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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情绪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使得心都跟着窒息,原本还能流出眼泪的眼睛,此刻也只能感觉到痛,那种紧紧闭上后,似乎能流出血泪的痛。
唐白银,你到底是有多么的自私,多么的傻,才会导致面前这么年轻的生命,因为你的缘故而白白送上!
那样大的伤口,该是有多么的疼痛,那样流出的血液,会不会很痛,唐白银伏低着头,仍旧靠在尸体身边,心中的感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甚至无法动作。
李旦至始至终站在一边,没有说任何话,看着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想上前劝阻,可是玉玺被盗的一幕就会闪现在眼前,那是大唐皇帝所拥有的最好证明,倘若没有此物,就表明着失去资格;而得到的那人,随时可以取代现有皇帝的位置。
银儿啊,银儿,你到底是触犯了朕心中最后的底线,唐家堡原本就有着那样的野心吗?
乾清殿外等待的侍卫更是郁闷非常,明明刚才还有动静的房间中,此刻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更重要的是,这个娘娘也不知会如何处罚,难道真的将这娇滴滴的人儿打入天牢。
或者说,圣上此次好不容易带回喜欢的女人,就是如此结局吗?众人虽疑惑不解,却没有人能够解答,只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对于唐白银的宣判。
第222章 被打入天牢3()
直到天光泛白,李旦站的身子都开始麻木,唐白银也没有任何反映,开始时,李旦甚至以为对方睡过去。
不久后宫廷外传来太监上报说是到早朝时,询问穿龙袍的时刻,唐白银才缓缓动作。
“天牢怎么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因为压抑着的哭声,和痛苦的心情,使得嗓子变的沙哑。
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哭的如此惨烈,唐白银自嘲的想到,问话时,甚至不愿意将目光放在李旦的脸上。
“你可以回去了,去仁和宫或者清风苑都行。”
“天牢、怎么、走。”唐白银固执的陈述道。
李旦皱着眉,在刚刚亮起的晨光中,捕捉她的目光,见对方一味躲避。
“你知道,月满的死,不能怪我。”
唐白银紧握住双手,咬紧嘴唇道:“天牢怎么走,我要去那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玉玺是你想要盗取的,月满是为了替你承担过错,你知不知道!”李旦气愤的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盯她说道。
唐白银瞥过目光,仍旧躲避,只说道:“李旦,我盗取玉玺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月满”
她扭过头,不忍看着变的僵硬灰白的月满,怎么也无法相信那是她,明明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会带着那样的伤口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她抽着鼻子说道:“月满的死,是你的无情造成的,我没有要你玉玺干什么,你却想将我打入天牢,月满她是为了救我不错,可是倘若你没有将我定在原地,我一定能够阻止她。”
她抬起头,终于看上对方的脸,目光却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只说道:“从此,我唐白银和你再无任何瓜葛,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我定将集结唐家堡中的人来报仇,就做一做你认为的又如何。”
“你我不会杀你,我说过,只要你想要的东西,说明理由后我都会给,但是唯独玉玺除外,你仍然不肯回去吗?”李旦俯视着她,小心说道。
唐白银皱着眉,知道他说的回去是什么意思,当一个俘虏,做一个诱饵,又或者说做一个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妃子,却是那样特殊的存在,即使自己想要争宠,都没有资格,甚至是机会。
第223章 被打入天牢4()
那么,当小三,亦或者是小四,有意思吗?自己所要争取的东西,在今天白天都已然看清,并且放弃那样的感情,此刻又怎么会再回到那个笼子中去。
那是自己对于五年前那个梦编织的网,在其中争扎着不知道该离开,还是不该离开,此次月满为自己而死,那样血淋淋的一幕,时刻提醒自己逃开关于以前的一切。
唐白银坚定的摇头,“送我去天牢,此后我的生死与你无关,假如你不想有朝一日从那高高的位置上下来,就先杀了我。”
李旦垂落在身侧的手,良久才举起。这是一种感情受伤后的最后交代,他不愿意再去解释或者挽留,难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多,女人应当知足。
一代帝王想的是对于自己的女人宠爱可以无限,但是不能将其表现的太明显,皇宫中的妃子通常都会恃宠而骄,他不愿将唐白银变成那样,就只能紧紧的守着自己那份感情从不表现。
而唐白银在失败的表白中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现代的黄金单身汗,而是古代的掌握生死大权的帝王,他的眼中只有权势,甚至是国家,从月满的死亡中,更是不能原谅自己以前那样的轻视生命。
只有把握好自己的命,才能回到现代见到父母,唐白银直觉上知道李旦不会杀自己,就只说他要自己去的地方天牢,只有如此才能将隐藏的唐家堡中的人逼出。
在唐家堡已然生活五年的唐白银,虽然对于亲人的事情关心的很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相信凭借那些大神一样的叔公们,和父亲那强大的号召力,皇宫中必然有着眼线,只是因着什么原因而不出现。
“既然你愿意去那个地方,那么朕就成全你!”
李旦举起的手终于落下,一掌风打开乾清宫的大门,吩咐道:“送皇贵妃去天牢。”
外面的侍卫先是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的一跳,只有常乐上前问道:“皇上今日早朝是?”
常乐虽不如常福那样懂的察言观色,很好的掌握朝中的各大臣动态,却是李旦身边第二有用的宦官。
第224章 被打入天牢5()
常乐虽不如常福那样懂的察言观色,很好的掌握朝中的各大臣动态,却是李旦身边第二有用的宦官。他将目光轻扫角落的尸体一眼,就平淡转过去,如同没看到那样。
“照旧。”李旦说道,就往门外走。
到达门口时,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将皇贵妃送到天牢!”
这些侍卫可没常乐那么好的定力,开始看到皇贵妃娘娘意图盗取玉玺就够震惊的,此刻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加上那柄染血的剑此刻正提在唐白银的手中,更是无法从震撼中清醒。
直到跟在李旦身后同离开的常乐淡淡吩咐道:“你们送娘娘去天牢时,可留下人将这里收拾一番。”
唐白银听他淡然的声音,就好像房间中只是凌乱了些,需要打扫打扫那样平淡,立即追上快消失在门边的李旦。
“我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帮我厚葬月满。”
李旦没有转过身,只吩咐道:“常乐,厚葬月满。”
“娘娘请吧。”
唐白银站在原地,忍不住将目光看向那个黑暗的地方,到处的血腥味,时刻的刺激着自己的嗅觉,并提醒自己那不是梦,不是从梦境中醒来,月满就能够再次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要亲自看着她下葬。”唐白银紧抠住大门的门扉,不愿意放下孤独的月满,她那样的女孩,从七年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像自己五年前到来那样,始终与自己的亲人隔离。
“这属下”一侍卫犹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强硬的说不,显然,圣上那边就说不过去,心中暗想到,这伴君如伴虎的日子,自己在这一夜是享受够了,那个小丫头也不知犯了什么事,落得个如此下场。
“让她去,常乐,皇贵妃想干什么,都可以,不用向朕请示,今日早朝你可以不用来了。”还未走远的李旦背着身子说道,随后就向离这里最近的仁和宫走去。
唐白银只有满满的伤悲无处可诉,更有大大的痛苦想要吼出来,可是看到侍卫小心的将月满抬到一张木板上,以手捂住口鼻,将那份想哭的冲动扼杀。
第225章 牡丹之葬()
“娘娘可以暂时回避下,圣上既然要求厚葬,奴才自然照办,一切都需要时间准备,皇宫中的丫鬟和一些妃子都是葬在宫外一处叫蕉岭的地方,奴才会提前安排,给月满姑娘选一个好地方。”常乐见唐白银紧紧跟着,示意众人停下,转过身向唐白银说道。
“我要跟着。”唐白银的声音中充满鼻音,却是固执的说道,紧紧盯着眼前的那方白布,只觉得外面的天空是如此刺眼,那样白色的东西,显得格外凄凉。
不久之后,常乐吩咐下去准备的一副厚棺材,就被抬到清风苑中。
乾清宫中自然不会允许此物出现,所以月满被抬到昨天黑夜时还充满着月满身影的地方。
唐白银手中死死攥着一把从仁和宫外摘下的牡丹花枝,也不顾及上面长的零落的叶子,初春还是三月天,连一个花骨朵都没有。
当另一些被吩咐前来帮忙的宫女将月满穿戴好衣服后,放到棺材中时,唐白银听到耳边合盖的声音,立即上前一步。
“可不可以让我再看她一眼。”
站在旁边监督着那些准备丧事的常乐,抬起头看她一眼,只见唐白银的眼睛外圈是一层黑色的眼袋,眼睛中却充满血丝,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样式,紧紧在身上,只显得她胸前被印上的血迹乌黑一片。
常乐思虑半天才慎重点头:“娘娘,请让死者安息,尽快看好,我们好钉棺木。”
唐白银点点头,半晌才迈出脚步,走到棺材旁边,最终趴上去,犹豫半天伸出的手也没有掀开那层遮脸的东西。
只将手中的牡丹花放在她的胸前,那身绫罗绸缎却显得如此荒谬,唐白银忍住热泪说道:“月满,我用我最喜欢的花纪念着你,从此你就是我唐白银最信任的人。”
牡丹花在唐白银的心中是一种女子国色的象征,代表着女子最纯洁、最美好的一面,隐藏在花下的东西就是神秘的幻境,那样存在着。
唐白银离开棺木旁,扭过脸,不忍去听耳边边发出的澎湃做响声,只听一旁的常乐大声道:“花开花落为清幽,万花开遍同生起,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倾城!”
第226章 无妄之灾1()
唐白银猛然扭过头,深深地看着对方,对方只平淡吩咐一声出发。
“娘娘送与月满的牡丹花,当花开时便可知结果。”他的目光不变,平缓的声音继续道:“娘娘现在要去往天牢了,月满,奴才定当送好她。”
“你”唐白银的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他似有暗示的话会是什么意思,莫非
唐白银点点头,最后看一眼棺木,只说了一声好。
领命等待着的侍卫立即上前想要押解着她。
常乐斥责道:“大胆!娘娘的身子你们也敢碰,好好将娘娘送到天牢中,否则,有朝一日当娘娘出来时,就是你们的末日!”
一众侍卫心中不服,从各种情形看来,这个娘娘明显是降级降级再降级,从一个高高的皇贵妃身份被扁到冷宫,再从冷宫中直接打入天牢,那里可是死囚犯的地方,又怎么会有出来的可能。
但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面子又不能不给,侍卫长领头说道:“是,是,常总管放心,我们一定将娘娘好好送到那里。”
常乐满意地点头,看着唐白银在众人的引导下,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