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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明面地调人过来守着她,就只能委屈她饿上两餐,委屈她了。
“你的意思是我就算蹲在监牢里也会有人针对我?”叶婉疑惑,她整理过原身的记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有仇人。
而唯一惹上是非的是她拥有原身的身体后与叶家人的不对盘,还有景府医治景大公子的事有可能也引了嫉妒的人。
可是再怎么样,这些人的能量也不至于能把手伸到衙门里来。
赞阳城的管理她可以通过顾嬷嬷带的消息了解过的,整个赞阳城是城主说了算,其它的都只能算一个员工而已,且无人敢私下做出什么勾结私通的事。
如果真的有人能伸手到衙门的监牢里来,那么出手的人来头必然不小。
可是,会是谁呢?
“不能确定,但是以防万一,娘子还是只信任为夫最好。”景子舒眼底带笑,没有针对称呼,是不是证明她有些消气了。
“多谢城主大人,回头水柔让百灵送饭就可以了,药也可以让百灵一并带过来。”叶婉翻了个白眼。
他以为她是这么好哄的吗?
以为他转移话题了,她就会把他欺骗她的事给忘记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
“娘子不要生为夫的气了,为夫向你道歉,好不好。”景子舒为了维持人设,脸上依然淡定冰冷,可是嘴里说出的话,还有语气都充满了宠溺的甜味。
“噗……”叶婉被对面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给逗乐了。
板着一张死人脸说甜言蜜语,亏这人做得出来,他自己难道不觉得违和么!
“娘子笑了,那就是不生为夫的气了,真乖。”景子舒还是端着他的冰冷脸,嘴里宠爱无比,更是伸手轻轻抚过了叶婉的头发。
“你有毛病吧,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自己看过吗,像个神经病。”叶婉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可是又被景子舒那副怪样子逗得不行,她忍不住吐嘈他。
“唉,神经病这种病是否难以医治,不然娘子怎么会总说为夫得了神经病这种从未听说的病,为夫得病了,娘子居然不心疼,还笑话为夫,唉……”
说完,景子舒还装模作样地叹息地低下头,似乎很伤心的模样。
“是啊是啊,神经病,我真的没办法,治,这,种病我毫无,办法,所以,城主大人病发了,就安心地,去,吧!”
叶婉笑得磕磕绊绊把嘲笑的话说完。
“能得上神经病博得娘子一笑,为夫生上这神经病也是值得了。”景子舒早就猜到了神经病这三个字恐怕不是什么好词,可是能与叶婉冰释前嫌,笑一笑又何妨。
叶婉忍着笑摇头:“给你立根杆,你还就往上爬了!”
“娘子给的杆,说什么也要爬到顶啊!”景子舒借机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叶婉的右手边,离她更近了一些。
“城主大人,就算你嬉皮笑脸水柔也无法原谅你的,城主大人死了这份心吧,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刀……”
叶婉的话还没说出来景子舒已经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其实说的那一刻,叶婉也后悔了的,被景子舒用手堵住嘴,她还在心底庆幸了一下。
“柔人,这种话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要说,我不愿意听,我不会放弃你的,关于名讳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景子舒一脸严肃,刚才的面瘫脸是假装正经的话,那此刻的严肃就是真真的了。
叶婉很清晰地感受得到景子舒的情绪,她没有试图从他的手底挣月兑,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地把准备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正待景子舒要松开自己的手时,林捕头在不远处干咳一声提醒俩人,然后走了过来。
景子舒若无其事地松开自己的手,手掌轻轻握成拳头收入袖底,掌心还留有叶婉嘴唇的温度,他心里东想西想,一颗心浮躁不定,安静不下来。
“叶大小姐,这边收拾好了,您看……”林捕头欲言又止,后面的话他不太方便说出来,便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谢林捕头了,还请带路。”叶婉站起来向林捕头点点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一直对她关心有加的景子舒。
“还请城主大众稍等,卑职送完叶大小姐就送您出去。”在看到景子舒额首示意后林捕头才松了一口气给叶婉带路。
“柔儿,记住我说的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景子舒微微扬声喊了一句。
叶婉头也不回,嘴里应了一句:“知道了。”
林捕头侧着身体小心翼翼地给叶婉带路,就光看叶大小姐对城主的这种态度,还有城主大人恨不得贴上叶大小姐的模样,他敢肯定,城主对叶大小姐肯定不一般。
这收叶大小姐入监牢,比烫手山芋还可怕啊!
林捕头的心一紧,想着等会出去了一定要提醒姚大人,关于叶大小姐的杀人案务必查清楚,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叶婉安静地住在了监牢里,景子舒则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安心医馆方向去。
……
叶府。
一进院落励志阁的正堂,此刻正堂里只有叶盛曲和红烟轻夫妇,再加上一个满脸柔顺的叶茜。
啪!
叶盛曲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小桌上,茶杯里的茶水瞬间撒了出来他都完全不在意:“水柔因为杀人当场被林捕头抓去监牢?”
第148章 借机生事()
“父亲,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水惜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这案子姚大人还在查,真相如何还不知道,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故意诬陷姐姐的。”
叶茜假意劝导叶盛曲,可这一翻话却更加地刺激了他。
“混账东西。”叶盛曲怒不可遏地直瞪眼,想骂却骂不出口,毕竟那个犯错的是他的女儿。
“是啊老爷,惜儿说得对,当务之及是要想办法把柔儿弄出监牢,一个女孩子家,还未出阁就被关去监牢,这对她的名声不好。”红烟轻也娇柔在劝解。
“她敢做还怕毁了名声吗?”叶盛曲双眼冒火。
“气归气,老爷您可不能不管柔儿,毕竟是您的女儿。”红烟轻一脸难受地劝说,生怕叶盛曲不付出任何行动。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翻话不过是刺激而已,她要逼老爷不去救人。
叶盛曲沉默。
他确实想着把大女儿晾一晾,不去理会,可是一想到他已经从景府把大女儿的庚帖拿了回来,预备要送去城主府的,他就觉得无奈。
他察觉到了城主对自家大女儿可能有点意思,如果真的要送上门的话,大女儿的名声绝对不能受损。
只是叶水柔这次的事做得太过分了。
平日里在府上与他顶撞,完全不给继母的面子也就罢了,今天居然当街杀人,这种罪可不是这么容易能从监牢里弄出来的。
“我去一趟衙门。”叶盛曲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去问问叶婉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右死的那个人是叶府的奴,把他改成死契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叶盛曲这句话让一心作秀的母女俩都愣住了,还是红烟轻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浅笑:“是要去了解一下的,老爷你不要太勉强,不能影响老爷你的前程,若是当时没办法,您先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左右还是太子殿下这条路走的。”
红烟轻这一提醒叶盛曲这才想起来,对,他的小女儿是未来的太子妃,还有这层关系。
一心急,他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
“知道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等我。”叶盛曲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看着叶盛曲离开的背影,红烟轻母女俩对视一眼。
“母亲,怎么办?”叶盛曲的人影消失叶茜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她回来说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父亲把叶水柔那个贱人从监牢里捞出来的。
“你父亲一定会把你姐姐救出来的,不用担心。”红烟轻不赞同地瞪着叶茜给她使眼色,斥责她的不懂事,可她嘴里说出的话却温柔和蔼。
叶茜虽然脑子没有母亲的聪明,可还是会看眼色,看到母亲的神色,她闭上了嘴。
“跟我走。”红烟轻张嘴不出声地对叶茜说。
叶茜沉默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两人一前一后往红烟轻的小院里走去。
来要自己的院子,守在院外都是信任的人,母女俩关上房门。
门一关叶茜就迫不及待地说:“母亲,父亲会把叶水柔那个贱女人给捞出来吗?”
红烟轻柳眉轻皱反问了一句:“这件事你出手了吗?”
叶茜一脸幸灾乐祸:“我本来是鼓动齐家那个蠢女人的,不过她还没有动手,今日的事女儿刚开始也以为是意外,可是后来去到衙门,衙役来报说是有嫌疑的卖去吞的老夫妻都死了,女儿当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灭口,咱们自己不出手那个贱女人就有别人来对付了。”
“真的没有你参合?”红烟轻半信半疑,她这个女儿是冲动的,从小就不喜欢叶水柔,总是想方设法去欺负叶水柔,这种痛打落水狗的事她的女儿是一定会做的。
“娘,女儿何时在您面前说过谎?”叶茜小嘴一嘟,不开心道。
“既然之前没有动手,那么之后不管事情的走向怎么样,你不要有任何动作。”红烟轻思考片刻给了女儿这样一个答复。
叶茜急了,她还想插一脚让叶水柔永远无法翻身的:“娘,如果她有本事把自己摘出来,这也太便宜她了。”
“惜儿,小不忍则乱大谋,静待事情发展,娘亲不会这么容易让她脱身的。”红烟轻安抚自己的女儿。
她不让女儿出手,并不代表她不会做一些查不到她头上的小动作。
女儿太耿直,一些心机手段还太嫩,她还没有正式出嫁,太子妃的位置不确定是否有变。
最重要的是,叶水柔那个丫头医治好了景大公子的可是传遍了全城,恐怕此刻京都那边也收到消息了,医者在周朝的地位也仅比贵族代了一筹而已。
女儿不出能给任何人挑出错来。
“娘要亲自出手?”叶茜一脸兴奋,好想知道娘亲有什么计划,她需要好好学习学习。
“最近你安分一些,以绣嫁衣的名义呆在府里。”红烟轻回过神来,看着女儿一脸的兴奋她立刻一盆冷水泼过去。
“娘。”叶茜跺跺脚对母亲的这个吩咐不满。
“乖一点,不要去惹叶水柔,娘自会有主意,你不要添乱,若是乱了娘的计划,娘可是以后都不帮你了。”红烟轻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打消了叶茜还想争取可以出府的念头。
叶茜不甘心地嘟起了嘴,脑海里不由想了城主大人那张俊美冰冷的脸,面无表情的禁欲模样真是让人心动。
……
安心医馆后巷的小院里,化身舒七的舒大夫紧关起自家的院门。
康夫人一脸菜色,她从懂事以来从未有饿肚子的时候,现在什么都不可以吃,连水都要节制,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已经让她非常的难忍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康夫人忍着难受问道。
“母亲从京都带了多少人过来?”景子舒沉声问道。
“你要用人?出了什么事?”康夫人柳眉轻皱,以为儿子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