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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芝怕无预警地抢过一封情书,文眉则有样学样,也跟着一起看情书。
现在总算让她们闭上嘴巴了,霭桐摇摇头看着两位好友,瞧她们,看情书比看教科书还认真!也好,这会儿让她们仔细看几遍,等一下就可以让她们一个、一个描述给她听。说实在,这些男生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她想找出“嫌疑犯”,是非得靠她们两个不可了。
才觉得日子过得挺无聊的,马上就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找上门,真好!想想,从高一到现在,两年多了,除了功课令人咋舌之外,其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成就,难得有这么点可以动动脑筋的事,正好可以为她黯淡的高中生涯,添上一笔小小的成就,也许有那么一天,她会成为大名鼎鼎的“大侦探宋霭桐”也说不定啊!
天啊!不能再幻想下去了,万一要不小心应验了一句话——乐极生悲,到时候别说小小的成就没了,反而多添了一道败笔,那只会毁了她智商一八○的英名,先找出“嫌疑犯”才是当务之急啊!
看着满满一桌的垃圾食物,于以攸真的只能自叹弗如,唉!本是同根生,为什么以欢能够毫无禁忌的随心所欲,她却得小心翼翼的顾前顾后?如果她能有以欢一半的洒脱,也许今天就不会为“情”而愁眉不展!
“拜托,心情已经够糟了,你还在一旁‘吐大气’,配乐啊!”撇了一下嘴巴,白了以攸一眼,于以欢继续发飙道:“三十岁的人,活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婆,整天皱着一张脸,风干橘子皮啊!”
沉静的回视以欢一眼,以攸淡淡的回道:“怎么了?又跟姐夫吵架了是不是?”
“不准跟我提那个欲求不满的家伙。”提起她那位需索无度的老公,心情再好,也马上跌到谷底,满脑子都是色情画面的男人,不提也罢。
“好,不提。不过,大姐,上班时间……这样子……”以攸比了比桌上那堆零嘴,“可能不太好看哦!”
“心情不好,管他好不好看。”
“可是这是我的办公室,就算你不管,也得看一下地点对不对?”以攸看着自己办公室的会客厅,半个小时不到,已经成了垃圾场,如果任由以欢这样下去,晚上只怕要沿途扫垃圾,才能顺利离开办公室。
毫无愧疚的看了一眼她所制造的混乱,以欢大方地回道:“如果舍不得你的办公室,那没关系,我们可以转移阵地。”
一听到“我们”,以攸就已经猜到目的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她于以欢的心,她于以攸岂有不知的道理?
“大姐,又想去吵霆浚了?”
“什么‘又’!不过才这礼拜的第二次,被你说得好像几十遍了。”
“这礼拜?!”以攸苦笑不得,唉!真亏她说得出口,今天才星期三,日子都还没过一半,她小姐却已经要去霆浚的办公室做第二次报到了!如果撇开“这礼拜”的界限不说,她小姐岂止报到几十遍,恐怕是N遍——连她自己都算不清了。
身为于氏集团的副总经理,于霆浚的工作量反而多于她们这两个顶头上司,以攸实有些不忍继续添加他额外的困扰。
“大姐,别再逼霆浚了。”
“我不逼他,难不成任由你姐夫来逼我?何况,就算不为我自己想,也要为你自己想,年纪一大把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以攸,你真甘心蹲在于家,做一辈子的老处女吗?”
面对以欢的说词,以攸真的无言以对,她是不甘心,可是这已经不是以欢所说得那么简单,她的秘密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摊在阳光底下?而她的痛,又有谁能知晓呢?
“以攸,走啦!别想了,等一下你还得好好的配合我呢!”
以攸还是投降了,哎!怎么说,人还是自私的,为了她的将来她是非得帮着以欢不可。
宛若一阵强风过境,咻的一声,霆浚办公室的门就这样毫无警觉地被震开了。
不用抬头,他也猜得到进来的那两个女人是何方神圣,于以欢——于氏集团的董事长兼他的大姐,于以攸——于氏集团的总经理兼他的二姐;若不是仗着职位比他高,她们是没那胆子硬闯他的办公室的。
其实她们还没开口,霆浚就已经知道她们的来意,为了这般无聊的事情,三天两头就上他这儿大吵一番,说起来还真是有恒心;不过,这也正是他们于家每个人的特色——为达目的、坚持到底。
“董事长、总经理,有事找我何必亲自下来一趟,请秘书通知我,属下一定尽快向你们报到。”尽管说得客客气气,霆浚的表情可称不上和颜悦色,若不是碍于现在是上班时间,而她们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会二话不说就把她们给轰了出去。
“于霆浚,你废话少说。你究竟什么时候要结婚,最好给我交待的清清楚楚,要不然我吵得你鸡犬不宁。”虚与委蛇那一套,她于以欢向来不太苟同,别人说她讲起话来嚣张跋扈、惊世骇俗,她倒觉得自己只是干净俐落、直截了当,难得一见的社会清流。
“大姐,”轻轻附在以欢的耳边,以攸提醒地交代道,“温柔一点,可别把霆浚给气坏了,小心他把我们给扫了出去。”
“好啦!我知道。”不耐烦地低吼一声,以欢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她的不悦,换上一副她自认为已经算得上柔和的语气,“亲爱的霆浚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要结婚呢?”
“董事长,上班时间不适合讨论私人话题。”冷冷地回上一句,霆浚马上又把注意力移回公文上,“如果没其也的事,董事长请回。”
废话!他头一埋回公文上,她就知道他要赶人了,干什么还故意补上一句,没风度。那张比冷冻库还冰的脸,看了就让人倒尽胃口,不肯老实回答她,行!她多的是耐心和信心,总有法子等到他的回应。
“上班时间不谈私人话题,可以,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下班时间。”由霆浚办公桌前的旋转椅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以欢大摇大摆地晃向沙发,接下来换以攸上阵,她休息看报纸去了。
“霆浚,大姐今天心情真的很郁卒,我想你最好现在跟她谈,不然待会儿她吵得你办不下公,你可别怪二姐没事先警告过你哦!”
走了以欢,换上个以攸,他心里很明白,这对姐妹花又在玩那种轮番上阵的把戏,一刚一柔,无非就是要他听命,无聊的女人!
“总经理,董事长是公司的代表,连维护形象都来不及,岂有大吵胡闹的道理!你别瞎操心,董事长该懂得分寸。”眼睛依然盯着桌上的公文,霆浚一点也不在意以攸的警告。
“话是没错,可是董事长也是人,心情不好发发怨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关起门来做事,哪有形象的问题,就算真的传出了什么声音,听见的人也以为是副总经理于霆浚在发飙,谁会猜得到是董事长。”
“以攸,”隔着手中的报纸,以欢刻意提高嗓门喊着道,“你别再多费口舌劝他,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他呢?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随他去吧!”
“霆浚,二姐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跟着走到以欢的旁边坐了下来,以攸也开始“翻报纸”。
果然为达目的,坚持到底,女人真是麻烦!霆浚感叹地暗忖道。
偷偷瞄向霆浚,以欢暗暗窃喜,现在他知道皱眉了吧!再一会儿的工夫,她要他自动送上门。
丢开了手上的报纸,以欢拿起桌上的话筒,拨下早就预备好的电话号码。
“喂!快乐情趣商店吗?”刻意提高音量,以欢说道,“请问你们店里有没有卖避孕药……没有!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不卖……什么,有卖保险套,好吧!目的都一样,保险套也可以,你们有没有外送……没有,不能行个方便吗?我要买下你们店里所有的保险套耶!而且,我们公司就在你们附近……好,麻烦你抄下住址……”
耳边传来电话被切断的嘟嘟声,以欢得意地看向那伸手按掉她电话的霆浚,虽然他的表情仍是惯有的冷漠,但是以欢深信他心里一定气炸了。
“于霆浚,你不是要工作吗?现在有意见了啊!”她忍着笑意道。
难怪连他大姐夫应凯星这么狂傲的人对以欢都束手无策!碰到这种老婆最好还是顺着她一点,要不然她是会搞得做丈夫的无颜见人。
“董事长,应该是你有意见吧!”冷哼一声,霆浚面对着以欢和以攸坐了下来,该把这事做个了断,要不然像这样,心情不好就冲进他的办公室,吵得他不得安宁,公司还像是公司吗?早晚成了菜市场。
“于霆浚,你什么时候才肯结婚?”
“你已经问过上百遍了,就告拆你,我还年轻,还不想套上戒指。”
瞧他一副不耐烦,好似在跟小孩子训话式的,听了以欢一肚子的火,如果这问题没侵犯到她的权利,她管他什么时候结婚,就是不结婚,也是他的事!
可是奶奶明文规定于霆浚得结了婚,才有资格全权接掌于氏集团,而她恨死当上于氏集团的董事长,更气死那个一天到晚在动她歪脑筋的老公,想想于氏集团的董事长挺着大肚子上班,多笨重的德行啊!
“既然你不想现在结婚,那你就得去告诉应凯星,教他别一天到晚就想拉我上床恩爱,打我肚子的馊主意,本小姐的肚子现在没空借他生小孩。”以欢气极了。
又是这一套!怎么这对夫妻从婚前到婚后,就只玩这套把戏,不腻吗?
“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懒得理。”霆浚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喂!你搞不清楚状况哦!你要知道,如果你可以接下董事长的位置,我多的是美国时间生小孩,所以,都怪你不赶紧结婚,死拖活拉,太不干脆了。”
“既然是我的错,那我去说好了。”霆浚实在没那种闲工夫再跟以欢争论下去,要他说他就说,嘴巴长在他脸上,他高兴就一字不漏的照说,不高兴就忘了这回事,反正他们又没住同一屋檐底下,她哪管得了这么多。
哎唷!今天答应的这么爽快,太阳打从西边升上来了啊!不行,她们志不在此,怎么闹,也是希望他赶紧娶妻,好早一点御下重担。
“霆浚,既然你都答应大姐的事,那我的事,你也应该算上一份,这样才公平嘛!”以攸插进话来。
好姐妹就是好姐妹,一个达不到目的,另一个再接再励!霆浚暗忖道,刚刚还没事,现在马上有事?哼!挺善变的嘛!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人家懂得长幼有序的道理,大姐说完,才能换我说嘛!”
“你说。”霆浚淡道,明明心怀鬼胎,还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于家唯一善解人意的小女人,在跟以欢这坛黑墨搅和一起之后,也别期望她会有善的表现。
“我不要当总经理。”说起这个职位,以攸就一阵心痛,为了它,她的恋情无法公诸于世,只能偷偷摸摸的约会,弄得她心力俱疲,都三十岁了,不能再耗下去了!
“你这话应该是对董事长说,身为副总经理,我没权力撤换总经理。”
“奶奶规定,只要大姐领导于氏集团一天,我就得辅佐一天,除非董事长换人,这事你可没忘吧!”
绕了半天,还是绕回原来的主题——要他尽早娶妻,以便早日接掌于氏集团!就说她心怀鬼胎,果然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