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你夫君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当年先皇后带着七岁的楚誉去相国寺祈福,途中被前朝余孽袭击,先皇后将楚誉藏于轿底,自己却被乱刀砍死。这事很轰动,后来前朝余孽尽数铲除,而楚誉也从温文尔雅的小皇子变成现在这样笑里藏刀、心思沉稳。”
玉颜愕然,“我怎么觉得这事好像又和皇后那老妖婆脱不了干系呢!”
楚略闻言,十分欣慰,自己果然娶了个女诸葛,“没错,是董氏安排的,她与前朝余党勾结合伙杀了先皇后,而楚誉似乎这两年也查出什么,所以与皇后还有楚易更是水火不容了。”
哎,玉颜无声叹息,这皇后之位、皇帝之位就那么吸引董氏?先是想方设法除掉先皇后和皇帝的宠妃抢得皇后之位,现在又开始谋划怎么铲除皇子们,帮自己儿子夺得皇帝之位。
“楚略,你想做皇帝吗?”玉颜突然问了句。那些人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这楚略虽然失去皇储资格,但是他的能力比他的兄弟们强多了,他心底深处会不会对那个位子也
楚略沉默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玉颜,严肃地反问,“你希望吗?”
玉颜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希望,我不希望你去抢那个位子,一帝功成万骨枯,皇帝是不快乐的,你看你父皇就知道了。而我,不喜欢皇宫,如果你当了皇帝,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你休想,这辈子除了本王谁还敢要你?”楚略闻言不悦地皱眉打断她,然后笑了,“我对皇位一点都不感兴趣,母妃生前也希望我做个普通人。虽然曾经我也想过如果我当了皇帝,就能早点为母妃报仇,可是我知道这不是母妃想看到的。何况我有信心,不用坐上那个位子,我也能手刃董氏。”
玉颜只觉难受之感瞬间消失了,“恩,我会站在你身旁,帮你报仇,然后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怎么样?”
似是想到了美好的未来画面,玉颜笑得很开心,她神往的表情让楚略心一动,鬼使神差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好,听你的,等董氏一死,我们就离开京城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玉颜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过来,脸上一红,心跳都漏了几拍,不好意思地微微移开自己的身子,含含糊糊地应着,这副娇羞的模样让楚略心情愉悦不已,“真是害羞,不过这马车上亲吻肯定不及王府来的舒服,回去”
“流氓!你别再说了”天呐,楚略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玉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两人刚回王府就去了皇宫,楚略去找皇帝,玉颜便去找楚月了。一路上,人人低头不语,整个皇宫弥漫着一股死气,让玉颜觉得无比压抑。
来时楚略的手下有将京中情形汇报给他,楚略说楚易已经有所动作,宫中禁卫军已经安插了他的人,而楚誉意料之中地没有被牵扯进楚赐之死,皇帝老儿说当晚楚誉陪楚赐玩耍后便一直在清心殿陪他下棋。而苏贵妃竟然也没有丝毫要理论的意思,这样一来,五皇子的死便被归为失足落水了,皇帝杖毙了五皇子身边的太监们,而苏贵妃痛失爱子,一蹶不振,终日抱着五皇子的衣服在储秀宫以泪洗面。
说不出的怪异,按理说苏贵妃一定会揪着不放才对啊,毕竟表面上楚赐的死和楚誉有干系,她怎么表现得如此反常?还是真的是受不住丧子之痛,一蹶不振了?
玉颜抬头看看阴晴不定的天色,心中复杂难耐,这京中的情形越来越不乐观了啊
玉贵妃()
玉颜跟在引路的宫女后面,经过灯火通明的储秀宫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储秀宫作为后宫最受荣宠的宠妃的寝宫,依旧富丽堂皇地让人艳羡,但是此刻看这所大气奢华的宫殿,玉颜却觉得就连门前的雕红石柱都开始泛着死气的白
“王妃您怎么了?”楚月宫里的小宫女见玉颜望着储秀宫发呆,不由地驻足,出声询问。
回过神来,玉颜冲小宫女歉意地一笑,“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储秀宫真是耀眼。”
宫女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玉颜说:“王妃有所不知,自从五皇子没了,苏贵妃就一直守着五皇子的遗物不出门,还吩咐宫女们将储秀宫弄得灯火通明,说是五皇子怕黑找不到回来的路”
玉颜愕然,但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定地看着小宫女,“带我去找四公主吧。”小宫女也是心思通透的,见此便乖乖地带路,不再多言。
绕过一处景致清雅的宫殿,玉颜被殿前一排艳丽鲜红的杜鹃花吸引住,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这么鲜艳的花朵与这低调的宫殿倒是形成鲜明的对比。抬眼仔细在殿前灯笼照耀下进入视线的几个大字——未央宫。
“这又是哪位娘娘的寝宫?”玉颜不禁有些好奇。
小宫女答,“是新进的小主,据说是前些日子陛下在狩猎场狩猎时被野兽袭击,这位小主及时出现救驾,就被陛下带回宫封为玉妃”
玉颜眉头一挑,玉妃救驾?“这玉妃娘娘是个什么来历,你见过她的样子吗?”
“回王妃,奴婢不知。这玉妃娘娘很是神秘,没见出门,刚得宠宫里五皇子就出了事,所以她也没来得及见各宫主子。”
“嫂嫂!”在元淑殿等了好久也不见玉颜身影的楚月带着两个婢女向玉颜奔来,小跑到玉颜跟前,兴高采烈地拉着玉颜的手亲亲热热的一口一个嫂嫂的叫。
“月儿怎么出来了,还穿这么点,虽然四月了,入夜还是有些凉的,应该带件披风再出来的”玉颜见了楚月也是很高兴,虽然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但是见了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她就不自觉地像个长辈似的叮嘱起来。
楚月挽着玉颜的胳膊向来时的路走,“嫂嫂怎么一见面就说起我来了,月儿这不是想早点见到嫂嫂吗?”楚月可爱地吐吐舌头,但是神情又暗淡了下来,语气也带了些惆怅,“五皇弟出事后,父皇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出宫玩。虽然五皇弟平日里调皮了些,但是这么小就毕竟是最小的皇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嫂嫂,这皇宫好像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去,我好怕”楚月说到最后声音都颤了颤,抬起泪眼迷蒙的小脸,看着玉颜。
哎,玉颜无声叹气,安抚地拍拍楚月的手背,轻柔地安慰她,“别难过了,逝者已矣。你还有你父皇、二皇兄和我,别怕。”玉颜听楚略提起过楚月的身世,她的母妃生她时难产,宫中又只有两位公主,自古公主比起皇子要受皇帝喜爱信任(毕竟公主不会争夺皇位),皇帝对这个女儿还是很宠爱的。楚略小时候常常和这个妹妹待在皇帝的寝宫里,虽然不亲近,却也不讨厌。
玉颜想,自幼丧母,还能这么活泼天真长大,实属不易,她不忍心见这份纯真被破坏,对楚月总是带有保护欲的。
陪楚月在元淑殿聊了些江南的事,直到楚略从清心殿和皇帝谈完,亲自来接她时,楚月才依依不舍地让玉颜离去。
“嫂嫂,我可以去王府和你睡吗?”临走时,楚月还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想征求玉颜的同意去和她睡。
玉颜当然会说好,哪知还没开口,身旁冷霜般的男人抢先一步,拒绝了,“不行,你哥的娘子陪你睡,那我睡哪?”然后在楚月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注目下揽着玉颜的纤腰,大步走出元淑殿。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被揽着带走的玉颜,他他他怎么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对楚月的态度亲了不少,用“哥”来称呼了。喂喂,这不是重点好吧,玉颜自我纠正,他这意思是说她和他一起睡?!
“虽然很突然,不过我好高兴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楚月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直到反反复复问了自己的婢女刚刚是不是做梦,得到“不是”的肯定答案后,抓着婢女的手,傻乐了。
回去的路上,玉颜为了缓解尴尬,主动找话题,想来想去还是和楚略说起这苏贵妃还有玉妃的事。
“这玉妃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啊?”
楚略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意味不明地凝视她,良久,“说出来你别吓着,我刚从父皇那出来听他说了这事,那玉妃你也认识,还很熟”
玉颜怔愣,看楚略这神情,恍然大悟又似不敢相信,瞪大眼,激动地抓着他的袖子,“你你,你是说这玉妃是不会是,玉娆吧!”说出玉娆的名字,她突然就很是肯定这玉妃不是别人就是玉娆,难怪她见了未央宫外的红杜鹃,觉得那么熟悉——这分明就和玉娆的娆园里种的是一样的杜鹃!那么鲜红艳丽的花,她认识的人里也只有玉娆会喜欢了。可是,她怎么会突然成为了皇上的妃子?
回到王府,楚略的人将玉娆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原来当日玉颜将真相告知玉娆后,玉娆便收拾行囊秘密回了京城,然后直奔皇帝狩猎的狩猎场,找准时机演了一出救驾的戏,本来就长得极美的玉娆,又为了救驾而“受伤昏迷”,被带回皇宫养伤,一来二去便和皇帝擦出火花来真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爱慕齐王的相府三小姐,竟然放下自尊骄傲成为皇帝——一个比她爹还大了几岁的男人的妃子。玉颜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了还是愚笨,也不知道当日放她一马是对还是错
这厢玉颜还沉浸在玉娆就是玉妃这件事的震惊之中,哪知一个多月后,五皇子头七刚过没多久,宫里便传来消息——玉妃怀孕了,皇上龙颜大悦,下旨封玉娆为贵妃,与苏贵妃同级。这无疑不是一个重磅*,朝堂之上众大臣反对之声高涨,说玉娆身为戴罪之身,违抗圣旨私自回京,根本不配做贵妃。皇帝听了大怒,直接叫人将几个大臣拖出去打板子,便再无人敢反对。皇宫也因又要添小皇子(公主)而重焕生机,一扫阴霾。
玉颜靠在窗台边,有些烦闷,玉娆荣升贵妃,那么玉伯彦那老家伙又该兴风作浪了。不过,这样一来,三皇子同相府之间的联盟算是吹了,谁会想到玉娆直接跳过三皇子,攀上皇上这棵大树,还怀上龙种。玉伯彦不会不动心,这样一来,原来的两极对峙又有变动了,只是不知道这“玉贵妃”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又能不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这一切又有谁说得准呢
“玉娆啊玉娆你这么做是单纯要玉芙嫁不了三皇子,还是不只是要这样”
番邦使者()
玉娆被封为贵妃后,反而更加低调,除了回相府省亲一趟,便一直乖乖待在未央宮养胎,不见客。皇帝刚失去一个儿子,玉娆这个时候却怀上龙种,皇帝对她便更加宠爱,甚至冷落了本应受到安抚的苏贵妃。未央宫的守备都严了不少,皇上还下旨不许人打扰玉贵妃养胎,可见皇帝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玉颜有些疑惑,一日她问正在看书的楚略,“皇上不像是会贪图美色之人啊,这玉娆是长得美,可是皇上之前也没表现出对她感兴趣,怎么现在”
楚略依旧维持看书的姿式,语气里夹杂了些嘲讽,“那是之前,之前父皇仅当她是晚辈,现在这样年轻又姿色过人的女人成了他的妃子,他当然把持不住,何况那女人刻意模仿母妃,还学会了母妃的霓裳舞。”
玉娆竟然模仿当年的容贵妃?这说不通啊,玉娆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些,就算遭嫡亲妹妹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