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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很简单的意外,在旅行社提供的证据后,变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难受。
导游刘小青声称,案发之时,冯睿和一个叫艾洁地女游客在崖边亲热,也正因为此才碰到了辛田,她说她曾经警告过游客,不要跨越铁索,但是她不能一刻不停地盯着所有人…而事实上包括辛田在内的十名游客,几乎无一例外地站到了铁索后面拍照留念…刘小青地论调是,既然大家都没出事,只有辛田出事,问题就不能说出在旅行社或者她身上,而是冯睿和艾洁的问题…刘小青甚至认为,冯睿和艾洁在这件事上应该负上谋杀地罪名。
其余的七个游客各执一词,有的说导游根本没说过不要站到铁索后面的话,有的说不记得了,还有的说,就算记得又如何?规矩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样的话让项擎朗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由自主想到徐悠悠的旅行…或者男人都是这样,喜欢一个人便觉得你能掌握一切,这个你爱的女人在你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事实上,大多数女人在没有爱情的时候,依然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他笑自己是个傻子。
不过七个游客对冯睿和艾洁的关系倒是同一说法:他们俩是情侣吧?我觉得是。一上车俩人就坐在一起,聊的特别开心,这几天也是同吃同住,不是情侣才奇怪呢吧?
这个结论又是让项擎朗如鲠在喉。
他越发觉得,徐悠悠的旅行已经成了一根刺,经过冯睿一事的催化,几乎让他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
好在冯睿对这样的指控极力反驳,“…我不认识艾洁,我们都是单身旅行,她人比较,怎么说呢?就是比较开放,比较热情,我是很沉闷的人,难得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主动搭讪,我当然高兴了…同吃同住?胡说!这是谁造的谣?旅行那几天大家都在一起吃饭,住宿也是各有房间,凭什么说我们有一夜情?”
而关于推倒辛田的事,冯睿又是这样说的,“…当时大家都在照相,我看那崖边挺危险的,本来不想去,可是所有人都去了,我要不去感觉特没种,所以我就跨了过去,这时候辛田刚好照完相准备跨过来,我本来是想搭把手拉她一下,谁知道脚底下不知道怎么滑了,拉她变成了推她…我肯定不是故意的,我又不认识她,再说我杀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悠悠每天听项擎朗拉拉杂杂的说这些其实不管怎么想都是意外的琐碎事,心里也明白…大概是想让她放弃单独旅行的计划,她也想过,如果项擎朗开口,她就放弃…但是她也知道,爱面子的项擎朗,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因为小心眼而影响她的生活。
她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里,戴小悠真是个可怜人。
5 多情=无情
擎朗低估了戴小悠对爱情的执着…也许女人就是这烧眉毛了,也一定要问清楚放火的是不是情敌。
冯睿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他和旅行团的所有人一同下山搜救辛田的时候又不小心摔断了腿。可是即便这样,戴小悠还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奔跑在旅行社和警局之间…她需要知道艾洁的资料,可惜的是,旅行社和警局都不肯告诉她。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是尽快接受现实好不好?”江守言苦口婆心的劝导着,“你看,冯睿还在医院躺着,他现在肯定特需要你的关心。你说艾洁和冯睿有关系,冯睿都成这样了,艾洁也没出现过…我觉得你太多心了。既然都要结婚了,你就要相信他…”
戴小悠冷笑着说,“我想相信他,可是你让我怎么相信?正因为我马上要结婚了,才希望把这件事搞清楚,要不然我结婚以后发现问题,谁来负责?”
江守言很想说,有句话叫难得糊涂…有时候知道真相反而更难过,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他看到戴小悠锲而不舍不屈不挠的精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要吃跟女人讲道理,因为道理永远在她们那边。
他不是个笨蛋,决定放弃以卵击石。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冯睿的案件发现了新地进展,绝对比冯睿和艾洁一夜情更劲爆的进展…
辛田出事以后。旅行社和警方地人一直联系不上她的丈夫战无情。辛田的家人和战无情的同事都以为她们是一起去旅行的,直到辛田遇难。大家才发现战无情失踪了。
警局正要发布信息寻求媒体的帮助,战无情自己跑到警局来了…
据他交代,他去了x市以。
6 床底下的精灵
无情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想这一点。
假设,战无情想要妻子死,却不能惹火烧身,他很可能找一个人帮忙,而这个人,也会因为同样的的原因轻易和战无情达成共识。
关于这个男人是否就是冯睿,还不好说。毕竟他和戴小悠还不曾结婚,好像也没什么想杀人的理由。
一切都停留在猜测的阶段。至少表面上的调查,看起来冯睿和战无情完全不认识。
这个案子并没有立案,死因无可疑,也无法找到动机,暂时还是当作意外处理。
不过警局最近不忙,大家都颇有兴趣的猜测着涉案诸人的关系,也因此当项擎朗出外办事路过医院的时候,就想到再找冯睿了解一下情况。
在冯睿的病房门口,项擎朗就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嬉笑之声。他皱着眉头,想起戴小悠前两天还愁眉不展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看来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他悄悄病房门,嬉笑声马上停止,过了几秒钟,冯睿清清嗓子,“进来。”
项擎朗推门进去,房内却只有冯睿一个人。
“啊,是项警官啊,”冯睿靠在病床上坐着,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看到项擎朗,很热情的打招呼,“又是为了案子的事吗?”
项擎朗不露声色的在房间里扫视一番,没有发现戴小悠的影子。虽然特护病房比普通病房要设施齐全一点,可要藏住一个人也不容易…尤其是洗手间地门还开着一条缝。
“不是。我就是过来转转。”项擎朗假意说着,走到病床前,“腿好点了吗?”
“好多了,”冯睿颇为感慨的盯着自己地脚,上面还打着石膏,“这次受伤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好在只是摔断腿。要不然…呵呵。”
“是啊。”项擎朗嘴角动一动,“你运气真好。”
“哈哈,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冯睿笑的很开心。
他并不像心无城府的人。虽然身材适中,样貌端正,可是过于紧凑的五官不知道怎么很容易让第一眼见到他的人产生一种…这是个很难相处之人的感觉。
虽然面相一说并不算数。但是误杀了他人却还在计较自己地腿是否有大碍,这样的男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吧?
“戴小悠呢?她今天没来?”项擎朗漫不经心的走到窗边翻看着杂志说。
“呃…她…”冯睿听到戴小悠的名字有些不自在,摸摸脖子说,“她可能忙吧,要上班。”
“是吗?”项擎朗看他一眼,又低头看杂志。
沉默了一会儿,冯睿咳嗽两声,“…那个,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你和戴小悠的感情不错吧?这几天她也累坏了,忙上忙下地到处帮你疏通…”项擎朗好像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说着。
“还可以吧。”冯睿有些生硬。“她不觉得我丢人就不错了。”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律师不也是戴小悠帮你找的吗?”
“哼。”冯睿冷冷的一笑。“都是做样子的。她啊,一点也不关心我受伤的事。听风就是雨,旅行社的人说我和…那个,我和艾洁有私情,我看这才是让她担心的事儿…”
“那你们有吗?”项擎朗定睛看着他。
“当,当然没有了。”冯睿梗着脖子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认识戴小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中间我从来没有变过心,倒是她,三天两头的闹分手,我看她才是那个有问题地人!再说了,我去湖云山旅行还是她帮我计划地,谁知道是不是为了躲着我和别人幽会才这么做的…”
项擎朗听地直皱眉…
过了一会他才打断冯睿地抱怨,“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香港?”
“我不想去。”冯睿硬邦邦的说,“我觉得没意思。”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冯睿沉默了半天,才说,“我看这个婚结不结都无所谓了。反正她爸妈也不喜欢我,出了这样地事,更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再说了,我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结婚。”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对准夫妻的感情这么经不起风波。
“当初是谁提出要结婚的?”项擎朗忍不住又问道。
“我…”冯睿挠挠头,“我不记得了。反正年龄也到了,她要再不结婚都三十了,而且我…我这个人好说话,觉得反正什么样的日子不都是过嘛,既然年龄到了,也没碰到更好的人,不如就将就一下…”
“你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将就了?”
“这个…”冯睿嘴角扯出个神秘兮兮的笑,“我觉得她不适合我,她不会过日子,特别喜欢买衣服,买了穿不了几次就扔到衣柜里,她也不会做饭,连扫地也懒得动…我要是跟她结婚,那我妈以后要多辛苦啊?”
项擎朗楞了楞…好像现在的女人大多数都是这样吧?依然也不会做家务,依然也喜欢买衣服…他从来没觉得依然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当然也没有比较过徐悠悠因为勤俭持家而更优秀一点…女人,女人不都是一样?在你爱她的时候,缺点也是优点。最起码,项擎朗觉得爱一个人,是不会因为家务事而心生愤懑。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不是应该让她任性吗?他倒希望徐悠悠也能自由一点,放纵一点,他希望能把她惯坏。
“她是今天才不会做家务的吗?”他听到床下有轻微的响声,于是了然于胸的问。
“应该说,我到今天才发现我无法忍受。”冯睿不自在的说,“你就是来问我这些的吗?这些和你们没关系吧?”
项擎朗点头,“是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也该告辞了…”
“好,再见。”冯睿急忙说。
项擎朗笑着点点头,走到床边,却装作不小心,把钥匙串扔在了地上。
在冯睿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他已经弯腰,并且迅速的揭起垂下的床单…
他和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对视。
“艾洁,对吗?”他微笑。
头顶上传来冯睿的叫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认识她。”
艾洁轻咬嘴唇,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有些委屈的轻轻点点头。
7 事情热闹了!
擎朗对艾洁的第一印象不错,这当然不是因为她长的然,脸颊小小的,眼睛大大的,也许上镜会好看,可是在现实里看总觉得她可怜兮兮营养不良的样子。
话说回来,当红的明星哪个不是为了减肥把自己搞的跟难民似的?
现在的情形是有些诡异,艾洁低着头站在床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卷着衣角;冯睿气呼呼的瞪着她,不时又瞟一眼项擎朗;项擎朗好整以暇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趣味盎然的看着这两个人。
“你不想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