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性命难保,还要连累叔叔王振受苦啊。
雨依然在不停地下着,温度也渐渐降低,越来越凉了。雨水打在程方栋的身上,虽然有种沙沙的疼痛,但是却减轻了灼烧的感觉,这场雨来的太及时了,天助我也,趁着还有力气杀了韩月秋,这也算将功补过了,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不然误杀石玉婷更没有杀死韩月秋,那别说自己的叔叔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程方栋试着动了动,还有些力气,他不能再使用灵火了,但还好地上散落着韩月秋的阴阳双匕。程方栋随便捡起一把匕首,忍住疼痛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韩月秋,他的脸经过焚烧已经没有了表面的皮肤,只露出恐怖的红黑肉色。
韩月秋看着程方栋的样子,不免打了一个冷颤,看来今天就要命丧当场了,他努力地扭动着身子,希望能够站起来,只是天地之术的反噬哪有这么快复原,韩月秋用尽全身力气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徒增伤痛罢了。
刚才的悲愤和怒火已然退去,剩下的则是无尽的恐怖,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这是从未有过的。以往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大战,但是不是有人助拳就是还能杀出重围,从未像今天一样的无助,恐惧随着程方栋的逼近而加剧,颤抖随着程方栋的笑容而愈演愈烈。
韩月秋的心理在渐渐崩溃,他不是傲视群雄的曲向天,也不是术数高深的卢韵之,更不是笑看人生的方清泽,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优秀也很英雄,但此刻他却胆怯了,在死亡面前和程方栋这个变态的刽子手逼近的路上,韩月秋再也撑不住了,他怂了。
程方栋举起了匕首,狞笑着看着韩月秋,那张已经不像人一样的脸部不停地在掉着烧焦的碎皮,就在匕首高举的一霎那间,韩月秋大叫起来:“大师兄,饶了我吧,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毒蛇一般的韩月秋,冷峻无比的二师兄,中正一脉的大管家,此刻吓尿了,他如同一个小童般不停地求饶。程方栋则是高举着匕首身子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这一笑牵动了伤口这才闭上了嘴。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原来韩月秋是这等货色。
突然天空中闪电划过,霹雳直下正中程方栋手中的匕首,程方栋一声不吭的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呼吸,他,死了,被雷劈死了。。。。。。。。。
韩月秋睁大了眼睛,这太出乎预料了,在自己命悬一线的那一霎那间程方栋竟然让雷给劈死了,这个结果转变的太快,以至于韩月秋足足愣的一盏茶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伴随着阵阵小雨,这个中年男人的哭声格外让人心碎,也不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劫后余生而哭泣,还是为了杀了程方栋喜极而泣,或者是为了化为灰烬的石玉婷而痛哭流涕,这一切或许只有韩月秋自己才知道。
次日清晨,一个步履蹒跚的男人带着简单的行囊捧着一个盒子踏上了向南的旅途,他时常咳嗽的吐出血来,周围的人见了避而不及,以为他是个肺痨鬼。
此人正是韩月秋,他怀中的盒子里装着石玉婷的灰烬,虽然那也有可能不过是砖瓦的残灰。他的身体被反噬作用伤害的不轻,本来一直挺拔的身体此时搂了下来,透过他头上戴着破旧的毡帽,本来只有片片银丝的头发,在这一夜之间全白了。程方栋死了,韩月秋其实也死了,或者说生不如死,因为他心死了。
三日后京城德胜门大开,朱见闻在京城守军面前,受皇帝朱祁镇册封为五军都督镇国大将军,即位薨了的朱祁镶统王之王位,加九锡世袭罔替尊贵非凡,并且命朱见闻统领京师兵马前去漠北指挥与瓦剌众部的战斗,总之坚守城池严阵以待。
在此前夕卢韵之带病与石亨通宵彻谈,石亨当即给北疆守军下了将令,一切听从新去统帅朱见闻的安排,不可抗命就连石彪也必须听命于朱见闻,违者定斩不恕并且驱逐于石亨**。
当日的卢韵之强颜欢笑,欢送大军并致辞预祝诸将士旗开得胜胜利凯旋,听命的将士都被卢韵之的气度所折服,只见他没有身儒装而是一身亮的银甲,浑身上下散发着金戈铁马的男子气概,身上恰有一股书卷气。众人纷纷赞道:好一个儒将。
第五十九章 约战汉口一决雌雄
只是若是有细心的人暗自观察卢韵之,就会发现他面色并不是太好,显然是大病初愈又伤心过度导致的有些苍白,不过卢韵之的气质压住了这一切猜忌,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再说石亨,他真是个聪明人,从头到尾配合着卢韵之的安排,他知道此时不是计较兵权的时候,若是国家亡了,那再多的权贵也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只有大明存在国威强盛他才能坐收渔利,所以才如此全力配合。
朱见闻率领三万京师守军,其中包括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山东河南两地备军、五城兵马司、金吾、虎贲等众部兵马,六万主力外加一万民夫共同前去边疆与十万守军会和,诸将士意气勃发豪情万丈,浩浩荡荡的朝着北方开去。
同行的还有拜为天师营的晁刑一行人,晁刑率领众天地人各支脉弟子,拢共五百余人前去助阵,以对抗鬼巫的术数之斗。陆九刚已然不问世事,他常流连于烟花柳巷,不见当年的利落,风谷人临终前曾告诉他了一些事情,并说明自己并非风谷人而只不过是夫诸而已,经过一番长谈之后,陆九刚解开了数十年的心结,变得洒脱异常,醉生梦死的生活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豹子没有参加这次出征,所以显然有些不高兴,认为自从被王雨露诊断出什么劳什子病来后,卢韵之就把他当做孩童般照顾,故而几日都不理会卢韵之,真如小童一般生起了卢韵之的气。等两湖甄玲丹的作乱平息了以后,派去两湖的朝廷官兵还是要回到京城替下京城的守备,然后剩余守备兵马赶赴漠北继续支援,也算是轮替了。
这只大军早就说好了,由卢韵之亲自率领,而卢韵之为了安抚豹子也答应他,若是再次出征之前他成了家,那就带他走。所以这几天豹子不停地催着英子给自己去说媒,甚至有些饥不择食,一改往日只知道吃酒打架训练隐部的作风,不过倒也不完全是心急上阵,豹子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这等急盼着找媳妇的事情自然也是人之常情。
而此时的汉口,白勇正率大军与甄玲丹对垒,两人你来我往互用计,却总是不搭招数,我偷袭你方大营,同时你就奇袭我方驻地,两人总是打这种错肩仗。也不得不说两人的兵法计谋甚是了得,计中有计互相制约都没能控制住对方。但总的来说还是甄玲丹更加厉害一些,几次险些成功挫败白勇,可是在白勇这等悍勇的将领面前,加之明军兵多粮饷足,倒是也能保持不分上下,两方都奈何不得对方如何。
如此一来,白勇渐渐沉不住了气,而甄玲丹也是心急不已,现在周围郡县的情形越来越稳定,四周别的地域的明军也趁机挺进两湖据守城池,并且截断来往两湖的要塞,设置重重路卡,让甄玲丹的粮草补给更加不足,打起仗来就连兵械也捉襟见肘。也难怪,毕竟甄玲丹不光是于中正一脉为敌,更是与整个大明为敌,再这么下去不用打就算耗也能耗死他了。所以甄玲丹孤注一掷,决定领大军与明军决一死战,一战定雌雄。
现如今明朝内外交困,北疆和南疆战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甄玲丹的耳朵里,虽然南疆有曲向天坐镇,北疆大军重重,听说朱见闻也领兵前去支援了,北疆的兵力能够达到十六万人,但是谁的兵马都不是吃素的,战事必定持久的很,若是能够一举挫败白勇所带领明军,一时间朝廷很难再派兵前来两湖。
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段朝廷无兵可用的时期,广积粮勤练兵高筑墙,扩充自己的实力了。所以唯有速战速决是最有利于甄玲丹的,故而甄玲丹收拢叛军,聚众足达五万兵马,威逼汉口与明军正面交锋,欲以以寡敌众取得阶段性的大胜利。
至于胜利之后,甄玲丹认真思考过,他并不想趁机北上趁着内忧外患谋取天下,蒙古人虎视眈眈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在民族大义面前甄玲丹明白轻重,目前他所做的只是自保罢了。
白勇也不是等闲之辈,现在不管是兵力物资还是火器骑兵上明军都占优势,慢慢消耗敌军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等方法。可是一旦叛军流散民间就难以彻底剿灭了,而现在甄玲丹既然拢集兵力,也省的白勇一一寻他们了,正好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两方各有所想,所以汉口附近两人不约而同,纷纷列兵与阵前,准备战上一番,一战定胜负。
最令甄玲丹意想不到的是五丑脉主的表现,他们清楚地认识到己方这次若是再输了,他们就逃无可逃了。如此三番四次的与中正一脉为敌,卢韵之必定对他们赶尽杀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五人一定再难逃去。
所以,五丑脉主反而武勇起来,主动向甄玲丹请缨,说要在阵前斩杀敌方大将,擒贼先擒王给甄玲丹立下一大功。
不管甄玲丹信不信,五丑脉主既然不再动摇,就算不能成功起码有心总是好的,所以甄玲丹就随他们去了,对他们能否斩杀白勇甄玲丹不甚看好,只是若能给对方造成一些损害,或者制造一些压力也不错。
五丑脉主可不知道甄玲丹是这么想的,他们此时只是信心满满,商量着如何对阵出征的白勇。五丑脉主中其中一人说道:“白勇厉害啊,可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他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子,咱们群起围攻他不见得能占得了便宜。”
“不光如此,咱们还要用计,你们看过三国演义吗,关二爷斩颜良诛文丑怎么办得到的,你们研究过吗?”另一人说道。
四人纷纷摇头,让他讲讲看,那人微微一笑,故作高深的样子背着手说道:“第一,是快,快人,快马,快刀。咱们也要讲究一个快字,出其不意让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出手杀敌,争取一招毙他于马下。”
第六十章 看我是谁
“第二点呢,我认为就是个震字,要大喝一声。这一声的作用很关键,得喊蒙他,咱们就如此这么般。。。。。。。。。。”那人继续侃侃而谈,五个人兴致昂扬,聊的是不亦乐乎,自信心达到了极点,认为五人只要出其不意,定能力战白勇,立下不世之功。
第二日清晨开始,两遍阵营就开始擂鼓作战了,众将士纷纷列阵两旁,怒视着对方火炮弩车占据高位严阵以待,白勇和甄玲丹到此时还没忘了用计,皆派出一队精兵偷袭对方后路,结果两方偷袭部队遭遇,先打了一场,不分伯仲互有伤亡。
白勇倒也不是太失望,侧头对身旁的龙清泉说道:“清泉啊,一会儿你带两千骑兵精锐,只奔甄玲丹而去,记住最好生擒,主公想收服甄玲丹这员大将。当然你变通一点,别伤了自己,实在不行的话该下死手就行,这个甄玲丹原本是天地人生灵一脉的脉主,想来也有些本事,不仅仅是个好统帅那么简单,反正切不可大意。”
龙清泉点点头,颠了颠自己腰间的长剑笑道:“某,仗剑杀入他们敌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擒那甄玲丹更是如探囊取物一般,非我张狂大意,只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