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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答应?乔璟安的妹妹又不是乔璟安。”白馨一边问着,也不等白祁源回答她的问题,她就直接转身冲上楼:“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馨儿。”白祁源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但白馨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就直接反锁了,从牀上摸到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历靳容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那头就传出一道熟悉的男音:“喂。”
“历靳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历靳容的尾音刚落,白馨就咆哮的问道。
历靳容听到白馨如此激动的情绪,大概也就猜到白馨已经知道了,唇瓣轻抿,淡然的回:“这是我欠乔家的,其实……当年如果没有璟安,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当年璟安姐……是替你挡的那一枪?”白馨的瞳孔不断扩张,思维突然觉得有些混乱。
“嗯。”历靳容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的发了一个单音。
白馨怔了足足有一分钟,待脑海里的思绪慢慢回过神来后,白馨抹去脸上的泪水:“就……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可以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啊!弥补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是这种?”
“这是乔家的要求,我没有理由不答应。”
“那我呢?那我怎么办?历靳容,你为了乔璟安可以委屈求全娶她妹妹,那我呢?我爱了你整整十年,我得到过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即使不答应我,这我可以接受,但为什么,你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娶了别人呢?为什么?”白馨越说情绪越激动,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每次她觉得幸福正在一点点朝她靠拢时,总会有一件如刀割的事情将她唤醒,而唤醒她的方式却那么苦不堪言。
“馨儿,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历靳容,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求你,别和乔璟安的妹妹结婚好吗?”白馨狠狠的攥着自己的被子,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语气也慢慢变得缓和。
而电话那头的历靳容却没有说话,这让白馨觉得更加绝望。
事情来的太突然,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老天爷就偏偏对她那么残忍呢?
“历靳容,我恨你,我恨你。”白馨听着这绝望的沉默,撕心裂肺的朝电话里吼着,下一瞬,将手机重重的砸在墙上。
“砰——。”
房门外的白祁源听见里面的声音,心里更加焦急了,使劲扭动着门把:“馨儿,你开门,你开门,听我和你说好不好?”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爱就得不到任何回报呢!哥,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会那么痛?”瘫坐在牀上的白馨声嘶力竭的吼着哭着,将心里的痛苦和委屈一一发泄了出来。
那种钻心般的痛让她感到窒息,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她都充满了恶意。
“馨儿,你先开门好不好?先开门,有事我们好好说。”白祁源听到她这样的哭声,心里也非常着急心疼。
而她的哭声也把白母给惊动了,白母走到她的房门前,见白祁源站在那里,连忙问:“阿源,怎么了?”
“妈,馨儿把自己锁在里面不肯开门,我有点担心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吃晚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眉开眼笑的。”白母有些不解,但听着屋内白馨痛苦的哭声,也有些担心。
“妈,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有没有馨儿房间的备份钥匙?”
“备份钥匙?有是有,但是我忘记放哪里了。”白母一脸焦急的说着,又一边拍打着门:“馨儿,快开门,别让妈和哥着急担心好不好?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出来和我们说好不好?”
但里面的哭声突然停止了,变得无比安静,这让白母和白祁源后背一凉。
“妈,你赶紧让人去找备份钥匙。”白祁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了,白馨的性格他们清楚的很,敢爱敢恨,她对历靳容的喜欢和爱,他们可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清楚楚的,这丫头要是一想不开做什么傻事的话就麻烦了。
房间内的白馨望着自己的梳妆台,突然无声的流着眼泪笑了,打着赤脚从牀上下来,缓缓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轻笑了声,这声笑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历靳容,爱你好累,好累,我是真的好累,也好痛苦,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呢?”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修眉套装盒给打开,漂亮的泪眸在盒子里梭巡着。
“我十三岁爱上你,十五岁和你表白,直到现在二十三岁我依旧爱着你,我爱你爱到连尊严都不要,为什么你宁可接受一个和你一点感情关系都没有的人,都不愿意接受我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白馨轻盈的从盒子里拿出一把小锋利的刀,笑道:“不……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都没爱过我,怎么会理解这种感受呢?我不想在那么累,不想在那么痛苦了。”
“这种痛苦和累我真的是受够了,我不想在爱你下一个十年了,如果死能让你永远记住我,就想璟安姐一样,那么我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位置。”流淌着泪水的双眸里剩下的只有绝望和痛苦,脸上的那抹笑都苍凉无比。
喃喃自语后,白馨缓缓抬起双手,移动拿着小刀的右手缓缓朝左手的手腕去,轻轻在上面化了一刀,暗红色的血液立马从手腕上流淌了出来。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弄,却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只因,她的心和身体各处都被疼痛覆盖着,这一点点的疼痛哪及心里的半分痛呢?
血液渗透得比较慢,而屋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让白馨突然觉得有些恍然,抬起手上的小刀,再次加大了力道,这次浓浓的血液猛烈的渗透了出来。
身子一软,白馨瞬间瘫在了地上,将桌上的化妆品全都推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让屋外的白母和白祁源慌了神,拍打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白祁源甚至想直接把门给撞破:“馨儿,你说话啊!别吓我们好不好?”
瘫在地上的白馨,视线渐渐开始模糊,衣角早被血液浸染,周围也都是血液,她嘴角微微扬起,眼角的泪水流淌下来,惨白的唇瓣轻轻蠕动:“爸,妈,哥,对不起,是……馨儿……太没用了。”
音落,视线再次模糊的更加彻底了,白馨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抹影子,那抹身影正是历靳容,历靳容正在朝她温柔的笑着,不言不语。
白馨很想抬手去触摸那抹身影,胳膊却显得有些无力,怎么也抬不起来,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而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白馨看到了好久不见的乔璟安,她笑着问:“璟安姐,你是来接我的吗?”
另一边的耳朵恍惚还听到了白祁源的怒吼声:“钥匙找到没有,全是饭桶吗?找个钥匙都找不到。”
下一瞬,她的时间便是一片昏暗。
【遥不可及的爱,注定悲伤】结局篇 015;记忆犹新()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历靳容听到电话里白馨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好受的,但又不能多说什么,望着手里的手机发了一会呆,就听见身后有一道声音传至耳畔。
历靳容回过神,偏着脑袋看向躺在病牀上的乔语安,收起手机,笑着摇头:“没事。”
“其实……我爸妈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我姐的离开对他们打击太大了,我还得了这个病,一下子失去两个女人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痛苦。”乔语安脸色苍白的靠在牀头上,嘴角泛着丝丝笑意。
历靳容坐在牀沿边,唇瓣轻抿着:“嗯,我明白。”
“我觉得,我姐这辈子没能为你穿上婚纱是最大的遗憾吧!而我呢!穿上婚纱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只可惜……。”
“别那么悲观,医生不是说了吗?现在病情有所好转吗?会好起来的。”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得很。”乔语安对现在的状况欣然接受了,她与病魔抗争了那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不过……我爸妈要求这件事情不对外宣布,你和那个白馨……。”
历靳容听到乔语安后面的话,最终选择了沉默。
“白馨喜欢你的事情我以前听我姐说过,她说白馨是个好女孩,值得让人疼惜,现在我姐不在了,她又这么爱你,你何必不放下过去,接受未来呢?”说完,乔语安突然轻笑了一声:“好像不对耶!现在是我拖住了你和她两个人的事情呀!不好意思啊!”
“她确实是个好女孩。”历靳容喃喃的出声。
“等婚礼一过,你就可以和她去解释件事情了,我也可以亲自和她去解释,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别让叔叔阿姨在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做父母的最大痛苦。”历靳容笑了笑,帮她把被子掖了掖。
乔语安垂下眸子,轻轻啜泣了声:“我也不想,一想到当初我姐姐去世时,我爸妈哭的那么伤心,我心里就好难过,而如今,或许一个星期,半个月,一个月,我就会和姐姐一样离他们而去,我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好难受。”
“语安,你要往好的方面想,这些事情……。”
历靳容的话还没有说完,裤袋中的手机就突然响起铃声,历靳容朝她笑了笑:“抱歉。”
“没事。”乔语安笑着摇了摇头。
历靳容起身,看到来电显示后便接了起来:“喂。”
“历靳容,丫头要是出什么事的话,我们两个的兄弟之情就到此结束了,她爱了你那么多年,不求回报的爱,到头来你就是这样伤害她的吗?”话音刚落,白祁源怒吼的声音便随着点音波传了过来。
历靳容闻言,有些不明白:“阿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说呢?丫头为了你自杀了,你知道吗?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吗?医生说失血过多凶多吉少。”白祁源的脑海里现在都是他们在冲进白馨房间里时,看到的场景,地板上的那摊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白母听到医生那句凶多吉少的时候就已经吓晕了,白父听到这个事情后,现在也在赶回来的路上。
“什么?”历靳容瞳孔睁大,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了般,有些疼痛。
“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和白祁源通完电话后,历靳容就连忙收起手机,拿着自己的外套看着乔语安:“不好意思,语安,馨儿出事了,我现在……。”
“快去吧!我这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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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历靳容也在医院内,距离不是很远,就下个楼的时间,来到抢救室门外时,只有白祁源一个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候着,历靳容连忙走过去问:“阿源,馨儿怎么样?”
白祁源猩红的双眼,狠狠瞪着历靳容:“你满意了?她割腕自杀了,现在在里面抢救,医生都说凶多吉少,她要是死了就没有人天天缠着你了,你高兴了?”
“阿源,�