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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钱府的一间屋内,两个男人正挤在一起看一张图,一张让男人看了会兴奋,女人看了会脸红的图………chun宫图。
两个男人对那图指指点点,不时的揣摩,不时的思索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男子突然有些兴奋,道:“王爷,我想到了。”
那王爷身材肥胖,听到那人的这句话之后,连忙问道:“快说,想到了什么?”
那人指着桌子上的那张图,道:“王爷,把这张图翻过来,是不是很像一张地图,而在这个交合点,显得尤其突出,我想宝藏便藏在这个地方。”
王爷拿着那张图看了许久,最后微微点头:“看来的确如此啊,那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
客栈,花郎他们还在为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竟然成为了穷光蛋而惊讶不已,而在惊讶之余,花郎说道:“他们两人来这里必定是为了宝藏了,而宝藏很有可能便在那张chun宫图上,阴兄,你悄然潜入钱府,对他们两人进行监视,一旦有什么情况,立马回来禀报。”
阴无错点点头,然后悄然离去。
在阴无错离开之后,花郎开始想,钱雨是谁杀死的,是福王和公孙谷吗,在这,钱雨将那些金子扔进西湖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的为了吸引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的注意?
如果真是这个目的的话,钱雨岂不是早就知道了福王和公孙谷的目的,可他如果知道了,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便被杀呢?
时间悄然而逝,渐渐到了天晚,而天晚之后,阴无错传来消息,说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离开了钱府,不带任何随从的离开了。
花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带人跟阴无错会合,他们会合之后,继续跟踪福王和公孙谷,只见他们两人走了很长的路,那福王身材很胖,走的一喘一喘的,到最后更是嚷嚷着要休息,可公孙谷却不停的催促,两人这样断断续续的走走停停,最终进了一条山谷,山谷的路有些蹊跷,两人在山谷中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了一棵树,那棵树长在山谷一侧,紧贴着石壁,两人看到那棵树之后,立马掏出工具开始刨,不过他们刨的是树旁边的山壁,这样刨了许久之后,本来看似坚固的墙壁竟然破出一个洞来,两人见此,十分欣喜,连连争着往里钻,最后还是福王冷哼了一声,那公孙谷这才让出了条道让福王先进。
两人相继进入之后,突然从里面传出两声尖叫来,接着那本来刚容人能进的洞穴突然慢慢坍塌起来,坍塌的范围不是很大,只是刚好把洞口给封住了。
花郎和阴无错等人被这种情况给震撼住了,而等他们醒悟过来之后,已然晚了,洞口被封,福王和公孙谷两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阴无错眼睛瞪的很大,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微微凝眉,道:“回去!”
“回去,可这两个人?”
花郎叹息一声:“我们救不了他们,现如今呆在这里,不过被别人多加怀疑罢了,明天让钱曲派人来找便是。”
几人点点头,然后跟着花郎悄然回到了客栈,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他们几人知道,今天晚上在一处山谷,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两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第二天,福王和公孙谷失踪的消息很快传了来,大家不停的寻找,而在花郎等人的暗示下,那些衙役很快找到了那个山谷,并且看到了坍塌的洞穴,钱曲派人将洞穴刨开,当阳光照进洞穴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了,因为地上有两具尸体,而两具尸体的身上插满了利箭,那些利箭其实已经不是很锋利了,想来这个陷阱已经安排多时,一切,都只是早准备好的。
洞穴之中除了两具尸体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也就是说,这是并没有金块,金块早被人给拿走了,而设计者之所以要这么做,便是为了杀死进入洞穴的人。
当然,无论什么人进入洞穴,都难逃过一劫,可是是不是有人专门为了杀福王而做出的这些事情来呢?
可凶手为何要杀福王,而杀死福王的这个人是不是杀死钱雨的凶手?
当钱曲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这……这该怎么办?”
花郎耸耸肩:“将尸体抬出来给他们的家人送去吧,两个贪婪的人。”
这个时候,花郎对他们两人生不出一丝的悲凉,人为财死,古来如是。
只是,这一切是谁在背后策划的呢,他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杀死福王和公孙谷吗,钱雨的被杀又是怎么回事,西湖底的金块又如何解释?
衙役陆陆续续的忙碌着,钱曲显得有些怅然若失,许久后的许久,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只是他的这声叹息,让人听来是那样的难以理解。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好像有一场雨要下,花郎和温梦等人从山谷离开之后,回到了客栈,而就在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突然有客栈伙计说刚刚有人来送了一封信。
花郎和温梦他们很惊讶,他们在杭州城,怎么会有人给他们送信?
他们拿过信之后,心中更是狐疑,这封信上只写了花郎收三个字,谁写的并没有写,不过听客栈伙计说,是从淮南传来的,想来是之前把信送到了淮南花郎他们的家里,可是家里没人,下人便把信给送到了杭州城。
这样的一封信,拿在手里竟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花郎叹息了一声,最终将信给拿了出来,当他把信拿出来之后,匆匆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有些怅然若失,他觉得自己被人愚弄了,可是对于这种愚弄,他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沉默,长久的沉默,而沉默过后,温梦这才接过花郎手中的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第1248章 阴谋早设
“当花公子接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会很惊讶,为何我会给你送这样一封信?其实对于这样的一封信,我是不想写的,可有些事情有些人就是很怪,我就属于怪人,对于自己精心设计的事情,会洋洋得意,想要让别人也知道,因为这个原因,我写了这样一封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当然,我的死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这封信则是在那一个雨夜写的,我想花公子应该知道那个雨夜是那一夜,没错,就是在琳琅庄的那一夜,那一夜公孙谷进了福王的房间,你偷偷在听,而我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这里,花公子一定会奇怪,为何那天晚上我会看到这些?哈哈,实不相瞒,其实我一直都在注意福王的一举一动,而此时的花公子也一定会奇怪,为何我会注意福王的一举一动呢?”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杀了他,而如何杀呢,那就让我来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吧,福王这个人很会吃很会玩,而一个会吃会玩的人总有吃穷的一天,如今的福王便是如此,而他是王爷,弄钱的手段有很多,可是他却不想通过其他手段弄到很少的钱,再者,他也不想因为一点钱而坏了自己的名声,最后,他便打其吴越国宝藏的注意来。”
“首先说一句,吴越国是有宝藏的,当年吴越国投降的时候,的确有一富商把家产给藏了起来,那个人便是我的先祖,而当时领兵来吴越国的便是福王的祖先,当时他们我们祖上的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可是却仍旧未能找到那些宝藏,那个宝藏我们的祖上藏的很严密,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找到的,可他们虽然没有找到,却并没有死心,所以福王的后代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是虽然如此,他们却并没有几个人真的来找过这批宝藏,毕竟福王之前不缺钱,而找宝藏的事情太过冒险,直到这一代的福王,他是个败家子,他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他们祖上说的宝藏的事情,然后他便来到了杭州,刻意与我结交。”
“宝藏是有的,只不过经过这些年,早已经被我们钱家的人给花完了,不然若是没有那些宝藏,我钱家又如何能有如今产业?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先说一说我杀人的计划吧,那天在秦淮河畔,我便看出了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的阴谋,他想通过我找到宝藏,当然,他们可能不想杀人,而我却想杀他们,原因待会我自会说清楚,现在还是先说我的计划,我知道他们两人的目的之后,便时不时的向他们透露宝藏的事情,而我在回到杭州城之后,命人往西湖底扔下金子,这样一来,消息会传的很快,到那个时候,福王和公孙谷他们都会来的,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会住到我的府上,而这个时候,便是我计划的开始,我会找个人来杀了我的,至于是谁,恕我不能说了,我死之后,如果有人在我房间搜出了那张chun宫图,那么我安排的人便省事多了,而如果没有人找到,那么我的人会想办法把那个东西暴露出来的,而以福王的性子,他一定会把chun宫图得到手,而那张chun宫图便是宝藏地图,只需要翻过来看便是,这是当年我的祖上想出来的办法,这么多年来,我们钱府就是通过那张藏宝图才找到宝藏进而取出宝藏的,当然,宝藏取出来之后,我们在里面进行了一番设计,而这个设计,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当有人进入藏宝的地方之后,会被利箭射杀,随后洞口会被封,这些我早已经算计好了,我想花公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好了,如今我的计划已经说完了,那就让我来说已说我为何要杀福王吧,其实杀福王的原因有两个,第一自然是祖上的原因,当年他们冲杀进我们钱家的时候,对我们的族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痕,杀了我们一族一百多人,以至于我们钱家人员凋零,用了几十年才也没能恢复过来。这样的仇恨虽说已经过去多年,可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了这种仇恨,虽然我们不会主动去找福王报仇,可如果有机会报仇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当然,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我不可能因为几十年前的仇恨便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杀福王,其实真正引起我杀福王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是我钱雨这辈子唯一看过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在福王的逼迫下,死了,他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又怎么能不杀了他?当然,这点福王是不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我痴痴的爱着他害死的那个女人,他也根本不知道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而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想花公子不知道也好,所以就不说了。”
信到这里便结束了,大家没有料到,钱雨为了杀福王,竟然设计了这般一个局,这是一个死局,而且需要牺牲很多人。
温梦看完之后,望着花郎,问道:“钱雨的同党是谁?”
花郎一直是沉默的,可是沉默许久后,他耸耸肩:“我们有必要知道吗?”
“他们杀了人,我们不应该知道吗?”
花郎笑了笑,若是以前,他必定不管如何都要让杀人的人付出代价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看透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时候,杀人凶手又何尝真的想杀人呢?
花郎知道钱雨的同党是谁,可是他却不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望着温梦笑了笑,道:“算了,就算知道他是谁,我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