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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西谣很想一句“关你什么事”给他回过去,可是,看着眼下情形不利于自己,话到唇边又改口了,“才十点多有什么好通知的……啊……”
一句话,刚说话,身体某个软绵绵的部位,忽然被擎亚风恶劣地揉捏了一下,尾音,在那之后化作了惊呼。
“擎亚风,你流、氓!”
童西谣红着脸斥。
“下次老公说话,记得好好听,嗯?”擎亚风拍了拍她的脸蛋,唇角边上噙着抹笑意。
童西谣斜满脸胀得通红,手肘狠狠地推了他一下,“你先放开我!”
“有关系吗?”擎亚风对她那话很是不屑,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她是夫妻,两人恩爱一点有什么?
童西谣被他堵得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身子在他怀里扭啊扭,企图挣脱开。
无奈擎亚风人高身体结实,环着她的时候,就跟堵山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
童西谣在心里吐槽。
大厅里,一道身影站在离两人不远之处的地方,从头到尾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定格在擎亚风微微勾着的唇角,擎老夫人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走向了沙发。
年轻人的事,她不懂那么多,但是,她看出来情况是,擎亚风和童西谣在一起的时候,随时脸上都是笑着的,和那女人在一起时,脸上的表情给人感觉很沉重。
童西谣在大厅外和擎亚风挣扎了好一会儿,没有挣脱成功,索性抬起腿就给了他一脚,趁着他吃痛之际,一溜烟地就往屋子里冲了进去。
也没看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老夫人,她进去之后就径直上了楼。
擎亚风揉了揉被她踢疼的腿,进了屋,想要跟着她上楼,却被老夫人叫住,“有没空和我这个老婆子聊几句?”
“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擎亚风镇定了下脸上的神色,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擎老夫人将桌上的茶具摆放好,倒了杯,目光放空在白瓷茶杯,静静地看了会儿,忽然飘出一句,“楚语陌是什么身份?”
她对任何和擎亚风走得过近的女人都好奇,单纯的只是出自对孙子的关心。
“语陌家在国外,有自己的公司。”擎亚风解释。
“怎么突然回国了?”擎老夫人又问。
“回国本来只是想在这边玩几天,刚好遇见了我所有就留下来了。”
“这么巧?”擎老夫人轻抿了口茶,唇角抿着一抹笑意。
“嗯。”擎亚风也觉得这事挺巧的,以往他寻找了她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结果却是以这样的方式遇见。
“和她认识多久了?”擎老夫人再次问道。
如果换在平时,擎亚风肯定不会这么坐在这儿任由家里人逼供似的问,不过,自从知道老夫人喜欢童西谣后,他对家人态度改变了些。
擎亚风沉默了会儿,说,“八岁时认识的。”
“她的事,准备怎么处理?”擎老夫人压根不知道他和七七之间的事,想了想,又问。
“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我先上去看看谣谣。”擎亚风最近烦的也是这事,没有深入交流的意思,丢下一句话,转身往楼上而去。
擎老夫人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按下了一连串号码。
“帮我调查一个人,楚语陌……”
擎亚风上了楼,回到房时,童西谣换了身非常轻便的裙子,撩起裙摆在给自己擦药。
她最近运气也够衰的,什么倒霉的事都被她遇上了,山上吹吹风都能撞上车,还是和擎亚风这样的人相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又增加了不少,看得自己都不忍直视。
擎亚风看得眉头皱了皱,几步走过去,取过她手上的药棉,将她的腿搁置在自己手心,接替了她的动作。
童西谣微愣,条件反射性地就想将腿抽回。
擎亚风扫了她一眼,手将她的腿按压了住。
童西谣瘪瘪嘴,目光若无其事看向了一旁。
擎亚风轻垂着眉目,帮她擦了会儿药,冷不防飘出一句,“下次山上也别去了。”
童西谣唇角默默抽了抽,很随口地问了句,“为什么?”
“路都不会看,去什么山上?”擎亚风口气充满了极度的鄙视。
童西谣,“……”
童西谣被他堵得失语了好一会儿,理直气壮为自己辩护,“明明当时你就应该按喇叭!”
“你见谁没事在山里还制造那么大噪音的?”擎亚风唇角掀动了下,口气带了淡淡的嘲讽。
童西谣,“……”
“还有哪儿伤着没?”擎亚风撩起她的袖子看了看,作势又要去撩她的裙摆。
童西谣脸色微变,手不动声色将他的手拍了开,“我没事。”
擎亚风也没跟她坚持,帮她整理了下衣服,抱起她走到了床边。
将她往床、上一丢,他放松自己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动作,让童西谣身体僵了僵,看着他的眼神凶巴巴的。
他倒挺自然的?
“擎亚风,你干什么?”童西谣推了推他,口气带着严重的抗议。
“乖,安静点。”擎亚风哄了她一声,双臂抱紧了她的身。
“重死了,自己睡旁边!”童西谣肯听他的话才怪,手嫌弃地再次推了推他。
“让我抱一会儿。”擎亚风单手按压住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格外的沙哑。
童西谣,“……”
第282章 血债血偿()
童西谣不肯配合。
白天抱完了一个,晚上回来抱另一个,当她是什么了?
抬起脚尖,她踹了他一下。
擎亚风闷哼了声,但是却没将她松开。
“只是抱一下而已,如果你喜欢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半带调侃的丢下一句话,他的头枕在了她的身侧。
童西谣横了他一眼,脚抬了抬,想要继续把他给踹下去,擎亚风却单膝将她的腿给禁锢了住。
童西谣尝试挣扎,没挣扎开,全身僵硬任由了他。
擎亚风双臂将她搂得很紧,他似乎有些疲惫,身体还压在她身上的,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童西谣目光专注在他的脸,不动声色地看着睡着后的他,秀眉拧了拧。
他似乎很累,睡觉的时候眉头都轻皱着。
她是很少见过他这样一面的,除了两人偶尔闹别扭闹很严重的几次。
现在是因为什么?
童西谣很不理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擎亚风一整天都没事。
童西谣似乎在刻意避着他,早餐过后就又开车往童家去了,甚至都没跟他说一声。
擎亚风眉头皱了皱,连早餐都没解决,开着车直接就跟了出去。
这个时候是八点多,早晨的繁忙阶段,童西谣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擎亚风一个电话忽然打来。
童西谣侧过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一眼,没理。
擎亚风不知道她人到哪儿了,想的是,如果她还没到家,让她等着,和自己一起,她没接,他又打了一个。
童西谣被手机铃声烦着了,取过手机,身体往后车座够了够,想要把电话放到后车座。
此时,前方,一辆黑色跑车向着这边开来,车速开得很快,唰唰的声音,掀起阵阵狂风,在街道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车内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想,两种声音混杂,童西谣没仔细辨别,身体还在不停地往后够。
黑色跑车越来越近……
童西谣够了几次没够到后车座,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了扔到了身后。
回过头,想要继续开车,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紧跟着,是“咚”的一道碰撞声。
童西谣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下,往前倾了倾,“砰”地撞上了方向盘。
唰!
两辆车在那之后都停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没看到前方有……”童西谣撞得额头生疼,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抬起头,想要骂人,看清了对面车内人的脸,未完的话,卡在了喉咙。
荣凌……
她有多久没看到他了?
荣凌显然也没料到自己撞上的会是她,盯着她看了会儿,打开车门下了车,几步来到了她的车门前。
童西谣僵硬坐在车上,想到上次童景天和自己说的话,脸缓缓转过,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冷声质问,“童家上次资金被人半路砍断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就这么不相信我?”荣凌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反问。
她该相信他吗?
童西谣在心里冷笑。
比起他和童景天,她怎么着都还是愿意相信自己亲生父亲的。
而且,童景天都混迹商场那么多年了,出了这种事后会做出荣凌是幕后黑手的判断,童西谣觉得一定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要回来?”荣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中似乎隐约闪过了一丝痛心。
他不求她现在接受她,但是擎亚风哪里好了?直接出国都比跟他好!
“先回答我刚的问题!”童西谣直视着他的眼,不肯放过地追问。
“这个问题对你而言重要吗?”荣凌轻阖了阖眸,反问。
童西谣重重点了点头。
“是因为家庭变故这事太大还是因为这件事可能我做的?”荣凌再次地问。
这两个问题前后侧重点不同,如果她在意这事的原因有那么一点是和后者有关系,他就看到了两人感情路上的曙光。
然而,童西谣说出的话却是,“如果你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会毫不在乎吗?”
荣凌面容在她的话后微微有些扭曲。
“是不是你做的?”童西谣再次逼问。
“如果,是的话,你会怎么做?”荣凌没有直接承认,而是试探她的反应。
童西谣的脸色在他的话后唰的一白。
他这是间接在承认吗?
童西谣血液的温度在他的话后都冷了下来,胸口一股愤怒的火焰不断在积压,最后汇聚成了一团熊熊烈火。
沉默了会儿,她冷不防地飘出一句,“上次我爸进警局那次,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她在警局外等了一天,在她最无助最窘迫的时候,荣凌出现了。
但是,他的出现却并不是为了帮她,而是趁机和她谈条件。
当时他的那个条件才是他做这么多的目的吧?
而且,擎亚风说了,当时安南去处理童景天的事时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背后有人想要整垮童家。
有过这次的事作为导火线,童西谣很自然地就将两次的事结合在了一起。
拳头紧紧握住,童西谣的手,骨节被捏得根根泛白。
推开车门下了车,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一字一顿,“如果被我找到确切的证据说明这次的事是谁做的,我会让他,血债血偿!”
荣凌的目光在她的话后沉了沉,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血债血偿吗?
明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还会说出这种话,她对他究竟有多恨?
双眸无力地闭上,深深酝酿了下呼吸,荣凌的眼睛再次睁开时,眸中一片清冷。
“知道这次的事情,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