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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三十年前没有任何排水设施的巴黎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能相信吗?整座城市都没有厕所,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科科,维奥莱特不想回忆最开始来到巴黎的那几天。
而且这里的人一生只洗几次澡,虽然洗手、洗脸和换衣服换得相当勤快,但是,就是因为这个但是。因为教义和医疗观念,中世纪的欧洲人不爱洗澡。
幸好幸好,中世纪过去了。维奥莱特这么安慰自己,科学知识的火花遍地发光,赶紧宣传正确的医疗卫生知识啊,科学家们!
“屡败屡战?”她歪头,接着又转头轻快明媚地笑了出来,不急不缓地走过长廊,“我们要赶紧赴下一个约会了,真的不能给其他人留下法国人喜欢迟到这个特点。”
赶紧扯过这个话题。
随着维奥莱特让贞德在众人面前现身的次数越来越多。维奥莱特获得的民望越高。
贞德是神的使者,但是她已经去往主的怀抱,所以她需要一个新的代言人。这是维奥莱特给自己的定位,也是有意无意对外的表现。
她通过贞德从神明那里间接地获得民众的信仰。只要贞德在世俗的地位越高,维奥莱特身上附加的威望越高。
这也是教会死死不肯给贞德封圣的原因,为了避免维奥莱特的势力再次做大。
但是死犟着,也没有什么用,不论花费多长时间结局只会是她得偿所愿。
可是现在维奥莱特暗中用德意志联邦给教皇国施压,现在还是得不到罗马教廷那边迅速的回复。所以,维奥莱特率先退后了一步。
她要了一样的东西,作为缓和的信号。
要求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德意志联邦中一名身份高贵血统纯粹的女伯爵到她身边来。
维奥莱特一提出这个条件,世界为之震动,不仅仅是表面云诡波澜风起云涌的欧洲各国都在猜测这个“紫罗兰女王”究竟想要做什么,连里世界也被震了一下。
因为羽斯缇萨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实现第三法而制造的人造人,是他们宝贵的财产。又因为维奥莱特的神来一笔,他们不得不暂时中止了关于圣杯系统的研究。
维奥莱特用世俗的权力强取豪夺里世界的神秘,难免会被他们针对。
因此在她提出这个要求后,就不断被里世界的魔术师暗杀,连教廷都袖手旁观或再从中插一手。然而当太阳再次升起之时,众人依旧会看见维奥莱特在晨曦之中祷告的身影。告诉他们夜晚的黑暗无法伤害到她。
现在是法兰西共和国,维奥莱特实在是嫌弃第一第二这样的数字,还嫌不够吉利是吧,看到第二她总会想到第三,第三次建立的共和国。
总统也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很有政治头脑——最起码很识时务,知道不能随意打扰她的人。她现在的身份仅仅是在法兰西政府担任小小职务的女性。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零件罢了,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她是第一位有权参与议会的女性。
一点点的小不同,不是吗?
但是,经历了五年前紫罗兰事件的王公贵族们,可是不敢小觑他们站在法兰西背后的紫罗兰女王。甚至他们更想要那个只会打战的贞德回来,不要让这个精明诡辩的女人出现了。不过他们不敢。
法兰西的军权实际在她手上,从过去的残余势力发展到现在的全军统帅。
通过外贸捕获了普鲁士发起的德意志关税同盟,接着操控数个德语区邦国继续依靠关税同盟联合起来。她是想养肥了吃。
不过,法兰西境内的贵族还有资产阶级倒是因为这个越发依赖她,害怕德意志的统一。一旦他们真正统一,德法之间就不可避免地要打仗了。打仗就需要军队。
他们都还不知道里面有她的手笔。
嗯,就这么瞒下去好了。
视野转移。
维奥莱特端坐在主位上,一手支着下颚,转眸看正门走进来的低眉顺眼的美丽女性。
“抬起头来。”不容置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对待她的俘虏
羽斯缇萨顺从地抬起头,即便是人造人的她也在心中想,整个德意志已经成为她手中的玩偶。连魔术师家族都不能抵抗。
那,那可是绵延了十几个世纪的魔术师家族,居然不能抵抗一个凡人。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她却不得而知。
倾国之力都要获得她,这是为了什么?爱因兹贝伦在德意志联邦中有世袭的爵位,用来沟通表里世界,仅此而已。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维奥莱特让所有的德国贵族拱手奉上羽斯缇萨,身为魔术师却被凡人俘虏。不是不能逃脱,只要爱因兹贝伦家族封锁城堡,谁也闯不进来。
表世界的贵族?自诩比他们高贵了不知道多少的魔术师们怎么会在意他们。
她仅仅是为了第三法的显世而被制造出来的产品,如今再一次被当做物品——当做和教会妥协的筹码送给紫罗兰女王。
由此,维奥莱特、教会、魔术师体系,三者互相牵制,暂时达成了和谐。
羽斯缇萨略带着一丝忧郁的红眸抬头看权势在当世无人能及的女人,就连里世界也有人在称呼她为紫罗兰女王。
“真是美丽而凛冽的红眸,不愧是爱因兹贝伦最完美的造物。”维奥莱特扬起欣赏的微笑,如此下达,“我要你的眼睛。”
“我的眼。”羽斯缇萨是魔术师,她的眼是魔眼,于是她想到了另外一层,“您也想要看另一个世界的神秘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不需要我的眼同样可以做到。”
“不,我的意思是。”维奥莱特温和地笑了起来,眉眼弯下的弧度柔和了她冰蓝色的眼瞳,“我要你一直看着我,羽斯缇萨。”
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都长寿,又是个女性,由她作为她的见证者再好不过了。
维奥莱特眨眨眼,在羽斯缇萨愣住了的样子前,加深了笑意。
——看着我。
李雪青合上书,这是维奥莱特自己写的书,不厚,写的更多是类似于日记一样的东西。要形容的话,就是似水年华——都是流水账。
她去看史学家对于维奥莱特的研究,都比这个有意思。
不过日记本里的文字再怎么苍白无力,字里行间雪青总觉得维奥莱特欠了很多人很多债,让受了维奥莱特留下的遗泽的她感觉很对不起那些人。就像她面对羽斯缇萨时的感觉。
不过,即使她是维奥莱特,在面临那样的状况时她估计会做出同样的事,因此在事后越发觉得愧疚了。
可她不是维奥莱特,会有愧疚感也只是因为看书时过于代入了。
第3章()
“羽斯缇萨,我并不觉得自己和维奥莱特有任何的相像之处。”李雪青神色疏离而冷淡,而且天主教是不相信转世的,“我不可能是她的转世。”
“不,你确实是。”羽斯缇萨并没有在意李雪青的冷脸,每次说到这个,她总是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羽斯缇萨本身也不信天主教,所以相信转世什么的,也正常。
李雪青无奈地想,羽斯缇萨明明是个德国人怎么一点都不严谨,这么不科学的事都会相信。
可是明明在德国魔术师的城堡里长大却依旧长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一副科学至上的李雪青才是最让人难以置信的。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的魔术天分。
“因为现在科学也能做到过去‘魔法’才能做到的事。”所以魔法无用论在李雪青这里也有很大的市场,“凡人活成凡人模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行啊,羽斯缇萨为维奥莱特的转世——李雪青的神秘学教育,感到了异常的忧虑。在过去,维奥莱特也是有着一枪轰掉敢来暗杀她的魔术师的胆量。
她一直都觉得魔术没有什么用,“唯一让我有点兴趣的就是治疗术,嗯,就算是凡人也能做到的那种,不是这种的话,就没有流传下来的价值了。”
“无用的,就会被丢弃,这才是真理。”
维奥莱特抄写着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治疗术,让科学家们去研究,“能研究出来什么都可以啊,只要不是原地踏步就可以了。”她漫不经心地说,她的眼中没有魔法。
不行,她有义务让维奥莱特知道魔法侧的美丽。握拳,羽斯缇萨眼中燃起了火焰。
怎么了,羽斯缇萨好像突然燃起来了,看着冬之圣女身上快要燃起的熊熊烈火,李雪青的眉毛抽了一下。
来个谁,制止一下。李雪青漫不经心地想,手指翻开另一本书的扉页。
——她是所有谜的解。
原本想过不了几天羽斯缇萨就会放弃折腾她的想法的,就好像当初她提议修习剑术一样。羽斯缇萨的剑术太糟糕,没几天就放弃了。而李雪青的剑术达到了可以手撕冠位以下的魔术师。
这个说法还有待考证,不是真假,是级别,因为李雪青还没有对上过冠位级别的魔术师。
不是说她的剑术有多么高超,而是因为自小接受羽斯缇萨的教导,她已经无意识地破解了世界上大多数魔术或魔法的神秘。
而魔法则是越少人知道,越保留其神秘,才能具有强大的威力。在人形解密器的李雪青面前,魔法无法发挥应有的效力。就好像在高级魔法面前低级的魔术是无效的。
只要把剑挥过去,就可以打败他们了。
所以说,魔法有这么多的缺陷,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死抱着它不放。
李雪青不会魔法,一点点都不会,同时也没有具备任何异能力的才能。因为始终不肯信教,天主教教会也不可能传授她教会内部袭传的神术。所以她只是世间众多普通人的一个。
而李雪青原本的身份是种花家孤苦无依的孤儿,因为欧洲大魔法师羽斯缇萨的占卜预测到她是过去维奥莱特的转世被其收养,她现在应该是在孤儿院里或者是被无子女的家庭收养。
可以说李雪青现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维奥莱特”的赠予,可是她也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然而最终李雪青还是被羽斯缇萨塞进去往日本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的那一瞬间,李雪青察觉到不对劲,这架飞机有人放了“东西”。魔法侧的东西。她叹了口气,说好的你们不信转世学说的呢。
今天也有人想要紫罗兰女王的转世——李雪青死呢。
飞机开始起飞,刚开始有些不稳,这是正常的,而李雪青解开安全带要去机长室。她是贵宾舱,空乘也是有素质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怠慢。
李雪青直接亮出紫罗兰章戒,感谢这趟飞机的航空公司是属于紫罗兰下属的,用紫罗兰章戒可以通过继承人的身份来命令所有直接控股的公司。
“告诉机长改飞伦敦,今天造成的所有损失都由我来负责。”而她要去不对劲的地方手撕这个胆敢危害公众安全的家伙。
为什么不直接走|私人航线?曾经有过激分子直接开火箭筒轰毁一架飞机,而在私航上这个只能算私仇,要反击还得上报。但是如果是有众多普通人的民航,李雪青可以直接用大义打回去。
这个空乘明显知道自己的东家究竟是谁,二话不说直接传达命令去了。
打晕走过来的一名女性空乘,顺手用拿过来的绷带勒住她的脖颈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