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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跟火烈竟然没来由的觉着心头一松,仿佛真的我们避过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一样。
而这种感觉完全是出于本能,这让我大感异样了起来。
“睡吧,明早天亮再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反正我觉得今天晚上这动静不是普通的什么野兽巡山能解释的清楚的,不信你等着看。”
火烈说完了话,这时候张着哈欠,便直接躺下睡起了囫囵觉,我一看这家伙睡得如同死猪一样,躺下就着,一面汗颜的躺下,脑子里思绪万千。
但是很快,我也被那逐渐袭来的困意搞的整个人都睡下来,逐渐地可就睡着了。
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第二天早上走出帐篷之后。
这一晚上过去,当我重新走出帐篷之后,果然,帐篷附近竟然出现了蛛丝马迹。
那似乎是人的脚印。
只是
看到面前的这一幕,我也直接吆喝起了火烈:“快出来,火烈,出大事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火烈一边说话,刚从帐篷里出来,这一看到外面我指着的位置,当他真正看到地上情形的那一刻,火烈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昨天晚上这里来过人?”
说着话,火烈也一直地面上的那些脚印,然后整个人开始疑惑的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
半晌,火烈忽然看向了我:“晨子,你昨天晚上究竟听到了些什么样的响动?怎么昨天晚上从咱们帐篷附近过去了这么多的人,你都没能察觉到呢?”
这话可就说回来了,这会儿不止是火烈这家伙满脸疑问,就连我也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脸懵比的状态。
昨天晚上我们虽然听到了不小的动静,但是清清楚楚的,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才对。
可是
早上起来,在我们的帐篷当中,不断延伸除了许多的脚印出来,而火烈只是大概一数,竟然从这些脚印当中,找出了大大小小足足十二个不同的人,不同的脚印。
这些脚印告诉我们,就在昨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坐在帐篷里,帐篷外面至少走过了十二个人,但是我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难道是哲那罗?”这时候我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里,毕竟我跟火烈各自执行任务这么久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就算再怎么耳朵背,眼睛瞎,也不可能毫无察觉吧?
可是,就在昨晚,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并且,很快在远处,火烈又发现了昨天中午我们发现的那种血迹,也是一团一团的,只是,比昨天那种血迹要小的多。
但是,毫无疑问的,这些血迹依旧全都是老样子,根本没有半点血腥味,而这附近,昨天晚上我们也只是偶尔听见猫头鹰的叫声,那这些血迹的话
事情似乎越发的蹊跷了起来。
我当即也顾不上早起吃东西,跟火烈直接便开始收拾帐篷,随后跟着这些脚印乱一路追踪。
这些脚印一路上密密麻麻的直往前方延续,开始还好,但一个多小时后,再追下去,我们就即将偏离自己寻找朱雀的路线。
然而,路上我们陆续又发现两滩这样的血迹,并且,到了这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的脚印已经越来越清晰,相信,我们现在距离那些东西应该越来越近了才对。
可现在,是追?
还是不追?
火烈陷入了沉思,而此刻的我跟他着实差不多,一路上的事情透着股子诡异,要是不查清楚,难免会遇到什么麻烦。
可是,榛子奶奶当时曾经叮嘱过我们,除了寻找朱雀这件事情之外,其余的一切事情我们都不要管,有其她老人家更是郑重的对我们说过,这当中隐藏的很多玩意儿可是比我们执行任务期间,之前发生的那些东西还要恐怖的多了。
这时候我的死相开始挣扎了起来,火烈这时候最终一咬牙对我说道:“算了,咱们还是追朱雀要紧,这边的事情,倒是可以跟冰窟窿他们联络联络,咱们正好借机问问冰窟窿,看他们那边发生过这些事情没有?说不定,榛子奶奶见多识广,还能给咱们指点一二也说不定呢!”
火烈这话说的也对,我当即也点点头,拿起通讯手表把这边我们碰到的诡异事情,直接给冰窟窿和榛子奶奶她们发了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榛子奶奶她们还没有回复,倒是冰窟窿他们已经回复过来,黄队说他跟冰窟窿还没有发现异常,他们那边到现在为止一切正常,只是还没有找到朱雀的踪迹。
话音刚落,很快,我跟火烈一边抱着通讯手表,一面便在面前的一座山崖前方停了下来。
伴随着点点惊喜,我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朱雀啊,传说中的禁忌之物在落霞山脉的居住地点,咱么或许找到了!”
此刻的方圆周边,寸草不生,树木叶林,全都枯死在地,尤其是咋着山崖周边数十丈的位置,几乎所有的植物都是直接枯死的。
我记得榛子奶奶之前跟我们说的话,面前的这幅景象,必定是有朱雀长久居住在这边没错儿了。
我当即激动的吆喝火烈:“咱们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洞穴。”
第306章 畸形的尸骨(。com)
看到面前这一幕,我跟火烈早已经一脸激动。
火烈飞快在附近转悠了两圈,随后看了看地形,对我说道:“晨子,估计有洞口,多半也在这崖下面。”
说着话,火烈便开始爬上崖壁寻找了起来。
值得说明的是,我们面前的这个崖壁也并不太高,三四十米左右,而且并不陡峭,不是那种悬崖绝壁,往下完全可以抓着枯死的树枝,继续往下走去。
火烈这会儿顺着崖壁便往下而去,我跟着在周边试图追寻一些蛛丝马迹,但并未被我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
而便在这时候,下面顿时传来了火烈的声音:“晨子,快来,真的有洞,真的有洞啊,哈哈!”
“有洞?”听到火烈的声音,我早已经激动异常,我连忙跟着往下攀爬而去。
脚下的崖壁并不陡峭,而且多土,因而生长的树木枯藤很多,而且这四面的植被果然是全部枯死的,十分符合朱雀居住之地的特征。
并且,这些实木枯藤极其的结实,很快,在往下十多米之后的一块凸出岩石下面,我们便发现了个足足三米多直径的洞,这个洞,已经称得上是极大的了。
而在这峭壁下方,尽都是层层叠叠密集的植被参天,若是不仔细察看,还真是不好发觉这边存在的这个洞口。
我当即便跟着火烈攀爬到了洞口,再看到这洞口周边的土质完全干裂,与四周围湿润的土壤极其的不相称,火烈不由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洞口,对我轻声喊叫道:“晨子,你你试试冰窟窿教你的那些密语,把那些晦涩难懂的话念出来,看看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到了这会儿,当我们看到这附近洞壁的干燥程度,与周边十丈外的土壤一干一湿,极其不符之后,饶是我也坚信了,这里八成儿便是朱雀的所在地。
这时候,我忙回忆起黄队之前给我的记录,然后脑子里飞快闪过那条冰窟窿教我的晦涩咒令,正是用来呼唤禁忌出来的咒令之一。
我立即便开始张口,用旁人根本听不懂,犹如巫婆神汉吟唱般的语调,开始在洞口的位置,低吟起来。
这种吟唱,便是之前冰窟窿教我的。
它有点像藏族中老人们吟唱的格萨尔王,但仔细听听,语调却更加晦涩而变化多端。
这种声音时而激昂,时而低沉,时而婉转,时而粗暴,一张一弛,一阴一阳,张弛之间调子诡异而古怪,恐怕常人如果听到我的声音,多半都会以为是我疯了。
但这会儿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断吟唱着,伴随着这一高一低阴森森的吟唱,火烈直皱眉头之间,脸上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神色。
我俩儿就站在洞口外,随时随地在等待着里面的东西从中冲出来。
然而,直到我们等了许久之后,却并未有东西从里面出来,甚至,就连那唯一的一丝异响声都没有。
耳边除了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直颤的声音之外,便只剩下我的吟唱声音了。
足足一分半钟,我第三次吟唱完毕了,然而,洞内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没有任何的动静。
“晨子,怎么不对呢?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火烈这时候疑惑的抓着脑袋问我道。
然而,此时此刻,不止是火烈疑惑,就连我自己也觉着十分的疑惑不解,我开始又一次专心致志的进行吟唱,而这已经是第四遍了。
冰窟窿之前还跟我说过,这吟唱是十分灵验方便的,只要是那些年间陆人们驯服的禁忌,一旦听到这阵吟唱咒令,是一定会出来现形的。
可是
怎么我都连续吟唱了五遍了,除了站在这崖壁上吹了吹风之外,却依旧干感受到丝毫动静呢?
此刻的我疑惑不解,心里一个声音一闪而过:难道是冰窟窿交给我的吟唱咒令错误了?
可这似乎也不对啊!
冰窟窿教给我的咒令根本不可能有错,他是个十分严谨的人,尤其在当时,他又身中诅咒不知道未来前景如何,那时候的他已经算是在对我跟黄队嘱托后事了,尤其是咒令这样的大事,冰窟窿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清楚呢?
难道说是我记错了?
可这也不可能,再那时候冰窟窿严肃的教授下,我一点一滴,每一个语调都是冰窟窿亲自指正的,时候我专门为此认真练习,就连冰窟窿当初教的每一个音节,我都一直记录在笔记本上,到现在还会时而翻出来读一读,再背诵背诵看是否会出错。
但这些东西我几乎当成了自己的生活一样,深深的刻进了脑子里,又怎么会出错呢?
这时候,火烈看到我站在这里冷场了半天,顿时也疑惑起来:“晨子,你丫的不会是把这吟唱搞错了吧?”
我直接摆手:“不可能,绝对没错儿。”
“你可仔细想想,你这些不人不鬼,跟厉鬼发疯似的咒令,随便一个语调哪怕一丝丝不到位,都有可能因为这个导致一条咒令吟唱失败,这样间接就会导致我们浪费一分钟三十秒,站在这崖壁前听你叽叽喳喳的念诵些鸟语,这可真不好玩。”
说罢了话,火烈便又一次对我说道:“晨子,你再仔细想想,然后再念。”
可到了这会儿,就算我仔细想了想,再回过神来念,却还是那样的语调,又再次念了三遍。
毫无疑问,咒令没有丝毫效果,而我也相信自己完全没有念错。
这会儿,我便又对着洞口内仔细听了听,随后看了看洞口处的蛛丝马迹,然后我忽然对火烈问道:“你说会不会里面还有一种情况,这里不是朱雀的洞穴,亦或者说,这里面,朱雀或许早已经搬家,不在当中了?”
“这个也说不定,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要不”
火烈这时候便对我怂恿道:“要不咱们进去看看,既然你说你的咒令没错儿,我觉得冰窟窿那个家伙一一向严谨,他给你的东西是绝对可信的,那不如咱们就直接进去看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