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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让身边的大太监给穆府透露消息,别想着拒绝皇帝的旨意,急于把穆纱纱嫁给别人,因为无论嫁给任何人,老皇帝都会把她给抢走!
吓得定国公夫妇无法,思来想去,对比了好久,终于想到把穆纱纱远嫁安陵城当时实力最强大的安王爷,以断了老皇帝的念头。
谁知,穆纱纱嫁到安陵城,还没到一年,便传出产子后中毒身亡,硬生生地让定国公夫妇一夜全白了头,早知道让宝贝女儿嫁给安王爷会死得这样的快,他们还不如当时就该把穆纱纱送到宫里,好歹,老皇帝是真心迷恋她的,而且离家里还近,他们还能时常入宫去看望!
便是,后悔,已是晚矣!
幸亏,穆纱纱是死了,却留下了安王府里的唯一血脉——北冥幽,为了秘密保护好这个唯一的小外孙,定国公派出了不少资历修为极高的暗卫去保护,还不断地训练新人替代,否则,他们夫妇二人早就随穆纱纱而去了!
哎,说起来,那又是一段极其隐秘的辛苦皇宫与高门大户史,令人十分的忌讳的。
夏凌仙也被老皇帝的天外一言给震惊住了,这老皇帝,不是那样的昏庸吧?二十年前看中自己儿子的女人还不行,二十年后还要跟自己的孙子抢女人?
咳咳,话说,她也不算是北冥幽的女人,十之九成九是北冥幽的亲妹,但还是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她又不能逼着北冥幽去接下这皇位,看北冥幽这样子,好像对这北冥国的皇位十分忌弹的样子……
哎,一下子,心情七上八下,该如何取舍?!
“父皇,你就这样传位于安王,未免对儿臣等人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儿戏!”这时,御花园外面匆匆踏步进来一人,单膝跪于地上,拱手过头,大声地道。
夏凌仙转身,竟是去年在老安王的葬礼上,见过一面的海陵王,依然是那一幅狷狂的假仁假义的苦瓜脸容颜,后面跟着跑进来了一人,银袍小铠,竟是当初在老安王葬礼上被她掌掴的海陵王第五子北冥潇!
他一冲进来,那血红的眸就恨恨地盯着一脸凌锐的北冥幽,恨不得那视线化作刀剑,将北冥幽给片个片甲不留!
凭什么都是皇祖父的孙子,皇祖父却独独宠爱这个痴傻废人?!
虽然自从老安王爷过世之后,这个痴傻的人突然间不仅变好了,还聪明了起来,可是皇祖父也不该就这样一句话的关系,就把北冥国的天下让给了他!
不服,他不服!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此刻还该是在海陵城的么?难道,海陵王,你想谋反?!”老皇帝声音一戾,道:“朕想传位给谁那就传给谁,海陵王,你身为朕的儿子,谁给你这样的胆子如此质疑朕的?!”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服!”海陵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梦寐许久的北冥国的皇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凭着老皇帝的三言两语就给了北冥幽那个废子,他怎么能咽得下去这口恶气!?
“你不服?你有何资格不服!?”老皇帝一甩袖袍,语气凌利地道。
夏凌仙这才感受到帝王之气,那股不容人猥渎的神圣威严,果然是真命天子才能拥有的;她之前看到的那个笑眯着眼的,说话缓缓声朗的老皇帝,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和颜悦色,给足她跟北冥幽的面子了吧?!
“论资历,论本事,儿臣哪样不比他强?所以父皇要立侄子为帝,儿臣不服!”海陵王抬起头来大吼。
幸亏他留了一个心眼,老大死了,这老大的唯一儿子却长月逗留在京城不返封地,生怕老皇帝一个怜悯之心发作,将皇帝传给了那无依无靠的北冥幽,那他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岂不是要付诸于东流?
所以,他才悄悄地带着军队进了京城,好在今天潜入宫里来了解一下火雷两国的意图,这才听到了老皇帝的当众传位,顿时就跳了出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海陵王赤红着双眸,狠狠地盯着老皇帝和北冥幽。
如果老皇帝执意一意孤行,那么,守在京城之外的三十万军,就会即刻摧毁皇城,他海陵王取而代之!
第435章 宫宴意外,海陵王死1()
老皇帝听完,竟是轻哧了一声,脸上的杀意顿显,高声道:“你拿什么来跟朕谈资历,谈本事?我北冥国从开国至今,一向立嫡立长,老大死了,那位置自然就落到了幽儿的身上!朕传位于幽儿,那是依祖训而为,顺天就民!”
“老二,你别以为你这些年的小动作频频,朕是不知道的,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如今胆敢用如此坚硬的语气对朕这个父亲说话,无非就是仗着你手里的已经开拨到了京城之外的三十万海陵军!”
老皇帝的眼眸一眯,眼珠是随着年纪的增大而浑浊了,但是他看人看事的眼光却没有退却,依然是炯炯的,站在他面前的人肚子里到底有几道弯弯肠子,他一清二楚!
海陵王惊得身子向后一摊,慌疑道:“父皇,你如何得知?!”
明明,他安置在皇宫里的棋子,每一天都把老皇帝的言行举止都向他汇报得一清二楚,老皇帝最近极少管朝政之事,又没有接见过任何武将,没下过任何一道命令,是如何得知他的三十万海陵军已驻扎在了京城外?!
老皇帝冷哧了一声,北冥幽走了过来,道:“二皇叔,早在去年侄儿入京之时,皇祖父就已经将北冥国的大小事务交由侄儿来打理,若非侄儿一直都拒绝继承这皇帝宝座,只怕,现在你的要跪的,就是侄儿了。”
“你胡说!你不是才被毒痴傻了两个月么?怎么会有心力去处理政事?!”海陵王神情狂乱,吼道。
夏凌仙上前一步,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杀气一盛,喝问道:“你是如何得知北冥幽中毒痴傻了两个月的?难道,跟药圣宫的败类马医圣相勾结来下毒的,就是你?两个多月前的那一场皇帝外出围猎时针对北冥幽的刺杀,是你所为吗?”
过份,竟敢暗算她的亲哥,看她怎么收拾他!
“放开!你个妖女!贱人,你有什么身份资格敢这样对我父王说话?!”一边的北冥潇扑了过来,掌中灵力闪动,就要拍在夏凌仙的脑袋上。
海陵王父子二人当然不认得眼前的这位就是夏凌仙,当初,在老安王的葬礼上,夏凌仙可是将他们好一顿胖揍的。
而眼下,这个女人又是半分灵力也无,让他们想起了夏凌仙那个恶魔一般的诡异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齿,一切的仇恨就冲现在的夏凌仙发作了。
因为没有认得出夏凌仙来,所以就以为她是一废物。
不得不说,海陵王父子二人这次可是撞到了铁板了。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得到的消息太迟了,只听到老皇帝要让北冥幽继位,而忽略了之前别人是怎么议论夏凌仙的。
一个完全没有半分灵力的废物,如果真的是废物,又怎么会把武尊七级的高手,一招废了丹田?!
没等北冥潇的灵力击打过去,北冥幽晃动了一下衣袖,那点攻击便化作云雾消散,再抬手一指,北冥潇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动弹不得分毫!
“哼,在皇祖父面前,岂能任同尔等放肆!”
面对北冥潇气怒不已的欲杀死人的腥红眼神,北冥幽淡淡地吐了一句。
就算他此刻还跪在地上,就算他求老皇帝收回成命,却并没有折损他半分的霸气,依然是那样的猖狂。
在老皇帝面前,只有他才有这个猖狂的本事,换作别人,别说他看不顺眼了,就是连老皇帝也看不顺眼,何况北冥潇要打杀的还是自己的女人!
而另一厢,听得夏凌仙尖锐的问话,海陵王心虚地闪了一下眼睛,又听到自己得力的儿子冲她怒喝,一颗高悬怕被人看穿阴谋的心缓缓地放了下去,喘了一口气,找回了一点场子,却在看到北冥潇被北冥幽不废吹灰之力给禁锢住时,厉声道:“潇儿说的没错,你是哪里来的妖女?!竟将猎杀安王的罪名推到本王的头上?幽侄儿,你倒是要为这个妖女出头,让我北冥皇族窝里反吗?!”
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老皇帝和北冥幽的身上,对于夏凌仙是不屑一顾的,话说得非常的狠厉,可是当他眼里的焦点对上夏凌仙那愤怒的美丽小脸时,顿时脑袋一空:“穆纱纱?!”
夏凌仙居高临下的柳眉一挑……
海陵王却脸色瞬间惨白:“不,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早就死了!”
“鬼啊,鬼!”
这一变状,不禁让人心底的猜测连连。
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不正常,夏凌仙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些关于穆纱纱是怎么死是怎么中毒的线索了。
顿时,她的语气阴沉,浑身发出森寒的冷冽的杀意,一针定住了想冲过的北冥潇,将脸放大在海陵王的面前,一道强烈的光芒从她的双眸里一闪而出,死气沉沉地问道:“好像你是知道我的怎么死的?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我死得好冤好冤啊——”
阴森森的,冷沉沉的声音,好像夜里来索命的厉鬼,在这四月里,充满了明媚的阳光的御花园里,居然让所有的人都无端地升起了一股阴寒之气,皮肤瞬间地起了鸡皮疙瘩。
别人不知道,夏凌仙极少用的催眠术,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对着海陵王给使了出来。
那么近的距离,众人只看到他们的对峙,却没看到她眼底放射出来的光芒,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她就不信她催眠了他,还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发生这样的变故,是火雷两国的使者团们都完全想像不到的,本来以为只是三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戏码,谁知道竟是牵扯出一段北冥国的秘辛出来!
顿时,就连一直愤愤不平的红凤还有心怀诡异的澹台青正都睁大了眼睛看清楚,刚才夏凌仙那几句阴森森的仿若是从地狱里窜出来的恶鬼索命的声音,如果现在不是正当大白天,她们一定会尖叫着逃开!
不管她们的修为如何,她们都只是女孩子,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不怕那来无影去无踪又长相极其惊悚的阿飘的!
当然,夏凌仙这朵奇葩是个意外。
还没有等惊悚的海陵王张大了嘴巴有什么回答,老皇帝本来就对穆纱纱有情,如今听到夏凌仙这鬼气森森的声音,忍不住身子一颤,低喊了一声:“纱纱……”
北冥幽眼疾手快,连忙站了起来,扶住了他,道:“皇祖父,稍安……”
被禁锢住的北冥潇也惊异于海陵王的反应,难道,当年北冥幽的母妃的死,是父王造成的?!
全场鸭雀无声,就连那丝丝靡靡的丝竹之音也不知道从何时停止,舞台上的舞伎们也早就退了下去,整座御花园,安静得除了四月的春风吹过的声音之外,几乎是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海陵王被摄了心魂,受到夏凌仙催眠术的影响,两只惊骇的眼睛瞬间无神,表情呆呆,原本想反抗的双手也缓缓地垂了下去,迟缓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颤抖着道:“不是我,不是我,纱纱,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不是我……”
夏凌仙眉眼一凌,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