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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小晃生我才是前辈啊啊啊!你这么凶残幸村他们知道吗?!
你就是翘训翘太多才会现在才知道。
新开看着某人凶残的模样默默地放下了举在空中的右手,朝福富说道:我相信今井君说那小孩儿是故意算好速度压制他了,上次怎么没瞧出菅野君性格这么?
福富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没有恶意。
我知道他是出于好意,但是新开抓了抓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晃生。
不等他烦恼多久,晃生将负重环在毛利的四肢上仔细绑好之后才起身让毛利从地上爬了起来。
秦野第一的直线鬼新开隼人跟湘南竞赛中蝉联冠军的福富寿一君~?晃生拍了拍沾在衣摆上的灰尘带着几分调侃般的笑意问道:你们这是抓到冒牌货了?
晃生在瞥见两人的同时就猜测到了对方来意,但还是先处理完他今天的头等大事——抓住两个月内就逃训超过二十次的前辈,才与两人交谈起来。
福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多谢你帮忙通知箱根学园。
要不是他们两人带着今井,也就是那位冒牌货,去了箱学一趟,他们还不知道箱学已经重新审核了福富的特长生申请,只差找出冒充者这一步。
嗯?我什么~~都没有做喔,只是赢了他一场而已。然后在跟中学生体协自行车部的熟人抱怨一下福富名不符实之类的
晃生眨了眨眼坚决否认了他私底下的小动作。
那还是要谢谢你啊,你赢一场、我赢一场,刚刚好让今井能认清事实去亲自跟箱学解释,不然要是寿一的特长生资格被撤了肯定是考不进去的。新开毫不在意地捅了自家好友一刀,然后惋惜地问道:怎样,有兴趣跟我来比一场吗?
道谢的方式就是直接来场比赛吗?这是哪里的规矩他怎么没听过?
晃生哭笑不得的抽了下嘴角答道:抱歉,我部里还很多事要忙,前辈你应该也得准备箱学的入学考试吧?箱学的偏差值可不低呢。
——你说福富前辈一定没法通过统一考试,但你自己就有一定把握通过吗?
新开从晃生眼里读出了这句调侃,默默地摀住了心口。
这年头的后辈怎么这么不可爱!!亏他还长了一副乖巧可爱的面孔
菅野。幸村领着正选及正选后备一群人来到铁闸前朝晃生问道:毛利前辈人呢?
嗯?不就在——啊,又跑了!!?晃生尴尬地搔了搔头向幸村保证道:我会注意前辈训练量的你别担心,上次对内赛毛利前辈不是很顺利的削了文太6…0么,想来训练是没有落下的。
正式升入正选一员的丸井赏了自家小伙伴一个白眼:你拿我举例是什么意思?
仁王斜靠着柳生接口嘲讽道:意思是,你寒假胖的体重还没消下去喽,噗哩~
。
在嘲笑别人之前,你先赢过毛利前辈一场再说吧,仁王君。柳生推了推眼镜,冷漠地说道。
柳生同学,你在吐槽仁王之前能先想起来你还只是一般部员么?!
晃生无语地看着不知不觉中扩大的损友互捅小分队跟脸色越来越黑的真田,觉得大概连正值严肃的副部长都无法拯救立海大网球部的越来越奇怪内部风气。
晃生长叹一口气,转头向被遗忘在一旁的福富二人道:抱歉两位,我得去正选额外加练,祝你们嗯升学顺利?
新开看着眼前笑盈盈地男孩与那一群手里拿着球拍盯着他们的少年们,忽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道:别急着走嘛,既然你今天很忙那就等不忙的时候让我们表达一下谢意嘛,留个手机号吧?
晃生默默从腰间掏出手机:我号码是好了,我可以走了吗?新开君。
最后一件事,菅野你考不考虑换个社团啊?新开带着几分笑意地问句刚说出口,旁边那群正在继续互损着的少年瞬间就看了过来,眼神也从漫不经心转变成了警惕。
哎呀,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捅了马蜂窝的新开勉强在那群少年的气势下维持住脸上的笑意等着晃生回话。
在别人部长面前这么正大光明的挖墙脚真的好吗?这位新开前辈?鸢色短发少年看似温和地笑着将晃生拉到身后,然后任由仁王跟丸井将晃生拖走塞到众人身后。
部长?等等,这位是一年级的对吧?王者立海大的部长就是这位秀气的少年?
你好,我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幸村顿了一下,接着用手指比画了个圈说道:一年生。
新开眨了眨眼,忽然明白幸村最后那句一年生不是只他自己而是现场的所有少年。
不是吧,立海大网球部这届有这么妖?
福富拍了拍愣在原地的新开,对幸村自我介绍道:福富寿一,秦野第一自行车部部长,菅野君他骑得很好,新开只是可惜埋没一个好的选手而已。
埋没?幸村感到几分可笑地重复了一遍福富的形容词:你用什么来评断在网球部是埋没晃生?
今年的中学生网球赛没有他出场。他也听说过立海大这一年一口气出了三个一年级正选,横扫了中学生网坛的事迹,但这三人里并没有菅野的名字。
幸村轻笑了声打断福富的话语:我们部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有百分之百胜过晃生的把握,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至于晃生受伤还有转学之类的他们自己内部清楚就够了,没有必要为外人解释这么多。
而且,照你的说法,不管田径社还是足球部都比自行车部有资格来我们社里挖人,但,那又如何呢?
第60章()
幸村弯着眼角自信地看向福富,对旁人再心塞也挖不走晃生的事实感到十分满意。
田径社跟自行车部就算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有足球部?晃生被仁王挡在身后悄声地向丸井询问道。
喔喔,这我知道,你之前球类大赛不是去守门了吗?就是那次,足球部的三年级来跟幸村打听过,你不是也回了说不去?
不,幸村明明问的是我喜不喜欢守门要不是我射门就没一次进的我干什么跑去守门啊?
!
福富弯身朝幸村致歉道:是我们失礼了,抱歉。
幸村不甚在意地颔首接受对方的道歉,然后转头催促道:莲二、晃生,该走了。
我的拍子还有负重环。刚刚光顾着追毛利前辈了,拍子好像放在球场上了?
来,你的拍子。还有球。仁王与丸井早有准备地嘿嘿一笑,一前一后将拍子与球塞到晃生怀中。
负重啊!重点是我负重没换啊!!!晃生无语地转头看向柳求救。
但晃生没想到的是他加一向善解人意的班长竟然完全无视他,转过头带头开跑道:沿海岸跑到灯塔处来回五趟,边跑边用拍子击球,中途球掉一次回来加罚操场一圈。
柳带着一群人穿过马路,跳下沙滩,深陷在沙中的脚印表露出他身上也带着负重的事实,然后补上了最后一句:最后一名完成的,明天练习赛由部长指点。
晃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除了柳与真田以外的几人拔腿就开始狂奔的姿态,与柳并肩维持同样的速度边跑边感叹道:谁给他们信心我不换负重就跑不过的?开头就冲刺,没两趟就没力了吧,带着负重在沙滩长跑可比他们预估的要费力多了。
训练单是他跟柳一起安排的,他怎么可能对训练内容毫无心理准备,而且,让他跑在身后比他跑在最前头的压力还大吧?
晃生哭笑不得地看着前头朝他挥手的丸井摇了摇头,决定让他们先开心一会儿,嗯,就在第四趟在超过他们好啦~。
幸村目送着部员们离去,才转头跟福富说了最后一句:晃生是个很执着的人,网球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且他不会抛弃他所认同的伙伴与队友。
晃生是不会抛弃他所认同的伙伴与队友的人。
这是幸村后来才发现隐藏在晃生温和又疏离的表象下最真实的面貌。
晃生的眼界其实很高,与旁人一直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实力、努力、性格都是晃生所在乎的,但是一但被晃生划到自己人的范围就意外地纵容。
就像是明明能拒绝迹部的要求,迹部也不是被拒绝还会强迫他人的性格,但晃生还是每次都答应下来。
还有——渐渐把请客要求放到晃生身上的丸井、相互捉弄挖坑的仁王、虚心请教的柳生、每天讨论交流训练内容的柳,甚至连真田都能抛开对晃生的成见请教肌肉训练
在球类大赛被足球部找上门后,幸村重新回想起部里的转变,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晃生已经成为网球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不是他以为的游离在外。
伙伴啊还好我还有寿一你陪我,那后辈说的对,一个人多没意思。新开跨上车,目送着幸村的身影喃喃说道。
好好念书。福寿说道,脚下轻轻一踩,向前骑去。
等等,寿一你难道觉得我会落榜吗?!新开赶忙跟上:不过他们部长那么一说我就更想跟菅野比比看了啊,那小家伙为什么之前都不参赛呢?之后就算参赛也是不同年龄组了,寿一你觉得他会比我更快吗?
比了才知道
。没看过正式比赛的实力之前都只是空谈而已。
而且,在新开发出比赛邀请时,那名少年眼里的光芒他可是十分熟悉——那是绝不会输的自信光芒。
福富边骑边用眼余光角看着那群在沙摊上奔跑的少年们,轻轻弯起嘴角。
高大的红发少年在幸村等人离去后才颠着脚,悄悄从警卫亭后方钻了出来。
又逃训了啊,寿三郎。
!!!荒木部长?!毛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对自己刚躲过两个大魔王后辈就迎面撞上前部长的运气感到十分心塞。
既然翘训了,就陪我走去车站吧。荒木轻笑了声,边走边说道:身为前辈别总是给后辈添麻烦啊,小koki还来跟我说你最近基础体能训练又偷懒没照做了。
因为体能训练好无聊啊~,不能碰球的训练最无趣了。毛利任性地嘟囔着。
寿三郎你是小孩子吗?
荒木无奈地瞪了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后辈一眼,又随即笑了出来。
嘛嘛,小孩子就小孩子吧,反正小koki最擅长应附小孩子啦。
你啊,还是不习惯立海大的风气吗?
毛利打了个哈哈试图敷衍过去道:也没有不习惯啦。
四天宝寺跟立海南辕北辙的氛围,确实会让人难以适应,但是任性也要有限度啊,寿三郎。荒木在车站前停下脚步,以毛利从未见过的眼神犀利地瞪视着,又重复了一遍:——不要给小koki添麻烦啊。
毛利摸了摸晃生强行绑到他四肢上的负重环,不解地问道:我之前就想说了,荒木部长你也太偏心小晃生了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不是应该偏心我么?
谁跟你说我认识你比认识小koki久了?荒木神情微妙地笑着朝毛利身后问道:我认识小koki的时候是几岁来者九岁?
是十岁,你有早发性阿兹海默症吗?厄拉奇(ara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