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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又在干什么?一天不骚扰她会过不下去吗?”扒下手脚冰冷的胆小鬼,眼眸凌厉的扫向家中三个惹祸的女人。
“我们在联络感情。”罗宾娜笑得很虚伪直眨眼。
“我在捡雪儿的毛。”不干她的事。手拿一根鸥羽的雷恩娜扬眉一视。
“我要吃红烧牛肉跟干贝鸡茸汤。”
最后的艾莲娜一出口,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席善缘身上,除了被雷斯扫地出门去上工的老四雷恩以外,艾佐一家五口全部流露垂涎的神色。
“厨房的位置你知道怎么走,记得帮我准备一份。”想吃就自己动手。
小魔女非常生气的跳到他面前一指鼻头,“小气大哥,你想一人独享她的好手艺,你太卑鄙了。”
没错、没错,我们也想尝尝大师级的厨艺,魔法大餐实在吃腻了。
原来这家子对她特别殷勤是有阴谋的,除却抛是老大带回来,并且另眼相待的女人外,最重要的是那手好厨艺,电视上的美味隹肴叫魔也疯狂。
可是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喔!他们却没有福气一尝美食大师的料理,老被霸道的雷斯独占着,同进同出不给他们机会接近她。
当初是家里人表决“请”她当厨师,由老大为代表亲自出马以示诚意,希望能为餐桌上的菜色做点变化。
谁知他阵前叛变私自窝藏,占为已有未知会一声,就这么沦为他的私人禁脔,叫他们眼红得想群起讨伐他,痛批他的无耻行为。
“别用手指着我,我很久没吃炖兔肉了。”不要挑衅,他不会因为她是他妹妹而轻饶。
“不许动我的多多,你吓到牠了。”恨恨的收回手,抱起兔子的艾莲娜埋怨的一瞪。
“比起你的人血大餐,把牠宰了还有兔毛可用,冬天做双袜子正好。”还知道发抖,那只死兔子没白活了。
“你……”太过分了,居然威胁她的宠物。“大哥,你会不会太自私了?偶尔让她大展长才有什么关系,厨房是美食者的天下。”
“那就摆着呀!反正没脚跑不掉,谁要心血来潮想下厨,我会克尽家人之责捧个场。”雷斯冷血的说道。
与其让某人的“才能”毒死全家,他宁可成为万夫所指的对象,要唾弃、要咒骂都成,他不痛不痒、无伤分毫。
看着怀里一脸感激的女人,他冷冷的撇撇嘴,一点也不为掩护她蹩脚手艺感到高兴,他只是懒得解释她的美食天分,绝不是因为喜欢她而加以隐瞒。
电视教学的美食家居然不会做菜,而且还是个令人同情的家事白痴,这要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反指他造谣。
雷斯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冷漠,并未刻意做出令人怀疑的亲密举动,但看在了解儿子的罗宾娜眼中,她发现他眼底多了温柔,变得有人性,以前他绝对不会有时问坐下来和家人闲话家常。
“儿子呀!我知道你宝贝善善,舍不得她细白的小手沾油沾水变粗了,可是也要分点心为我们着想。”别太偏心了。
“你叫我的女人善善?”眼神一沉,那双不再忽银忽黑的眸子透着不满。
“呃!有什么不对吗?她的名字当中不是有个善字?”他在恼怒什么,怎么表情像收不到债又被人倒了会?
“没什么不对,但以后请你们叫她席小姐或善缘,甚至是那个女人都成。”连他都还没叫过她“善善”这个可爱小名。
雷斯就是不许旁人侵犯他的主权,即使他的家人也一样。
“老大,你爱上她了。”一旁的大家长罗斯特微笑的说道,不意外的看到他僵硬着四肢,肌肉抽紧的玻鹧邸�
第九章
他爱上她?!
这是什么意思,恶意的玩笑?
身为高高在上的魔怎会爱上一个低等生物?既不温柔又不多情,老是对他展现真性情又吼又叫,还对雷恩那小子表现出浓厚兴趣的样子,他会爱上她才怪。
小鼻子小嘴巴没什么特色,有胆没志气根本是一个软骨头,见风转舵只会用一张嘴讨好人,却不见她多说两句好话讨他欢心。
除了那双活灵灵的眼睛算是她一身缺点中唯一的优点,他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动心。
哼!父亲说错了,他一点也不爱她,只是看她顺眼留在身边,免得魔界那些女人当他是块肥肉你争我夺,他得当“慰安夫”慰劳她们。
“慢吞吞的在干什么,磨磨蹭蹭数地上掉了几粒芝麻吗?”瞧她那副傻样,他哪有可能在意她。
“是你的脚长好不好,一个劲闷头往前走,也不想想我的腿短走不快,想跟也跟不上。”他还怪她呢!阴阳怪气不知在想什么?
听着她咕哝的埋怨声,放慢脚步的雷斯一把握住她的手慢慢走,“心眼小。”
她的另一个缺点。
“心眼小总比你别扭好吧!明明喜欢我还不承认,比死鸭子的嘴还硬。”她现在拿乔了,可以不甩他那张臭脸,因为她发觉他的秘密了。
“你敢说我别扭,你吃多了豹子胆吗?”雷斯的恶脸横在她面前,气恼的直喷气。
“说都说了还有什么敢不敢?不然你咬我呀!你只要动动手指头我就黏在墙上当壁砖了。”头一仰,她神气的咬上他的鼻子。
“你……”该死,她几时变得这么胆大。
“爱上我就爽快的投降,艾佐爸爸的睿智你还得学上好些年呢!”嘻嘻!鼻头红通通好好玩。
“我父亲的智慧虽然很高,但也有出错的一天,你别洋洋得意的以为自己找到靠山。”那座山并不可靠。
席善缘瞪着他,用力拖住他不让他行走。“说爱我。”
“你休想。”他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受影响的拖着她走。
“你干么那么难商量?你不说爱我我怎么说爱你,真不晓得你脑子装什么,明摆在眼前的事实……”
“停!倒带。”倏地一停,雷斯捏住她的鼻子恶狠狠的威胁。
倒带?“难商量。”
“不是这句。”
“真不晓得你脑子装什么,明摆在眼前……”咦!还不是?
怒视的银眸闪着火焰,低声喝斥,“你再给我装傻试试。”
“什么装傻?我根本想不起刚才说过哪些话。”人脑又不是电脑能记忆存档,脑子装太多东西当然要倒掉其中一些。
“你说你爱我。”他听得一清二楚。
“哈!你在作梦,你不爱我我为什么要爱你。”他想得美喔……
公平交易法就是不吃亏,她才不会笨得亮出底牌。
脸色难看的雷斯阴沉沉的瞅着她。“又是这一句,你没别的词吗?”
“有,不爱我就放我走,不要耽误我的青春。”女人的黄金时期有限,不做无谓的浪费。
“席善缘,你想以此威胁我吗?”他不吃这一套。
故做无辜的美食大师眨眨眼,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我以为你要改口叫我善善。”
一抹暗红掠过耳际,他狼狈的逃避她的眼神。“不要故意扯开话题,你是我的女人,到死都是。”她休想他会放她走。
“那我不是很倒楣,连寻找真爱的机会都被你剥夺。”她说得很可怜,好像美好的一生尽毁他手。
“什么真爱?!不切实际的想法。”冷哼一声,他当她在无病呻吟。
爱要真那么重要,他的爱情理赔公司也不会生意兴隆,年年有数不尽的蠢情侣为爱情付出惨痛代价,为信仰赔上所有。
“那是你偏激,不懂……刑大哥?!”
“型大颗?”那是什么意思?
一脸意外的席善缘忽然露出惊喜的神色,推开他的身体跑向围墙边,不顾男女有别的投入一跃而下的男子怀抱,眼中闪着喜悦的泪光。
见状的雷斯忽地握紧拳头,克制不挥出去的身形一移,将“水性杨花”的女人拉回身边,并用凌厉的目光横睇翻墙而入的贼。
在这一刻,他的心是嫉妒的,嫉妒她轻易为别的男人展露欢颜,却吝于给他一个充满感情的笑脸。
“喂!你干么啦!来者是客的礼貌你搁哪去了?”真粗鲁,拉痛她的手了。
“要我送几个血窟窿给他当见面礼吗?”手一扬,飒飒的风声由指尖发出。
惊恐的席善缘慌忙的压住他的手。“你疯了,他是我的刑大哥耶!”
在见过他惊人的力量后,她知道他能轻而易举的杀人于无形,而且不含愧色。
“你的?那我是什么?”风在呼啸,吹动他一头银发,似利刃。
“你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个魔。”她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极力阻止他动手。
“只是个魔吗?”声音极冷,冷得枝叶几乎结冰。
废话,不是魔难道是人呀!“你到底想听什么?麻烦你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没你读心的本事。”
他要敢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跟他拚命,不管他是不是恶魔。
“你是我的女人。”他在告诉她,也告诉一身危险气息的男人,她是他的。
“嗄?”就这么简单。
她有点迷糊了,猜不透他特意声明的用意为何,她当他的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他毫无节制的需索下,她由初上路的新手变成老手,足以和他分庭抗礼。
不过在看到刑天行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她顿时明白是怎么是一回事,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忧心。他对“敌人”一向毫不留情。
“你或许占有她的身体,却征服不了她的心,小辣椒的意志向来比一般人强,除非她愿意承认你是她的男人,否则你什么也不是。”
噢!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杀人放火干多了忘了放下屠刀,学人家血气方刚不成?干么没事找事和他呛声,他不是人吶。
在心里呻吟的席善缘猛打手势,要出口挑衅的刑天行少说一句,他的拳头没人家硬。
可是他的视线像没瞧见的越过她的头顶,看向狂狷邪肆的银发男子,丝毫不惧的直视那双冷厉的眼。
“这是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什么她的男人,难道他得看她脸色。
“你掳走她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以我和她的关系,她的事我不能不管。”拚着一死他也管到底。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山有虎,他还是不得不向虎山行,只为了这根辣椒是他家的,别人不告而取是对他的不尊重。
“你跟她的关系——”脸色一沉布满风暴,牙龈紧咬发出卡的声响。
像要故意激怒他,刑天行语带暧昧的说道:“我们的感情是外人无法介入的,她可以为我死,我可以为她死,情深如盘石,爱念似韧草,无从切割。”
深厚的亲情,爱她的小念,两者当然分不开。
“谁说无法切割,大话。”心口像是遭巨石撞击,雷斯愤怒的挥拳击碎庭园坚硬的大石。
石碎成砾,纷飞溅人。
“是不是大话要问问小辣椒,看她要跟我走还是留下来。”他有绝对的自信。
两双男人的眼同时看向暗自叫苦的席善缘,她头一低假装听不懂他们奇怪的对话,扳着手指头玩起幼稚的大拇哥、二拇弟、三中娘、四小弟、小妞妞来看戏的游戏。
只是她的装死一向不管用,在感觉头顶越来越冷的情况下,逼不得已的小脸怯生生的抬起,流露出“人不是我杀的”神情。
选择题是她的长项,丢铜板决定,一二三四可以任意选,但遇上攸关未来的选择,拉扯的左手右手却无法动弹,理智与情感天人交战。
“她的决定不具备任何意义,她只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