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差一点就让天上的神全部换一次代。
就是因为她太凶残了,在战败之后天上的神特地为她建造了一座神社来镇压她,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现世重新统领妖怪对抗他们。
但这原本是存放在故纸堆里的旧事,像是众多过去的故事一样渐渐尘封无人知晓,最终被人遗忘。就像是无用的神终究因为被人遗忘而消散,那位勇于反抗的神也该消失才对。
他究竟是为什么会想起那位神的,多了这么多的烦恼。名取周一头疼地扶额,大概是所谓的注定,他注定要想起那位神的神名,亲口念出来,点亮神册中的神祗名。
真的是,这算是什么事情啊。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雪青从温泉里站起来,看安哥拉逐渐放开自我天性扑腾着玩水玩憋气吐泡泡连她离开都没有注意到,雪青早已穿上浴衣去一个让她有些在意的地方。
拉开画着关于竹取物语的精致的故事绘画的纸门,于热气蒸腾的浴室里,雪青听见里面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
“真是没教养,你进来难道都不会通报一声的吗?”
“那也要分对象吧,像你这种家伙有必要用这种高礼节对待吗?”雪青的手绕到背后拉上门,隔开里外两个世界,“在我的药浴里加黄泉水,辉夜你想死就直说。”
眨眼间雪青便走到了池中人的背后,手握成爪一记黑虎掏心袭向辉夜姬的后心。从来没有想醒来的紫罗兰怒火中烧,还没有一个小天使来哄她。
紫罗兰:死亡警告一次!
坐在浴池中的辉夜姬偏头露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脸,伸手接住她软绵绵的手,顺手扶住她倒下的身体。从巨大浴池中起身的俨然是一个男人,他接住突然昏睡过去的紫罗兰。
“罗思子加黄泉水也是一剂良好的安眠药啊。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记起来。已入黄泉者,不能归。”辉夜姬或者说顶着辉夜姬名头的男人低声说,他披上外衣打横抱起雪青,机会就只有一次。
绘有精致壁画的纸门再次打开,一条洒满月辉的道路从天上蜿蜒而下,路上或有几只白兔嬉戏,好奇地看着月宫的主人和他抱着的人。
宝船上
奴良滑瓢拢袖站在船桅上看船穿梭过云海,在天上看月亮,你就会发现它异常的大以及——
“我肚子饿了,船上的酒也喝完了,没有酒我要死了。”滑头鬼松松散散地靠在杆子上,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
小时候宅在家里,长大一点就宅在门派里,再大一点就宅在基地里的青衡目不转睛地看着地面上灯火阑珊,他指了一处橘红色灯火点亮的地方,“那里不是人类的城市。”
垂眸站在船头的凌姬,抬眼一看,是妖怪食街,也是花街,里面的妖怪实行一条龙服务。她用冷清的声音说这样的事,总有点别扭。青衡也不是很在意,点头知道了。
反倒是奴良滑瓢从船桅上滑下来,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下去找点吃的吧,顺便喝喝酒。”船上的小妖们也极为赞成。
“去汤婆婆的汤屋,还可以泡一下温泉。”
“里面的东西很好吃。”
“是难得没有多少人类的地方了。”
雪丽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她是雪女诶,泡温泉还要用畏,麻烦死了好不好。
“好,就去汤屋。”奴良滑瓢豪情万丈地说,宝船全速前进。
座敷童子蹦蹦跳跳地端过来一碟温泉馒头,想要和雪青她们一起分享。但是她拉开门就看见安哥拉像是浮尸一样脸朝下飘在水面上。
“你怎么了?”念念跳下去把安哥拉翻过来,人还有呼吸,没有死。小手拍着她的脸颊试图把她打醒。四周环视了一圈,雪青也不在。
“纲吉!快点过来!紫菀大人不见了,安哥拉也晕了过去。”幸好为他们准备的男汤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喊一嗓子就能知道。
夏目挡住猫咪老师泼过来的水,抬头看四周,“你们有没有觉得隔壁好像没有声音了?”
奴良陆生:“她们可能洗好了就起来,夏目你是人类,你也早点起来,小心泡晕了。”
然而话音一落,隔壁就传来了座敷童子的呼救声。听见她说了什么之后,池子里的人俱是脸色一变。
第139章()
奴良滑瓢熟门熟路地往汤屋里面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迎面走来一个银发紫眸头身狐耳的狐妖,奴良滑瓢熟稔地抬手打了生招呼,“哟,巴卫好久不见了;舍得从土地神那里出来了。”几百年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都没变过;轻佻放浪这个词仿佛成了他的专属词。
“你是谁?”巴卫一个不悦的眼风扫过去;矜傲地斜眼看他。衣衫松松垮垮的;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模样;头发也古怪的很,是个没有见过的妖怪。他说,“我没有见过你。”
奴良滑瓢挑眉;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只是略惊讶地眨巴了几下他漂亮的桃花眼。没听说狐妖失忆的事情,他不应该在御影那里躲得好好么。
此时,柜台那里出现了一片喧哗声。
“给我说清楚;她人去哪里了!不然我把你们都吃掉。”小个子的安哥拉奶凶奶凶地扒在柜台上;指甲变成利爪;嘴里的小乳牙甚至也变成了利齿状,呲牙咧嘴地威胁着。
一离了雪青;安哥拉的身体状态就不稳定了,但是她也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给自己加一点便利。只不过她这番改动看着她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凶兽;奶凶奶凶的。
“好了好了;安安别气别气;我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纲吉老好人地劝着试图拆店的安哥拉,“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雪青。”
“安安不气不气。”过了最开始最慌乱的时期,座敷童子是最先冷静下来的,因为紫菀大人以前就时不时的迷路,就算是在家里拿一盘点心,从房间到厨房的一段路她能走上半天。回来了也只会说,“哎呀,我好像不小心迷路啦。”
好像回来的晚真的不怪她一样。
座敷童子抱住安哥拉的腰,拼命想要拦住她,这里是自家人的产业,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诶,那是你家的幼崽吗?”奴良滑瓢看看呲着牙的安哥拉,白发紫眼,再转头看看冷艳的狐妖,白发紫眼,“和你长得挺像的。”
“呆子,她长得像紫菀。”凌姬不客气地用袖子抽了奴良滑瓢一脸,便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安哥拉。她想的更多一些,那个孩子长得很像紫菀,而且她也说过比起金发,她更喜欢清冷些的银发。选择生下的子嗣说不定就是银发。
紫色的眼睛,她知道的人不多,巴卫算一个,不过他绝对不可能是那双紫色眼睛的来源。羽衣那只母狐狸把紫菀身边除了她以外的狐狸全都挤兑走了。其他狐狸根本没有近身的可能。
想到了什么,凌姬的面色柔和下来。
座敷童子还抱着安哥拉的腰,拦着她不要闹,就见一片阴影投了下来,她愣愣地抬头看,发现是凌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凌姬都变成一位成熟而美丽的女妖了。
她绽出惊喜的笑容,对凌姬说:“凌姬你也来泡澡吗?你家杀生丸也来吗?”
凌姬点点头权当作打了招呼,紫菀身边的座敷童子她是有印象的,“他没来,还有这个孩子。”她微微蹲下身子,平视奶凶的安哥拉,“你是?”
安哥拉收起爪牙利齿,从台子上跳下来作乖巧状,“我是喀娜家的小孩。”说到这个安哥拉不由地鼓脸,雪青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她取一个正经名字,反正她对安哥拉这个名字腻歪很久了。早就想换了。
座敷童子在背后给她打手势做暗号,告诉她喀娜就是紫菀。
被抽了一下脸的奴良滑瓢嘟囔了一下凌姬下手太狠,同样也跟了上去仔细看那个小孩。不怪他一时没看出来,因为安哥拉长得和雪青像了五分,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
“你见过转世后的紫菀了?”
奴良滑瓢冷不丁地说。
“我也在那座庄子里见过她。”凌姬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他,“长得和前世不一样,但是很像。”一看就像是要干大事的人。
“确实变了一个样子。”辉夜拂过昏睡中雪青的脸,稚气渐渐消退,显现几分大人模样。过去的紫罗兰明艳如骄阳,现在不知是不是年龄问题,还是因为睡着了。恬然美好得像一捧月光。
她最喜欢的就是清冷的月光了,因为和她喜欢的人有一点像。是喜欢过的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像是月光。
但是她喜欢的却不是月,你说有趣不有趣。
雪青她醒来有一会儿了,可是感觉到旁边有人看着她就没有张开眼睛,就当自己不知道还在睡着。这也提醒到她,黑泥一离开她身体,她除了被动防御的魔术礼装,几乎没有什么自卫的手段了。
剑术算一样,但是打不过这些妖怪,好气呀!
感觉身边没有任何在场了,雪青睁开眼,接着是一张好大的人脸,雪青马上捂住小心脏。卧槽,差点没吓死。
风华绝代的辉夜姬见雪青拍胸口压惊的动作,噗哧就笑了出来。
“我不用呼吸,也没有心跳,不过是一具人偶”
“说谎。”闭眼想缓一缓的雪青听见他说的话,不假思索的便开口说。说出口才觉不妥,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好像认识他,知道他不是真的人偶。
少女冷然的声线瞬间冻结了殿内的气氛,白纱做的帷幔在寂然的宫殿里翻飞,卷起一帘幽怨。
辉夜就躺在雪青的身侧,支着脑袋看她,神色淡然的好像完全不在乎眼前的人一样。但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又怎么会把她带回月宫。
细长的手指描摹着对方的容颜,他甚至委屈地撅起嘴,心想反正现在的壳子是辉夜姬的,再怎么崩坏,都不会有人发现。“你明明喜欢的是我,为什么还要看其他人。”偶尔扮作女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女孩子再怎么撒娇都显得可爱,任性一点也没有关系。
雪青:excuseme???你这个可不是任性的程度了。
那边中途断片的雪青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决定先撕出辉夜的真实身份。而另一边的汤屋,开始名侦探模式。
“我我我,我先说。”座敷童子先说自己在浴池里泡了10钟不到就出去找小伙伴玩,大概过了一刻,才端着温泉馒头回来。回来便看见安哥拉泡晕过去。
安哥拉中途反驳:“我没有泡晕,是水有问题。”
众人一查,雪青那一池热汤里额外加了黄泉水。
黄泉水,这名字听起来就引人遐想。夏目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开口问:“黄泉水有什么用吗?”为什么你们的表情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同样普通人出身的纲吉也不知道,他把目光投向建立起一点革命友情的陆生身上。
陆生便皱着眉,看了一眼爷爷,见他没有阻止自己才开口解释:“黄泉水顾名思义是黄泉国的河水,喝下可以让人回想起前世的记忆。”陆生身边一圈的妖怪都是他小时候见过的叔叔阿姨,有几分眼熟。
“黄泉水不是应该让巴卫多喝一点的吗?”凌姬掩袖看过去的同僚,才几十年不见,他就把自己的记忆弄丢了,“连我们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