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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立刻就明白了,几个字脱口而出“小胡子兄弟。”
“恩?你认识那对双胞胎?”豺狗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错,还跟他们生活过几天,如果不是发现的早,或许我已经被那两兄弟和万金宏做了。”
“你连万金宏也认识!”豺狗的嘴张的更大了。
我苦涩地对他笑了笑“恩,认识,这老狐狸演技太逼真了,差点栽在他手里,你接着说。”
“战友们全都被放倒了,我躺在地上看着万金宏他们在搬动昏迷过去的战友,当时我就想用枪把这三个人做了,不过一想到万金宏目的不明朗,如果毫无理由射杀一个上校,只怕回去会被判死刑。”
说到这里,豺狗脸上闪过一丝后悔,咬牙切齿的继续说“如果我知道当时手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就算跳起来咬,我也要把他们咬死。”
看着豺狗眼里闪烁的寒光,我明白他对万金宏的恨有多深,心中对自己的悔有多深,我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说。
“哎,就在我迟疑的片刻,我暴露了,当时万金宏不小心踩到了我的手,我条件反射的动了动手指头,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被他看见了,他立刻掏出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他挟持着,走到了浴室,丢进了深不见底的那个管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落到了水里,而其他十一个战友也陆陆续续被丢了下来,我把他们一个个救上了岸。”说完之后,豺狗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哎,这不怪你,是那老狐狸太难对付了,而且你的战友都是他的手下,被诓骗也是正常。”我拍了拍豺狗的肩膀接着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出去的路,关于这个,宋兄有没有什么想法?”
“很难,不说完全没有机会,但是能走出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与零。”
听豺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心中一紧“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里真是阴曹地府吗?”
“不是阴曹地府也差不多了,这里诡异得就像灵异,稍不留神就会送命,我的九个战友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牺牲的。”
我心中一惊,诡异,不明不白牺牲,稍不留神就会送命?这地方有这么邪乎?
我看着豺狗“这地方怎么个诡异法?能让你这样的铮铮汉子说出这样的话。”
豺狗看着我苦笑,又摇了摇头“哎呀,说出来我怕你也不信。”
“你说吧,这种时候我还有什么是不敢相信的。”
也许是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坚定,豺狗正了正色,突然咧开嘴阴森的笑了笑“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们见过的那些东西,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吓疯过去!”
这语气这表情让我觉得没牛肷聿蛔跃醮蛄烁龆哙隆澳惚鹇艄刈恿耍焖怠!�
“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皮狗你见过吗?掏人心肺的鬼脸小孩儿你见过吗?专啄头盖骨吃脑髓的怪鸟,还有飘来飘去的恶鬼,总之你能想象到的地狱里的东西,这里全有!”
豺狗的描述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可他脸上除了痛苦就是惊惧,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多怪物吗?
他咬紧牙关,又从在嘴里蹦出一句话“你刚才问我这里是不是阴曹地府,阴曹地府是死人呆的地方,我看我们都还活着,那就不是阴曹地府,这里是幽冥!”
第二章 诡笑()
何为幽冥?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这是淮南子说山训中对幽冥的描述。
不过我不觉得豺狗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幽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阴曹地府的简称,而从一些神话故事里也能看到这样的影子,其中我印象最深的是道家经典太平经中的一段描述:
“大阴法曹,计所承负,除算减年。算尽之后,召地阴神,并召土府,收取形骸,考其魂神。”这段文字描写的就是阴曹地府召人灵魂考人魂魄的场景。
我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少年时期的见鬼经历,当时查阅了很多宗教方面的书籍资料,虽然我觉得任何事情沾上了宗教,只会变得更加神秘,更加玄乎。
“哎,其实我觉得不用这么悲观,这房子还通了电,肯定有办法出去,实在不行我们顺着电线走,肯定能找到出口。”我叹了口气,对豺狗说出了我的想法。
“这方法我们早就试过了,电线的尽头是一块岩壁,连针都插不进去。”豺狗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这地方大的离谱,之前顺着电线走,我们走了三天才走到头,地形也十分复杂,大大小小的分岔路至少有上百个,一个不小心走错了通道,估计就再也走不回来了。”
我靠,我心里暗骂,这地方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大,那要是出口在这上百个分叉中的一个通道,多久才能出去,我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的感觉。
“地方大,视野差,还有那些诡异的吃人怪物,根本没办法安心的去找出口,我们那九个弟兄就是被那些怪物袭击送了命,连个全尸也没留下。”豺狗深深的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情况确实是糟糕透了,如果这里十分安全,那众人分头找出口的效率会成倍往上翻,可如果这里四处都是吃人的怪物,谁也不敢单独行动,因为落单就等于自杀。
“也只能等你的兄弟们回来之后,再作商量了,我这个朋友是天罗公司的人,他醒了之后或许能想到什么。”我指了指还在昏迷的华丰。
“你说他是天罗的人?”豺狗有些警戒的看着我,手按在了腰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紧解释了一番“虽然他是天罗公司的人,不过也只是负责一些安全,就像这里的警察,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和他对你们来说都不是威胁。”
“哦?那你也是天罗公司的人?”豺狗继续看着我,按在腰上的手已经放了下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对他说“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被人设计才来到了这里。”
“被人设计?”豺狗奇怪的看着我,张开嘴想问我什么,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轻松“他们回来了。”
他们指的应该是豺狗的战友,也就是黑狐特战队的队员,我也站起来,准备打个招呼。
“哈哈,今天收获不错,打到了几只大蝙蝠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耗子!”一道粗狂的男中音沉闷的在门外响起,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很豪放的人。
果然,片刻之后一个手里提着七八只大耗子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这身材体格就像是健美教练,浑身都是黝黑的肌肉。
彪形大汉站在门口,看着我愣住了,转头问豺狗“老宋,串门的这位是?”
我一听串门,脸上一黑,心说有这么串门的吗?谁没事去往洞里串门,你家亲戚是耗子吗?
“哦,他叫方杰,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位是陈刚,喊他彪子就行了。”豺狗把我和彪形大汉互相介绍了一下。
“彪哥,你好。”
“方兄弟,你好你好!”
我一握住彪子的手,差点没被他手心的老茧磨出血来“彪哥看来是练家子。”
彪子豪爽的笑了笑“粗人长粗手,见笑见笑。”
“彪子,你她妈不进去也别跟个石头一样把门堵住,挪开!”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这声音,我应该在哪儿听过。
“哦哦哦,不好意思,跟新朋友介绍去了,忘了你们还在后面。”彪子说完,拎着东西进屋让出了门口。
我看着门外逐渐清晰的身影,出了一身冷汗,那竟然是高洪!
我心中狂跳,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墙上之后才停了下来,心说完了,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次真是羊入虎口了。
“新朋友在哪儿呢?”门口的高洪已经走了进来,看见我“哟,这新朋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高洪这语气,好像不认识我一样,难道是装的?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杰,他叫高明。”豺狗指了指我和高洪。
这个叫高明的难道也是克隆人吗?我觉得我必须确认一下,于是对高明说“高兄弟,你好,冒昧的问一句,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光是高明一愣,连豺狗和彪子也是一愣,彪子悄声问身边的高明“你们之前见过?”
高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啊,方兄弟记错了吧。”
看他这表情,好像不是在说谎,于是我对他说“没记错,那时候你说你叫高洪。”
高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你说的那个是我弟弟,我们是双胞胎,不过自从我当兵之后,好多年没看到了。”
又是双胞胎?我表情还是显得有些疑惑,这时候旁边的彪子开口了“这家伙确实有个双胞胎弟弟,当兵的时候我还看过照片,简直是一巴掌拍出来的一样。”
我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高兄弟,你们两个确实太像了,看来我真的搞错了。”
“没事,我妈有时候都还会认错呢,你们上次见面是多久,他过的怎么样?”
听高明这么一问,我心里一紧,如果告诉他,他弟弟做梦都想要弄死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替他弟弟完成心愿。
我和高洪的恩怨看来还是得要瞒着他,于是对他说“很久了,有一两年了,当时他好像混的还不错。”
豺狗看着两人,忽然脸色一变“怎么只有你们两个,陈皮呢?”
彪子和高明相视对望,脸色也有些难看,彪子问高明“陈皮那小子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吗?”
高明脸上一黑“放你妈的屁!他明明是在你旁边帮你拿耗子的,这么大一活人不见你都没注意到吗?”
豺狗见两人互相推诿扯皮,脸色变得铁青,一声低吼“行了!都他妈给我消停!马上去找他!”
说完,三人就冲出了门外,我立刻跟了上去“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
“恩,也好,人多力量大,不过你那昏迷的朋友怎么办?”豺狗指了指屋里。
“他应该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把门锁上就行了。”
听我这么一说,豺狗点了点头,回屋拿了一把挂锁,把门锁上之后,对我们一招手,三个人往黑暗中走去。
我们走的方向是我和华丰来这儿的反方向,看来彪子他们三人应该是往洞穴深处去找食物才弄丢了一个大活人。
“招子放亮点,前面可能有危险,方兄弟一会跟紧我,彪子照明,高明你来警戒。”
豺狗一声令下,其他两人各就各位,看来这几个人应该是以他为首。
洞穴的情况果然如豺狗所说,地形错综复杂,每走个一二十米就会出现好几个分叉的洞口,其中弯曲的通道又彼此交叉相连,简直就是一张蛛网。
越走我心里越是发怵,心想要是在这巨型迷宫一样的地方走错了路,估计尸体发臭了也不会有人找到。
“关灯!”豺狗举起拳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彪子立刻关上了手电,四周立刻被黑暗吞没。
“怎么了?”我悄悄的问身旁的豺狗。
“嘘,有动静。”
三个人立刻停止了一切能发出声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