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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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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初柳有些失望,轻易不见人,那不就是她见不到百里容锦了。

    “不过,若是父亲知道是柳姐姐来了,他定然会见的。”说完,百里徵大笑起来。

    覃初柳这才惊觉自己是被百里徵牵着鼻子走了,佯怒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她下手本不多重,百里徵却夸张地哀嚎起来,直说自己的胳膊被覃初柳拍断了,一时间书房里笑声不断。

    嬉闹了一阵,百里徵便带着覃初柳去见百里容锦。

    还没进到院子,就被守门的小厮拦住了,他恭敬地给百里徵行礼,“小少爷,少爷说了,身子未愈,他谁也不见。”

    百里徵好似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冷冷淡淡地回道,“你告诉父亲,就说太平镇的柳姐姐来了,他自然会见。”

    小厮抬头看了覃初柳一眼,转身进了院子。

    不大一会儿,小厮去而复返,对覃初柳明显恭敬了许多,“少爷请覃姑娘进去。”

    覃初柳进了院子,百里徵也要跟着进来,却又被小厮拦住了,“小少爷,少爷说只见覃姑娘。”

    百里徵的脸黑如锅底,也只对覃初柳说了一句,“柳姐姐,我在这里等你。”

    覃初柳想要安慰百里徵,小厮却在一边催促道,“覃姑娘,我们少爷还等着您呢。”

    没奈何,覃初柳便甩了个安抚的眼神给百里徵,随着小厮进了院子。

    覃初柳见到百里容锦的时候,百里容锦正在院子的小书房里作画,一袭宽大的家居衣裳,头发未束,就那么赤脚站在地上。

    他背对着覃初柳,覃初柳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只一个萧索的背影,就朦胧了覃初柳的眼睛。

    往前走了两步,覃初柳透过朦胧的视线才看清楚,百里容锦的头发,竟然有不少已经灰白。

    他不过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会,怎么会……

    似是一幅画终于画好,百里容锦慢慢直起身子,转头向覃初柳招招手,“柳柳来,过来看看百里叔叔画的如何?”

    他就像是招唿一个经常见面的老朋友,是那样的自然,覃初柳忽然觉得自己掉那几滴子眼泪毫无意义,用帕子擦干净脸,走到百里容锦身边。

    书案上摆放的是一副女人的画像,落英缤纷的桃花树下,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托腮而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画的很好,就连她这个不懂画的人都觉得好。

    “这就是徵儿的娘”,百里容锦突然开口说道,“这是我初见她时的模样,那年她才十四岁,和族里的几个姐妹出去踏青玩耍。那时我的马惊了,四处乱跑,她其他的姐妹都受了惊吓,躲了起来。只有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我安抚住惊马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女子,我的妻……”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眼睛也晶亮亮的,好似那个如桃花般灿烂的女子就在他眼前。

    “柳柳”,百里容锦转头看向覃初柳,“你说,我遇到了这样的女子,还能再娶别的女人嘛?”

    覃初柳早已经泪流满面,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下意识地摇头。

    “是啊,不能再娶别的女人!”百里容锦轻声低喃。

    然后,他把案几上的画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到案几一边的书架上。

    书架上,早已经被这样卷起的画作填满。

    放好画之后,百里容锦在案几后的圈椅上坐了下来,指了指一边的杌凳,“柳柳,坐。”

    覃初柳依言坐下来,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怎么擦也擦不完。

    百里容锦也不着急说话,就那样呆呆地坐着,她在哭,他的脸上却有了笑意。

    不知道哭了多久,覃初柳终于止住了眼泪,只眼睛红肿不堪,看上去有些狼狈。

    百里容锦看着她笑了笑,“还有人愿意听我说话,真好。”

    “徵儿也愿意听你说。”覃初柳想到了还在外面等候的百里徵,为他辩驳道。

    百里容锦脸上的笑容不变,只轻轻摇了摇头,“你也不懂我!”

    她也不懂他。

    覃初柳不明白百里容锦是什么意思,正待细想,就听百里容锦继续说道:

    “柳柳,百里叔叔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他说的极是郑重,覃初柳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两百七十二章 良苦用心

    “柳柳,我把徵儿交给你了。若是可以,等你离开,便带他走吧。他以前被我们保护的太好,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也爱钻牛角尖。这样下去……”百里容锦摇了摇头,没有接着往下说。

    覃初柳看着眼前的百里容锦,想着他说的话,思绪渐渐飘远。

    记得那一年过年,百里容锦带着百里徵突然而至,百里容锦也曾与她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说,“我就把徵儿交给你了。”

    那时可能是一句戏言,但是眼下,眼前这个未到中年已白发的男人,绝不是与她说笑。

    他是真的要把百里徵托付与她。

    也许真的如百里容锦所说,百里徵心性单纯,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

    就从百里徵进院子不愿意四顾,提到百里容锦那瞬间失去笑容的脸等等方面都能够看出,百里徵十分不喜继母,且十分不赞同百里容锦续弦。

    他,太不会掩藏自己了。

    可是,即便如此,百里容锦也不必让她带百里徵走啊。

    “百里叔叔,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半晌之后,覃初柳才开口问道。

    百里容锦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来,“这世道,钱压不住权啊。任你有再多的钱,只要和权字沾了边……”

    百里容锦又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覃初柳想到早前百里家扯上官司的事情,又想到百里容锦为了保全百里家,不得不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有权人家的闺女,有些理解百里容锦的话了。

    只是……

    “百里叔叔,我恐怕要辜负您的信任了”,覃初柳抱歉地说道,“一来我钱不多,二来我也没有权,若有心人真想对付徵儿,我恐怕无力护他。”

    联想到百里徵之前说自己从商是不想便宜了别人,覃初柳大概已经能猜到会对他不利的人了。

    她一个小老百姓,在太平镇还能算是个小地主,可是放到这京城,就是一只蝼蚁,谁想踩死她还不容易。

    她自己都尚且如此,还哪有能力保护百里徵?再说,这其中的关键人物是百里徵,她就算应下来,他不愿意,又能有什么办法?

    “柳柳,辽河郡现下的掌权人你可知道是谁?”百里容锦突然转了话题,问道。

    覃初柳一愣,下意识地回道,“贺拔瑾瑜……”

    百里容锦看到覃初柳这反应,心下了然,“你定然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现下是一方霸主,保徵儿平安顺遂轻而易举。你又曾救他一命,若你出面请他帮忙,他定然不会推脱。”

    说完,百里容锦起身便要给覃初柳下跪行礼,覃初柳猜到他的意图赶忙去扶。

    “百里叔叔,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一个小辈行大礼,岂不是要折我的寿”,覃初柳扶住百里容锦的胳膊,才发现宽大的衣袍下他竟然这般的枯瘦。

    覃初柳把百里容锦扶到圈椅上坐好,才道,“百里叔叔,把百里徵送到辽河郡,让贺拔瑾瑜照看,我能做到”。

    百里容锦脸上刚现出笑意,就听覃初柳继续说道,“可是,百里叔叔,徵儿他愿意走吗?他去了辽河郡能开心吗?他已经十一岁了,经了这些事,他也该长大了。有您和老东家暗中相护,放手让他在外多摔打摔打,他定然会所有成就的。”

    覃初柳重新坐回杌凳上,看着陷入沉思的百里容锦,也开始思索起来。

    百里容锦是怎么知道傻蛋就是贺拔瑾瑜的?当初他和百里徵离开太平镇的时候,连她都不知道傻蛋的真实身份。

    正想的头痛的时候,百里容锦终于开了口,“柳柳,兴许你说的对,他若不愿意,就算我们把他以后的路都铺设好,他也不会走下去。”

    他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活到这么大岁数,竟然没有你一个小姑娘看的通透。你说的不错,以后的路他要自己走,只要他自己足够强大,谁能奈他何?”

    覃初柳笑着点头,“百里叔叔,以后若是徵儿有了麻烦,我定然全力相帮,您放心好了。”

    以后,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她要离开京城,山高水长,想要相帮谈何容易。

    她这样说,不过就是想让百里容锦宽心罢了。

    百里容锦又如何不知,却也知道覃初柳都是好意,也受了她的好意。

    之后,百里容锦又问了她此次来京的目的。覃初柳把对百里徵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百里容锦倒没有百里徵那般惊讶,他只道,“柳柳有出息,此番进京,说不准皇上他老人家龙颜大悦,就把你留在京城了。”

    龙颜大悦,留在京城!覃初柳暗道那见到皇上的时候他老人家可千万别龙颜大悦。

    眼见已经过了午时,覃初柳想着百里徵还在外面等着,便与百里容锦告了辞。

    “百里叔叔,我在京城还要待些时日,待有了空闲再来看您。”

    百里容锦也没有挽留,看着覃初柳走出院子,和院外等候的少年肩并肩的离开,久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而此时,百里府另外一个院子里。

    “啪”地一声,细瓷茶盏摔落在地,坐在软榻上的女人恶狠狠地瞪视着跪在地上的邱管事,“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邱管事真恨不得眼前有一个地缝,他好钻进去。这女人忒也可怕,刚刚的茶盏是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若是再偏一点儿,他的脑袋指定要被开瓢了。

    “禀少夫人,小的刚才说,刚才说,那个姓覃的小姑娘刚才去见了少爷,还与少爷单独说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话。”邱管事战战兢兢地答道。

    纤细修长的手掌狠狠地拍在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谭氏双眼赤红,身子也有些微微的发抖,“他不是说他病了,见不了人了吗?他不是快要死了,都不能与我同房了吗?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就是不喜我,他就是躲着我!”

    越说越气愤,涂抹着蔻丹的长指甲深深地扣进掌心的皮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滴落,她却无知无觉。

    眼泪,从她赤红的眸子里一滴一滴滑落,她自言自语似得低声呢喃,“不喜我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你以为利用完了我的家势,便我把摆在一边就成了吗?你想的美,百里容锦,你想得美!”

    说到最后,谭氏的情绪已进癫狂,她赤着脚从软榻上走下来,走到邱管事身前,用满是鲜血的手拍了拍邱管事的肩膀,“给你一天时间,查清楚那姓覃的是什么人?关于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若是明日这个时候你没有查到我想要听的东西,你自己该知道怎么办。”

    邱管事已经吓的一身冷汗,若此时他是站在这里回话,定然已经下瘫在在地上了。

    他连连磕头,“少夫人放心,少夫人放心,我定然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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