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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要,人家还没亲热够呢!”
“哎!郡主!你先把我放下来,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叫我什么?”
程怀亮欲哭无泪,只得道:“娘子!”
“哎!”大胖丫头这才把他放下来,“相公,你有什么事要问为妻吗?”
程怀亮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高远斋,就见他被揍得鼻口窜血,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都不成样子了,忙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胖丫头把脸一捂,扭捏道:“相公,这个老色狼!他把人家……把人家……呜呜呜,羞死人啦!”
程怀亮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把你非礼了?不可能啊!难道他非礼了宇文小姐?你快说呀!”
“什么宇文小姐,你讨厌!呜呜呜呜……”
高远斋看到程怀亮,登时眼睛就瞪起来了,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就想叫喊,可他腮帮子被打肿了,一时又说不出话来,憋得像头驴似的乱叫:“啊!嗯啊!嗯啊!啊!”
正这时,高明、陶公义众人也先后进入院中。
“爹!”高明惊叫着就跑过去了,扶住了高远斋,“爹您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这是谁干的?”
张小七和李恪也赶紧过去,迅速把大胖丫头和程怀亮拽了回来。
高远斋看到他们,又是一阵嚎叫,“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快喊岔气了。
高明一皱眉,也没听明白他爹要说什么,而且他也没心思听,他爹被打他倒不怎么在意,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三个美人啊!
老鸨上前向高明哭诉道:“高公子,你可得为老身做主啊!自从老身从你们家三夫人那里买了三个美人回来,就好像撞了邪似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哎呦,这可真是红颜祸水呀!本来老身好心好意安排你爹到地窖里跟我的三个美人偷偷幽会,可谁知道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胖瘟神来,煞是厉害,把你爹揪出来就是一通毒打。老身都看不过去了,忙叫手下去救你爹,可你看看,哎呦!造孽了!高公子,老身可是为了你们高家拼了命了呀!”
胖丫头气不过了,跳将过去,辩解道:“你胡说!你冤枉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千里迢迢跑到齐州来找相公,人生地不熟,大晚上还要赶夜路,多可怜哪!人家饿得难受就想到那地窖里找点东西吃,可这个不要脸的大色狼竟然猫在地窖要*人家!人家为了给相公保住贞节,这才动手的!”
高明一听,慌忙对高远斋道:“爹,您先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到地窖里看看去!”
可他还没行动,张小七、李恪和程怀亮三个人早已抢先一步冲下地窖去了。
片刻之后,三人一人抱着一个,将还在昏迷中的翟珊、阿史那云和宇文霞抱了上来。
“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高远斋脸涨得通红,又咆哮了起来。
高明就找陶公义交涉,“陶叔叔,你是来寻你的两个侄女的,现如今你都已经如愿了,带走她们就是,宇文小姐与你没有关系,还请你把她留下来!”
陶公义板着脸道:“不行!高公子,你和你爹高员外今晚做下的事我不想过多评论,不过这个女孩子也怪可怜的,若是把她留给你,岂不是又要送羊入虎口了?”
高明脸色一沉,说话也不客气了,“陶员外!我已经对你够可以的了,劝你一句,跟你没关系的事管多了,可是要引火烧身的!”
另一边,大胖丫头见到程怀亮抱着宇文霞,醋意大发,冲上前去一把将宇文霞夺过去,扔地上了,“相公!你怎么能这样?人家跑来找你,你却抱着别的女人,不行!你得抱我才行!”
程怀亮本来正心疼呢,这下子被搅和了,登时暴跳如雷,“啊!滚!你给我滚开!”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娘子!你不要人家了吗?呜呜呜……亲爱的!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休想再碰别的女人,来吧!”她又将程怀亮抱起来了,好似搂着一个小娃娃一般,直接把他抱到了人群里。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高明见机会到了,就想趁机把宇文霞夺走,可空空道人却提前赶到,挡住了他。
老道叹了口气,满脸地怜惜,“唉!孩子,早知如此,当年贫道真该把你带在身边哪!”他俯下身,把宇文霞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了,取出一粒丹药,给她喂了下去。
“啊!你!你是从哪来的?你给她吃了什么?”高明厉声质问道。
可老道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陶公义忙令手下冲过去,将老道保护起来。
高明气急败坏,用手点指陶公义,“好啊!陶员外!你竟然纵容你的手下如此妄为?我再说一遍,宇文小姐是我的人,快把她交给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呵,是吗?高公子如此用强,请恕陶某不能从命!”
高远斋还嫌不够乱,又开始嚎叫:“啊啊啊啊!嗯啊!嗯啊!”
高明点了点头,“爹,我听懂了!”又对陶公义恨恨道:“好吧!既然你不识时务,就别怪我心狠,你等着!”他撒脚如飞跑出院去。
这时,宇文霞服下了解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道长?是你?”她站起身来,慌乱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长,是你救的我?”
“宇文姑娘,救你的不是贫道,是他们哪!”老道一指人群中的张小七等人,“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这高家父子怕是已经对你……”
“道长!你不要说了!”宇文霞俏脸一红,忙打断道,“多谢道长相救,事情我都已明白,我自会禀明师父处置他们的!”
“唉,宇文姑娘,贫道非是要劝你倒戈,朝廷也好,你们归义城也好,说到底无非都是争权夺利罢了,你又何必插手这些是是非非,使自己陷入险地呢?还是远走高飞吧!”
程怀亮也从胖丫头怀里伸出头来,叫嚷道:“宇文小姐,道长说得没错呀!你师父正自寻死路,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到我们这边来吧!小七兄和我都会好好待你的!”
胖丫头不干了,“相公!你喊什么呢?讨厌!人家都嫁给你了,你怎么还跟别的女人说话?不行!呗儿!呗儿!呗儿!”又亲上了。
“你放开我!放开!别人都看着呢!这成何体统?”
“我不管,我就是要亲给她看!呗儿!呗儿!呗儿!呗儿!”
宇文霞不禁一皱眉,俏脸上泛起一丝厌恶,朝老道施了一礼,“道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受师父大恩,是决不会背叛他的!”
另一边,张小七和李恪也分别将翟珊和阿史那云救醒了,两人发现自己的妻子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了。
可就在这个当口,就听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队人蜂拥涌了进来,迅速将院中众人团团围住。
为首两人正是李祐和那个归义城圣使,他们身前,高明吵吵把火,指着陶公义,跟个秃尾巴狗似的叫着,“殿下!圣使大人!你们看,就是他把咱们的银箱劫走的!”
第五十章 妓院乱局(三)
齐王李祐和归义城圣使内讧,因小失大,给了张小七众人一个机会,使他们顺利将翟珊和阿史那云救了下来。试想,如果他们不打起来,众人不要说救人了,怕是连妓院的位置都找不到啊!
却说他们正打得不可开交,高明跑了过来,“殿下!各位大人!别打了!都停手吧!银箱被劫了!”
这一嗓子真好似一盆冷水,当即就把他们浇醒了。
李祐闻听叫声,忙扭头一瞧,就见高明正慌里慌张地站在一旁,往自己这边观望,更重要的是,床上的三个美人竟然也不知所踪了,“啊?美人们怎么都没了?什么时候被运走的?这还打个什么劲啊!住手!都给本王住手!”
“是!”呼勒随即带着手下退了出来。
归义城圣使也令手下收起了武器。
高明慌忙凑上前来,禀报道:“殿下,圣使大人,不好了,咱们的运银船被劫了!”
“什么?被谁劫了?”归义城圣使惊诧道。
“就是陶公义,那个前段时间刚到齐州的商人!方才他带着手下闯进我们的货船,将我们挟持住,强行把船开了回来!我们唯恐暴露没敢与他们交手,现在那些银箱都被他们搬回自己家去了!”
“恩?陶公义现在何处?”
“就在后院!是小人设计把他们引来的!”
“头前带路!”
“是!”
他们正要走,“等等!”李祐一脸地不满,把他们叫住了,“本王还想问一下,本王的美人都被藏到哪儿去了?”
“这……殿下,什么美人呀?”高明本来打算借李祐的手把陶公义弄死,抢回官银,再把他心仪的两个美人弄到手,可听李祐这么一说,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难道齐王也想要她们?哎呦,这下可麻烦了!”可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认命。
李祐作色道:“岂有此理!没经过本王的准许,谁敢擅自动她们?”
圣使就说:“殿下,美人之事事小,官银之事事大呀!若是此事败露,传扬出去,让你的父皇知道了,殿下还能如此这般轻松自得吗?”
“哈哈哈哈哈!”李祐一阵狂笑,“这齐州是本王的地盘,本王就是这儿的皇上,几百两万银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罢了罢了,本王也不想跟你们多费唇舌,快带我过去吧!”
“是!”
一帮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后院。
院中的张小七、李恪和程怀亮见势不好,唯恐被人认出来,忙闪身钻入人群中隐住身形。
高远斋见援兵到了,可来劲了,叫喊声更大了,“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好似个野兔子一般蹦起来,撒着欢地奔着张小七等人就冲过来了。
陶公义急忙令手下人将他拦住。
这时,高明气势汹汹赶到近前,用手一指陶公义,“殿下!大人!就是他!”
圣使打量了他两眼,冷冷道:“你是陶员外?我来问你,可是你将高公子的船劫走的?”
陶公义也是聪明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就猜出了七八分,“甭问,这些人不是归义城就是齐王的人哪!”他当即笑了笑,微微欠了欠身,回道:“这位大人可能误会了,在下只是一个商人,谈何劫船哪?只因高公子骗走了我的两个侄女,还把她们迷晕卖进了妓院里,在下得知,一时气愤,这才把高公子带回来,想让他帮我寻找侄女而已!”
“是这样吗?”圣使问向高明。
“不是的!大人别听他胡说,那些银箱现在就在他家里,您不信的话,去他家搜查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银箱?你不是说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绸缎吗?”陶公义故作惊讶道。
高远斋突然间挣开了陶府下人的手,又蹦过来了,瞪着眼睛,朝着圣使一通嚷嚷:“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那意思:“张小七、李恪就在这儿,赶紧抓人!”可他嘴肿得不成样子,只能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