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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声的推开,一双鞋正慢慢地靠向床边。那个人将头伸向床边,惊的床上的人坐了起来。
“王妃!”洛月惊魂未定的看着夜夕墨。
夜夕墨把一粒药丸递给洛月,说:“把它吃了!”
洛月心底冒出一股寒意,战战兢兢接过药丸吃了下去。
“柳衣离开王府了,看来安乐侯她很是在意!”夜夕墨转身离开了房间,洛月也没了睡意,抱着双腿遏制不住的害怕起来。
那茶,王妃下了毒!连她自己也喝了!王妃实在是太可怕了!
夜月下,柳衣赶去安乐候所住的客栈,在距离客栈还没有多远时,她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背对着她。
周围的街道上,隐隐还残留着光辉,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只见柳衣惊呼一声。
“孤煜!!”
“当然还有我!”柳衣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她转过身去看,竟然是顾长情。
顾长情对她笑了笑,说:“我记起你是谁了!你是夏宁的义女,当年我去安乐侯府时见过你!”
“原来你们和夜夕墨是一伙的,你们要杀的是我!”柳衣这才明悟过来,今天她注定要死!
柳衣拔出腰中的软剑,退到一边看向前后两人,准备决一死战。
煜慢慢的走了过来,温柔一笑,说:“你还运的了内力吗?”
柳衣心中咯噔一声,试着运功,发现自己根本运不了内力,一运内力身子便没了力气。
无尽的怨恨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咬牙切齿道:“夜夕墨!!”
第47章 柳衣之死()
煜看了看夜色,手中多了把小刀,对着柳衣的咽喉处射去,柳衣未防,带着无尽的怨恨瞪大了双眼倒下。
时间慢慢的流逝,黎明时分,城门打开,街上进出城的寥寥几人。
有一老一少,带着草帽推着板车出了城,板车上是一些空篓筐,其中有一个是满满的,守卫城的将士们留意了一下,并未拦下搜查。
这两人推着板车进了林子,这条路是条官道,其中一个人把塞满的篓筐里的东西拿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里面是一个人,也可以说是具女尸,咽喉出有着一个窟窿,血已经干涸了。
少年的顾长情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对柳衣的尸体说:“把你带到这,好让你义父带你离开。”
“先将她藏起来,布置一下机关。”老年的煜把推车藏在林子里,把板车上的篓筐都拿掉,取出下面的工具。
天边出现一片金辉,太阳慢慢的露了出来,冉冉初升。
在客栈外,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周围的五六个人都牵着马在等候。
兹践和夏宁出了客栈,扶着夏宁上了马车,自己骑上最前面的那匹马,喊:“启程!”
兹践率领队伍,出了城,快马奔驰在官道上,进入了林子区域。
林子有些薄雾,车队减速了下来。最前面的兹践,忽然停下了马,她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站在道路中间,是一个女人,背影有些熟悉,站着的姿势有些奇怪。
他制止马队停下,自己骑马过去察看。他拔出剑,纵马走了过去,看清身影他急忙下马。
走到近前,看到了她喉间干涸的伤口,他返回走到马车边,对里面的夏宁说:“侯爷,是柳衣死了!”
夏宁停闻,掀帘走了出来,看到不远处战立的身影,和兹践走了过去。
夏宁看着柳衣的伤口说:“死了有几个时辰了!”他攥紧拳头,愤怒的咬牙切齿道:“夜夕墨!你不要这么不识好歹!”
“侯爷,柳衣怎么办!”兹践问。
“找个地埋了!”夏宁要回马车,兹践招呼其他人过来帮忙,柳衣的尸体一倒,只听“咯吱!咯吱!”的想了两下,众人不知所云,站在了一起四处观望。
“嗖”的一声,一只尖锐的箭,划破空气插穿一个人的胸膛,那人口吞鲜血倒下。
几只箭如流星般刺来,兹践挥剑削断一只,急奔到马车上,叫道:“快走!”
马车后面,一把剑,快速划过,插进了马车。马车走过的痕迹,带着血迹远去。
洛月走进了院子,来到在石桌边不急不慢的喝着早茶的夜夕墨旁。
“王妃,柳衣死了!王爷正带她的尸体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就回来了!”洛月答。
“去府外等王爷回来!”夜夕墨放下茶杯,站起身离开,洛月跟在后面。
夜夕墨和夜羽辰站在王府门口,远处的街道上,南司翊骑着马带着柳衣的尸体回来。
南司翊在门口下了马,夜夕墨走下台阶。走向板车边,尸体盖着白布,夜夕墨掀开白布,柳衣怨恨的闭着眼睛。
夜夕墨放下白布,夜羽辰走了过来,同情的说:“柳衣好端端的怎么会死,看这一脸怨恨的模样。”
“王爷,不知可否在我院子里设个灵堂!”夜夕墨看向南司翊。
“随你!”南司翊走进了王府,木寒看了一眼夜夕墨也跟的进了王府。
第48章 夜羽轩赶来()
夜夕墨在夜墨苑的正厅设了灵堂,她卸下头饰,绑白带,和洛月在盆里烧着纸钱,没人来也不会有人来。
“王妃!夏宁受伤直奔丘国去了!”洛月说,脸上没有丝毫的哀伤之意。
“找个合适的林子将柳衣埋在那吧!”夜夕墨把一堆纸钱放在火盆里,她站起身,离开了灵堂,站门外台阶上。
“墨儿!”夜羽轩的声音想起,他出现在院子门口,看到夜夕墨急跑过去。
“我听说柳衣被人杀死了,到底是谁要杀她!”夜羽轩神色难过,看到里面摆设了灵堂,走进去。
他走到柳衣的遗体旁,掀开白布,柳衣面色还残留着怨恨之意,心存不甘,夜羽轩把白布放下,不忍再看。
“柳衣,到底是谁要杀你!”
“你很想替她报仇吗?”夜夕墨淡然一问。夜羽轩望了过去,看到她对于柳衣的死并没难过之意,这让他心寒。
“墨儿!柳衣死了你就不伤心不难过吗?”夜羽轩想起柳衣说夜夕墨变了,变的连柳衣死了也无动于衷了吗?
“你不为她上柱香吗?”夜夕墨转移话题,走到祭桌边,拿了三炷香点燃交给夜羽轩。
夜羽轩拿着三炷香,拜了三拜。
“柳衣,一路走好!来世定要做个富贵小姐!”夜羽轩把香插进香炉里,他对夜夕墨说:“我想替柳衣守夜!送她最后一程”
“随你!”夜夕墨说完转身离开。
夜羽轩走到火盆边,拿起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去烧,洛月站起身,也离开了。
没了柳衣,事情都落在她的身上,以前事情是两个人做,现在都由她一个人做了。
书房里
“你说是谁杀了柳衣!”问这话的人正是容绚,他又偷偷溜进了王府了。
“根据调查,夏宁受了伤,正回奔丘国!”木寒说。
“他们是不是冲着夏宁来的!”容绚推测道。
“不是冲着夏宁来的,不然夏宁回不去丘国!”南司翊心中已了然。
“不是?你倒是说说看啊!她们为什么要杀一个丫鬟?”容绚问道。
“柳衣她是安乐候的人!”南司翊一说完,容绚和木寒也有了答案,只是他们还有一问不解。
“你是指柳衣为何死会在城外林子里吗?”
容绚点头,既然是那个人杀了柳衣那尸体不应该在城外的林子里
“我派木寒调查过,柳衣曾为夜夕墨去迎福客栈为一个人去送酒!那个人你想都想不到?”南司翊看向容绚故作神秘一问。
“是谁啊?”
“顾长情!”南司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听的容绚就要叫出声来。
顾长情的消息已无人可知,没想到他竟然在尘国,还隐藏了这么久。
“顾长情和你一样也是个酒鬼,夜夕墨又送酒给他。且顾长情当年被污蔑与夏宁有脱不了的关系,问题这不就解释清楚了。”南司翊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把柳衣的死也解释了清楚。
杀柳衣的是顾长情,而不是夜夕墨,她这是要反攻了!
“什么解释清楚了,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容绚有些郁闷,他善于作战对于这些破案推理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
“夜夕墨对柳衣下了毒,设计让柳衣深夜去找夏宁,结果半路截杀了,将尸体带出城外,等夏宁出了城,布置机关和柳衣的尸体示威!”南司翊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容绚。
“那为什么要柳衣的尸体示威这不指明是谁做的吗?”容绚总算是明白了,可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这一点我也猜不透!”南司翊说。对于夜夕墨他一直以来都看不透她。
“顾长情居然和夜夕墨联盟了!”容绚低喃道。这个始料未及的消息让他诧异不已。
第49章 厉鬼索命()
夜夕墨和往时一样,晚上练功,下午午睡。
她吃了晚膳,借着烛火看书。在灵堂里只有夜羽轩在守夜,对于夜羽轩和柳衣的关系,夜夕墨不感兴趣。
在灵堂放置明日后,夜夕墨就将柳衣给埋了,好实行下一个计划。
夜黑风高,夜羽轩一身丧服一个人为柳衣守夜,他跪在火盆边烧着纸钱。
突然挂起一阵阴风,将灵堂的白布乱飞,火盆里的火灰被吹了出来,一个幽怨的声音想起,“羽轩少爷!!”
夜羽轩挡着被风吹的睁不开的双眼,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便站起身对着灵堂里说:“柳衣,你安心的走吧!我会送你最后一程的!”
“羽轩少爷,我死的好惨啊!”柳衣的声音还灵堂阴森的响起。
“到底是谁要杀你,我会替你报仇的!”
“你不会杀她的,因为她是夜夕墨!”柳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一身白衣,面目带着怨恨,一步一步向夜羽轩飘了过来。
她喉间的伤口有些溃烂,她那幽怨的目光紧盯着夜羽轩。
“是墨儿杀了你!”夜羽轩有些难以置信,墨儿怎么会杀柳衣,他不相信!
“你不是说要为我报仇吗?怎么下不去手吗?”柳衣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更加阴森恐怖起来,她对夜羽轩伸出双手,就要掐了过去。
“我杀了夜夕墨,我要她偿命!”柳衣飘向门外,往夜夕墨的房间飘去,夜羽轩在后头赶了过去。
夜夕墨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她飘进夜夕墨的床边,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她想起了洛月,转向洛月的房间去,洛月太过劳累便早早就休息了!
柳衣飘向洛月的床边,双目怨毒的盯着洛月,洛月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柳衣的脸,她惊吓的靠向床里边去。
“是你!是你联合夜夕墨害我的,我要你偿命!”柳衣凄厉的说着,伸出双手,掐住洛月的脖子。
洛月脖子被掐的很紧,呼吸困难,头目晕眩的,眼中一片白色,什么也听不到。
夜羽轩拼命的扳开柳衣的手,奈何力气太小,眼看洛月就快被掐死了,他大声说:“我和你当面去质问墨儿,如果是墨儿杀了你,我就!”
柳衣手劲松了一下,看向夜羽轩,说:“你就怎样!”
“我就报官,替你申冤!”夜羽轩没办法说出要替你报仇,他下不了手。
“哈哈!你去报官,她堂堂一个王府,官服耐她如何!”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