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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顺其自然?
只善于把事情搞得更乱的阿圆,决心不插手,继续旁观,用热眼。
可是第二天,太医兴冲冲地跑来了,汇报着病人的进展状况。
“阿福公子醒过来了,是真正醒过来了,跟他说话,他有反应,还会笑了,会点头,郡主,这样就容易治疗了,接下来,我们要更改药方,换些滋补阳气的药……”。
那就是说,卢苗苗昨儿个还起了个药引子的作用?
阿圆也跟着开心起来,撺掇着太医赶紧开药:“那个,一定要多开补阳壮阳的药材,我这老乡身子骨弱,就需要那么补,回头,还得赶紧娶亲呢!”
老太医瞪大了双眼,“嘿嘿”干笑了两声,不知道到底考虑了阿圆的意见没有,开了两幅合适的汤药,叫做“归脾汤”和“四君子汤”。
“阿福公子心悸怔忡,健忘失眠,盗汗虚热,体倦食少,面色萎黄,舌薄白,脉细弱。需要益气补血,健脾养心。‘归脾汤’最对症,用人参,龙眼肉,黄芪,白术,当归,白茯苓,远志,酸枣仁,木香,甘草(炙),加生姜、大枣,以水煎服……”。
老太医仓皇告退,脑门上都是汗水,其实现在这季节越来越寒凉了呢!
重口味的郡主的要求,实在有些背离老人家的认知,哪有妇人家要给男子开壮阳的药的?
他可不知道,阿圆绝对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只纯粹是为阿福的以后生活着想,要是能够借着这一病,彻底把女人家的那一点儿端倪去掉,只留下阳性的部分来主宰生活,是不是就可以跟正常男人完全一样了?
最起码,现在的太医把脉,都没有发现阿福身体的异样不是吗?那证明他的两性人特性正在慢慢儿改变了,或许是军营生活,只刺激了他的男性荷尔蒙或者睾丸素发育成长,属于女性的生殖特性已经淡化至无?
而且原本阿福就偏向于男性发展一些,虽然喉结微不可见,小五不是还亲眼见过他拿着什么东东“甩了几甩”?
惟其如此,才能稍微有一丁丁可能,不辜负卢苗苗一番长相思啊!
除了每日黄昏前抽出时间去宫里给太后做个足疗,阿圆继续投身于她的砖窑兴建工作,眼看着一点一点加高、落顶,邦邦硬的青砖威严肃穆的宣布着主人跟皇家的牵连。
用青砖盖就的砖窑,去烧制红砖,本身就很有喜感。
小五算是个熟练工,终于又盼来了好朋友阿东进京,还有几个年轻汉子,迷糊阵上关系最铁的几个哥儿们,受了贾师傅的嘱托,欢天喜地的赶来了。
要说喜欢更换生活环境,那就得是年轻人,长途跋涉浑不怕,离开家乡不留恋……
还有大包小包众人给阿圆母子所送的礼物,让郡主大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离得远了,时间长了,迷糊阵的老老少少的面容也亲切起来,尤其是小妹妹采莲为三个孩子所做的衣服,精心缝制刺绣的花样,让人心中更暖。
还有很多好消息,阿英生了个大胖小子,阿东也做了爹,小五媳妇在她们刚刚离开后就真的查出有孕,现在离生产期也不远了。
最令阿圆牵念的,幸福苑的建设早就全部完工,绿化与管理都是最完备的,又有了袁县令的帮助扶持,随着阿圆母子的名头一再提升,卖的越来越火,除了几处自家保留的豪宅,其余的,已经全部销售干净,袁县令说,此处的繁华状况可以媲美朱阳县的城镇中心,以后,完全可以考虑把县衙转移到幸福苑旁侧。
自然,阿圆和李薇的荷包又鼓得不一般,尤其是那些临街的商铺超市,租金就能数到手软。
欢乐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大家才各就各位,安排住处,分工合作。
来了这么多熟手,所有的活计都能按部就班的开始运营挣钱了,阿圆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安排小五归家。
最近碧儿的表现还算正常,每天紧跟着“小老二”的起居生活,不曾单独与小五见过面或者谈过话。
小五貌似很纠结,低着头掰着手指头,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这反而更坚定了阿圆要他回家的决心,她和小五,也是从磨难中并肩走出来的,不想他的生活出现一团糟的情况。
小五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只要回到迷糊阵,看到父母媳妇,看到初生的婴儿,就一定会忘掉这一段时间的悸动,最起码,应该不会冲动到抛妻弃子的程度。
就算是在传统道德范畴被鄙弃的前世,男士的离婚经历也很波折,轻易不会提出来的。
已婚男女的悸动,就像发烧,有时高,有时低,有时时间长,有时短,可是,总是能退烧的,直接烧死的,毕竟是少数儿。
“小五,回去以后,帮着二掌柜和贾师傅做好咱家的生意,你有脑子有冲劲儿,咱家在朱阳县的买卖一定能越做越强,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也会带着孩子们回家,你的成绩做差了可不行!”
阿圆笑得狡黠,乖乖,本郡主回家之前,肯定已经把碧儿给嫁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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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差钱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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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送走了好伙伴小五,阿圆去掉了一块儿心病,虽然尚且没露出太大的异样,做主子的,未雨绸缪不露痕迹帮助他们退烧,也算是功德一件的吧?
“红儿,碧儿,你们这几个月的任务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对眼儿的男人,年前,嫁掉!”阿圆挥舞着拳头,对两个小丫鬟勉励一番,至于服侍“小老三”的兰儿,年龄还小着呢,再等两年也不晚。
“哎呀郡主,您说什么呢?”红儿捂了脸,跺脚回道:“奴婢的父母不在身边,怎么能让奴婢自己去找男人?”
那倒也是啊,这三个丫鬟其实都是从卢府李薇那儿来的,人家的老子娘还健在呢!
又想做一把媒人过瘾的郡主大人,只得歇了心思:“那——你们自己看着办,要是有看着合适的,就跟我说,先定下来,等过年回家,我去跟你们的爹娘保媒!”
几个丫鬟笑得脸蛋红扑扑,除了碧儿,微微的,有些发苦。
这姑娘也有老子娘,还有个弟弟,就是早早的没爹了,家里能够操心做主的人几乎没有。
所以才会这般留恋小五的关切吧?缺少父爱的女人,喜欢年长的男人历练的成熟些的男人,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可惜。成熟了的。大多是有主的菜。不适合你夹到自己的盘子里。
从奴隶到将军,这过程中,肯定已经加入了一个女人的督促与陪伴。
越来越多的小姑娘都向往直接扒拉到“将军”那份儿菜,往往,要忽略身边稚嫩的“奴隶”们。
阿圆的思绪有些远,貌似,飞到了遥远的西疆,那个已经成为公认的“将军”身上……
天气愈冷了。不知道西疆的边塞,御寒的衣物发下去没有?
临别时白老大的狼狈破落,历历在目……
其实,遥远的西疆,那个落寞的男人,也在揪心的思念着京中的媳妇孩子,尤其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的夜晚。
跟外敌打仗,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跟曾经并肩战斗过的兄弟战友。却束手束脚,怎么都施展不出来战斗的天赋。
铠甲渐冷。
刚刚从外面回府。搓着手指的阿圆忽然有了安排。
“碧儿这几天别闲着了,让管家帮着你购买些棉布衣料与棉絮,多找些闲置的巧手妇人,给西疆的卫士们赶些棉衣出来……”。
这是阿圆发出的声音吗?自己听着都别扭。
为国为民,做郡主的理应这样做的不是吗?还别扭什么?
虽然兵部户部也不会忘记了这件事儿,但是棉衣多一件,怕什么?
何况咱这也是为了碧儿那丫头,想要尽快退烧,忘却前尘往事,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忙碌起来,女人家闲不得,会闲出心病来的!
郡主府里面可以接替碧儿看孩子工作的丫鬟还真不少,阿圆索性多挑了两个年龄稍小些的跟着“小老二”,后备军要准备好,没准儿过年回了朱阳县,就得嫁掉两个丫头呢!
服侍阿福的丫鬟小厮也去掉了两个,如今的阿福,忽然想开了似的,虽然还是说不出话来,偶尔,倒是可以坐起来吃饭,然后,颤颤巍巍的下地行走,可以自己打理个人卫生问题了。
大司马小阿文是没空理他的,阿圆坚持了每天转一圈儿,絮絮叨叨一些自己在做什么买卖,阿福原先的那些财富,已经可以滚到了多少钱,他可以拿着它们去做什么……
卢苗苗昙花一现之后,大概又被卢尚书关起来了,总之阿圆再没见到她,也顾不上她。
砖窑厂的红砖烧纸的不顺利,迷糊阵的做法儿,在这里行不通,残次品出的可怕,赛过了成品的概率。琉璃砖瓦根本就不可能诞生,盐粒儿撒的遍布砖瓦周身,也不过是灰白的一层砂。
排除了每一个环节的异样,剩下的,应该,就是土壤的问题。
但是,改变最后一个泼水降温的环节之后,却可以烧制出更硬实更完整的青砖来,跟大宋朝原有的供砖,很像。
“要不,咱申请改成官窑?专门就烧供砖得了!”阿东挠着脑袋,目前,最节省成本的方法就是这一个,郡主现在,可是皇帝和太后跟前最得宠走红的人,改成官窑,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那绝对不行!”阿圆连考虑都不考虑:“阿东,咱们建这座砖窑,本意是什么?你还记得不?”
“本意?是您跟贾师傅说过的那个——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阿东大瞪着眼睛,
孺子可教也!
在迷糊阵的砖窑厂的墙上,可不是就多次书写了这样的大字,连没念过书的雇工都知道怎么读,是什么意思。
实在是某些人看惯了带标语的围墙,空荡荡一片很不舒服,非得在上面涂鸦才得劲儿。
砖窑厂的建立,原本就是为了烧老百姓可以使用的砖,盖老百姓可以居住的房子,就算多赔些钱在里面,也值。
佛家讲究“不忘初心”,往前走得越远,越要时时铭记,曾经,最初的本意是为的什么。
“多找几个地方的土质试验试验,都是北方,肯定不会有太大的差异,我们就要烧红砖!”
阿东张张嘴,近来花费不少,又没有进项,作为最得力的住手,不能不担忧。
皇帝和太后的赏赐倒是不少,可是那些珍稀物品是要用来叩拜的,轻易不能拿出去变卖的吧?光凭郡主的俸禄,摆下了这么一大摊子百废待兴的营生,工钱都要开不全了。
“总不能用迷糊阵挣来的钱,都投入到京城来,还是用于毫无希望的试验阶段,东家,要不,咱先去掉几个帮手……”。
出师未捷先裁人?开玩笑呢吧?姐目前是郡主,丢得起那个人吗?
阿圆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