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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笙摸了摸简慕南的脸,才出了一点的火好像又要暴起,这时候linda壮着胆子递上冰袋,然后笑声道:“总监刚刚说她只想回去休息,不想待在医院。”
“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易北笙转而看向林特助,“记住了?然后把地上这些排除,剩下溜掉的,标记好给我。”
天啦噜
周围吸气声凝成一团,这就都记下来了?
林特助嘴角抽了抽,原来总裁的好记忆力可以这么用。抽空一想,有点心疼那些跑掉的。你看看,留下来最多被踹翻,一溜、这事儿可就大了。
司寒走上来,浓眉凝起。男人胸口的女人,一点声音都没有过,到现在也没醒。
原来,那简丽安竟是想让自己看这个。
“她怎么了?”
然而,今天的易北笙对他格外冷漠。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抱着简慕南走了出去。
司寒抿起唇瓣,心中十分不悦。往前追上两步,站到易北笙的面前,声线紧绷,“我问你,她怎么了?”
也许是实在不舒服,怀里人闭着眼也难受地拱了拱,鼻子里发出两道气音。易北笙低下头,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调整了一个能让她舒服些的姿势。
这才抬眸,“她是我的女人,还看不出来吗?”
我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寒愣在原地,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就溜走了,让他根本抓不住。
司机依易北笙的话把车子开到茗堂别苑小区,这一路倒是顺畅无阻。
车子停下,司机给易北笙打开门,叫他抱了一路,开口道:“易总,我帮您抱一会儿?”
只得到一个冷眼。
那男人照样抱着人,弯着腰轻轻松松从车里下来了。
也不知道这个长腿是怎么做到的。
易北笙把人抱到卧室里,轻轻放到床上,摩挲着红肿的面颊,眸子笼罩上一层阴云。
没一会儿,林特助带着linda和孙医生过来了。孙医生带着一个医药箱,他是提前接到了易北笙的电话的。
孙医生走上来给简慕南检查,而易北笙定定看了一会儿,叫了linda:“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眉目淡淡,端的就是让人不得不顺从的冷厉。
男人随性地依在墙边,好脸好腿,但气场却与从前完全不同,linda根本不敢多看。
“怎么回事?一个细节也不许漏。”
linda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看到的,一点细枝末节也不错过地复述出来。
说完了,只剩下空气缓缓流动。
心跳扑通扑通,linda紧张地厉害,可是这过分的安静让她实在忍不住抬头,一抬头便愣住了。
男人俊脸微垂,一张脸一半露在阳光中,一半隐在阴影里。她瞧见男人的嘴角夸张地勾着,黝黑的眸子暗如深渊。
心里一抖,赶紧低头。而后听到男人如冷石相击的声线,“一人打了一巴掌?”
一个老太太老了不安分,一个简正宇从来就欠收拾。
linda无端听得毛骨悚然,真真不想跟这个人单独待着。
正好这时候孙医生从里面出来,面色不虞,隐隐有几分气愤。看见易北笙,自觉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身体处于过分疲惫状态,这很不好。”
本来身体底子不好,最近又跟犯了太岁一样,不然,她的性子也不能让人扇了巴掌。
拿出两个瓶子,孙医生道:“一个是镇静消炎的,另一个是维生素片,她常用的。”
陡然对上那双冷晶晶的眼,孙医生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简慕南不说,自己也不能告诉他。
转开话题道:“我留了药用冰袋和外敷药,她脸上的伤,必须要处理一下。”
易北笙这才收回视线,手指尖在那个看过许多次的棕色小玻璃瓶上摩挲。
linda正拿了冰袋,眼前突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来,默默把东西给了他。
坐在床边,易北笙目光专注,冰袋碰上皮肤的时候,昏迷的女人嘤咛了一声。他蹙了蹙眉,把冰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太凉了。
转而用冰袋贴着自己的手,再用冷手去碰她的脸。如此往复多次,再用冰袋去给她敷脸。
高大的男人全程目不转睛,没有一点不耐烦。
林特助在一边看得忍不住咂嘴。
毕竟很多男人喜欢女人,愿意花钱惯着哄着是一回事,愿意耐心地消磨时间消磨心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不好看多久,linda和林特助自觉地就出去了。
时间久了冰袋就化了,在简慕南的脸上流下许多水渍。她昏睡着,似有所知,黛眉紧紧皱着。
易北笙用纸擦了水,却忍不住在那被打了的地方停留。还是有些红,却不再高高肿了。
指腹一边又一遍滑过女人的脸颊,易北笙耳边一直就响着linda的话。
眸子暗着,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活该!”
“谁准你”
谁准你把自己搞成这样?
胸口憋闷得紧,骂了人自己反而更心疼。易北笙盯了一会儿,然而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脸颊。
细细密密的吻,像是要把那些受伤的痕迹都抹去。
这一刻,易北笙竟生出了一日三秋的感觉。
明明分开还不到半月,亲吻着她的脸,竟有些陌生了。他忍了好久好久。
亲着亲着,唇瓣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她的小嘴上,轻咬吮吸。
然后脑子里有什么记忆一下子打开了闸门,洪水一般翻卷而来。
熟练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每一寸,都是熟悉的香甜覆软。
简慕南潜意识里都觉得不能呼吸,她想,谁这么恶毒,她就都这样谁还要虐待她?
越来越控制不住,易北笙眼圈发红,呼吸粗重。
要不是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微弱,根本不可能放开她。
他看着女人转动的眼珠子,自己也狼狈得很,扯了扯领带,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还没原谅她,所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嗯。
自己现在可不是那个乖乖顺顺的“北北”了,必须要矜持,必须要端住。
嗯!
“别提到我。”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linda还没反应过来,易北笙就带着林特助走了。一头雾水地进了房间,linda看到简慕南正醒了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巴。
诶?
总监都醒了,那位走了干嘛?真是摸不到头脑。
简慕南是被闷醒的。
起来以后,脸倒不疼,反而是嘴巴,像被咬了似的,伸手一摸,好像还有地方破了。
想到什么,面色怪异。看到linda,便问道:“就你一个人,没有别的人了?”
啊?
linda低头去看,却见简慕南本苍白的脸色有了血色,尤其嘴唇红彤彤的,还有个小破口。
脑子微愣,再想到男人临走那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没有别的人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家人()
“那,这是怎么回事?”
简慕南嘟着嘴,伤口显得更突出了,眼神明显是不信的。
“呃”linda有些汗颜,继续瞎掰,“当时太乱了,我们不小心被人推倒了,可能是那时候磕的。医院安保那边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些神经病赶走,不然我们也不能回来了!”
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掠过去,“是吗?”
“嗯!是!”
linda悄悄舒了口气,然后赶紧道:“总监,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你刚才都晕过去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啊!还有那个简正宇简直太过分啦!”
提到这一茬,简慕南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脑子里隐约晃过几个画面,最后沉在眼底。
而此时的第一人民医院里,谁也没想到,刚刚的煞神居然去而复返了!
简国华还没从急诊室里出来,只有一个医生中途出来说了两句话。除了宋玉珍,其他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简正宇,时不时往走道尽头看——那里,简丽安跟司寒正在说话。
他这么看着,那边两个人都是态度冷淡的样子,心下有些着急。
而且,莫名其妙有些慌张。那一双狭长的黑沉沉的眸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捏了捏拳头,暗自嘲了自己一声。一个不明身份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么走神着,那边楼道中间的电梯显示着有人正从一楼上来。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变得很快,“叮——”
脚步踌躇半晌,简正宇最终还是迈了出去。简丽安这个女儿,可别死心眼地惹了司寒的厌烦。
易北笙循着之前过来的方向,才出了一个过道,眼里撞进来一个人。
眸子睐起,发出一声鼻息。
“简总经理。”
嗯?简正宇顺着声音转头,那双吓人眸子的主人!
呼吸一滞,简正宇一只手背到身后悄悄握紧。脑子转得很快,端起一副总经理的架子出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呵。”
轻轻一声气音,听得出的漫不经心。
长腿又迈了两步,到简正宇面前站定。易北笙用懒散的目光把人上下打量了一圈,以简正宇的身高就看到了仰起来的鼻孔。
脸色阴了下来,简正宇瞥了他一眼就要走开。
“简总经理,我有样东西要还给你。”
还?什么东西?
脚下顿住,简正宇才微微偏过脸眼前就是一黑。
“啪!”
不甚清脆,甚至有些沉闷的巴掌声,清晰地传遍了这条走道。
不过一巴掌,简正宇竟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他反应过来,捂着脸,瞪着易北笙目眦尽裂。
而面前的男人,仍站得挺拔,面上的懒散也未变。“你给她的,我还给你。”
简正宇第一反应就要冲上去,只是才近了,劈头迎脸又是一巴掌。
两下加在一起,这回是眼冒金星,差点站不住。简正宇一张老脸登时可见地鼓了起来。
第二声“啪”,自然把人都招呼过来了。
宋玉珍由方秘书扶着,眼前简正宇面颊红肿,脸上是堪比掉进了粪坑一样的表情;陌生男人年轻又清俊矜贵,笔挺地站着。
“你干什么?!”
大吼了一声,宋玉珍扑上去就伸出了手,然后停在精致的脸前,半分不能动。手腕上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脸色难看。
“你是哪家小子!这么蛮横!我——”
“哎呦!你这个悖时砍脑壳的!”
若不是方秘书眼疾手快地扶着,宋玉珍这会儿就要躺在地上了。可她嘴里还是不干不净,把有些老人的粗劣精粹表现得淋漓尽致。
“老太太,你骂可以,但我不一定能忍得了几句。”
淡淡的一句话,配着面无表情的脸,宋玉珍忍不住顿住,却还妄想着逞能,“你这个人,竟然连老人都不放过?!”
“老人也好,女人也罢,老女人也无所谓,”易北笙睨了她一眼,笑道:“毕竟要有是真的想见阎王,我也不好意思不帮忙是不是?”
他说得随便,众人想把这话当成玩笑,心里却没拧�
“说起来”
男人略一停顿,瞥着简正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