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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她也注意到李飞絮已经又刻起字来了,不禁脸上一红。连忙把《易》的简片也都收了起来,打算继续刻字了。
只不过她在将简片递还给李飞絮时,因为心中焦急之故,竟然一个没拿稳,将匣子摔落在地上,简片撒了一地。
沐析洁连忙出声道歉,弯腰俯首捡拾起简片来。李飞絮见到自己排好顺序装进盒子里的《易》被沐析洁打翻打散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也一同弯腰捡了起来。溪玦也来帮忙了。
等到三人都把简片拾起来后,李飞絮道:“好了,没事的析洁。先把简片放回盒子里,别跟咱们新刻的搞混了就好。到时候等我都刻完了再一起重新排序吧。”
沐析洁有些不好意思:“可是。。。。。。”
李飞絮笑道:“好啦,没事了。再说了,我真把这些简片交给你,你排的出顺序吗?”
沐析洁顿时语塞。她可是没能将《易》背下的。
她无可奈何,只好继续低头刻起字来。
李飞絮又笑着宽慰了她几句,也又刻起字来。
而这时一旁的溪玦却是拿过了散乱放进匣子里的《易》,编排起来。
李飞絮注意到后,不禁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会背诵《易》吗?怎么。。。。。。”
溪玦笑道:“我虽然不会背,但是理解却是不成问题。只要根据其文义,就能编排好顺序了。我刚才看了你的书,并非是一卦一简,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李飞絮这才点了点头。顿了顿,向他道了声谢。溪玦只是笑笑,就开始细细排起简片来。等到《易》的简片排好了,就又在了李飞絮的案上放好。
终于,李飞絮和沐析洁都将各自的书刻好了。溪玦又在这段时间里搓了麻绳,供两女之后将简片都串联起立,绑成书册。
终于,四本书册都准备好了。几人就这么读起书来,果然有了书后,时间也好打发了起来。
这几日里,溪玦、李飞絮、沐析洁再加上张晨雪四人,就经常坐在正屋里读书解闷。时长不短的还会论上几句。不过唯独溪玦多以听为主,很少说出什么看法。
有时沐析洁要上床就近照顾张晨雪,床下就溪玦和李飞絮两人坐在榻上,溪玦就在三女谈论书中的学文时,偷眼去瞧离得他颇近的李飞絮。
只是被李飞絮发现后,感觉溪玦的视线太过扎人,常常用书册挡住。而溪玦也不多做纠缠纷扰,直接就是笑着移开了视线。
又这么过了几日,张晨雪的伤势终于大好了。之前她便与沐析洁约好,要教她江湖经验的。再加上这几日养伤也是把她憋了个够呛,所以一等到吃过朝食后略微休息了一会,就拉着沐析洁到了院中。
沐析洁却还担心着她的身子,皱着好看的眉头道:“等一下晨雪。你的伤才刚好,还是在养养吧。”
张晨雪豪爽的道:“没事!这几天一直在床上养着,看着你们动手切磋都快憋死我了。再让我养在床上,我可真就要无聊死了!”
“可是。。。。。。”沐析洁还是有些担心。就连李飞絮也开始劝起张晨雪来。张晨雪虽然觉得无所谓,但碍于两人都劝她,但也没有一开始那般坚持了。这也使得她颇为郁闷。
还是溪玦道:“好了,既然张晨雪想动手试试,那便让她活动活动吧。她的内伤既然好了,总是躺着也对她恢复不是很好。要练武功,又无论是练招式还是内功都还要更加疲累。
倒不如就让她跟小弟你打一场,就算是活动活动筋骨了。只要不比拼内力,或者搞成持久战的话应该是没有没有问题的。”
“这。。。。。。”身为武者,李飞絮和沐析洁也是懂些医术的,也是知道溪玦说得在理。但是到底心中还是关心着张晨雪,还是觉得不能放心。
溪玦也看出了两人的犹疑,笑道:“好啦,你们这也是关心则乱。太过担心张晨雪以至于对客观情况都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了。
李飞絮,道家的思想我就不用对你多做解释了吧?小弟,你们儒家不也是说‘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吗?”
李飞絮和沐析洁终于还是被溪玦说服了。答应了让张晨雪现在于打斗中教沐析洁江湖经验。
张晨雪对此很是开心,还破天荒的对着溪玦笑着点了点头,赞道:“你小子,不赖嘛!”
溪玦则微笑以对。
沐析洁虽说之前因为担心张晨雪的伤势而不愿意比斗。但现在经过溪玦劝解,和张晨雪的坚持,让她接受了张晨雪提出的比斗后。她又很是跃跃欲试。
说实话,沐析洁是真的很厌恶之前的墨者、游侠儿暗算自己的所谓的江湖经验。觉得那都是下三滥的手段,她根本就不想学习和了解。
第51章 两女比剑()
可惜因为溪玦、李飞絮、张晨雪都很是坚持的劝谏。沐析洁也不得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学习、了解一下了。
李飞絮惦念着张晨雪的伤势,便道:“析洁、晨雪。既然不能比拼内力,拳脚也就不好比了,也不知道谁能够胜过谁,倒不如比兵刃吧。只是这样你们就得小心点了。”
沐析洁点点头:“好,飞絮说得对。那晨雪,咱们就比剑吧。”
张晨雪点头豪爽的应道:“好!”
两人正要去取剑。溪玦却叫住了两人:“等一下。”
两人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吗?”
溪玦笑笑,也不答话,转身走向张晨雪院中的一棵树前。
“张晨雪。你总是不在家,所以这棵树其实你们也就是种在这没什么用处吧?”溪玦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张晨雪被他问的一愣,不过还是如实答道:“嗯,就是好看的。怎么了吗?”
溪玦听了她的答话心中大定,直接身形跃起,脚步轻轻的点在树身主干上借力,转眼就上道了树上。
站在树杈上,溪玦寻了两段粗壮的枝干,折了下来,这才又从树上下来。
此时三女也猜到溪玦要做什么了。已经拿剑在手的沐析洁主动将剑递给了溪玦。
溪玦笑了笑接过了沐析洁的长剑——说起来,这剑还是沐析洁当初在河间沐府招亲的时候打那个出言不逊的墨者的时候从一个士子手里抢来的。
溪玦接过了剑,就削起了刚刚折下的两段树枝。很快,就削出了两把简易的木剑。
沐析洁和张晨雪正想接过木剑,却又被李飞絮先行抢了过去。只见她笑道:“这剑也太粗糙了,用剑削的话也不可能削的平整光滑,你们拿了小心刺手。还是我再来处理处理吧。”
说着,就用手捏住了木剑,直接用手磋了起来。
注意着她的溪玦看了她的动作,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将神剑掌的肃敛的真气平铺到手掌上,仿若石磋的原理吗?你们阴阳家的功夫还真是干什么都很方便呢。”
李飞絮闻言笑笑,神色间也是有些得意。很快,两柄木剑的表面都被她磋的平整光滑了。她这才把两把剑递给了沐析洁和张晨雪:“好了!这样你们就可以用了。”
沐析洁和张晨雪欣喜的接过。大概举剑挥了挥。
沐析洁有些怀念道:“好久没用过木剑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感觉木剑这么轻了。”
张晨雪也道:“是啊,用惯了铁剑,这木剑倒是显得轻的访若无物,没有铁剑那样的踏实感,感觉还真是不大习惯呢。”
溪玦笑着道:“不过木剑最起码安全些,既然你们不能比拼内力,那么用木剑伤到对方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再说这木剑轻巧,也正适合张晨雪你这样内伤初愈的人啊。”
张晨雪也知道溪玦说得有理,虽然还是嫌弃这剑用起来不顺手,可眼下也只能就这么凑合凑合了。
经过这么多的插曲,沐析洁和张晨雪的比斗终于要开始了。
沐析洁知道论起武功来,到底还是自己要高些。所以在出手前率先解释道:“小心了。
我这沐家剑法乃是我家先祖端木公根据夫子所传的《诗》与《礼》中悟出的剑理,又经祖上历代用剑高手不断改良而成的。看我这招:欲不可从!”
说着,就率先展开了剑招,向张晨雪攻了过去。
张晨雪也知道对方武功在己之上,也是小心在意。见沐析洁出招前已经出言相告。虽然明知对方是在让自己。但是到底让张晨雪有些不甘心。
她挥剑迎上了沐析洁。虽然伤势还刚好,但动作间却很是骁勇,除了没有用内力,已是用出了十二分的威力。
两人木剑互击,但因为都没有用内力的关系,反而是内力差了沐析洁好大一截的张晨雪力道更胜一筹!打的沐析洁手臂阵阵酸麻。
不过倒也不碍,沐析洁毕竟内力强健,只是真气一运,手臂一动,酸麻感就荡然无存。
虽然这不是沐析洁第一次见到张晨雪用剑,但是这次真的亲手与她击剑,才意识到对方的剑术精妙。
虽然剑招之间看似朴实无华,但其中使劲用力却极为精妙。再加上剑招的速度的变化莫测,竟让这朴实的剑招爆发出无穷的威力,着实是不逊于这天下间任何一项剑术绝艺。
而且更让沐析洁感到吃力的是,因为不能使用内力,她本身的力气却又不如张晨雪了。
虽然沐析洁家是传承有武学的世家,但到底是豪门大族。即便是练百鸟朝凤那样的牵引术出的一身汗就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终究不像张晨雪这样的阡陌之家,从小辛勤劳作的人身体结实。
不过这也难不倒沐析洁,她的武功天赋之高的确是整个天下第一流的人才。虽然她还是年纪轻轻,但对于剑术的运用却已经登堂入室。
即便张晨雪所使的剑术论之精妙与其沐家剑法不相上下,其本身气力更有有所超过。但是面对沐析洁用出的欲不可从,还是感到了不小压力和威胁。
她的剑法刚刚展开,还没来得及发挥威力,就被沐析洁的欲不可从化解了后续的变招,只能再收力换招。
不过这式剑法,虽然确实强大精妙,但也那么容易就能难得住她。
要知道张晨雪自家的剑法论起精妙来也是比之不遑多让的。再加上之前她也看过沐析洁使用剑招。也知道其剑法的长处就在于影响他人剑路,致使敌人犯错。
张晨雪没有给她尽情发挥自己剑法长处的机会,而是自动转为守势,让沐析洁的欲不可从不攻自破。
但沐家剑法要真是这般容易破解,又如何当得上绝学之称呢?沐析洁改使一招往而不来,插入张晨雪的防御剑招中,又诱使对方剑招攻击自己。
张晨雪暗道一声难缠,暗道双方的剑法精妙程度相差不大。虽然自己的剑术擅长防御反击,但是沐家剑法居然能将其影响敌人剑路的长处引申至对方的防御剑招中!
第52章 沐家剑法()
在打斗中有好几次,还好张晨雪时时小心再意,忍住不动了。不然真的恐怕就被沐析洁的剑招引诱的下意识的衔接反击剑招。
不过张晨雪到底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武功不如沐析洁,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沐析洁击败的!
而眼下的困局更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