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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炜安,不要坏人好事。”卢枚品跟危炜安有瑜亮情结,当年他也参加“超级新鲜人”选拔,却输给危炜安,从此他就将危炜安视为头号敌人。
“要玩爱情游戏,找那些玩得起的女生,不要伤害无辜少女。”危炜安将花蕾护在身后,不让她有被卢枚品“污染”的机会。
卢枚品是校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的速度比衣服换季还快,没有一任女朋友可以撑过三个月,号称少女杀手。曾有一个女生被抛弃后试图自杀,虽然被救回,但也无法再继续念书,黯然办了休学。但是始作俑者依然每天追着女生跑,女朋友还是一个换过一个,根本没受到教训,太可恶了。
“危炜安,我要追她,关你什么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要搞破坏。”
“她是我女朋友,你离她远一点。”危炜安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护得更牢。
先下手为强,他绝不会让卢枚品伤害花蕾,就算要说谎他也不在乎。
他说什么?一旁的花蕾心脏差点跳了出来,她惊喜又错愕地看着他坚毅的侧脸,他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这么说?
“哼,如果她喜欢上我的话,当然可以移情别恋喽。”卢枚品露出自认为最帅的笑容,使出金钱攻势。“蕾蕾,我家是开大公司的,比这家伙有钱多了,跟着我可以吃香喝辣,不用跟这种穷光蛋在一起。”
危炜安心一揪,之前他跟黄明依的感情就是这样结束的,难道今天又要让他再度体会那种无奈?
花蕾也会跟黄明依一样吗?旧事会再度重演吗?
不会的,他觉得花蕾不是那种人,但是,的确很少人能不被名牌和金钱吸引。
“说够了没?”花蕾终于开口,语气呛得很。“我对你没兴趣,别来烦我。”
她斩钉截铁的回绝,让危炜安既是诧异又有些惊喜。
花蕾果然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更不是黄明依。
“哟!果然是个小辣椒,我喜欢。”卢枚品不将她的拒绝当一回事,很多女人都喜欢玩“欲迎还拒”这一套。“我跟你说,我家的钱多到花不完,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我马上送你一个LV包包,怎么样?”
“没兴趣。”
“那……柏金包呢?”
“没兴趣。”
“好啦,算你狠,我送你Tiffany的珠宝。”卢枚品自始至终都认为花蕾在以退为进。“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底限,你别再拿翘,否则我一不高兴,你就什么都没有喽。”
“我真怀疑你是怎么进这间学校的,竟然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听不懂。”花蕾已经完全失去耐性,火力全开。“告诉你,本小姐就是不吃违套。你送再多东西,我也不想跟你多相处一分钟!”
哼,要比有钱,她家也不会比别人少。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再给一百次机会也没用,我不会看上你这个败家子。”花蕾骂人从来不留情。“我已经可以预见你家在你手中败掉的景象,你自求多福吧。”
爽快地骂完后,她拉了危炜安就离开现场,懒得再跟这只自大的孔雀多说。
“很少有人能拒绝金钱攻势。”走在校园中,危炜安眼角含笑,别具深意地看着她。
她竟然对卢枚品的诱惑无动于哀。是她太特别,还是其他人太禁不起诱惑?
“是吗?”花蕾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胸口酸酸剌刺的,她忍不住恼怒地说:“别拿我跟你的前任女友相提并论!”
可恶。想也知道他又想起他的前女友,那个背叛他的女人。他以为每个女人都爱慕虚荣吗?简直把她瞧扁了!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波动,听不出喜怒。
经过半年的沈淀,黄明依的背叛不再对他造成伤害,只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堪,尤其是被喜欢的女生当面说出来。
“没有人不知道吧?”连消息不灵通的她都知道,学校里还有谁不知道。
“说得也是。”他苦笑。
想当初他跟黄明依的恋情羡煞多少人,再加上黄明依喜欢当被人讨论的热门话题,的确不可能有人不知道他们的事。
“你还爱着她吗?”问完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唐突。“对不起,我不该问……”
“我也不知道。”他不是故意逃避不回答,而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百次,但每一次的答案都不尽相同,就连他的心境,也经历许多不同的层次。
黄明依提出分手时,他在错愕难过的同时,还有一种类似解脱的心情;尤其是在分手半年后的现在,他甚至觉得庆幸。
从刚分手时的乌云罩顶,到现在的云淡风轻,时间不过短短的半年,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半年就能淡忘吗?还是……或许他从来没有爱过黄明依?
当初他会喜欢上黄明依,是因为她柔美的外表,让人兴起保护欲,但她表里不一的任性和骄纵,渐渐消磨了最初的爱恋。也许,他从来没有爱过黄明依,只是迷恋上一个他心目中的假象。
“你怎么会不知道?”她认为这只是他的推托之辞,忍不住生起气来。“算了,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实话,我跟你又没关系。”
“谁说你跟我没关系。”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认真。“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忘了吗?”
“那是你骗卢枚品的假话!”说到这个,她又忍不住不满地道:“你干么胡说八道?不怕明天又会传出一堆有的没的流言?”
“跟你传流言,我会很高兴。”
“你……你白痴啊。”看他认真的表情,害她的心又开始乱了,只能心虚地嚷着。
每次都来这招,被他这么一看,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抵抗了。
“我喜欢你。”他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不放。
“你……我……”她的心失速地狂跳整整一分钟,恢复正常后马上发火。“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明知他是开玩笑,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受到波动。每次一碰上他,她的心脏就没有一刻安宁,而他竟然还动不动就拿这种事开玩笑!真是太恶劣了!
“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他的表情是绝对的认真。“我不是说过我要追你吗?我是认真的。”
“嗄?”真的假的?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再度让她变成笨蛋一枚,嘴巴张大得简直可以放下一颗鸵鸟蛋。
看他认真的眼神,不像是假的。可是,她又不敢相信美梦成真。
“你的答案呢?算了,我不接受否定的回答。”他霸道地大声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虽然黄明依让他“一朝被蛇咬”,对爱情多少有点惧怕,但如果对象是花蕾的话,他愿意再一次付出信任。
况且,如果不赶快在她身上印下“危炜安之女友”的标签,像卢枚品这些闻香而来的蜜蜂,可能会挤破整个校园。
他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绕着她转!
“欸?”她有答应吗?怎么一副他说了算的样子?真是霸道。
不过,她喜欢他的霸道。
“你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他的表情瞬间严肃。“是不是因为我不是有钱人?买不起名牌……”
“你别侮辱人!”她气得发抖,气他胡乱栽赃,更气他将她跟那个爱慕虚荣的前女友混为一谈。“不是每个女人都爱慕虚荣,见利忘义,你凭什么把我跟她画上等号?”
“我没有……”
“你有,你动不动就拿我跟她作比较。”她火大地加重语气。“你每次看着我的时候,都在脑子里跟她作比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他的表情诧异,没想到她会看出来。
“你还说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她的语气带着愤恨。“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爱死她了,否则你不会一直把她放在心底。”
“我不爱——”他出声否认,但被她以更大的声音盖过。
“你不需要跟我否认,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气愤地说完后,她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到他试图辩解的俊脸。
“等等……听我说……”他急忙抓住她。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
“不放,我这辈子都不放开你。”他紧搂住她,急切地吻上她的红唇,不想再听到她的拒绝,只是没想到,一个轻轻的碰触,却一发不可收拾,成为失控的热吻。
她瞪大眼睛,惊骇地对上他温柔的眸,温柔地让她卸下满满的抗拒,全身发软,只能虚弱地依偎在他身上。
“闭上眼睛。”他握住她的纤腰,贴在她的唇边低语。
没有厌恶或排拒,她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听话地闭起双眼,他温暖的臂膀环抱住她,炙热又温柔的吻顿时吞没了她的思绪。
他的舌亲昵缠绵,逗弄她的舌尖,加深了亲吻。在迷离的热情里,她下意识地攀上他的颈项,回应他的吻。
仿佛隔了一世纪,他才轻轻放开她的唇,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燥热地像要燃烧起来,只能抵着他的胸膛轻喘。
“我喜欢你。”他炙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边轻喘,看得出他也深受这个吻影响。“你是我的。”
他不是不经人事的小毛头,况且跟黄明依交往两年多,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也从没让他这么失控过。
她是唯一一个可以扰乱他心魂的女人!
“那黄明依呢?”花蕾胸口酸酸地脱口而出。
他以前也是这样吻他的前任女友吗?这个念头让她胸口郁闷,这个吻,让她对他更加难以割舍,但她绝不容许自己的男人心中还有别的女人。
“我觉得你比我还在乎她。”他的语气带着苦涩。谁没有过去,但是他的“过去”却似乎一直阻挡着他的“未来”。
他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黄明依,但是她却不愿相信,就算他说破了嘴,她还是会怀疑,看来,只有让时间证明一切了。
“我没……”
“那就不要再谈她了。”他赶紧把这段谈话画下休止符,希望黄明依的话题能到此为止。
“……”花蕾低头下语。她认为他的处理方式是一种逃避的行为,但她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只好将所有的不满放在心里。
他还是忘不了黄明依!甚至连谈都不愿意谈,既然如此,他干么吻她,还说他喜欢她?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醋劲这么大,连一个“过去式”都无法容忍,甚至忍不住想一直比较,他到底是喜欢自己多一点呢?还是喜欢“她”多一些?
唉……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呢!
校庆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花蕾一手策划的“抛绣球”活动,引起比预期还要更热烈的反应,报名人数超过百名,而且还是男多于女。
可是在校庆的前—天,原本该来架设抛绣球高台的建商竟然不见踪影。
“你有跟建商约时间吗?”校庆前最后—次学生会议,花蕾冷着脸,不满地质问没有半点愧色,甚至连丝歉意都没有的黄明雅。
当初是黄明雅主动表示要负责搭建高台的工作,她还在想黄明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果然,出包了。
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黄明雅绝对是故意出纰漏的。
“当然有啊,可是他们不出现,我也没办法呀。”黄明雅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脸上还挂着得逞的奸笑。
其实,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跟任何厂商联络过,现在当然不会有厂商凭空出现喽!
“什么叫做你也没办法?”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