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法证先锋-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见他终于近身,便只当闲话无聊,他回答好,不回答我也不能怎样。

    白玉堂说道:“他已经走了,怎样,你失望了么?”

    “这有什么好失望的,天下本就无不散的宴席。”直直地看着前方,模模糊糊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并不高在响,“何况我跟他,也不算是什么亲近的好关系,早散了,早好。”

    说完后,身边没有人应声。

    我有些不太自在,咽了一口唾沫,慢慢转头想看看身边有没有人在,白玉堂神出鬼没,轻功必然是不错的,走路丝毫声音都不带,怪道他对展昭被封“御猫”而大大不满,他心底怕是嫉妒这个称呼的吧。走路不带声的,他才算是猫啊,呵。

    “你的表情真是奇怪。”

    正当我以为白五爷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之时,面对面,这声音无比清晰的响起。

    我不防备,被惊了一跳,竟然怔住,直呆呆的,明明知道他就在对面,明明知道自己也正睁大了眼睛,可就是看不到,这种空虚的感觉,忽然令我惊慌。

    “怎样……奇怪?”

    手紧紧地握住了衣襟,压抑那阵突如其来的慌张感。

    “不知道,似乎是有点伤感,又好像是轻松,可是现在……”

    他欲言又止。

    “现在……怎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竟带了一点颤抖,不,不,不能这样,不能慌。

    手指张开,用力地掐住大腿。

    “没……没什么。”白玉堂回答。

    我皱眉。

    此次再无人声。

    “白玉堂?”我忍不住出声唤。可是无人回答。

    我慌忙转过头来,四处去瞧,可只是徒劳,哪里会瞧到有一星半点的周遭事物,别说是人了。

    “走了……么?”黯然低头,无助地使劲掐着腿上的肉,吐了一口气,“可是……这是哪里,我想回去,怎么办?”

    “这是好地方,无风无雨,你自管住就是了。”身边忽然又响,仿佛惊雷。

    我真的被他惊死,身子猛地向旁边一侧,忘了人在床侧,失去倚靠,没有光明,虚空里就好像从万丈悬崖的吊桥上****,尖叫一声,形象全无地伸出手来胡乱挥舞。

    一手伸出,牢牢握住了我挣扎的手。

    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下落的势头拉住。

    “啊,啊……”我惊魂未定,习惯性一叠声叫。

    先前压抑的对于黑暗的恐惧跟绝望统统爆发,浑身乱颤,手被那大手握在掌中无法抽出无法动作,另一只手便摸摸索索爬过去,将那拯救我于虚空中的胳膊牢牢地攀住了。

    死死不放,死也不放。

    忘记他的另一只手兀自在我腰间,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或者十分的尴尬,或许正依偎在这男子的怀中,也说不定……可是,失明是最好的屏障。

    我看不到。

    “没事,好啦……”

    良久,良久,耳边是白玉堂轻声说。

    怎样,是安慰?

    我眨眨眼,只感觉那握在我腰间已经微微温热的手缓缓地退去了,我亦感觉那牢牢握着我手的大手慢慢松开。

    可是我不愿意松手。

    但是我必须松手。

    咬了咬唇,将自己的手从那手臂上离开,我不要做藤缠树,怎地竟忘了?先前还笑,他身边那些女子云云,他的身上还带着她们身上的脂粉香气,我却当他是救命稻草般牢牢扳住,可恶。

    讪讪地垂下头,凭着直觉扭开脸去,低声说道:“抱歉……我……一时失态。”

    本以为他会出言讥讽,先前笑我哭的跟娘儿似的,我跟他又不对脾气,他怎会放过这嘲笑我的大好机会?

    不料,并无。

    我等待许久,才听他说道:“没什么,等会儿我再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应该是有办法的。”

    原来他竟然有心,要替我医治眼睛。

    心头微微地泛起一股异样,旋即狠狠压下。

    他是害我的罪魁祸首,劫持我来此不知是何用意,怎么竟对这来历不明心怀叵测的人心生感激?

    “请问……”重咬了咬唇,“你劫我来此,到底是何用意?”

    “不久你就知道了。”

    那声音朗朗地回答。

    我猛地抬头看向前方,晕了,这一次,声音却不是在我身边了,而是隔得好远。

    我顿觉郁闷。

    看不到便是有这种麻烦,任凭他人在身边或者远在水中央,忽远忽近掌控自如,我都无从察觉,只有他发声之后,才能反应,想必表情定然是呆得,一点一点的呆汇聚起来,都落他的眼底,只是他自始至终未曾出言嘲讽,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追问。

    “五爷,让奴家等的好辛苦……”莺声燕语,顿时又起。

    眼睛看不到,想象更丰富,脸红红的美娇娘,眉眼含春的招呼英姿飒爽的少年侠客。

    那人潇洒写意地长笑一声:“这不是回来了么?”

    好好好,我满腹的疑问化作乌有,我果然是呆,这还听不明白了,竟然还去追问他,圣人云:“吾未见好**如好德者也”,或者,“知好**而慕少艾”,这位白五爷名满天下的****,找一二美娇娘挥霍青春也是常事,忽然想到我所接的那案子,**花贼?**花对他这样的人儿来说,究竟是下品了些,不过看他这浪荡个性,若是有什么喜欢追求极端刺激的****嗜好之类,也……也不一定的!

    呆坐在床边,天马行空想了一会儿,内心恨恨地想:“展昭展昭,你现在在哪里,速速来到这里,将这可恶的老鼠捉个现行!”

汴京城,卧虎藏龙 55 摸摸摸你摸哪呢

    55 摸摸摸你摸哪呢

    好像明天会上架的说,有粉红票记得扔过来哦,终于可以了,嘿嘿

    ************

    雪忽然下了起来,屋子里越发冷,看不到东西,感觉就越发灵敏,坐不住得时候,在屋内摸摸索索,不甘寂寞。

    白玉堂请了几个大夫来看,然而,除了每天要喝的药会加倍多,其他的,却并无变更,我看人的时候,依旧会看到一幅很是抽象的画。那还得在光十分强烈的状况下。若是夜晚,则黑漆漆一片,就算是光明雪白如白玉堂者站在面前,也只得完全黑暗世界。

    喝了两天苦药,我已经撑不住,起初还捏着鼻子不管不顾,只想要眼睛复明付出再多艰辛都可,两天之后,却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飘,眼睛看不到自然不知自己是何模样,却也知道不对,饭食都吃不下,动辄便想吐,从舌尖到舌根,从头顶到脚尖,都透着一股中药特有的苦味儿。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神奇的试验品。在喝了那么多种类的药之后居然还安然无恙苟延残喘,已经是个奇迹。

    最后白玉堂也不敢再请大夫前来了,恐怕是也看出了不对。

    这日冷风嗖嗖,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似是在找白玉堂,不一会儿他出来了,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我下了床摸到门边上,依稀听那边说:“大爷是想要五爷回去,并没有别的意思。”

    白玉堂说道:“我说做完了这件事情自然就回去了,怎么总是为难我?罢了,不用你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会处理的。”

    陌生的声音说:“五爷不要冲动,我听说开封府的展昭现在四处在寻五爷呢。”

    白玉堂便笑:“要的就是他来找我,我还怕他找不到呢。”

    “那南侠名满天下,大爷的意思是能不招惹救不招惹,当然,这并不是说咱们怕了他的意思。”

    “哼,怎么不是?你少替他们说话,先前的事情,大哥不是还怪着我么?”

    “那**花贼胆大包天,敢冒五爷的名号,大爷跟诸位爷都很是生气,已经在着手查询那人了……不过,这个人明知道咱们不好惹,却还这么招摇,恐怕也不是个易于之辈,大爷还说,他单单挑了五爷来陷害,恐怕还是跟五爷有什么过节的,五爷已经要打起精神来应付,所以大爷不主张五爷在这个时候惹怒南侠,到时候腹背受敌,恐怕不美。”

    “你少罗嗦,就算他们一起上又怎么样?别说些五爷不爱听的,你只管将上次跟你说的事办妥了,不然的话就别在我眼前晃,回陷空岛去吧。”

    “五爷想请钟先生来此地,是有点麻烦的……”

    “呸!”

    “五爷息怒,又不是钟先生那人,有名的心高气傲,寻常人去找他就诊他还挑三拣四的呢,他就一直没出过他那碧云山,五爷要他连夜赶路来这里,恐怕他是不愿的,当然,我会尽力让他老人家来的。”

    “别说些没用的,赶紧去吧,人弄不回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五爷……”

    “滚!”

    而后,脚步声响起,匆匆远去。

    我伸手摸着墙壁,试图返回,怕白玉堂忽然进来,走的急了,腰间一痛,“彭”的一声,人撞上了桌子,慌得倒退一步,后面却又撞上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又不是墙壁桌子或者地面之类的感觉,我回手摸上,摸了两下,感觉到那丝绸布料顺滑柔软之下的一点温热,咽了一口吐沫的当儿,手指向上,摸上了那滑如绸缎嫩如豆腐手感很好的……还和暖如玉……

    “喂,摸哪呢!”那人忽然发声。

    我手指之下所按着的地方,微微地一动,有什么颤颤的,随着他的话音响起。

    啊……我这才明了,这一顿乱摸,自他的胸口向上,我是摸上了白玉堂的颈间。

    那一点火,从胸中燃烧,呼啦啦地蔓延整张脸,而后浑身发热,比穿厚厚的棉衣都有效。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收了手,诚恳道歉。

    “哼……都是大男人,婆婆妈妈做什么,”那个人闷哼一声,坦然说道,“不过,你要是故意的,五爷还不乐意呢,早一脚踹飞你出去了,还等你吃五爷豆腐么?”

    我越发窘迫,试着后退一步,好离开他远一点,手摸上了桌子边,心才安定了一下,忽然听他说:“后面是凳子,坐吧。”

    我呆了呆,原先我是从那边过来的,应是没有凳子的,难道他是骗我,报我刚刚摸他之仇么?茫然迟疑的向后摸了摸,果然有摸到一张凳子,这心头发怔,却也慢慢地坐下。

    “白少侠,我刚刚,有听到你跟人讲话。”

    “嗯……”

    “你……将我困在此地,难道是想引展大人前来吗?”

    “是又怎么样?”

    “这……”我叹一口气,“白少侠你为何如此?”

    “你这昏官还问我,你跟展昭两个,狼狈为奸,陷害五爷我是**花贼,还画了五爷的样子,到处张贴,五爷怎能善罢甘休?”

    我张口结舌:“白少侠,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当时必须要请白少侠协助调查啊。”

    “你们这样做,跟那**花贼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坐实了五爷是**花贼的名儿么?”

    我哭笑不得,他虽然是一片歪理,而我也是并无做错,然而站在他的角度上想,的确也对他的名声不好,官府的榜文出了,大家自然会对他多有非议。

    可是事情怎能两全?所谓各为其主,各自为谋,十全十美那是不太可能的。

    我咽下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