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苷境隼矗 �
慷慨激昂的陈词,胭凝的气势在这一刻压倒全场,没有人敢出来质疑她的话。景阳岗之败,对于所有鬼夷人来说,都是一个刺痛心情的禁忌名词,假如换作是几天前,胭凝这样子说话肯定掀起轩然大波,马上会有战士向她要求决斗,但是现在一个鬼夷女子提起鬼夷族的耻辱,人们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什么人想对此提出抗辩,质疑有什么不该。
“我相信胭凝姑娘的话。”
在全场鸦雀无声的时候,小乔站了出来,为这场骚动做最后收拾。
“我是个女人,照理说,我不可能是周公瑾,但假如那个人这么喊了,我想大家心中也会有所动摇吧?所以我谢谢胭凝姑娘为我分辩,而我也相信,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为了同一理想、同一目的而集合,我们当中没有背叛者,也没有奸细,请大家相信这些日子以来与你一同努力的同伴。”
慢慢的说话,小乔的声音里,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让人们愿意去信服她所说的话,并且愧疚自己曾有一瞬间的动摇,居然怀疑周围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中藏着敌人。
气氛慢慢变得很尴尬,虽然人们心头的猜忌与疑虑慢慢减低,但他们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晓得怎样才能从这个尴尬情形中找到出口。
抢先有所动作的是胭凝,她忽然一下闪身,就出现在小乔旁边,在众人意会过来之前,突然侧身吻住小乔。
“唔!”
盟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袭击”,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众人应该要抢上去伸出援手才对,但是看小乔在那边挥手踢脚,却始终无法挣脱胭凝亲吻的好笑模样,众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露出同样的笑容。
“哈哈哈哈~~”
窃笑声很快就变成了大笑,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就松懈开来,而心满意足的胭凝,则是用一副陶醉表情慢慢退后,斜睨着忙用手擦嘴巴的小乔。
“不许生气,这是你自己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陪你一起去探索矿坑。”
“可、可是我以为你说的是亲脸颊而已,你又没有说是要”
“亲脸颊?脸颊有什么好亲的?我这辈子从来不亲脸颊这么无趣的地方?”
“胭凝你和我我们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也可以做很多很好玩、很快乐的事情啊!”
对比小乔一副快要掉眼泪的窘迫表情,胭凝就像是一个无赖汉似的摊开两手,对她的抗议全不理会。这样的一幕看在众人眼中,自然又是引得一阵大笑。
一场骚动,就这么渐渐被平息下来,众人向小乔与胭凝行礼,开始帮着收拾善后,并且一一退去。
紧绷的心情一下获得解除,公瑾的感觉实在很奇妙,像是如释重负,却又仿佛更为沉重。
这次的事件,像是一次预演,虽然因为胭凝的帮助,把所有人的怀疑引到她身上,最后并没有被揭发真相,但却让公瑾察觉到,如果有一天真相终于被揭发,自己所要面对的,就是今日这样的局面。
“抉择真的不能拖太久了”
第82章 意外之客()
艾尔铁诺历四一九年三月艾尔铁诺南方桂江流域
“宿老堂是目前白鹿洞的中心,由过去、现在、未来三位长老共同执掌,在一般情形下,掌门人必须要尊重三名长老,甚至服从,如果你以后当上了掌门人,也是如此。”
“师父,为什么三位长老要叫做过去、现在和未来呢?”
“不知道,或许他们自认为能够洞悉命运,掌握一切吧!”
“三位长老的武功比师父更强吗?”
“公瑾,师父并非无敌,若是在一切平等的情形下交手,当今世上还是有几个人可能击败师父,只不过三位长老并非其中之一而已。”
“三位长老的武功没有师父强,为什么师父也要听他们的话呢?”
“师父并不用事事都听三位长老的意见,但在多数时候,师父却不能不给他们三位适当的‘尊重’。将来你会知道,武功高并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即使你武功天下第一,仍会有一些东西束缚住你,尤其是白鹿洞这样的地方,体制重要过一切。”
这是公瑾刚刚入白鹿洞门墙,被陆游收为弟子时候的对话,一直到现在,公瑾仍然深刻记得,那时自己所感受到的刺骨冰寒,还有师父语气中的那股嘲讽与无奈。
同样的无奈,现在也出现在公瑾自己身上。早在胭凝与宿老堂的首次冲突时,请师父陆游下令救人的他,就觉得宿老堂徒具威名,却没有相应的实力与智慧,之后几百年中,他也时常有这样的感觉,但他仍得听命于宿老堂,“尊重”他们那不值得被尊重的意见与命令。
这个问题,如今再次浮现出来。离开水濂,到达外界之后,公瑾立刻以水镜之术,与白鹿洞取得联系,之前在花果山域,方圆数百里荒无人烟,没有杂讯干扰,小乔本身又是术者,若是随便使用通讯术法,很可能因此被小乔察觉。
公瑾交涉的事很简单,他希望能够暂缓刺杀小乔的任务,向宿老堂解释整件事情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无须担心叛军势力太过坐大,不可收拾,如果在这时杀害叛军领袖,反而会让长期筹备的苦心毁于一旦。
单纯解释着这些,公瑾并没有详细叙述小乔的理想,还有她这两个月来所做的尝试与努力。宿老堂的三大长老,平均都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寿命,而他们的思想则留在一千两百年前,就如同一颗又臭又硬的石头,绝不接受改变,小乔的努力或许能让一般人感动,却绝对影响不了那三名早已与现实脱节的老人。
这个预料还真是一点都不错,甫一接触,公瑾就承受很大的压力,宿老堂对于那晚的刺杀失败,还连带损失了一名长老、十多名弟子的事非常愤怒,斥责公瑾的办事不力、令人失望等等。
公瑾承受着这些压力,不卑不亢地反击,他同样也有许多不满的事,像是一名低辈弟子为何会知道自己身分,险些令自己置身险境等等,他抗议着宿老堂的行事粗糙,保密不当等等,这场会议的火yao味十足,最后当公瑾提到了恩师陆游的名字,宿老堂才有了妥协。
暂缓刺杀小乔这一点,并没有达成共识,但宿老堂同意不会要公瑾负责刺杀任务,如果要行动,他们会另外选择适当人选;从此刻起,白鹿洞不会再支持叛军的粮草补给与情报,但也不会多加干涉。
从结果来看,这个会议当真是一败涂地,公瑾无法从宿老堂手中争取到任何东西,未来的道路会更崎岖难行,对于自己是否能够走得顺遂,公瑾实在没有多少信心,而宿老堂的决定,很快就形成了实际压力。
过去叛军之所以能够连连得胜,除了小乔的战术正确,每次都是看准敌人弱点,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外,公瑾所暗自提供的情报,其实也产生了重大效果。如果没有那些情报,小乔就是研判得再准,也无法正确直指敌人弱点;要是没有艾尔铁诺部队的移防表,叛军行动又怎能够如此神出鬼没,总是袭人不备?
现在白鹿洞不再提供情报,这些优势等于全部被切断,叛军离开山区后,虽然闪电般打了几场胜仗,但公瑾却感觉不到欣喜,只是加倍地提心吊胆,知道这几场胜仗大有侥幸成分。
粮草也是另一个问题,尤其是在叛军人数一下子暴增之后,如何喂饱这支急速膨胀数目的军队,就成为一个棘手问题。
小乔的宣传策略很正确,在叛军消失不见的那两个月,他们之前连战皆捷的事迹,透过各种传播管道,散播到艾尔铁诺境内的每个角落,每一次艾尔铁诺军队外出搜索,劳师动众,最后却无功而返,叛军的声望就高了一次。
最近十数年内,艾尔铁诺的老百姓实在累积了许多怨气,因为得不到发泄的机会,让帝国各地处于一个看似平和的假向,但叛军的连续成功,就像是在水坝的堤防上连打了几个缺口,愤怒与不满的怨气,一下子就溃堤似的轰炸开来,从小乔率军出山的那天起,大股小股的队伍开始蜂涌加入。
在形象定位上,由于叛军是以鬼夷族为主体,盟主又是鬼夷人,所以这支叛军在多数百姓的印象中,仍是蛮族,而非义师,饶是如此,还是有大批百姓愿意打开城门,希望迎入叛军,驱逐一直欺压他们的贪官污吏。
人数一味地变多,当然也有坏处,公瑾就认为肯定有大量白鹿洞的奸细,在这时候加入了叛军,刺探情报,也散播谣言,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最近开始盛传起来的吸血鬼传说。
类似的传说故事,之前也在中都反覆出现,那时候是因为有魔族潜入,所以才闹出这样的传闻,公瑾不认为桂江城里也出现了魔族,如果有的话,对魔气向来敏感的胭凝一定会有所察觉。
可是传闻却让百姓感到恐慌,尤其是当三不五时便有鸡鸭牲口被吸干血液,弃置在被破坏的笼子里,百姓就把吸血鬼的传闻绘声绘影,传得更是阴森恐怖。这点当然是让公瑾更加嗤之以鼻,因为如果真的是魔族到来,怎会去攻击一些没意义的鸡鸭?肯定是先从人类开始吸杀,尤其是初生的婴儿。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老百姓那边就是会受到动摇啊!你要挨家挨户去劝说吗?”
胭凝淡淡的笑语,正是公瑾最烦躁的忧虑。幸好,地方百姓没有因为这样就轻易动摇,比起那个吸血鬼事件,他们更在意叛军部队入城后,会否变成大肆掠夺的吸血恶鬼。
“百姓对我们有期望,我们不可以辜负他们的信任,要记住在这支队伍里的各位,曾经也是平凡百姓,也受过与他们相同的苦楚,所以,入城之后不许掠夺,不可以伤害城里的百姓。”
小乔这么宣示着,而早就知道她会下禁止掠夺令的叛军全体,对这点并没有什么意见,但这样一来,粮食就再次成为问题,若是不允许掠夺与强制征收,那要从哪里取得足以供给数十万人的粮食呢?
公瑾为着这个问题绞尽脑汁,每打破一个城池,就打开官府的粮仓,期望能够从那些贪官污吏的手中,取得他们平时所搜括的粮食,无奈时候不对,这一、两年的饥荒与水旱蝗灾,不只是民间困苦难当,就连擅长搜括的贪官们都没法多从百姓身上刮出什么。
“这样子下去绝对不行,白鹿洞还没有对我们使用坚壁清野的焦土战术,我们就已经这么吃力了,如果被彻底封锁补给,那该怎么办?”
公瑾对这件事情感到莫名的紧张,当这股压力传到小乔那边,小乔终于有了表示。
叛军连续的战胜,已经占领了艾尔铁诺南方的几个大城,并且有不少中小城镇主动杀官迎军,前来投靠,这时候的叛军总部,是设在桂江流域的一所城池,小乔请来了公瑾与胭凝,邀请他们一同离开,到城外出游。
到了城池之外的一处树林,公瑾看到了令他错愕万分的景象。几十大堆的米、麦、面、蔬果,堆叠得有如山高,全部都用麻袋装好,但是从几只打开的麻袋口看去,那些粮食的色泽说明了新鲜度,全都是品质相当优秀的蔬果米面。
这么多的粮食,足够几十万人半年需用,短时间之内,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天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