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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识趣。别说,这个性还真像我那个妹妹。可惜你只是身体里存在她的魂魄,到底不是她。魇,你就带着她下去吧。”
女人将她的武器收入手中,这叫魇的人将她带到了三只竹子后,用一卷画轴挂在了上面,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苏夏故意挣扎了两下,魇在她耳畔提醒道:“别紧张,好戏还在后面呢。”
这条路是通往她家后院的,看女人所站的位置,她不会是在等小墨吧。有安眠药加上咒印,小墨一时半会儿也是醒不来的。应该没有问题。倒是这个女人,现在苏夏倒是好奇起来,这女人是谁。
她说她现在的这张脸,这身躯都是自己的妹妹韩文雪的,韩文雪又是小墨的爱人,这个人分明是小墨的仇人,这关系真是乱。
苏夏沉口气,与其干等,还是得想办法自救。只是林子走动的声音传来,小墨身披着她拿的那件外袍真的来了。
苏夏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看到女人面对她时还一副得逞的神情,转脸便将笑意隐藏,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小墨。她看到小墨脸上的厌恶,心里头不知怎么,放松了许多。
“小墨。”女人迎上去,但是被小墨推开,“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窃取文雪的身体!”
女人很快恢复了本来面貌,好像刚才演戏只是为了涂一时的乐趣。
“你分的倒快,可即便我不是韩文雪,你看到这幅躯壳就忍心将我推开?”
小墨看着女人把玩着自己的武器,冷冷道:“苏夏呢,你把苏夏藏哪里去了。”
“呵,难怪。有了新欢,所以忘了旧爱。那女人长得也不怎么样,竟然入了你的眼。只怕就因为她的魂魄中还系着妹妹的魂魄,你才会这么上心吧。”
“妹妹……你是韩俊阳。你竟然没死!”
“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么?”韩俊阳转身贴上去,手指勾着小墨的下巴,唇离得小墨很近,刻意挑逗。她轻轻开口,口气全都扑在小墨的唇上,“当年我妹妹将我魂魄打散,然而可惜我们这血脉唯一的优点便是死后还可以重聚。只要有人帮我。不巧了,那天还真有人救了我。你猜猜看是谁?”
小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显然是不在意她重生的事迹。
韩俊阳也识趣,很快进入主题:“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回到我的组织,只是这件事不能让我那痴心妄想的妹妹知道。于是我隐藏起来,只有妖皇大人才知道我还活着。我看着妹妹如何如何暗中协助你们,却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全都在我们的意料之中。直到撕破脸皮的那一天妹妹知道了很多事,这才选择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助你们打败妖皇。”
“她知道了什么?”
“三世轮回,只有一世她做了好人。还以为自己是被冰封了千万年之久的魂魄,还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呢。”
小墨仿佛回到那夜韩文雪临死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不只是无奈,还有愧疚在里面。只是他依然不懂这愧疚是什么。
小墨不在乎,也不想在乎。他突然出手掐住了韩俊阳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只是逼问:“苏夏在哪里。”
韩俊阳像个死人一样挂在小墨的手上,望着夜好笑的说:“她只是身藏妹妹的魂魄,又不是妹妹。看把你紧张的,我都心疼了。”
“苏夏她在哪里!”小墨再问,手上的力道收紧,可韩俊阳还是自说自道,“看来我低估了你,真是狠心,连妹妹的躯壳都舍得。也是,你在意的是妹妹的魂魄,只要有了魂魄,才能让妹妹真正重生。所以那苏夏才能烙在你的心里。”
听了这话,小墨将韩俊阳甩开。她落到地上,脖子上是鲜红的五指印,连手指都在刚才那一摔扭曲了。
韩文雪的躯壳看上去就像是纸糊的,一戳就有了残缺。
韩俊阳将手指掰了回来,嘴上不缓不慢的回道:“我让人把苏夏丢去地府了,反正她是要去的。何况地府有沈叶,你担心什么。既然妹妹的魂魄都养好了,把苏夏的魂魄剔除,再慢慢找回妹妹的魂魄重塑不就好了。”
小墨捡起她的武器转身就走,谁想心口的咒印发作,痛苦难耐。
韩俊阳得意道:“这十二道咒印可是我特意为你设的,你可要记住你的命现在捏在我的手里。”小墨带着她的武器离开了,他好像一点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苏夏被放出,韩俊阳走过来,“哼~魇,我们走。”
“是。”
她就这么放走了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虽然是故意的,看样子也是真的。
第77章 重提旧案()
苏夏眼睁睁看着小墨赶去了地狱,她却像个孤魂似的在他的背后游走。小墨对自己一向上心,是怕自己出事。可她已经不清楚,小墨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身体里面的韩文雪的魂魄。
苏夏三摇头,“我不能这样想。”那叫韩俊阳的女人就是为了离间他们的感情,即便是真的,也绝对不能上了敌人的当!
苏夏快速跟上去,入了地狱,小墨再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躲躲藏藏。鬼使见面三低头,恭敬更带有惧怕之色。可见小墨在这里的地位。自己竟然还被人玩弄于股掌间!她没有出去质问,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怀疑小墨,却也想求个真相。
小墨的警觉度低了不少,大概是锥魂钉的效果。苏夏在后面跟着他,要是往常他早该发觉了。
过往鬼使竟然无一对他恭敬有加,竟然都认识他,苏夏苦笑:“小墨,你瞒我真辛苦。”不料想有一天,自己竟被心爱之人玩弄于股掌间。
苏夏内心充满苦涩,此情此景,难免想起过往。想到在鬼窟的时候小墨第一次救自己的情景,却被她反利用,用来给自己挡掉了多少敌人。然而,一切的机缘巧合都是刻意安排,原来他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是我多心了。”苏夏喃喃自语,既然小墨和地狱的人有瓜葛,想去活火山该是很容易。自己也不需要陪伴了吧。他既然在这里没事,苏夏就准备回去了。刚要转身后面传来打斗,她转回来,一看原来是秦广王手下冀大人来了,可他貌似不认识小墨一样出了手。
“你这厮竟然还敢闯地府!生死簿拿来!”冀大人愤懑的朝小墨伸手,小墨挨了一掌,很不好过。苏夏差点就冲出去,不过看鬼使都替小墨阻拦,就没出去。
“大人,大人,这位是神尊大人,可得罪不得啊!”
“神尊……”苏夏断没有想到,地府的人竟然这样称呼小墨。他原来不是妖,而是神!好大的帽子。
小墨抹了一口血,不以为然,走过去一把拽住冀大人的领子:“我问你,昨天跟我一起的女人你有没有拘押她!”
苏夏垂下眼帘,落寞的看着手按的巨石。听他们继续说着什么。
冀大人并不吃这套,出手压制小墨,被小墨躲开。只是他现在力不从心,若是反抗,施展了法术,就一定会被锥魂钉反噬。
冀大人根本不认识小墨,一点都不给小墨的面子。
“我不认识什么神尊,我只知道眼前的这厮是盗取我生死簿的贼子!还不将他押下去!”
苏夏莫名担心,抬眼看鬼使不敢,还是稳住了。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出去之后又怎么面对小墨。
给一巴掌,扭脸就走?还是把话都尽,愤懑离开。
无非都是小女人的做作行为。
反正鬼使护着他,不管好了。
苏夏在巨石下坐着,后面的人还在吵。小墨向冀大人讨要她,可冀大人竟然不松口,还真是矫情。
一来二去,可不就又打起来了。
苏夏探出头去,看意思冀大人还真不认识小墨,小墨却受了重伤。她再怎么生气,也不忍心了。
“我在这!”苏夏从巨石后走出,小墨愕然,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偷听。
“夏夏。”
“你这女娃娃,还不快将本官的生死簿还来!”冀大人朝她出手,小墨便挡上来。刚才还很吃力,可为了她小墨真将冀大人给打飞出去。可冀大人到底是全盛时期,只是没预料到小墨还有力气反击,所以疏忽大意。
小墨转身面对她,大概无言以对,所以头又垂了下去。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么?”苏夏最先开口,小墨也无话可回。见他的目光中有自责,却没悔意,想必是没话说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夏拉开小墨的手,她多想给小墨辩解的机会,可事已至此,真是无话可说。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生死簿在这里,还给你。”苏夏将生死簿归还,一切从头,摆明了是不想再和小墨有瓜葛。
“等一下,你不想查清楚当年的恩怨,为你家人平怨了么!咳咳~”
想,当然想。
苏夏拼了性命就是为了解除家族的厄运诅咒,怎么不想。
“我无时无刻不曾忘记。”
“那好,现在查。”
苏夏内心悸动,小墨这话就是要为她家人平反,她自然是要留下的。“你说的是真的。”只见小墨拿出另一枚红案黑底,烙印着她不知名的手令,冀大人见了都下跪参拜。
“算你识相,还认识阎罗令。噗~咳咳~我们现在要见魏子夕,带路。”
“魏子夕?”冀大人略有诧异,看了苏夏一眼,“下官明白,但是魏子夕已经被人劫走,通缉令都下了两百年了。”
“什么,两百年!”苏夏跑过来,“你是说我祖奶奶早就被人劫走了。”
“不错,说来蹊跷,这件事也是我近来才察觉。是下官疏忽,甘愿领罪。”
冀大人倒是不推托,观他眉宇间同样肃然,不像是说谎。难道是真不知情?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的。”
“我着手判官之名五十年,为了熟识其中事务,便将账册全部核对了一遍,才发现疏漏。然而不只是这些,近期似乎有鬼使与外界有着密切往来,刚着手便撞见了你们。”
冀大人说罢,将怀疑的目光指向了他们。
他们出现的的确不是时候,小墨甚至还隐瞒了苏夏,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的肯定的。
“那我们家是不是被冤枉的!”苏夏紧接着问道,完全没察觉到冀大人在怀疑他们。她这一闹,冀大人反而怀疑说,“莫不是你们……”
“你怀疑我们,就说明你没有脑子。”三百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不知详情是必然,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就是傻子。真不晓得秦广王怎么会用这样的人,空有一腔抱负!“两百年前有人带着鬼使绞杀了苏夏的族人,你大概也不知情吧。”
“绞杀她的族人?”冀大人又是一脸茫然,不仅是对此事的一无所知,更是费解,“地府从不绞杀生者,即便是死罪,也不会牵连无辜。”
“不牵连无辜?说的可真轻巧。我们家人背负地狱的诅咒,每个人都活不过五十八岁,你竟然说不牵连无辜。真是可笑,太好笑了!”苏夏近乎咆哮,身子颤抖,几乎要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小墨靠了过去,苏夏倒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苏夏对小墨绝望,憎恶,眼神中满是怨恨。再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墨背过身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