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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姐夫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她郑重否认了她所指控的事情,“报纸所报导的并不是事实,请你回去转告你姐姐。”
听见她最后的那句话,景子一震,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知道她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姐夫没有告诉她吗?
香保表情诚恳又惭愧地说:“造成你姐姐的困扰,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但是请相信我跟你姐夫并没有……”
“发生过关系?”景子打断了她。
她脸上倏地一热,涨红着脸。“那……那是当然。”
景子挑挑眉,满意地一笑。看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景子不觉放心了许多。不过,即使她相信香保并没有骗她,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因为她感觉得出来,她姐夫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对她姐夫也产生了情愫——尽管她极力否认。
她不放心,她要这两个人彻底的撇清,毫无藕断丝连的机会。
不过,她得先想想办法……
“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告诉我姐姐,看她怎么说……”她弯腰一欠,“打搅你了。”
“不,”香保连忙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是我造成了令姐的困扰,抱歉。”
“那我先走了。”景子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香保的神情越来越沉凝、越来越忧郁。
她跟他都已经上了报,她想……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她心里有着一种轻松又庆幸的感觉,但很快地,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被一股浓烈的失落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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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岩原小姐吗?”有个陌生男子站在花店门外叫着。
正在整理东西的香保停下手边工作,走到门口。“我就是,请问……”
“你奸,敝姓山口,是代表会川太太来的。”他说。
“会川太太……”她一怔,难道他口中提到的会川太太是指治敏的妻子?
“我受会川太太所托,送来这个……”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接下信封,她疑惑地问:“这是……”
他一笑,“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是负责将东西送达。”
“可是……”
未待她说话,自称山口的男子弯腰一欠。“我已经将东西送到岩原小姐手中,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她发问的机会。
她满腹疑窦地看看渐行渐远的他,再看着手里的信封,不禁皱起了眉。
拆开信封,里面放了一张支票,还有一封以电脑打字完成的信。
“会川敬子……”看见信末的署名,她确信这封信是他的妻子托人送来。
只是,她不是已经跟山本景子说得很清楚,并要她回去转告她的姐姐了吗?
如果山本景子已经将话带到,为什么会川敬子还要托人送信?
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她决定立刻读信——岩原小姐,你好:
从报纸上知道你跟外予的事情后,我的心情l直相当沮丧,并托舍妹代我前往查证。
虽然你向舍妹保证你与外予并无暧昧,但我仍感到惶恐。
同为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并能体会我的心情,
尽管你矢口否认跟外予有感情的纠葛,但当我向外子询问你的事时,他却坦承你们两人之间确实产生情愫。
我爱我的丈夫,而且决定原谅他的一时情迷,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有藕断丝连的机会。
我与他长谈之梭,他答应离开你,但他要求我答应他对你做出补偿,而我同意了。
知道你的花店惨遭祝融,目前急需用钱,于是我与他决定随信附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希望能帮你度遇难关。
身为一个妻子,我恳切地拜托你,请你离开我的丈夫,还我们一个正常平静的生活。
请答应我如此卑微的要求,好吗?
会川敬予敬上
看完这封信,香保再看看手中那张五百万的支票,突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向妻子坦承与她有着情感的纠葛?还答应妻子说要离开她?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如果他们不曾在一起过,又何来的离不离开、分不分手?
当然,这五百万对她目前的处境,确实有非常大的帮助,甚至说能根本地解决她的所有问题。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收下这些钱。但天生傲骨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那 做,因为一旦她收下了支票,那就等于承认她的的确确是第三者。
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怎么都洗不掉的污点,而她不容许自己的人生有这样的污点,她要做个清清白白的女人,绝不落人口实。
于是她决定立刻去找他,她要他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她要他告诉她,他为什么不向他的妻子解释清楚,为什么拖她下水?
将信及支票装进信封,她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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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日东金控大楼时,正值下班时间。
她走到柜台,而接待小姐正准备离开座位。
“麻烦你,我要找会川先生。”她说。
她狐疑地看着香保,;闹问你……你跟会川先生有约吗?“
“没有。”她坦白地说。
“那 ……”
“我知道你们的规定,不过请你立刻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岩原香保来找他。”她直视着接待小姐,脸上像是写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接待小姐惶惑地看看她,迟疑地拿起电话——
“河野小姐吗?”电话接通,她小心翼翼地问着,“楼下大厅有位岩……岩原……”
“岩原香保。”香保说。
“有位岩原香保小姐要见会川先生,可不可以请你代为转达……好,好的。”说着,她捣着话筒,低声地道:“河野秘书去问会川先生,请你梢等。”
“谢谢。”香保点头致意。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有了声音。
“喔,是,我知道了。”接待小姐点点头,然后轻轻地放下电话,看着香保,,会川先生请你上去。“
“谢谢你。”香保微一欠身,转身走向了电梯。
接待小姐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疑惑的、好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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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十一楼,一出电梯,前来接待她的是河野。
“岩原小姐……”河野礼貌地一欠,但眼底却充满了疑惑及不解。
“又见面了,河野小姐。”香保弯腰回礼,
“会川先生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
“麻烦你了。”
跟着河野来到办公室门外,河野替她打开了门。香保走进办公室内,而河野随即带上了门。
这问办公室,香保已经是第二次来,因此她一点都不感到陌生。
她直接走向了他的办公桌,而他正起身,自办公桌后踱了出来——
他疑惑地看着她,但心底隐隐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喜悦。
自那天在警局外面分开后,他一直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但……她今天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她为什么要见他?说真的,他实在想不出任何她会主动来找他的理由,除了……一个念头自他脑际闪过,难道她遭遇到什么困难,必须抛开她的自尊,硬着头皮来拜托他帮忙?
“发生什么事吗?”他语气虽平静淡漠,但眼底的忧心及关怀,却怎 都藏不住。
“你应该知道。”她直视着他,有几分愠恼。
迎上她不谅解的、气愤的眼神,他一怔。
“我不明白……”他说。
“别说你不知道这件事。”说着,她拿出信封,递到他面前。
他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信封,“这是什么?”
看他一副完全状况外的表情,香保忍不住动了气。“拿去。”
见她满脸怒容,治敏只觉奇怪。难道她来找他,就是因为她手里的那只信封?
那是什么?为什么她一副“你心知肚明”的样子?
忖着,他接下她手中的信封,并抽出里面的东西——
发现信封里装的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及一封电脑打字的信,他陡地一震。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香保恨恨地瞪视着他,质问:“我们明明没有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跟你太太说什么你会离开我的鬼话?!”
他浓眉一叫,心里已有了底。
这封信不是他写的,更不会是死去的敬子所写,而唯一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景子。
“你把我当什么?”她气愤不已,“虽然我需要钱,但我不需要你的钱,而你也根本不必给我什么钱!”
“香保……”
“请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她打断了他,懊恼地道:“我跟你并没那么熟。”
他眉间一拢,一脸无奈。
“你认为我会收下这张支票吗?如果我收下了,那么我到底变成了什么?!”她受伤又愤慨地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种见钱眼开,即使人格被践踏也无所谓的女人吗?”
他眉心一拧,“你知道我不会有那种想法。”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同意你太太开这张支票?”说着说着,她眼眶泛红,“你为什么要陷我于不义?为什么要拉我下水?为什么让我变成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见她眼眶一红,他的心就紧揪住。“香保……”
“我介入了你的婚姻吗?我曾经做过那样的事吗?”噙着泪,她一字一句清楚地质问他。
他眉间聚拢出几道皱纹,声线低哑:“不,你从不曾那么做……”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你太太面前承认?”
“我不曾跟她承认什么。”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她在说谎?”她指着他手中的支票及信。
“不,她没有。”他说。
她一怔,茫惑地问:“她没有?那么这是……”
这信跟支票,他都看见了,难道有假吗?
他说他不曾跟他太太承认过什么,那么他太太又为什么要托人带来支票及信?他是相信他太太不会主动找她这个无辜又冤枉的第三者算帐?还是他认为他太太根本不会在意,所以根本不会打这封信并开支票给她?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景子的杰作。”他说。
她一怔,“你太太的妹妹?”
听见她一下就说出景子的身分,他陡然一震。直觉告诉他,景子私下找过她。
“景子去找你?”他急问。
“是的。”她点头,“她是代你太太来兴师问罪的。”
“她居然……”他眉心一揪,一脸懊恼。
“她会这么做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蹙眉苦笑,“难不成你以为你太太不会看报纸?”
“她……”
“好,就算她不看报纸,她身边的人总有人会看、总有人会说吧?”她打断了他,续道:“你为什么不跟她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让她误会,我跟你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声线一沉,“我跟你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不喜欢她以这个字眼形容他跟她之间的关系,她未婚,而他已是个鳏夫,他们就算真的走在一起,也没对不起或背叛任何人。
他之所以一直在抗拒,是因为他有打不开的心结,而不是因为他有婚姻的束缚。他始终没告诉她这个实情,完全是因为害怕一讲开来,就给了自己爱她的机会。
他不确定自己能爱她,虽然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