回攻打西夏,进入西凉荒漠。这里土地贫瘠,牛羊稀少,后勤补给根本就跟不上。
这几日,后方辎重部队瘦身剧烈,牛羊被宰杀得所剩无几,牛车运载的武器装备,大批大批被运往前沿部队,这种情况下,哺乳期母羊被宰杀,也在情理之中。”娴瑶拍拍小羊喝饱奶,变得鼓鼓的小肚皮说道。
这会儿蒙古大军后方供应濒临匮乏,忽爷让家眷跟随后方辎重部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最起码娴瑶不必为吃喝用度发愁了。
至于眼下为何急着接她去酒泉军营,娴瑶表示自己也闹不清楚,而只能理解为,蒙古大军作战部署发生了重大改变。
午后,骄阳似火,娴瑶站在马车阴凉里,看春梅冬雪为小羊洗澡,洗过用巾帕包裹了,娴瑶抱在怀里。
忽爷这时果然带众多侍卫策马赶到,在车前翻身下了马,然后目光讶异的,望着小王妃怀抱一个湿漉漉丑怪东西。
“儿子,爸爸来了,叫爸爸。”娴瑶轻拍小羊脑门,催促它认亲。
“咩”小羊叫了一声,忽爷一愣,额头上挂满黑线。
“傻儿子,公母都不分了,看好了,爸爸是公的,要叫爸爸。”娴瑶指着忽爷教导羊儿子。
“咩”小羊不服气又叫了一声。
“噗嗤。”面瘫王爷被天朝小公主的幽默逗得笑起来。巴图在一旁暗暗对着娴瑶竖大拇指,小王妃真了不起,也只有她能让四王爷露出笑容。
“爷,我听说,这几日前锋营正在攻打肃州城,不知战况如何呀!”娴瑶板起脸,神情透着几分肃穆,关切问道。
“爷来接你,正要说这件事,肃州城是块少见的硬骨头,拿下它还不知要费多少时日。近几天的攻城激战,前锋营将士伤亡过半,后方辎重粮草马上耗费殆尽,急需补充。
铁木真大汗已下令择地休养生息,大军现在距离肃州城百里外的酒泉扎营。以往的经验,这样驻扎下来,大约休整小半年的时间,才会再踏上征程。”
“这样啊!那爷这几天都是帮着父帅,在酒泉安营扎寨了。”娴瑶不难想象出,忽爷这两天没露面都在忙些什么。
忙点好啊!最起码有个安稳地方居住,令她心里乐开了花的是,她只要跟着忽爷到酒泉,小半年时间内,再不用受车马颠簸之苦。
翌日天气依旧晴好,灿烂阳光在车顶播撒跳跃。娴瑶的好心情,逾过夜晚延续至今,好似美酒佳酿,愈发浓烈,感染着身边人。
“爷,外面的风沙大,爷还是不要骑马,快到车上来吧。这会儿我想起一个游戏,中原人都爱玩。不知道爷有没有兴趣,陪着我玩耍解闷。”娴瑶将头探出车窗外,对着战马上的忽爷大声喊道。
“好啊!”忽爷欣然答应,他可是有中原文化情结的人,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人向他展示的机会。
“爷骑马还真是累了,正想车里歇歇,可巧王妃就喊爷上车玩游戏,你倒是说给爷听听,怎样一个游戏。”
忽爷兴致满满,他正苦于肃北满目荒凉,行程枯燥乏味,闻听小王妃邀他玩游戏,立即来了兴致,上车径直坐到案桌后面,笑咪咪望着娴瑶问道。
第26章 喊爷上车玩游戏(二)()
“王妃喊爷上车玩游戏,你倒是说给爷听听,怎样一个游戏。”
忽爷兴致满满,他正苦于肃北满目荒凉,行军跋涉枯燥乏味,闻听小王妃邀他玩游戏,立即来了兴致,上车径直坐到案桌后面,笑咪咪望着娴瑶问道。
“就是个角色扮演游戏,名字叫做‘闹婚’,爷若玩起来,一定喜欢的狠。”
娴瑶权当四王爷是个外国人,大着胆子顺嘴胡诌,其实她就是对自己军旅婚事操办的过于简单,有些耿耿于怀。
现代女孩儿家谁不想有个风风光光的婚礼,随军王妃也不能远嫁过来,就直接入洞房啊!
她或许不知晓,按照蒙古贵族习俗,王爷只在迎娶正妻时,举办盛大隆重婚礼仪式,其后迎娶多少老婆,都是草草了事。
但看铁木真大汗身边两位最得宠后妃,歧国公主小姐姐和也遂皇后,也都是如此。娴瑶拗不过蒙族习俗,只好拉着忽爷玩婚仪游戏过把瘾。
忽爷断想不到这一点,他在意沉迷的,是这种新奇有趣游戏背后,拥有的瑰丽多彩中原文化背景。
“亲家母,你家女儿傻大妮,俊俏可爱,博学贤惠,请把她嫁给我儿子,作我的儿媳妇吧!”忽爷突然正色说道。
娴瑶这时,刚好向他详细讲过,自己前世在敦煌七日游中,无意间看到民俗村展出的,肃州人婚仪彩塑全过程。此刻闻听一愣,转而大喜,慨叹忽爷聪颖,这么快就入戏了。
“亲家公,你家二儿子铁柱子,能文能武,英雄盖世,我女儿嫁给他准没错。”
娴瑶也是对答如流,演什么像什么,满满的戏骨范。忽爷咂咂嘴,兴致更浓,不料‘订婚篇’闪翻而过,画面一转。
“四郎,咱们的双方父母已经同意婚事,今天第一次见面,你打算送我什么样的礼物啊!”娴瑶傻大妮上身,目光流转,妩媚多情,撩得铁柱子酥骨销魂。
忽爷没被人这样叫过,激动得就要对着中原文化叩头膜拜了。但见铁柱子眼神一暗,作势就要搂傻大妮入怀亲吻。
“爷能不这样急躁吗?”
傻大妮含嗔伸手拒推,铁柱子一个趔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