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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绝也不反驳,附和点点头,声音温润:“这和我要她并不冲突!”
木清兰终于面色恼怒,冷声道:“绝儿,你这是一定要和我作对?”
司南绝轻轻一笑,伸手拂了拂衣摆站起身道:“母妃说的我一定谨记,也请母妃能够多了解一下飞儿,她是个好女孩,是儿子我打算一声牵手的女孩,你是我最敬爱的母亲,我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我虽然让你娶她,但是当初你和她成亲之时,我去了悠云山,没有主持你和她的婚礼,你知道为什么吗?”目光在司南绝轮廓分明的脸上停顿了下,木清兰叹了口气,也站起身来:“因为我根本打心底不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南绝,你值得更好的!”
看着窗外洒下一片金黄,司南绝看了一脸疲惫之色的木清兰道:“母妃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带飞儿一起过来找你!”
丰府玲珑园,宋诗灵听完丫鬟汇报后,嘴角脸色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急忙吩咐道:“赶紧给本小姐梳妆,我要去王府见太妃!”等了这么长时间,太妃终于从悠云山回来了,她的苦日子要到尽头了,这一次有太妃为她做主,看丰极还有那个狐狸精如何得瑟?还有云雪飞,等着瞧,王府可不是司南绝一个人说的算,她迟早要回去!
“哟,姐姐想什么如此高兴,脸上都笑出一朵花呢!”红云一袭紫罗兰的雪缎华服,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丫鬟,缓缓走了进来。
她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将已经恢复完好的,白皙细腻的脸蛋展示在宋诗灵面前,妩媚一笑,梨涡轻陷:“姐姐打扮的如此漂亮是要上哪去?”
宋诗灵原本高兴的心情,在红月进来的这一刻,笼罩上了乌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来做什么?”
看着那一桌胭脂腮红首饰,红月勾了勾唇角,轻启薄唇:“姐姐如此郑重打扮,可是去会情郎?”看着宋诗灵难看的脸色,她忽而感觉说错话,用娟帕捂嘴笑道:“瞧我这记性,姐姐已经不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啧啧,如此吓人的脸,不知道哪家公子哥有这样的恶趣味!”
宋诗灵紧紧握紧拳头,面色有些抑郁,冷漠的眸光扫向一片嚣张的红月:“本夫人就算再怎么丑陋,也永远占着将军夫人的名衔,你一辈子只能被我压在下面!以前你是我的丫鬟,现在不过是丰极的玩物,贱奴而已!”
一通话说的红月青一阵,白一阵的,宋诗灵闭上眼睛,也不理她,让丫鬟们给她好好的画眉,现在自己可没时间搭理这个贱奴,太妃还等着她!
看着红月那白皙,甚至比之前没毁容之前还要滑腻的脸蛋,她是嫉妒怨恨的,丰极这个贱男人竟然能弄到这样好的疗伤圣药,而且弄到后直接给了这个贱奴,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很快的她也微微是有希冀的,既然这张脸有恢复的可能,丰极都能弄到,那么太妃肯定也能弄到,凭着之前太妃对自己的宠爱,还愁这张脸恢复不了吗?
她现在也懒得跟这个女人纠缠,等自己见了太妃后,再来好好修理她!
见宋诗灵这个女人竟然不像往常那样发疯了,红月错愕,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今天是过来羞辱宋诗灵这个疯女人的,没有得逞之前,她是不会离去的。
想到这里,奴婢怎么了?现在丰极宠爱的是自己,她那个夫人形同虚设,丰极在一天,她就处置不了自己!
她款款扭腰上前,看着梳妆台上满是上好的胭脂首饰,她心里微微不愉,丰极对她很好,可是她没名没分跟着他,肯定比不上将军夫人的待遇,之前早就想到过,但是真正看到,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姐姐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奴婢,一个贱奴!”红月站在宋诗灵前面毫不避讳的承认,柳眉一挑,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可是将军就爱我这奴婢的身子,就爱上我这贱奴的床!”
看着宋诗灵仍旧紧闭眼睛,不理自己分毫,红月咬唇,眸光闪过一丝阴暗,她继续说道:“这几天将军一直在奴婢的床上,狠狠要着奴婢,奴婢都有点吃不消了,真希望姐姐能为奴婢分担一些,也省得奴婢天天腰酸背疼,就连走到这里,某些地方都还隐隐作痛!”
宋诗灵紧紧握紧拳头,那一口一声的奴婢,生生讽刺到了自己,也让她对丰极的恨更深了一层,毁了自己清白,娶了自己,却让另外一个贱奴这样狠狠羞辱自己,这个耻辱她不会忘,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
“奴婢听说当初将军本不想碰姐姐,可是姐姐竟然无耻到给男人下春药,当真是让奴婢长了见识~”红月紧紧盯着宋诗灵的脸,看着她那颤动的睫毛,还有发白哆嗦的嘴唇,她狠毒一笑,让你装,我让你装不下去,这么多年她给宋诗灵当丫鬟可不是白当的,这个女人什么样的个性,她一清二楚。
宋诗灵再也忍不住,她蓦然睁开眼,眼里涌动着滔天的怒火和愤恨,她指着门口,冷冷呵斥道:“滚,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狠狠甩手指着门口,导致她原本残废的手用力过度,一阵抽疼传到她的脑神经,她脸倏地一下扭曲,倒吸了口冷气,原本疤痕满布的脸更加的丑陋不堪。
红月本来一怔,心里微微一缩,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语气无辜道:“难道是奴婢说中了姐姐的秘密,所以姐姐才会恼羞成怒?”她蓦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捂嘴惊呼道:“难不成姐姐你真的对将军下春药!”
原本给宋诗灵描眉梳头发的丫鬟,动作一顿,眼里带了些异样,止不住好奇心,将眼睛有一下无一下的轻轻瞟过她们所谓的将军夫人,宋诗灵这些丫鬟都是后来给她配的,根本不知道宋诗灵原本美丽的模样,当听到这个如母夜叉的女人强上了她们的将军,顿时心里一阵唏嘘不已。
自从毁容后,宋诗灵对来自外界的目光格外的敏感,此时这么多双轻蔑,讽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如何感受不到?她气得浑身哆嗦,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因为动作一突然,丫鬟描眉的笔狠狠的朝着旁边画了一下,扯得她的伤疤阵阵的疼。
她捂着脸,眼神狠狠盯着那个拿着眉笔不知所措的丫鬟,要不是手废了,她现在真的一个耳刮子甩了过去。
“都给我滚!”宋诗灵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几个低下头颤动着双肩的丫鬟,尖声呵斥:“还不快滚!”
几个丫鬟浑身一抖,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恭敬俯身:“是,奴婢告退!”
当屋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候,红月围着宋诗灵转了几圈后,听了下来,视线直接定格在宋诗灵的脸上,啧啧感叹道:“想不到姐姐如此豪放胆大,给男人下春药的这种事情也能做出来!”
看着宋诗灵铁青的脸色,她恍然大悟,接着挤眉弄眼道:“也难怪,将军在床上那么威武,姐姐那么做也可以理解!”
宋诗灵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身子剧烈的颤了颤,似乎是忍耐到了极致,她煞气全开,眼中一片狰狞,看着那刺眼的挑衅笑容,她再也忍不住,直接走上前,伸出脚狠狠的踹到了红月的肚子上。
红月是仗着宋诗灵的手是个残废,才会这样嚣张的过来叫嚣,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宋诗灵那使出全力的一脚,直接踹到了她的腹部,顿时一阵抽痛,她摔倒在地,下身倏地一阵热流匆匆的往下流淌,顿时一片血红。
看着那一波一波从下身涌出的鲜血,红月脸色惨白,紧紧伸手去捂住腹部,她给人做丫鬟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懂得的,这个迹象,再联系到她最近嗜睡,经常犯恶心,她脸色更加的惨白,那这不停往下涌出来的,是,是……她不敢往下想,急忙呼救:“来人,快来人,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宋诗灵一脸快意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将她踹到了,看着她那挣扎求救的模样,她通身畅快。再听这贱奴竟然说到孩子,她眸光一亮,定定的盯着鲜红蔓延的下身,怀了那个贱男的孩子?
她不自觉的走了两步上前,视线紧紧盯着红月的肚子,眼里闪动着一种叫阴狠的光芒。
突入而来的阴影笼罩,红月紧张抬起头,看着宋诗灵那眸底兴奋狠绝的光芒,她顿时一颗心往下沉,用两只手撑着地面,急忙往后推,急急摇着头,嘴里呢喃道:“不要,不要,求你……”她恨丰极没错,但是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以后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温暖,她希望保全!
宋诗灵眼底闪过凌厉阴冷的光芒,眼神如着了魔一样,一直盯着红月的肚子,总有在红月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抬起脚,在红月惊恐的目光中,狠狠踹了上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女声,她激动的眼眶通红,狠狠的用脚在红月的肚子上拧了拧。
刺骨的疼痛比不上内心里那相毁天灭地的痛,她眼神呆滞,看着那潺潺流出的热血,这个孩子她才刚发现,可是已经没有了,她不是个好母亲,听着耳边那疯狂的笑容,她眼眶血红的如毒蛇一样盯着宋诗灵,咬牙道:“宋诗灵,你不得好死,只要有我红月一天,我跟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比我今天痛十倍百倍!”
听丫鬟说红月来了那个疯女人那,丰极一阵不安,虽然宋诗灵的手被他毁了,但是她的狠毒已经刻进了骨髓,随时随刻都能捅你一刀,丰极不放心,还是踏进了他最不喜欢进了玲珑园,可是离房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听到了凄厉熟悉的女声。
当踏进房门,入眼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红月,丰极一颤,赶紧走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红月抱起来,眼神死死的定着那一脸毒笑的宋诗灵,愤怒质问:“你将红月怎么了?”
红月拼着最后的力气,伸手紧紧抓住丰极的衣襟,眼里留着冰冷的泪水,她一边难受的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道:“将军,我们的,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她杀了……没有了,报仇,报仇……”
丰极一惊,看向红月的身下,果然是一摊血迹,孩子吗?他颤抖的伸手捂着红月的肚子,这里曾经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可是他晚来了一步,就和他失之交臂了,他眼角流出一地泪水,抬起头狠狠的瞪向了宋诗灵,嘶哑怒气的声音终于爆发:“宋——诗——灵,你竟然,竟然如此狠毒!”
“将军,报仇,报仇,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红月仍旧逼着眼睛,眼角渗出泪水,嘴里不停的哆嗦。
丰极将红月轻轻放在一声,然后站起身,阴狠的眸子紧盯宋诗灵,朝着她一步一步逼近。
再也忍不住,丰极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宋诗灵的脖子。
随着手劲越来越紧,宋诗灵翻着白眼,艰难呼吸,嘴里吐出:“你最好掐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丰极猩红了眼,眼底一片狠绝。
“我相信你敢,但太妃已经回来了,她不会放过你的!”明明痛苦,但是宋诗灵还是扯出了一抹难看的得意笑容。
太妃回来了?丰极脑海倏地一惊,想到以往太妃将这个女人当做亲闺女一样宠爱,他眼里挣扎许久,终是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宋诗灵捂着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