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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寻呼机,其实八十年代初就在国外出现了,我们国家很快也开通了第一家寻呼台,现在已经到了八十年代末,已经部分人在使用寻呼机了。
尽管寻呼机方便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可高昂的价格还是让不少人望洋兴叹。
现在的普通工人的工资才两百块左右,而一台寻呼机的价格却高达两三千,一个工人一年的薪水,就是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买来一个,自然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起的。
褚欣恪这一听直接皱眉,“你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好提前去车站接你啊,这么热的天,你还自己跑过来,受不受罪?”
嘴里这么说,人还是赶忙往外跑,在门口接到曲项东后,褚欣恪帮他提着行李,一路把他带回了家。
“你就和我住一个屋吧,我的床比宿舍的床大多了,睡得下两个人,这样也方便我们说话。”
他们既是同学,也是室友,还是训练时的战友,关系自然非比寻常。
“我过来不用给长辈打个招呼吗?”
进了家门后,曲项东立刻问了褚欣恪,在礼节方面,曲项东一直是非常注意的,这也和家庭教育有关。
他的家庭和褚欣恪相似,他的爷爷是老红军,生性古板,为人严肃,对子孙要求甚严,一言一行都要达到他的要求。
从“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到日常礼节,都有着一套严格的标准。在这种教育下,曲项东自然和一般同龄人很不一样,加上他高大魁梧的身材,总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不得不说,他和褚欣恪能成为朋友也是一种互补,褚欣恪就是那种看上去很随意,做事容易不认真的感觉。只有通过相处之后,别人才会了解到这个人内心的坚韧和冷淡,才会知道表面的随和只是他的一种“伪装”。
“我爷爷不在家,我奶奶和妹妹还在午睡,你要和奶奶打招呼要等她睡醒了再说。走吧,我先带你去我房间。”
曲项东要来这件事,褚欣恪已经和爷爷奶奶提前打过了招呼,“有朋来,不亦乐乎”,长辈们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当时褚欣恪还不能确定曲项东过来的时间,说的就比较随意。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上了楼梯,褚欣恪正准备开房门带曲项东进去的时候,对门的褚欣然也突然把门打开了。
她是被说话声吵醒的,刚好又口渴,就想去楼下倒杯水喝。
刚睡醒的褚欣然脸上还带着潮红,头发散着,有种凌乱美,身上穿着蓝色的棉布连衣裙,衬的她皮肤特白,身材高挑。她半眯着眼睛,等她跟对面的四只眼睛对上时,这才瞬间清醒过来。
134。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要去听演唱会了,嗯?”
欣然洗过澡刚回到房间; 就被曲项东带着按在了床上; 嘴里说的话; 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你不会连这个醋也要吃吧?”
刚洗完澡,欣然身上还泛着水汽; 皮肤更显红润白皙,尽管她已经是两岁孩子的母亲了,可岁月仿佛不忍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只有愈加性感迷人。
“就是吃醋了,我要让你知道; 故意惹我吃醋的下场。”
身下的欣然灿笑着,摸上了他的脸; 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那你就让我知道,下场到底是什么。”
原本还想怜惜她的曲项东; 听到这话; 立刻把心底的那层温柔剥去,只剩下了□□裸的掠夺。
演唱会那天,叶红芳一早就出了门,说要去做个头发。
“这可是演唱会呢; 几万人在看的; 听说还要录下来; 我得去做个好看的头发。”
据说每一位妈妈都有一位属于自己的tony老师; 叶红芳来香江也快三年了; 平时经常光顾元郎的一家理发店; 确实有专属于她的发型师。
“妈,那花篮?”
“你不用操心,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订。”
欣然点头,对她表示出了充分的信任。
吃过早饭,欣然顺路载项北去公司,路上,项北表现出了对母上大人的疑惑。
“你要相信妈可以做到,就是做的不好也没有关系,相信詹先生会原谅的。”
她不是什么控制狂,不管是丈夫也好,小久也好,或者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婆婆,还是帮佣迪娜,欣然给予他们充分的尊重和自由,而不会事事干预。
她一向认为,和谐的生活,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
等下午忙完了电视台的工作,欣然回到家,就看到烫着小卷卷的婆婆,让她想起了《搞笑一家人》里的罗女士,当然,婆婆要比罗女士漂亮一些,有气质一些。
“怎么样,这个头不错吧?”
欣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艰难的点着头,“嗯,挺好的,要是头发再长一些就更好了。”
“人家也是这么说的,我没同意,太长了不好打理,这样就挺好。”
此时的她还能说什么的,只需要保持住自己脸上蒙娜丽莎式的笑容就好。
项北今天也提前回家,家里有迪娜,不用担心小久没有人照料。
“妈妈,奶奶和叔叔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听迪娜阿姨的话,等爸爸回来给你讲故事好吗?”
小久扑闪着大眼睛,怀里还抱着同款眼神的哮天犬。
“妈妈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啊,小久在家里等你们。”
“哎呦,我的乖孙子,奶奶一定早点回来。”
欣然揉了揉小久的头发,起身跟婆婆他们一起往门外走。
“我们走了,小久,记得照顾好哮天犬哦。”
小久从椅子上下来,蹬着自己的小短腿,现在门边对着他们挥手,脚边站着形影不离的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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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的拉着横幅,举着海报站在场外。
“这人也太多了,比长城上站着的人还多呢。”
叶红芳对一下子面对如此多的人,有些吃惊不小。
“那当然了,几万个人一起看演唱会呢,加上那些没票的,怎么也有七八万吧。”
叶红芳忍不住咋舌,三人在入口处买了几根荧光棒后检票进入。
“这位置好,肯定能看的清楚。”
前排的位置三三两两的坐着观众,后排的位置入座率已经有了一大半了。
以欣然的推测,前排应该有不少名人,他们这会儿出现不方便,肯定要等灯光暗下来再偷偷入场。
后来等人来齐了,也证实了欣然的猜测是正确的。
“哇,不会吧,这么多明星?”
就是平常不怎么追星的项北,一下子见到了这种巨星云集的场面,也开始心潮涌动了。
“我没带纸跟笔啊,怎么办,就这么错失机会了?”
欣然勾着唇角看着他后悔莫及的样子,从包里掏了支笔给他。
“谢谢,可是光有笔也没用吧?”
这种情况,对他而言就像原本没钱买吃的,现在是有钱了,却没处买吃的,总归都是要饿着。
“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白的吗?让人签你衣服上不就行了?”
欣然淡定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叶红芳也拍着手说好。
“这不好吧?我还真不好意思。”
项北到底是个年轻人,还没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脸上太薄。
欣然正想鼓励他呢,旁边有了戴着帽子的女人笑了,“我看这位靓仔很不好意思啊,没关系,你要是认识我的话,我就帮你签啊。”
三人齐齐回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万分的脸。
“啊,梅……”项北本来要喊出来了,想到什么后赶忙停住了嘴,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引起周围观众的注意。
“呐,看来你认识我啊,那你过来,我帮你签。”
项北红着一张脸走了过去,他们之间也就隔了三个座位而已。
梅姑刷刷两笔签好了名,拍了拍项北的后背,“你往我右边看,认不认识他,认识的话让他给你签。”
项北转头看过去,又是一张电视上经常看到的脸,顿时又是一阵脸红,纯属激动的。
舞台上灯光开始调适后,演唱会正式开始,欣然跟其他观众一样,开始用心享受着这一场视听盛宴,同时,她也知晓,这一场演唱会,对他而言,将是压垮他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的她,仿佛站在一个交叉路口,她是要顺应事情发展的趋势,还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去做出改变?
就这样,她怀着这样纠结的情绪,直到詹先生开始跟观众互动,因为离得很近的关系,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脸,还有他真挚又明亮的眼神。
她和其他观众一样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的那一刹那,她终于做出了选择。
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可以改变原本属于褚欣然的命运,自然也能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就算最终无法改变,也好过那一份冷漠和隔岸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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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在演唱会结束进行返场时,欣然跟身边的婆婆说了两句,让他们结束后在体育馆门外等她,她自己则去了后台。
“褚小姐?”
詹先生的经纪人陈女士认识欣然,有些诧异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后台。
“陈女士,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可能是感受到欣然面色的凝重,陈女士意识到她要说的会是一件重要的事。
“好,你跟我来。”
她带着欣然去了一间休息室,关上门后,示意欣然坐下说话。
“我知道詹先生为了这场演唱会付出了很多,是他的心血,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一些事情,明天,有几家报社会大肆报导对詹先生以及这场演唱会不利的报导。”
听到这里,陈女士的目光锐利起来,不再是刚刚面容和煦的样子,而是真正意义上,在圈里摸爬滚打的女强人。
“褚小姐,这不是开玩笑,你能确定消息来源的可靠性吗?”
“《壹周刊》、《苹果日报》、《香江娱乐日报》,还有一些不入流的报纸,我也说不出它们的名字。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事实上,作为一直以来喜爱詹先生的粉丝,我非常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是男的善良,那么真诚的一个人,用尽力气去做一件事,接受媒体采访,相信他们说的是真话,谁知到一夜过去,铺天盖地的□□,前一天还说好话的记者,转眼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这件事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之后他陷入抑郁症,跟这件事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既然欣然连报纸的名字都说出来了,陈女士不再怀疑,或者是不再有侥幸心理,这个时候,她倒是希望欣然说的一切都是谎话。
“好,这个情况我知道了。”陈女士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演唱会很快就要结束,离安排好的媒体访问也只剩下了半小时。
“我要赶紧去安排,还要跟国荣说清楚。”
陈女士起身,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