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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村外疑虑()
听他说的严重,两女也不敢再多加抱怨了,生怕之后还要再跑一个郡。
其实眼下溪玦也好不了多少,虽然他的武功远较两女要高,但是却没有像两女那样,在练气之前还打熬筋骨。
要知道另外两女在练气之后更是勤练武功招式,挥汗苦修的。是以这两女虽是女子,其本身的气力却是很足。
而修习先天真人之道的溪玦却没有二女那般的勤修苦练。而是通过师门功夫,直接神通九窍,心与身合。
根本不须勤练,其武功招式自然就信手拈来。所以光以筋骨强健而言,溪玦也就是与常人一般,甚至还不如之前他随手就能击败的郡国兵强。
只不过他的真气实在是太过精纯浑厚。似之前这般极速驰行,对他而言却是与闲庭散步一般。
可是即便如此,以他的体力而言,连续奔走这么多天,也是有些疲乏。
故而眼下他看着二人听了他的劝,没有一意孤行,虽然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实则暗中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好了,那咱们继续赶路吧。前面那有炊烟,应该是有着什么村落,咱们过去打听打听附近哪里有开市的城邑。”耳聪目明的有些夸张的溪玦望着前方升起的炊烟道。
听到前面有村舍,最激动的还是李飞絮和沐析洁两人。
这几日一直风餐露宿,虽然最初感觉还很是新鲜有趣,与在家里城中的生活大不一样的。
但是没过几天,他们就发现到底还是家里面更好。终究先祖们建城盖房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此时听到溪玦说前面有村舍,尤其是一起共度了这么几天以后,两人已经对溪玦的判断很是信任。
李飞絮和沐析洁当即就欢呼一声,他们脚下那原本已经比第一天逃亡时慢得多的赶路速度,一下子变得较之那次还要快些。
见他们这么急,居然还能加快一下速度,溪玦先是有些错愕,随即释然一笑。
到底不是每个人都是真人啊。
溪玦叹了口气,脚下也加快了些速度,却没有像李飞絮和沐析洁那样变得比第一天还快,只是用着还如第一天逃亡时一样的速度,在他们后面不疾不徐的跑着。
溪玦果然没让他们失望,一会后,沐析洁也看到了炊烟。
再跑了一会,李飞絮就明显感到前方的温度略微有些变高,湿度也略微有些减少。
再跑一会,三人就上了官道。
再跑一会,就见到了村舍外的田地。
“咦?析洁你快看!眼下正是春种时节。虽然是现在已经快到正午了,可是为了及时播种也该是家里人做好了饭,再让孩子送到地里来吧?
可是你看,这田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好奇怪呀。”刚跑到村外的田里边上,李飞絮就突然拽住正兴冲冲往村子里跑的沐析洁,皱着眉头道。
沐析洁虽然自小长在长安城里养尊处优的做大小姐,很少接触这些乡间农田耕种的场景,以至于对播种时节的情景不太了解。
但是眼下经过了李飞絮提点,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下向李飞絮确认道:“你是说,这里情况不太对,恐怕村子里出事了?”
“我也不确定。”李飞絮也是摇了摇头,“不过是出反常必有妖,咱们还是小心一点。”
沐析洁点了点头,当时便拔剑出鞘:“好,咱们这就准备好,到时候有备无患!”
“嗯!”李飞絮应了,又用眼神示意了刚刚赶过来的溪玦一眼,也是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却是一根竹笛。
溪玦看他们遇事谨慎,虽然沐析洁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但到底还是有李飞絮在的。
他也是心中暗道看来可以放心了。当下也就索性听了李飞絮眼神说的话,也抽出剑来。
溪玦的这柄剑却是不一般,惹得李飞絮和沐析洁都不禁侧目。
一般而言,剑客们用的剑依其重量的大小可分为两类,分别是重剑和轻剑。而这两种剑一般又是轻剑利,重剑钝。
溪玦所用的就是一柄轻剑,剑身如雪,稍有晃动,刃上就有荧光闪过。单单是用肉眼去看,就知道其质地不凡,实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剑却偏偏未曾开锋,是一柄钝剑。
李飞絮撇了一眼溪玦另外携带的一柄未出鞘的佩剑,满脸古怪的道:“你这个人还真怪,这么暴遣天物。如此宝剑居然不为它开锋!还有你的另一柄剑,不会是开了锋的重剑吧?”
“是啊。”溪玦还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
李飞絮无语的一巴掌拍在脸上:“还真是啊……这根本就弄反了啊喂!”
溪玦却很没有觉悟的一脸随意的道:“我这柄轻剑一般是用来斩断对手的剑的。寻常人喜欢利剑,是为了省力。
而我不需要省力,恰恰相反,我习惯用特殊的力道崩断对手的剑。所以剑锋对我毫无用处,倒不如保留钝口,使剑身更加坚固。
这样就能使我的剑在与对手的剑互击的时候可以放心的使用我的力道。
我的轻剑剑法,要点就是运力使劲,路数讲究的是干脆利落。斩断对手剑靠的是我本人的力道,而不是靠我手上的剑的锋锐。
轻剑本身灵巧机动,我又为什么要用繁杂的剑术来限制它的速度呢?
而重剑则恰恰相反,不需要速度的迅捷,攻敌人难以反应。而是随意一击都能有莫大威力。
所以我在使重剑的时候就想着如何攻击到对手,这时候才更需要精妙的剑术。
所以我的重剑利,人触之辄伤。这重剑下去,只要碰到敌人,就必有损伤。其剑法也是变化莫测,巧妙繁杂,让人防不胜防。”
李飞絮见沐析洁听了溪玦说剑,眼中异彩连连,颇有意动。不禁心中一紧,连忙开口斥道:“行了!别嘚瑟了!你这道门的武功可骗不过我!
你这哪里是剑道剑术剑理?分明就是靠着你的本身的武功境界压人而已!”
第20章 村北激战()
李飞絮见沐析洁听了溪玦说剑,眼中异彩连连,颇有意动。不禁心中一紧,连忙开口斥道:“行了!别嘚瑟了!
你这道门的武功可骗不过我。你这哪里是剑道?分明就是靠着你的本身远超常人的武功境界压人罢了。
什么轻剑的优势在于轻便灵活,所以应当干脆利落?你那是仗着自己的真人之境已经心与身合,对于力道的运用可以堪比外门高手,达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
你就是凭借着这对力道的完美运用,以至于在轻剑斩出时,一与对手的剑互击就能用特殊的力道崩断对手的剑,所以才能将使剑的速度化为绝对的优势。
其他的剑客除非专心练习出剑速度,以绝快的速度攻敌人不及反应,才能做到以速度击败对手。
但那也不是你这般只要能快速迎击便好的速度,那速度还得要更快!要不然无法一次交击就崩断对手的剑的话,就只能被对手用精妙剑术轻易的封住锁死剑路。
再说重剑,寻常人能运使如常已是不易,又如何能以之使出各种精妙繁杂的剑术?也就是你这怪胎,真气精纯,气力充沛,偏生招式也练的信手拈来才能做到。
你之前说了这半天,但是基本上都只能让你这种怪胎发挥优势,对于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邪教毒瘤!
普通人若是有能修炼到你这个武功层次的天赋和功夫,不用这么像你那般面面俱到,只要专精一道,也早成一代宗师了。”
“哈哈。”听到李飞絮戳破,溪玦也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道:“这剑法是我为自己创的,当然是为了发挥自己的优势了。难不成我自己用的招式还要考虑别人能不能学,须得别人能学我才能创能用吗?”
李飞絮白了他一眼:“那你还瞎说什么?教坏了别人怎么办?要不是我家学渊源,对于道家的知识还清楚些,恐怕也免不了受你今天的话的影响!”
说着更是看了一眼沐析洁,见她现在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而不像刚才那么有兴趣了。李飞絮这才松了口气。
他注意沐析洁的小动作到底还是被溪玦看在眼里。所以溪玦也就没有再分辩,直接打了个哈哈,干脆的认了这个错。
李飞絮这才满意,但很快又瞪了溪玦一眼,然后才道:“好啦,都是你瞎打岔。这村子里春种时节田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绝对不正常,走,咱们小心点,悄悄地过去看看。”
三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向村子里走去。过了田地,进了村巷,还是没有人。三人面面相觑,还是溪玦仔细听了一听,才道:“我听到了人声,在村北。”
李飞絮神情一垮,也不在如刚才那样紧张兮兮的慢慢防备着前进了:“什么嘛!都忘记了你这个家伙还有这种耳聪目明的本事了!早知如此我们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呀?让你听一听不就好了?”
溪玦一笑:“不过你的应对很正确,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也算是教沐家小姑一些江湖经验。要不是你的话,估计她已经兴冲冲的冲进村子里面到处找人了吧?”
沐析洁没想到他们两人聊天自己居然也会躺枪,当下就不服了,抢白道:“什么嘛!我哪有那么冲动不懂事啊?这不飞絮一提醒我,我立马就知道怎么做了吗?”
溪玦也就顺势调笑了两句:“你呀,就是没有江湖经验,虽然武功不错,可是行走江湖,光有武功可是不够的。就说为什么李兄弟能有所警惕,你却没有发现这村子里的异常?
就是因为你太放松了,在外行走也是毫不担心提防被人算计。说到底,你没有来过田地里不了解情况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对这些事情完全就没有分毫在意。”
虽然溪玦是在夸奖李飞絮而教育沐析洁。但是李飞絮却非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好啦!成天就会讲一些大道理。烦都烦死啦!咱们还是快走吧。”
这会沐析洁也是出声赞同:“就是就是,你怎么老打岔呀?拖延咱们行程!快走快走,嘻嘻。”
……
今日清晨,张家村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惹得村北的村民很多都集中在一起,其中数十青壮手中拿着农具,与一群大约十数人的窄袖短衣打扮,手中持剑的人对峙。而青壮们身后,就是村子里的老弱妇孺。
那青壮里当中领头的那个汉子脸色难看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武者,狠着声音说:“竖子!俺们村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哪里敢收留你们这些亡命之徒、戴罪之人?
俺们好生与你们解释,尔等偏是非得好赖不听,打算强抢俺村的粮食吗?”
那些武者中当中之人冷笑:“呵,在这燕赵之地,多少任侠往来纵横,偏生容不得我们兄弟歇息借宿吗?
再说我们兄弟远行至此,粮食饮水都已经耗尽。只不过是借些粮食,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那青壮汉子怒道:“借粮?你们这群不事生产的游侠儿只问俺们借粮,又何时还过俺们?你们这群破落户,更是一年就来借三次粮!可还有个完吗?真当俺们这群汉子没有血性吗?”
“好个汉子!好个血性!”那武者虽是赞扬的话,语调却是冷的狠。随即转口道:“既然你这么有血性,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罢,就抽剑在手,向眼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